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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財神賜福 這是我畢生摯愛,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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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財神賜福 這是我畢生摯愛,得加錢!

大年初五, 慶澄起了個大早。冬邀雪還沒來,她正好抓緊時間搞點小動作——從櫃子裏翻出提前網購的東西:一個嶄新的空盆,金色的, 一根桃木棒。

她端著空盆,鄭重其事地放在門口。在她們老家, 初五迎財神, 空盆放在門口,寓意“盆滿缽滿”。雖然她根本不信神鬼,但討個好彩頭又花不了多少錢, 而且心裏舒服, 再說,萬一靈了呢?

接著她又拎著那根桃木棒, 開始在房間裏四處敲打,尤其是角角落落,窗簾內外,床底桌底, 容易藏“窮鬼”的地方。她邊敲邊念念有詞:“窮鬼窮鬼快出去,財神財神請進門——”

最後, 她在門口用力拍了幾下,提高音量:“走吧走吧, 別再回來了!!”

一套流程走完, 她滿意地收起桃木棒, 剛轉身, 就看見冬邀雪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正用一種“你在幹什麽”的眼神看著她。

“這是我們家鄉的風俗。”慶澄解釋。“我們老家初五都這樣,送窮鬼,迎財神。”

冬邀雪沈默了兩秒, 然後開口質疑:“我知道這種風俗,但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麽還記得家鄉的風俗?”

慶澄挑挑眉:“可能是以前做習慣了,有肌肉記憶,前幾天忽然就特別想買空盆和桃木棒,下單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這些風俗。”

冬邀雪沒繼續追問,只是走過來,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遞到她面前。

是一枚小小的金掛墜。

巴掌大的薄金片,鏨刻成財神奶奶的模樣,看起來和氣慷慨,手裏捧著元寶。金片邊緣鏤著精細的雲紋,背後刻著“招財進寶”四個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金片上,晃得慶澄眼睛發花。

“這是……”

“迎財神日,惠濟堂給特殊員工的福利。你最近有特殊貢獻,所以有這個。”

慶澄接過金掛墜,仔細欣賞撫摸了一會兒,然後擡頭看冬邀雪,湊過去賊兮兮地笑:

“是不是昨天意濃送了我掛墜,被我誇了,你今天非得也送我一個,把她的比下去?姐姐,你怎麽這麽愛吃醋?”

“沒有。”冬邀雪面無表情地去搶她手中的掛墜。“你不要就還我。”

“要要要!”慶澄一把將金掛墜攥進手心,另一只手已經環上冬邀雪的脖子,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謝謝姐姐!姐姐對我真好!”

冬邀雪被她親得偏了偏頭,嘴上說:“你漱口了嗎就親我?臟死了!”

但手很誠實地沒有推開她。

慶澄得寸進尺,又親了另一邊,嘴裏還念叨著:“就親就親就親就親——”

冬邀雪被她鬧得沒法,終於伸手按住她的臉,把她從自己身上扒開一些。但那雙漂亮的杏眼裏,分明有笑意一閃而過。

“行了。”她說。“吟霜找我,說有比較急的事,我得過去一趟,不陪你鬧了。”

“去吧去吧!~”

冬邀雪離開後,她美滋滋地把那枚金掛墜和昨天的雷擊木護身符放在一起,兩個小盒子並排擺在床頭櫃上,看了又看,怎麽看怎麽順眼,越看越得意順心。

然後她去食堂吃了早飯,又回來躺著研究了一下冬吟霜分享的某種秘方。

快十一點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來訪的女人身形高挑,保養得宜,有種歲月沈澱的優雅與沈穩。她穿著一件深青色的對襟如意扣上衣,衣料是啞光的絲麻混織,垂墜而不飄,領口和袖邊隱約可見同色系的暗紋——走近了才能看清,那是雲紋和鶴紋,密密地織進經緯裏,不張揚,但經得起細看。

她戴著水頭極好的碧玉祥雲耳墜和項鏈,簡約大方,頭發也用這樣的碧玉簪盤起。手腕上繞著一串間或有碧玉隔珠的沈香木珠,傳來好聞的香氣。

她笑起來很溫和,但有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和疏離感。

“慶澄?”她問。

“是我,您是……”

“冬雲鶴。”她微微笑了笑。“邀雪的母親。可以進去坐坐嗎?”

慶澄楞了一下,連忙側身讓開:“當然當然,您請進。”

冬雲鶴走進來,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慶澄給她倒了杯茶,在她對面坐下,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冬雲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明人不說暗話,大家時間也都寶貴,我就直說了。”她開門見山。“昨天有人告訴我,在食堂看見你和邀雪舉止親密。她餵你吃東西,替你擦嘴,你們靠得很近。”

慶澄沒說話,心想這個愛監視人的壞毛病,冬邀雪大概是從她這學來的。

“邀雪已經和淩家大小姐淩盛訂婚,婚期定在今年公歷八月八號。”冬雲鶴繼續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慶澄這麽說,心裏卻想我咋知道,冬邀雪又沒和我說。

“知道就好。”冬雲鶴點點頭。“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對你們都不好。對邀雪的名聲,對惠濟堂的名聲,對淩家的名聲,對你的前途——都是麻煩。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

慶澄安靜地點點頭。

“你是個討喜的孩子。”冬雲鶴看著她,目光裏有一點真切的惋惜。

“多才多藝,美麗動人,有心眼但不讓人討厭。可惜,你和邀雪不適合。”

“我希望你在八月八號之前,找個合適的理由,離開惠濟堂。婚期定在那天,婚後淩盛會搬過來住。你提前走,大家都體面。”

慶澄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

“當然。”冬雲鶴從隨身包裏取出一張支票,輕輕放在桌上。“我會給你一筆安置費。你幫了邀雪不少忙,也幫了雪鶴不少忙,惠濟堂不會虧待你,我個人也不會虧待你。”

她把支票往慶澄面前推了推。

“五百萬。夠你在橘月城之外的地方重新開始,做點小生意,或者繼續做你的心理咨詢,都行。”

慶澄內心無比激動。終於,她終於可以說那句臺詞了!!

“雲鶴阿姨——”她開口,極力壓住嘴角的笑,表面得懂事又沈痛。“這是我畢生摯愛,得加錢。”

冬雲鶴楞了一下。

慶澄繼續說下去,語氣認真得像在談一筆生意:“五百萬是不少,但您想想,深情厚誼,就值這個價嗎?以後想起來,會不會覺得太便宜了?再說了,八月八號,多好的日子,除了發還是發,我這時候走,怎麽也得湊個吉利的數字吧。”

她眨眨眼。

“不加多,加三百八十八萬,湊個八百八十八萬。意頭好,您聽著也順耳,對吧?”

冬雲鶴又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笑了。

“你這孩子——倒真是有意思。”她說。

“那您是同意了?”

“定金呢,先給個八十八萬吧。剩下的,等我走了再給。您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拿了錢一定辦事。”慶澄鄭重承諾。

冬雲鶴拿出一張空白支票,填了八十八萬的金額。

“拿著吧。”她說。“等了走了以後,我再給你轉八百八十八萬。”

慶澄接過支票,仔細疊好,收進口袋裏。

“謝謝阿姨。”她說,笑得真心實意。“您真是個爽快人。”

冬雲鶴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邀雪那邊,你打算怎麽解釋?”

“這個您不用操心,”慶澄笑得自信。“我有辦法。不會讓她恨您,不會傷了你們的母女情。”

冬雲鶴點點頭,推門出去了。

hhl系統驚訝而疑惑地提問問慶澄。

【她們家這麽多幾萬幾十萬的擺件,剛才雪姐給你那小掛墜都至少能賣個66666,你竟然只要這麽點錢買斷你們的感情?】

【我要是你,我就要八千萬了!】

慶澄笑了。“做人要知足。976萬也不少了,真要太多了,雪姐可能真覺得我完全是為了錢才和她在一起。”

“那女人的實力和折騰人的花樣都恐怖如斯,仇恨值刷太多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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