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特護病院（四） 解鎖浴池記憶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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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特護病院（四） 解鎖浴池記憶密碼
慶澄盡量不去驚動仍然纏在她身上的觸手們, 只是竭力挪動膝蓋，往前滑了半步，伸手抓住離她最近的銅質陀螺, 還有滾鐵環用的鐵鉤。她抓起鐵鉤，在陀螺上敲打, 摩擦。
雖然用力不算大（她現在還被纏著, 根本也用不了太大力氣），但觸手們對這刺耳的聲音極為敏銳，恐懼, 一聽到它, 纏在她四肢上的八只觸手立刻退避三舍，還有兩只似乎是在“蕊珠宮”玩上癮了, 還在戀戀不舍，不願抽身而退，慶澄只好罵罵咧咧地拿鐵鉤去攻擊祂們，把祂們逼出去。可是即便祂們出去了, 她的腿因為慣性，還是有些發抖, 只能繼續罵罵咧咧，半爬半跪地朝向床邊, 一邊想著總有一天也要讓冬邀雪也嘗嘗這滋味, 一邊用鐵鉤猛地劃過金屬床欄。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讓觸手們集體一顫, 那些透明的腕足驟然收縮, 團得更緊，像含羞草遇襲。慶澄想，祂們果然害怕這種噪音, 之前她扔玩具的時候，有些鐵環，陀螺，玻璃珠撞在一起，發出類似的聲音，祂們都會退避，果然不是巧合，還好她觀察得仔細。
見這招有效，她又將陀螺與銅壺相互摩擦，發出更刺耳的噪音，同時把幾個鐵鉤別在褲帶上作為威脅的武器。
保險起見，她還披上了冬邀雪落在這兒的一條大圍巾，把它裹在頭上，纏在脖子上，盡可能地讓自己身上有更多冬邀雪的氣息，好震懾觸手們。
她這樣每邁一步，腕足便向兩側退讓一分。很快，她走到已經形同虛設，不剩幾只觸手的門邊，走了出去。這一次，沒有觸手纏繞上來抓她。
在她身後，那些被驚嚇的觸手楞了一段時間，然後開始緊張地分工，試圖將病房內的一切恢覆成冬邀雪要求的、規則而整潔的樣子。
出了病房門的慶澄，用同樣的方式（只是制造噪音的頻率更低，聲音更小，動作更慢更謹慎）阻止了走廊和別處的觸手來抓她，如願探索了病房之外的地方。
倉庫。貨架整齊，紙箱統一印著“惠濟堂公發”的藍章。慶澄拆開四箱，分別是消毒濕巾、口罩、營養劑、鎮靜劑。全是公版圖像，沒有任何手寫標簽，沒有任何特殊標記。
廚房。不銹鋼料理臺鋥亮，刀具吸附在磁力條上，間距精確到毫米。冰箱裏的保鮮盒貼著打印標簽，日期精確到秒。然而，這依舊是粗糙的圖像，沒什麽有效信息。
檔案室。灰色文件盒如士兵列隊。慶澄抽出最頂上的三份。
《常用養生方劑大全》
《特護病院居住者膳食營養指南（附錄：過敏源替換表）》
《惠濟堂醫療設備維護日志》
全是覆制品。全是可以公開的，沒什麽秘密的資料。
冬邀雪沒有在這些地方留下任何獨屬於“冬邀雪”的痕跡。
她又找了幾個地方，還是沒收獲，慶澄越發焦躁。直到她看到了走廊盡頭那扇門。
走廊盡頭。不是觸手門，是真正的、厚重的白玉門扉，刻著精致的雪花和仙鶴圖案。
她捂住嘴，壓住差點出口的興奮尖叫。
這一定是她要找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披了冬邀雪的圍巾，她推開門時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進門後，她還是被震撼了。
整個浴池空間的內殼，都是半透明的白色觸手——不是她在單人病房裏看到的普通大小，而是龐大得足以盤踞穹頂與四壁的腕足。祂們看上去更為沈靜莊嚴，透著古老的神秘氣息，半透明的皮膚下，銀藍色的神經脈絡如星河密布，每一次緩慢的收縮與舒張，似乎都讓空氣產生低沈悠遠的共鳴，發出令人神往又敬畏的回音，像深海的心跳。
圓形浴池靜臥在房間正中，像一只闔上的巨眼。青石砌成的池壁泛著經年累月被藥液浸潤後沁出的淡褐色澤，邊緣被打磨得極其圓潤。此刻池中無水，池底僅餘一灘幹涸的水漬，隱約傳來殘餘的本草藥香。
池身左側，佇立著兩座半透明的櫃子。
它們直接從地面生長出來，與浴池基座融為一體。櫃體像是被框成方形的半流體，表面光滑如凝脂，隱約可見內部紛繁覆雜的網狀結構——那是數以億計的神經元彼此纏繞、延展、聯結，如同兩顆巨大的章魚副腦。
左側那櫃略高，其內部神經網呈淺琥珀色，透過半透明的皮層，能看見其中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黑色丹藥——每一顆都被妥帖安置在神經元自然凹陷形成的格槽裏，仿佛它們本就是從這片腦質中生長出的果實。
右側櫃子矮而寬，內部脈絡偏冷灰，交織成更致密的篩網狀。它的格槽更深，容納的物體與對面的藥丸看上去材質相似，只是更大，更黏，也更不規則，像是半流體。它的排列方式不是常見的矩陣，而呈螺旋上升，如同海底漩渦的化石。偶爾有極其細微的光點沿著某條神經突觸緩緩游過，像是這顆“副腦”即使脫離本體，也依然在思考。
湊近這櫃子時，她聞到了那些黑色不知名半流體的氣息——冰涼的水生調，混合著某種她永遠不會忘記的甜腥，聞得多了，卻又轉為鹹苦，仿佛被海鹽腌入味兒。
這跟她吃下酒釀圓子，得了“急性腸胃炎”之後，冬邀雪餵她吞下的那顆丹藥……有著十分相似的覆雜氣味。
這多半也跟那些構成病院一部分的觸手一樣，是她特殊的身體分離出去的一部分。
莫非是混入了章魚墨汁和黏液的特制藥？
如果是這樣，它們也會跟那些觸手一樣，暴露出她某種秘密的想法或精神狀態吧。
慶澄想打開櫃子，拿出它們來研究一下。
可是櫃機提示：請輸入密碼。
等了十秒，不見她回音，櫃機又提示：或許您正處在剛換完觸手的記憶力低下時期，暫時忘記了這個月剛設定的密碼？沒關系，我可以給您提供線索：前兩個字母是您最愛的人，中間四個字母是您親妹妹曾用名的第二個字，與您的名字對仗最工整，字形最相似，最後兩個字母，是您的執念的首字母縮寫。
聽這意思，冬邀雪不僅經常換密碼，還經常換觸手……emmm，難怪有那麽多……到底為什麽可以像換衣服一樣隨便換觸手，莫非這也是惠濟堂祖傳的詭異秘方嗎，還是她自己精神壓抑所以讓分離出去的觸手代替她做一些她本人不能做的事……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快猜密碼啊！！
第一個問題。冬邀雪最愛的人？就兩個字母？那不用想了，必然是“wo”，驕傲的人，又追求完美，自律，最重要的是必然是自我實現，最愛的人必然是自己。
第二個問題。冬吟霜曾用名……和吟霜玩了一天，她也沒說啊！誰沒事會說這個啊？玩家沒事也不會想到要去打探不可攻略npc的這種細節啊！好刁鉆的角度……唯一已知的方向是和邀字對仗工整。對仗字可以是近義詞也可以是反義詞，但既然雪和霜比較近義，這裏的答案應該也是邀的近義詞……請、約、召，請和召都是四個字母……等等，差點忘了還有個條件是字形相似！這兩個和邀字都不夠相似，正確答案應該是……迎！迎也是四個字母，符合所有條件，就是它沒跑了！好家夥，這題是語文老師出的吧，前後鼻音和近義詞但凡記錯記漏都要完，閱讀理解差點也要完！
第三個問題。冬邀雪的執念……長生？cs？想不到別的了，就這樣吧！
她把woyingcs輸入密碼欄，一發入魂，櫃門打開。
似乎是聞到了她裹著的圍巾上的冬邀雪的氣息，那些黑色半流體爭先恐後地對她說話，聲音充滿哀求。
“別清理我！我很有用！”
“我我我!我更有用!”
“你要是清理了我，你會不夠了解你的敵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必須好好保存我！我會一直一直鞭策你進步的！”
“我！我記得你最危險病人的事！不能清理我！！作為最專業的醫生，不可以覺得病人麻煩，要好好記住重要的細節！！”
“修身齊家才能治國平天下，你要是清理我，就會缺乏對你家人的了解！！”
“你也不能沒有我，我最可愛最解壓了！不要覺得我沒用啊，你一見到我就會很開心不是嗎？做人開心最重要啦！”
“別忘了我，常來看看……我是你的夢想，是你好不容易發現的秘方啊，雖然來源有點不光彩，但是英雌不問出處！我還傳承著你先祖的希望，寄托著你全家的未來，你可不能沒有我啊！！……我說真的你還是把我裝回去吧，這樣一會兒卸一會兒裝的多不方便，最重要的事就得一直記著才好！”
“你留著我們又不占地方，我們很會縮很會擠的，好比……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因地制流，謂之神……你要我們流到別處也行，哪處也行，反正我們很寶貴的，不可以浪費！不要清理我們啊！”
……
她忽然覺得這些怪東西可憐又可愛的。
似乎是冬邀雪為了減輕負擔而暫時寄存在外部的一些記憶和情感。冬邀雪想來是對它們有些怨言，才會覺得有時不堪承載，需要暫時卸下，讓自己得到一些緩沖。
可它們自己無比珍惜自己，都在努力爭取留存的機會。
但是可不能對它們太軟。大概得像冬邀雪那樣對它們，它們才會老實交代。
慶澄學著冬邀雪的語氣，板著臉道：“別鬧，沒點規矩！聽我指令，我點到誰誰先發言，沒點到的就先耐心等著！”
“你先來！我考考你，你對我的敵人了解多少？你覺得我該如何打敗她？”
這是慶澄最不了解的，而且她預感，這可能跟冬邀雪最近的焦慮關系最大。
她這麽一說，祂們果然安靜下來。
那灘被最先點到“證明自己”的黑色半流體……不如叫祂黑泥吧，率先上前，在她面前開始膨脹，變成一幅卷軸，展開了流動的記憶畫卷。
畫卷上有個陌生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四十，一頭強迫癥看了極度舒適的整齊順滑中分短發，在霓光燈下泛出些許紫光，長相犀利美艷，穿著一身休閑款黑色貼身便裝，完美勾勒出高挑柔韌身段，讓慶澄覺得她可以隨時下腰劈叉踮腳尖，旋轉跳躍不停歇……扯遠了。她抽著煙，在彌漫的煙霧中對冬邀雪說：“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等一下，你就這麽讓人吸二手煙？知不知道二手煙會增加別人得肺病呼吸道疾病心血管疾病的概率啊？！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冬邀雪顯然也對此很不滿，這一幀的黑泥一直往外冒。
她看上去很客氣，但是在放大感情色彩的記憶裏，聲音聽著明顯尖銳，充滿嘲諷。
“主席的意思，我哪敢妄測？請您明示。”
主席？這麽說，這個看似年輕的黑衣女人就是淩敕？她記得這人在弄死前主席封霆之後就一直活到現在，得有兩百多年了，看著卻像最有幹勁的高精力中年人，疑似是靠著蛇褪皮重生的異能保持長生不老。
淩敕掐了煙。煙霧散去後，她的面容清晰了許多，濃黑的眼睛，隱約閃出墨綠色的幽光，讓人想起陰暗濕滑石縫的青苔。
“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把我讓你采的東西給我。別裝傻。我能感應到……你身上的蒼藍星核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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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其實認真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把雪姐的執念那一欄設置成澄的名字縮寫，但是無法說服自己崩了基礎人設去成全感情線……如果所有人遇到主角都秒變戀愛腦，並不會讓我覺得主角很有魅力，只會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集體中了戀愛腦病毒，要完蛋了，毀滅吧……（而且大家都是戀愛腦的話看著就會像同一個人，要是這麽設定的話我不如去寫切片，切片的受眾還比純1vn多呢。我開文前其實考慮過改設定寫切片的，但是實在無法說服差異如此巨大的四人是同一人的切片……切片最後要融合，但我誰也舍不下，還是一直獨立吧）
明後天應該有加更，今天的話看我下午狀態。
以後信息點比較多的章節我可能會分成兩千字左右的短章節發，我最近發現短章節更利於提要也利於讀者選擇，那兩個短章節購買都比我想的多。
我作為讀者時特別討厭別人文的章節提要不透露劇情內容，讓我沒法選擇性跳讀（畢竟我真的很難從頭看到尾），所以自己寫文都會盡力在提要說明這章要寫啥，如果一章信息點太多就會很難提要，我就會很煩躁，覺得會痛失很多跳讀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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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用力不算大（她現在還被纏著, 根本也用不了太大力氣），但觸手們對這刺耳的聲音極為敏銳，恐懼, 一聽到它, 纏在她四肢上的八只觸手立刻退避三舍，還有兩只似乎是在“蕊珠宮”玩上癮了, 還在戀戀不舍，不願抽身而退，慶澄只好罵罵咧咧地拿鐵鉤去攻擊祂們，把祂們逼出去。可是即便祂們出去了, 她的腿因為慣性，還是有些發抖, 只能繼續罵罵咧咧，半爬半跪地朝向床邊, 一邊想著總有一天也要讓冬邀雪也嘗嘗這滋味, 一邊用鐵鉤猛地劃過金屬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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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招有效，她又將陀螺與銅壺相互摩擦，發出更刺耳的噪音，同時把幾個鐵鉤別在褲帶上作為威脅的武器。
保險起見，她還披上了冬邀雪落在這兒的一條大圍巾，把它裹在頭上，纏在脖子上，盡可能地讓自己身上有更多冬邀雪的氣息，好震懾觸手們。
她這樣每邁一步，腕足便向兩側退讓一分。很快，她走到已經形同虛設，不剩幾只觸手的門邊，走了出去。這一次，沒有觸手纏繞上來抓她。
在她身後，那些被驚嚇的觸手楞了一段時間，然後開始緊張地分工，試圖將病房內的一切恢覆成冬邀雪要求的、規則而整潔的樣子。
出了病房門的慶澄，用同樣的方式（只是制造噪音的頻率更低，聲音更小，動作更慢更謹慎）阻止了走廊和別處的觸手來抓她，如願探索了病房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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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邀雪沒有在這些地方留下任何獨屬於“冬邀雪”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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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身左側，佇立著兩座半透明的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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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那櫃略高，其內部神經網呈淺琥珀色，透過半透明的皮層，能看見其中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黑色丹藥——每一顆都被妥帖安置在神經元自然凹陷形成的格槽裏，仿佛它們本就是從這片腦質中生長出的果實。
右側櫃子矮而寬，內部脈絡偏冷灰，交織成更致密的篩網狀。它的格槽更深，容納的物體與對面的藥丸看上去材質相似，只是更大，更黏，也更不規則，像是半流體。它的排列方式不是常見的矩陣，而呈螺旋上升，如同海底漩渦的化石。偶爾有極其細微的光點沿著某條神經突觸緩緩游過，像是這顆“副腦”即使脫離本體，也依然在思考。
湊近這櫃子時，她聞到了那些黑色不知名半流體的氣息——冰涼的水生調，混合著某種她永遠不會忘記的甜腥，聞得多了，卻又轉為鹹苦，仿佛被海鹽腌入味兒。
這跟她吃下酒釀圓子，得了“急性腸胃炎”之後，冬邀雪餵她吞下的那顆丹藥……有著十分相似的覆雜氣味。
這多半也跟那些構成病院一部分的觸手一樣，是她特殊的身體分離出去的一部分。
莫非是混入了章魚墨汁和黏液的特制藥？
如果是這樣，它們也會跟那些觸手一樣，暴露出她某種秘密的想法或精神狀態吧。
慶澄想打開櫃子，拿出它們來研究一下。
可是櫃機提示：請輸入密碼。
等了十秒，不見她回音，櫃機又提示：或許您正處在剛換完觸手的記憶力低下時期，暫時忘記了這個月剛設定的密碼？沒關系，我可以給您提供線索：前兩個字母是您最愛的人，中間四個字母是您親妹妹曾用名的第二個字，與您的名字對仗最工整，字形最相似，最後兩個字母，是您的執念的首字母縮寫。
聽這意思，冬邀雪不僅經常換密碼，還經常換觸手……emmm，難怪有那麽多……到底為什麽可以像換衣服一樣隨便換觸手，莫非這也是惠濟堂祖傳的詭異秘方嗎，還是她自己精神壓抑所以讓分離出去的觸手代替她做一些她本人不能做的事……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快猜密碼啊！！
第一個問題。冬邀雪最愛的人？就兩個字母？那不用想了，必然是“wo”，驕傲的人，又追求完美，自律，最重要的是必然是自我實現，最愛的人必然是自己。
第二個問題。冬吟霜曾用名……和吟霜玩了一天，她也沒說啊！誰沒事會說這個啊？玩家沒事也不會想到要去打探不可攻略npc的這種細節啊！好刁鉆的角度……唯一已知的方向是和邀字對仗工整。對仗字可以是近義詞也可以是反義詞，但既然雪和霜比較近義，這裏的答案應該也是邀的近義詞……請、約、召，請和召都是四個字母……等等，差點忘了還有個條件是字形相似！這兩個和邀字都不夠相似，正確答案應該是……迎！迎也是四個字母，符合所有條件，就是它沒跑了！好家夥，這題是語文老師出的吧，前後鼻音和近義詞但凡記錯記漏都要完，閱讀理解差點也要完！
第三個問題。冬邀雪的執念……長生？cs？想不到別的了，就這樣吧！
她把woyingcs輸入密碼欄，一發入魂，櫃門打開。
似乎是聞到了她裹著的圍巾上的冬邀雪的氣息，那些黑色半流體爭先恐後地對她說話，聲音充滿哀求。
“別清理我！我很有用！”
“我我我!我更有用!”
“你要是清理了我，你會不夠了解你的敵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必須好好保存我！我會一直一直鞭策你進步的！”
“我！我記得你最危險病人的事！不能清理我！！作為最專業的醫生，不可以覺得病人麻煩，要好好記住重要的細節！！”
“修身齊家才能治國平天下，你要是清理我，就會缺乏對你家人的了解！！”
“你也不能沒有我，我最可愛最解壓了！不要覺得我沒用啊，你一見到我就會很開心不是嗎？做人開心最重要啦！”
“別忘了我，常來看看……我是你的夢想，是你好不容易發現的秘方啊，雖然來源有點不光彩，但是英雌不問出處！我還傳承著你先祖的希望，寄托著你全家的未來，你可不能沒有我啊！！……我說真的你還是把我裝回去吧，這樣一會兒卸一會兒裝的多不方便，最重要的事就得一直記著才好！”
“你留著我們又不占地方，我們很會縮很會擠的，好比……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因地制流，謂之神……你要我們流到別處也行，哪處也行，反正我們很寶貴的，不可以浪費！不要清理我們啊！”
……
她忽然覺得這些怪東西可憐又可愛的。
似乎是冬邀雪為了減輕負擔而暫時寄存在外部的一些記憶和情感。冬邀雪想來是對它們有些怨言，才會覺得有時不堪承載，需要暫時卸下，讓自己得到一些緩沖。
可它們自己無比珍惜自己，都在努力爭取留存的機會。
但是可不能對它們太軟。大概得像冬邀雪那樣對它們，它們才會老實交代。
慶澄學著冬邀雪的語氣，板著臉道：“別鬧，沒點規矩！聽我指令，我點到誰誰先發言，沒點到的就先耐心等著！”
“你先來！我考考你，你對我的敵人了解多少？你覺得我該如何打敗她？”
這是慶澄最不了解的，而且她預感，這可能跟冬邀雪最近的焦慮關系最大。
她這麽一說，祂們果然安靜下來。
那灘被最先點到“證明自己”的黑色半流體……不如叫祂黑泥吧，率先上前，在她面前開始膨脹，變成一幅卷軸，展開了流動的記憶畫卷。
畫卷上有個陌生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四十，一頭強迫癥看了極度舒適的整齊順滑中分短發，在霓光燈下泛出些許紫光，長相犀利美艷，穿著一身休閑款黑色貼身便裝，完美勾勒出高挑柔韌身段，讓慶澄覺得她可以隨時下腰劈叉踮腳尖，旋轉跳躍不停歇……扯遠了。她抽著煙，在彌漫的煙霧中對冬邀雪說：“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等一下，你就這麽讓人吸二手煙？知不知道二手煙會增加別人得肺病呼吸道疾病心血管疾病的概率啊？！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冬邀雪顯然也對此很不滿，這一幀的黑泥一直往外冒。
她看上去很客氣，但是在放大感情色彩的記憶裏，聲音聽著明顯尖銳，充滿嘲諷。
“主席的意思，我哪敢妄測？請您明示。”
主席？這麽說，這個看似年輕的黑衣女人就是淩敕？她記得這人在弄死前主席封霆之後就一直活到現在，得有兩百多年了，看著卻像最有幹勁的高精力中年人，疑似是靠著蛇褪皮重生的異能保持長生不老。
淩敕掐了煙。煙霧散去後，她的面容清晰了許多，濃黑的眼睛，隱約閃出墨綠色的幽光，讓人想起陰暗濕滑石縫的青苔。
“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把我讓你采的東西給我。別裝傻。我能感應到……你身上的蒼藍星核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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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其實認真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把雪姐的執念那一欄設置成澄的名字縮寫，但是無法說服自己崩了基礎人設去成全感情線……如果所有人遇到主角都秒變戀愛腦，並不會讓我覺得主角很有魅力，只會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集體中了戀愛腦病毒，要完蛋了，毀滅吧……（而且大家都是戀愛腦的話看著就會像同一個人，要是這麽設定的話我不如去寫切片，切片的受眾還比純1vn多呢。我開文前其實考慮過改設定寫切片的，但是實在無法說服差異如此巨大的四人是同一人的切片……切片最後要融合，但我誰也舍不下，還是一直獨立吧）
明後天應該有加更，今天的話看我下午狀態。
以後信息點比較多的章節我可能會分成兩千字左右的短章節發，我最近發現短章節更利於提要也利於讀者選擇，那兩個短章節購買都比我想的多。
我作為讀者時特別討厭別人文的章節提要不透露劇情內容，讓我沒法選擇性跳讀（畢竟我真的很難從頭看到尾），所以自己寫文都會盡力在提要說明這章要寫啥，如果一章信息點太多就會很難提要，我就會很煩躁，覺得會痛失很多跳讀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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