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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特殊審問 快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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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特殊審問 快獎勵我!

慶澄找到並激活了那幅描繪著“流浪與引路之神”的壁畫——神像手中提著的燈籠驟然亮起蒼藍色的光芒, 光芒在墻壁上蔓延,形成一道緩緩旋轉的、水波般的門扉。她踏入其中,短暫的失重與暈眩後, 發現自己回到了神廟內部。

“你到哪兒去了?!”安特琳和冬邀雪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哈哈,大概是異能失控了, 出了點小狀況, 忽然穿越到了別的空間……不過已經沒事了!”慶澄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就撲向飯桌。

“我還沒怎麽吃飯呢,我先炫點剩菜!”

她們雖有疑慮, 但看她狼吞虎咽的, 也沒多問。慶澄把剩下兩個羊肉餡餅和剩下一碗蔬菜羹都吃了,準備對蝦仁餛飩動手。

神廟厚重的大門, 忽然被粗暴地推開,湧入一群不速之客。她們清一色穿著與本地信徒風格相似但略有不同、邊緣繡著詭異暗紅色紋路的白色長袍,臉上戴著不同表情的粗糙面具。她們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砍刀、長矛、甚至還有幾把老舊的火銃,眼神透過面具孔洞, 透露出狂熱與貪惏。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格外高大的女人,她的面具上多了一道醒目的血痕。她一進門, 就用嘶啞而極具煽動性的聲音吼道:“奉雪域之靈與風之引路人的神諭!此古廟已被邪祟玷汙!吾等神之使者將清洗汙穢,重立神壇!所有不潔者、異信者、褻神者格殺勿論, 以其血肉與靈魂, 獻祭於真神, 平息神怒!”

她們的動靜吵醒了被安特琳安撫睡著的普通信徒, 也吵醒了淩盛。比起害怕, 她們更多的是茫然。畢竟,見識了異能和變異,拿著簡陋武器鬧事的人類, 確實不算可怕。

慶澄依舊在吃,甚至都沒有擡頭看她們。

過分的平靜,讓邪教首領覺得很沒面子。

她再次大吼一聲:“竟然蔑視神之使者!速速出來受死!!”

安特琳打量著她,好心開口提醒道:“你看起來很眼熟,你這種打扮的,我這一路見過不少,大概是你的同夥?都被抓起來了……”這個事情她最有發言權了,畢竟那些同夥,是她的下屬抓的。

她們要是現在就認罪,那就省事了。

她們要是還不認,她就再陪她們玩玩。

邪教徒們一陣騷動,有人驚疑不定,但更多的人臉上露出不信和輕蔑。

“胡說八道!”“大言不慚!”“就憑你?一個裝神弄鬼的魔術師?”首領更是嗤笑出聲,手中砍刀指向安特琳。“我看你是活膩了!那我就先從你開始殺!”

安特琳沒說話,只是悠閑地取下高筒帽,從裏面抽出了一副牌。牌背是深邃的星空圖案,邊緣流轉著點點微光。

她開始洗牌。動作並不快,但十分優雅,紙牌在她纖長的手指間翻飛、交錯、切分,如同擁有生命的蝶群,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軌跡,像是一場美麗的指間舞蹈。

那邪教徒首領不知是被這精湛的手法吸引了,還是出於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心態,竟然真的沒有立刻下令攻擊,反而抱著胳膊,認真看著。

“來,抽一張?”安特琳將洗好的牌在手中展成一個完美的扇形,遞到首領面前,聲音輕柔得像是在邀請舞伴。

首領猶豫了一下,或許是出於好奇,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無所謂多點娛樂,她真的伸手,隨意抽出了一張,看也沒看,拿在手裏。

“你們也來,一人一張,算是……紀念品?”安特琳轉向別的邪教徒,發出邀請。

邪教徒們面面相覷,但在首領沒有反對、且安特琳洗牌的身姿確實有種魔性吸引力的情況下,竟然真的有幾個人鬼使神差地也上前各抽了一張。很快,十個邪教徒,包括首領,人手一張撲克牌。

“好了。”安特琳將剩下的牌隨手收回帽子空間,看著她們,面具下的金色眼瞳多了一些期待。

“現在,請各位看看自己手中的牌。”

邪教徒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每個人的牌面,赫然都是——倒吊人!

“咦?好巧。”安特琳的聲音帶著戲謔。

“看來,各位的命運,在抽牌前就已經註定好了呢。”

她說話間,邪教徒們手中的撲克牌猛地爆發出強烈的綠色光芒。緊接著,無數細嫩卻堅韌無比的藤蔓,從牌面中瘋狂生長而出。這些藤蔓速度快得驚人,瞬間纏繞上持牌者的手腕、手臂、脖頸、腰身!

“什麽?!”“妖術!”邪教徒們驚恐掙紮,揮刀劈砍,但那藤蔓異常堅韌,且被砍斷後立刻有新的從牌中湧出,甚至順著武器纏繞而上!

更可怕的是,所有藤蔓都如同有意識的綠色觸手,拽著、拉著、拖著這些邪教徒,將他們雙腳離地,頭下腳上地狠狠吊了起來!

“啊——!”“放開我!”十個邪教徒,包括那個身材高大的首領,全部變成了十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徒勞掙紮的“倒吊人”!她們的面具在掙紮中歪斜脫落,露出下面因充血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她們的武器也叮叮當當地掉落一地。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面對她們的質疑,安特琳依然面不改色。

“我只是個路過的魔術師。沒人規定魔術師不能順便見義勇為吧?”

誰家魔術師用藤蔓吊人的啊?!

驚怒之下,首領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翻盤的希望,用盡全力扯著嗓子嘶吼道:“你們別得意!我們還有……還有護法神獸!祂們就潛伏在外面!只要聽到信號,立刻就會沖進來,把你們撕成碎片!祂們會保護我們,狠狠懲罰你們這些瀆神者!”

她的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呼喚神廟那扇被她們粗暴推開,如今虛掩的大門處,傳來了沈重的濕漉漉的拖拽聲,混雜著獸吼和詭異嘶鳴。陰影在門外蠕動,似乎真有不止一個龐然大物正在逼近。

普通信徒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驚恐地望向門口。

“護法神獸?”冬邀雪興致勃勃地推開門。“我還沒見過神獸呢,讓我看看!”

“哈哈哈,你們這是自尋死——?!”

首領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凝固了。

只見門口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立著十尊形態各異、保持著向前撲擊或猙獰嘶吼姿態的……冰雕。這些冰雕栩栩如生,細節甚至保留了怪物們皮膚或甲殼上的紋路、黏液,以及眼中殘存的兇光。它們有的是覆蓋著骨刺和鱗甲、形似放大了數倍的雪地蜥蜴;有的是長著多個扭曲頭顱、口器滴落腐蝕性涎水的怪鳥;還有慶澄曾在壁畫上見過的雙頭蛇,雙尾蠍,長手的雲……此刻都被凍在冰裏。

陽光照在這些晶瑩剔透的冰雕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竟有種詭異的美感。冰層內部,那些怪物最後的動作和表情被定格,仿佛一場滑稽默劇。

冬邀雪站在門邊,回頭看向那些倒吊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邪教徒首領和她的手下們,臉上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語氣輕快地問道:“你們說的護法神獸……是這些嗎?”

“不、不可能!”首領失聲尖叫。“祂們……祂們可是用了神藥強化的!刀槍不入!怎麽會……”

“哦?”冬邀雪挑了挑眉。“刀槍不入,不代表對急速冷凍和細胞內冰晶形成的應力破壞也有抵抗力。尤其是當環境濕度足夠,溫度也低到某個臨界值的時候。”她一邊說,一邊愉悅地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離她最近的一尊鳥形冰雕。“看來你們侍奉的神明……生物學得不怎麽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另一個倒吊的邪教徒顫聲問道,看著冬邀雪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雪妖。

冬邀雪平靜地作自我介紹。“我只是個路過的醫生,每人規定醫生不可以有做冰雕的小愛好吧?”

此時,吃完兩大碗蝦仁餛飩、喝光了湯,也全程欣賞了兩場表演的慶澄,眼睛亮晶晶地主動舉手:“我知道我知道,下一步是審問!這個我在行!讓我來!保證讓她們把知道的全吐出來!”

在冬邀雪和安特琳的默許下,慶澄搓搓手,走到那群倒吊的邪教徒下方。

“嘿嘿,先來個開胃小菜。”慶澄壞笑著,踮起腳,用系統給她的羽毛,撓向了離她最近的邪教徒的腳心。剛才,她們的鞋都在掙紮中弄掉了。

“!!!”那邪教徒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無法控制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

慶澄手法嫻熟,羽毛撓動的頻率和位置不斷變化,讓那邪教徒笑得胃疼,在空中扭得像條脫水的魚。其她邪教徒看得頭皮發麻。

撓完一個,慶澄轉向下一個,如法炮制。一時間,神廟裏充滿了此起彼伏的狂笑聲,場面十分詭異。

輪到那首領時,她強忍著,憋得臉通紅,怒罵道:“有、有本事殺了我!哈哈哈哈!用這種下三濫……哈哈哈哈!”

慶澄停下手,用羽毛指了指門外那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怪物冰雕,用一種陰森恐怖的語氣說:“看到了嗎?那就是你們神獸的下場。這只是我老大隨手弄著玩的。她折磨人的花招可多著呢,掏心掏肺做成冰雕只是基礎款,還能把你們做成風幹臘肉、辣椒烤肉、檸檬雞爪、糖葫蘆串……嘖嘖,那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

首領看著門外那些恐怖冰雕,又想象了一下慶澄描述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嘴硬:“你、你們敢!我們老大……老大可是那個突破重重安保、殺了無數政府大員、令人聞風喪膽的封飏!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錯!”另一個教徒跟著附和。“她還炸過市政大樓放煙花,搶過傳奇珠寶打水漂,操控可怕僵屍挖人心,劫了船上精鐵做玩具……”

這些事安特琳也很有發言權。除了第四件,封飏都沒做過……當然,她劫精鐵肯定也不是為了做玩具。

那麽問題來了,是誰要把這些罪名栽到封飏頭上呢?

“封飏?”慶澄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什麽玩意兒,我管她是瘋羊還是瘋狗!落到我們手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再說了……”她湊近首領,咧嘴大笑,弧度極其誇張,好像馬上就要吃人的惡魔。“你覺得,是她來先來救你們,還是你們先變成糖葫蘆?”

比起瞪眼的兇手,大笑的神經更可怕。

……最終,這群邪教徒屈服了。她們陸陸續續地交代:是橘月城那邊有人給了她們一大筆錢和一種特殊的藥,一部分被選中的同夥服用那藥後,短時間內會變成所謂的“神獸”,力大無窮、外形恐怖。給錢的人讓她們占領巴林特自治區內所有重要的神廟,殺掉裏面不聽話的信徒,以此威懾剩下的巴林特族人聽話。

“至於聽什麽話……我們、我們還沒接到下一步指令。”首領有氣無力地說。“我們只是一批……還有別人……”

“我們只是太缺錢了才鋌而走險……做這些事真的不是我們本意啊!”

首領沈痛地說:“你們要不把我殺了吧,放過我的姐妹們!尤其是……她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四歲小貓,為xx企業賣命十幾年,生病都不敢請假,卻因為體力比不上年輕人,三十五歲被裁員,這個年齡找別的工作也四處被卡,只好出來當土匪……”

交代完畢,她用最後一點力氣,驚恐地看著慶澄:“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慶澄把玩著那根羽毛,聞言,擡頭燦爛一笑:“我?只是個路過的樂子人,隨便看看樂子,隨手找點樂子~”

說完,她隨手把羽毛一丟,跑到安特琳面前,一臉期待。“媽媽,我剛才表現得好吧?算不算立大功了?作為獎勵,你可以再給我表演個魔術嗎?”

安特琳嘴角微微一抽,又不好在這種場合訓她,只好默認了這種詭異稱呼。

“別鬧,我還有事,去找你姐姐玩。”

慶澄又跑去找冬邀雪,扯著她的袖子哀求道:“姐姐,你的冰雕藝術真是出神入化,鬼斧神工,你再多做幾個冰雕怪獸給我看看嘛~求你了~~”

冬邀雪微笑著提議:“你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冰雕?”

慶澄不開心了。但她一向擅長找補。

“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因為人太多了才害羞的!沒關系,下次單獨表演給我看就好啦!你們先去忙吧,我自己玩會兒!”

她知道這事情並不簡單,她也暫時難以直接插手,所以就在安特琳把那些人帶走以後,幫忙安撫一臉驚疑的普通信徒。

但她看得出來,她們只是嘴上說“沒事,一點小插曲,我們不會放在心上”,其實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還開始用自己民族的語言小聲嘀咕著什麽。

她們心裏有想法,慶澄心裏也是。

根據系統傳給她的資料,此國家西北和西南地區的人一直都很感念舊政府的扶貧恩德,不喜歡拿她們當耗材的現任政府,鬧事率居高不下。而巴林特自治區正屬於西北地區。來自首都的人雇傭“邪教徒”想恐嚇她們聽話?這很難讓人不多想。

終於,在壓抑的氣氛中,帕利妲開口了。“各位,雪也停了,我們是時候走了……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別聚頭了,我怕有新的傳染病,不安全。”

聽到這話,淩盛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麽。

慶澄挽住冬邀雪的胳膊。“走吧冬醫生,我們是時候回到傳染病的發源地去——救死扶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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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南方孩子見到冰雕當然興奮了!回頭讓雪姐給我們澄搞個冰雕怪獸展!

要回惠濟堂了,周末努力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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