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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古廟迷情(一) 教主:你想當祭品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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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古廟迷情(一) 教主:你想當祭品還是……

裘雪正要回答, 一個低沈的聲音突兀地傳來,帶著雪原寒風的回響。

“不必費心找我,我自己來了。”

冬邀雪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塊覆雪的巖石上,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她身著巴林特族傳統的白色長袍, 袍角與袖口修著繁覆的金色紋路, 腰間豎著一條寬幅金帶,在雪光映照下熠熠生輝,兩耳的雪獅耳墜, 在風中飄揚。一頭長發以金環束起, 幾縷碎發拂過雕塑般俊美的面容,蔚藍的眼深邃如雪域高天。

除了配飾增加, 這正是她記憶裏——或者說,她觸手記憶裏的風荀。此刻,她臉上再無那種慵懶散漫的笑意,取而代之的, 是疏離與威嚴。

“風荀向導……”裘雪也把目光轉向她,一臉癡迷。

她四周飛出的實體化紅心, 差點彈到慶澄臉上,慶澄險險閃過, 只見那紅心彈到雪地上, 砸出許多清晰可見的深坑……太離譜了, 好歹弄個軟點的愛心啊, 這是要謀殺玩家嗎?!

那紅心飛出了一波, 還有一波,慶澄只好躲到冬邀雪身後(不會被波及之處),邊罵封飏這死災星, 邊聽她的馬甲號講話。

“鏡心蓮是雪獅山的聖物,任何人擅自帶走它,都是褻瀆聖山,必遭天罰。”

風荀目光落在冬邀雪腰間的密封盒上。

冬邀雪護緊了那密封盒,對她冷笑。

“你要是真的在乎天罰,怎麽會讓裘雪來采鏡心蓮?你根本是想要私吞它,又不想承擔風險,所以四處找替死鬼吧!”

風荀神色依然平穩,緩步走向巖石,向她們走來。“裘雪是巴林特族的人,對雪山山神虔誠,受山神庇護,無論遇到什麽,都能化險為夷。所以,我才讓她幫我取鏡心蓮。”

裘雪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風荀向導,你、你一開始不是這麽說的……”

風荀把頭放在她頭上,像撫摸寵物一樣輕輕撫摸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卻帶著譏諷。

“要是不那麽說,你又怎麽會幫我呢?傻瓜。”

“去吧,為我攻擊入侵者。”

似乎是接收到什麽不可違抗的指令,裘雪的眼中閃過一串幽藍的數據流,聲音變得機械而平板,身體如離弦之箭,雙手變為利爪,還帶著變異後殘留的怪力,狠狠撲向冬邀雪。

“對不起……冬醫生……”

她雖然痛苦地流著淚,身體卻無法反抗這樣的指令,以殺招刺向冬邀雪的咽喉,同時搶奪她的密封盒。

冬邀雪反應過來。這個惡劣的人……利用裘雪對她的信任,給她植入了意識芯片?!

懷著盛怒,冬邀雪身形疾退,凝聚精神力,一道堅硬的冰幕瞬間在身前成型,阻擋住裘雪的攻擊,同時,另一桿冰槍,直刺風荀的腦門。

此時疾風正勁,風荀輕而易舉地改變風向,讓那冰槍攻擊落空。她口中又發出一聲短促奇異的呼哨,側方雪坡猛然炸開,積雪四濺,另一只體型更為龐大、眼神更加狂暴的雪獅化怪物沖了過來,向著冬邀雪發起進攻!

它的體型近乎是普通雪獅的兩倍,虬結的肌肉在長毛下隆起誇張的輪廓,每一次踏地都讓冰面微微震顫。然而,最令人心驚的並非其體型,而是它身上那些異常規整、絕非自然變異所能形成的特征。

它頭顱兩側的顴骨與眉弓部位,覆蓋著某種閃爍著冷硬金屬光澤的銀灰色角質,形狀如同精心焊接的護甲,接縫處甚至能看到細微的、規律排列的鉚釘狀凸起。一雙狂暴的淡金色獸瞳深處,竟隱約有針尖般的紅色光點規律閃爍,如同某種光學瞄準器在鎖定目標。

它的四肢關節處,原本該是毛發與皮膚的位置,卻呈現出類似高強度合金的深灰色,關節活動時發出低沈的“滋滋”輕響,不像生物關節活動時的聲音。最顯眼的是其脊背,沿著脊椎生長出一排尖銳的、參差不齊的骨刺,但這些骨刺的基部卻嵌著一圈圈精細的、電路板般的暗紋,偶爾流過一絲藍光,充滿科技感。

這簡直像是一頭被精心改造過的生物兵器,像是……像是她不久前遇到過的金鱗巨蛇,像是被政府列為“危險自然變異物種”的擬態獸的一種!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這些強大的變異生物身上,真的存在人為幹預、甚至定向改造的痕跡,是誰有能力、有目的批量制造和利用這種融合了危險自然能量與黑科技的怪物?單憑眼前這個人,就可以做到嗎?它們的出現,是實驗洩露,還是有意投放?

想起金鱗蛇棲息地旁,那些衛生署調查隊人員的礦化骸骨……冬邀雪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金鱗蛇明明是不吃人的……否則,它沒有必要專門留下完整的人體骸骨,要知道,它那副咬合力恐怖的金屬利齒,連淘金設備都能嚼碎。在傳說裏,它進食活的動物,也會把骨頭一起吃掉。害死那些人的,另有勢力,會不會跟批量制造擬態獸的,是同一批呢?

然而此刻,她沒有時間深究。那只被改造過的雪獅已然攜著腥風與冰冷的機械嗡鳴撲至眼前,利爪揮出,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中,甚至夾雜著高頻能量震顫的雜音!前有被芯片控制的裘雪瘋狂重擊著搖搖欲墜的冰幕,後有這頭明顯更危險、更詭異的怪物雪獅,冬邀雪瞬間陷入腹背受敵的絕險之境!

她強迫自己收斂心神,將翻湧的驚疑暫時壓下。周身寒汽暴漲,更多的水流從冰層下被強行抽出,一部分加固前方冰幕,另一部分則化為數十條靈動卻堅韌的冰鏈,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纏繞向改造雪獅的四肢與脖頸,試圖遲滯它狂暴的沖勢。同時,她腳下冰面滑動,身形向後疾退,必須拉開距離,這怪物的力量和身上那些不明構造,絕不可輕易近身。

慶澄當然要去幫她。她沒有去管裘雪。她看出裘雪的攻擊雖猛,但被芯片控制,動作有些僵直,冬邀雪暫時能應付。先擺平那只兇猛的雪獅,它眼看就要掙脫冰鏈了!

在巨大雪獅掙碎冰鏈後,慶澄的身影在雪獅狂猛的撲擊前靈活閃動,她試圖利用空間折疊的小幅度應用,制造視覺錯位,誤導雪獅的攻擊方向。

幾次撲空的雪獅變得更加憤怒,粗重的鼻息噴出白霧,淡金色的獸瞳死死鎖定了她。

得把它引開……或者困住!慶澄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冰窟窿——那是之前冬邀雪打撈鏡心蓮的入口,幽深的湖水在冰層下泛著微光。一個借勢的計劃瞬間成型。

她刻意暴露一個“破綻”,引得雪獅全力向她沖來。就在那裹挾著腥風的利爪即將觸及她後背的剎那,慶澄發動了短距離空間移動,迅速轉移到冰窟邊緣。那頭全力撲擊的雪獅收勢不及,加上慶澄在瞬移前故意用微小的空間折疊“推”了它一下,這龐然大物頓時失去平衡,帶著驚恐的咆哮,轟然朝著冰窟窿栽去。

趁著慶澄與雪獅周旋、背對風荀的瞬間,她閃身而動,白袍金帶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欺近慶澄身後。慶澄察覺背後風響,本能地想要發動空間能力閃避,風荀卻似乎預判了她的動作,手腕一翻,把一串念珠套上慶澄脖頸。

“什……”

念珠接觸皮膚的剎那,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奇異香料氣味猛地鉆入慶澄口鼻。那氣味甜膩中帶著辛辣,直沖腦髓。慶澄只覺得眼前一黑,強烈的眩暈感地震般襲來,讓她的意識瞬間模糊,身體的力量也仿佛被那香氣抽走。戒指傳來的暖流似乎想要抵抗,卻被那香氣死死壓制。

是專門針對精神力、或者某種特殊能量的強效抑制劑!這念珠……有古怪!

慶澄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軟倒下去。

風荀順勢接住她下滑的身體,將她攔腰抱起。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冬邀雪找到時機,用針灸讓裘雪暫時昏睡,驚怒交加地看過來時,風荀已經帶著昏迷的慶澄退到了數米開外。

雪獅掙紮著爬出冰潭的聲音,挾著它更為憤怒的吼聲,從冬邀雪身後傳來,在她不遠處的前方,則是抱著昏睡的慶澄,笑得一臉挑釁的風荀。

她根本沒有跟冬邀雪開戰的意思,看都沒看那密封盒一眼。

“好好享受聖山的饋贈吧,冬醫生。至於你的生活助理……我另有用處。”

這狡詐的東西,從一開始玩的就是聲東擊西?!

不過也是……鏡心蓮不止一朵,慶澄卻只有一個,她比鏡心蓮重要多了。

她為什麽沒有早點想到著點呢?

“放下她!”冬邀雪周身水汽劇烈翻騰,幾乎要凝成冰刃。鏡心蓮被搶就算了,但慶澄……絕不行!

“我勸你別動。這裏可不止一頭雪獅,我也不只一個信徒。而且——”風荀語氣悠然,擡了擡下巴,掂了掂懷中昏迷的慶澄。“她中了‘縛神香’,沒有我的解藥,十二個小時內必會精神枯竭而死。”

說完,她抱著慶澄,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雪坡之後。

冬邀雪本想去追,但雪獅的攻擊再度襲來,這一次,雪獅還自己召喚了一只同伴!她只好先迎戰。

……

冰冷堅硬的觸感從身下傳來,伴隨著一種詭異的、被束縛的懸空感。

慶澄在劇烈的頭痛中掙紮著恢覆意識。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她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她發現自己正以騎坐的姿勢,被粗糙但異常堅韌的牛筋繩牢牢捆綁在一個……木馬造型的坐騎上?這木馬做工粗糙卻頗具威嚴,是某種大型雕塑的一部分。

她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天然山洞改造而成的廟宇,空間不大,卻很高。洞壁被人工修整過,刻滿了繁覆的、充滿原始力量的壁畫,描繪著風卷雲湧、山靈奔騰的場景。正前方,矗立著一尊高大的、色彩斑駁的木雕神像。神像面容模糊,身披羽飾,腳下踏著祥雲,而她所“乘坐”的這匹木馬,正是神像的坐騎。神像前有簡單的石制供桌,上面擺放著風幹的果物和幾個石碗,碗中盛著凝固的、暗紅色的可疑液體,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空氣陰冷潮濕,彌漫著香火、陳舊木材和那種令她昏迷的奇異香料混合的覆雜氣味。幾盞昏黃的油燈在墻角搖曳,將洞內的一切都拉出扭曲跳動的影子。

“這麽快醒了?真是驚人的恢覆力。”

一個熟悉的低沈女聲從側前方傳來。慶澄循聲望去,看見風荀正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依舊是一身金帶白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她手裏把玩著那串讓慶澄昏迷的黑色念珠,仔細打量著慶澄,仿佛在審視一件新到手的器物。

而在風荀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裏,還站著幾個人。她們穿著普通巴林特族人的白袍白腰帶,面容隱藏在油燈照不到的暗處,只能看到幾雙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厭惡、恐懼……目光覆雜地盯著慶澄。

一位大約五六十歲的老人上前半步,聲音沙啞,用的是巴林特語,但在系統的翻譯下,慶澄還算能聽懂大意。

“風荀大人,我們……真的要把這個人留在這裏?她、她和那個醫生,驚擾了聖山,惹怒了守護雪獅……現在外面下起了大風雪,老人們都說,這是山神發怒了!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些帶來災難的……異類?”

“依我看,我們還是把她扔出去吧!”

另一個大約四十的中年人上前,附議:“對啊對啊,讓山神親自處理她吧!”

一個聲音更尖銳的中年人大喊:“要不我們還是殺了她,拿她祭祀山神,永絕後患吧!都怪這些討厭的外來人破壞我們的生態,掠奪我們的資源,害我們越過越苦!”

風荀沒有回頭,依舊看著慶澄,嘴角勾起難以捉摸的弧度。她用同樣清晰響亮的巴林特語回答她們,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裏碰撞,回蕩。

“不能放任自流,也不能滅口,得留活口,特殊對待。”

“畢竟,她可不是普通的異類……”

“她是打開未來之門,通往完美世界的鑰匙。”

因為山洞回音,這些話層層疊疊,重覆多次,仿佛多個惡魔,圍著慶澄發出審判。

接著,她又用只有慶澄才能聽到的聲音,用通用語在她耳邊問道:“自己選吧,你想當我的祭品,還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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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嬤癮又犯了想搞點特殊play……後面幾章主打一個惡人互嬤

給封飏這個馬甲搞了個長發,主要是入鄉隨俗,因為這個地方的神頭發都比較長,頭發有神力。

(騙你們的,其實是因為xp作祟,覺得異域教主這個形象配長發更蠱,然後才編的理由。)

我相信武俠小說裏點穴或者用針刺昏睡穴讓人睡著是可以做到的,可能是因為我試過在中醫理療館做按摩真的被按睡著了……人體的安眠穴位於頸部,在翳風穴與風池穴連線的中點處,大家失眠時可以找個視頻對照著試一試,不過,我還是覺得看點德國哲學可能更有用,我曾經為了裝X買了一本,然後它就變成我的催眠書了說到德國哲學,哲學系朋友說她家的貓會半夜翻開康德黑格爾的書看得津津有味,我好羨慕啊,我家的貓只會半夜跑酷,自從養了貓,晚上再也不怕鬼了,因為我知道半夜那些咚咚聲,撓門聲,敲門聲,打鬥聲,碎裂聲,慘叫聲,都是貓幹的半夜要是忽然覺得身上一沈,呼吸困難,一定也是貓,她們會偷偷躲床底,半夜再來模擬鬼壓床,所以我現在已經養成了睡前檢查床底的好習慣……

今天的碎碎念就到這,紀念一下到1.28零點為止,這篇文總收益快到一百啦上一篇文入v兩個多月才賺一百我一直相信我肯定是沒找對賽道,等我找對賽道一定能至少日入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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