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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雪山慶生(三)(加更) “這個力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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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雪山慶生(三)(加更) “這個力道和……

慶澄把最後一只冰晶磷蝦塞到她唇邊。

那彈性正好的蝦, “彈”開了她的嘴。

她一不小心,就含住了。

每一個味蕾都像在跳舞,就這麽再次“跳”開了她的嘴, 又“恰好”接收到了慶澄投餵的最後一把月光水草。

她一不小心,又含住了。

兩種美味融合在舌尖, 眼前仿佛出現了一群磷蝦圍成圓圈, 穿著草裙跳舞,瘋狂搖擺的荒謬場景,她竟然還覺得挺養眼的……

她懷疑自己食物中毒了, 神志不清了。

直到慶澄把播放屏從她眼前拿開。

“如何, 我配的畫面是不是很應景”

“最大份的美味食物配最奇妙的畫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又是這種堪稱驚嚇的荒謬驚喜……這個人一刻不作妖就渾身不舒服麽

“……胡鬧。”

她雖這麽說, 嘴角卻是壓不住的笑意。

“嘿嘿,你不就喜歡我胡鬧”

慶澄沒心沒肺地笑著,拉著她繼續往上爬山。“走咯走咯,上去等日出~”

她信誓旦旦地說要守著看“沙漠雪山第一縷陽光”, 豪情萬丈地帶著冬邀雪爬上了雙神山較高那座山峰的頂端——一處僅容三四人站立的裸露巖臺。

寒風凜冽,幾乎能將人吹透。慶澄裹緊了防風袍, 找了個背風的大石頭坐下,拍著身邊的空位:“來來來, 最佳觀景位!”

冬邀雪挨著她坐下, 望著東方天際那越來越清晰的深藍色與墨色的交界線, 等待著日出。山頂更冷, 也更靜, 只有風的低鳴,和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起初,慶澄還精神抖擻, 指指點點,小聲念叨著哪顆星星特別亮,哪片雲彩形狀有趣。但或許是連日奔波尋找藥材的疲憊終於累積到了頂點,或許是山頂太冷奪人精力,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語速變慢,夾雜著越來越頻繁的呵欠。

“……你聽過雙神山的傳說麽有意思得很,說是兩個神在這裏打架,吵得附近的人很煩,她們就聯合起來,把兩座山合在一起,利用中間的陣地把神封住,直到……直到神立下血誓承諾……不再擾民,才把神放走……神悔恨的淚水……形成了天淚湖……”

慶澄提起這個故事時,眼睛已經困到睜不開了,頭一點點的,像雞啄米。

“你凈喜歡些奇怪的東西……”

冬邀雪輕聲回道。

“嗯,奇怪……你確實很奇怪……”

冬邀雪心裏一顫。

又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慶澄還沒說完,腦袋就徹底一歪,不偏不倚地靠在了冬邀雪的肩膀上,睡著了。

冬邀雪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躲開。但側過頭,借著愈發清亮的晨光,她看到了慶澄近在咫尺的睡顏,心裏一軟。

那張總是眉飛色舞,笑意狡黠的臉,此刻一片安寧。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連日辛勞的證據。嘴唇微微抿著,沒有了平日的伶牙俐齒,倒顯出幾分罕見的、毫無防備的柔軟。不規則的劉海被寒風吹得貼在額角,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一個月以來,陪著她風餐露宿的,還要出謀劃策,確實幸苦了。雖然她動機不純,但這份陪伴與辛勞,卻是實實在在的。

冬邀雪動作極其緩慢、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慶澄靠得更穩當些。巖臺冰冷堅硬,這樣歪著睡久了肯定不舒服。她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慶澄沈睡中微微蹙起的眉頭,終於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攬住慶澄的肩膀和膝彎,將她緩緩放平,讓她枕在了自己並攏的腿上。

她脫下了自己的防風外套,仔細地蓋在慶澄身上,又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輕輕撥到耳後。是偏硬的發質啊……跟她這個人的性格一樣。

這樣的短發很容易翹,不好打理,不如讓她留長好了,惠濟堂有很多護發秘方,她可以每天都幫她梳頭……真想看她的長發在自己膝頭披散,在床上披散的樣子……

意識到最後一點才是自己的真實目的,冬邀雪下意識地動了動指尖。

腦子不受控地回想起慶澄扭動著學蛇蛻皮的樣子,那快速擺動的腰肢……

在寒冷的雪山頂峰,她卻覺得有些熱。

也有些後悔,那時她要是早點動手,被按在沙地上的人,本該是慶澄……

越想越歪了,她用力搖了搖頭,努力驅散這些沒用又荒唐的念頭。

怎麽能隨便在野外做那樣的事既不衛生也不安全。隨地大小做,跟野獸有什麽區別

這次暫且放過她,下次……

可是這麽好的機會,不做點什麽,又有點可惜……

百般糾結了一陣,她的目光,移向了慶澄脖頸側面,那片裸露在衣領與發絲之間、白皙細膩的肌膚。

鬼使神差的,她的唇瓣準確落在了那處肌膚上,然後——微微用力,含吮,輕嚙。

“嗯……”睡夢中的慶澄似乎感受到一絲異樣的酥麻與輕微刺痛,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含糊的低吟,眉頭微蹙,身體也輕輕動了一下。

冬邀雪心頭一緊,立刻松開了唇齒,屏息凝神,生怕驚醒了她。好在慶澄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臉更深地埋進她腿間的衣物裏,又沈沈睡去。

冬邀雪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落回自己剛剛“作案”的地方。

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清晰而鮮紅的吻痕。痕跡不深,卻格外醒目,如同雪地裏驟然綻放的一枚紅梅。

真美……

下次要在別的地方也種上,在只有她能看到的地方……

以“生日當天壽星最大”為由,她任由自己想入非非了一會兒,直到日出在望。

天邊的深藍正在迅速褪去,染上瑰麗的橘紅與亮金。雲層被點燃,如同燒熔的琉璃。第一縷真正的陽光即將刺破地平線。

冬邀雪一狠心,脫下手套,把冰冷的手放在熟睡的慶澄臉上。慶澄一個激靈,被凍醒了,咬著唇委屈地說:“你沒人性……”

“是你自己說要陪我看日出的!”

“清醒點,趕緊的!”

慶澄坐了起來,揉了揉仍舊有些朦朧的睡眼,然後十分自然地,繼續靠在她肩頭。

當太陽徹底升上天空,將光輝灑滿世界時,天空變成了燃燒的群青色與紫金色,把下方的沙礫,和雪白的山巔,染得壯麗莊嚴。

“日出真美啊……真想占為己有,一天看很多次……”

在慶澄出神地看著雪山日出時,冬邀雪情不自禁地把目光,從日出轉向她。

然後快速地收回視線。

“嗯,真想占為己有……一天……很多次……”

兩人安靜地並肩欣賞著日出,直到慶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抱怨道:“嘶……山頂風真大,感覺關節都凍得有點發僵了。”

冬邀雪聞言,從隨身醫藥箱中取出了一個扁平的白色盒子,打開蓋子,裏面是半透明的,泛著淡青色光澤的藥油,散發著濃郁姜草味與不知名草藥的混合清香。

“這是溫絡驅寒油,惠濟堂特制,對抵禦寒氣、活絡筋骨有奇效。”她指尖蘸取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過來。”

慶澄很配合地挪近了些,背對著冬邀雪坐好,主動將後頸和肩膀露出來。“你這次可得多上點心!我可是為了你才凍到的!”

嗯嗯,知道了,點心。

冬邀雪暗自想道。

她的目光落在慶澄後頸,以及衣領邊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肩背肌膚上。那裏,還有她不久前偷偷烙下的,已經轉為暗紅色的“梅花”,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她眸色微暗,搓熱藥油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和滑膩的觸感,精準落在那吻痕上。

“嗯……”慶澄輕哼了一聲,藥油帶來的溫熱感迅速擴散,驅散了刺骨的寒意,確實舒服。她放松了身體,任由冬邀雪動作。

冬邀雪的手,先探入衣內,在慶澄背上快速塗抹藥油,然後沿著慶澄的肩頸線條推拿揉按。力道適中,穴位準確,溫熱的藥力絲絲縷縷滲入肌膚,讓僵硬的關節迅速放松。

然而,冬邀雪的指尖,卻總在看似不經意的滑動和按壓中,一次又一次,或輕或重地碾過、流連於那個吻痕所在的區域。有時是用指腹打著圈兒地揉按,讓那處的皮膚微微發紅發熱;有時是用指甲邊緣極輕地刮過,帶來一陣細微的、混合著藥力刺激的酥麻;有時,甚至會用整個掌心覆蓋上去,微微用力地按壓,仿佛要將那印記的形狀,連同藥油的溫熱,更深刻地烙印在骨血上。

慶澄放松下來的身體,又因為非物理層面的原因,有些僵硬了起來。她頸後那片被反覆重點“照顧”的區域,傳來的感覺變得有些異樣。不止是藥力的溫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細致又執拗地觸碰撫摸的微妙感。尤其是當冬邀雪的指尖偶爾擦過她耳後銘感地帶,或是沿著脊柱兩側緩緩下滑時,那種觸感就更明顯了。

“冬醫生,你該不會是因為我之前說你的手中看不中用……這次趁機報覆我吧我感覺有些皮都快被你搓出火星子了……”慶澄忍不住動了動肩膀,懷疑地瞇起眼。

冬邀雪一本正經地繼續:“此處是寒氣易侵的關竅,你又怕冷,需重點疏導,多次疏導,讓藥油充分滲透才有效。”

這還沒完,“按摩”完頸部和肩背以後,她又把手探入防寒衣,貼在她的腹部。

“寒氣也容易侵入肺腑,尤其是你昨晚還吃了生腌,這塊更得好好驅寒。”

經過了藥油的潤澤,和一段時間的按摩,她那比常人更冷的手,已經變得十分溫暖,且滑膩。貼上來時,一種別樣的,難以啟齒的舒服,讓慶澄一顫。

“這裏、這裏我自己來!”

總感覺讓她繼續……寒氣入體的風險只會更大!

“你自己難以準確找到氣海、關元等穴位,藥力難以直達。”

冬邀雪的聲音依然很正經。

起初,她確實是老老實實地循著穴位在推揉,讓此處一片暖意,舒緩了因寒冷而產生的些許腸胃痙攣。

但不知從何開始,那動作就變了味兒,開始變成無意義地劃圈,打轉,那圈還越來越小,越來越往肚臍下集中,指尖按壓的力道時輕時重,還時不時地揉捏軟肉……更過分的是,她的拇指還總是擦過她腰側最怕癢的那條線,終於讓她無法再忍下去了。

“行了,住手!別、別再……”

慶澄試圖躲避,但冬邀雪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按住了她的髖骨,將她固定在原地。

冬邀雪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嚴謹地似乎是在做一場最體貼細致的理療。

“……疏通了膝關節的寒氣以後,我們繼續往上。現在,我手掌抵達的位置是血海,髕骨內上緣兩寸的肌肉隆起處。此處是調和全身血液的關鍵閘口。適度按壓此處,可活血化瘀,引血歸經,緩解腹部墜脹和腿部酸沈……”

“繼續沿脾經上行,這是箕門,血海上六寸,靠近(月退)根。疏導此處……可緩解長途跋涉後出現的輕微水腫,並輔助調節小腹氣血……”

“我使用的藥油含有紅花、艾葉、透骨草等成分,配合穴位刺激,能更好地驅散深伏於關節縫隙的寒濕痹氣。”

“客人若有任何不適,或對特定力道有偏好,請隨時告知……”

只有“被服務”的慶澄知道,她實在是……體貼過頭了!

“停!我、我不舒服……”

慶澄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

其實不是不舒服,而是舒服得不太妙。

原本就濃郁的睡意被冬邀雪帶來的暖意加深後,意志力變得薄弱,所以明知不太妙,也沈陷在那種滋味裏,直到她深呼吸一大口,冷空氣讓她猛地清醒不少。

她們現在可是坐在冷硬的巖石上,在瑟瑟寒風中,雖然現在她是暖氣來了,但是要是冬邀雪等會兒只顧著自己爽,讓她凍到了怎麽辦?

冬邀雪看出了她的顧慮,卻不直說,她好像被慶澄傳染了戲癮,依然樂於繼續“客人與推拿師”的劇本。

“怎麽了,客人對我的服務不滿?那這邊贈送您一個免費的隱藏服務吧……”

她的手如魚得水地按壓揉.nie起了隱藏之處,遭到了來自“客人”的激烈投訴。

“你……啊……你怎麽還強買強賣!我要……投訴你……”

“客人”努力地想推開她。

“我要去找別的姐姐按!你、你有不好的前科,我要拉黑……唔……拉黑你……”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客人,這次一定讓您滿意……這個力道和頻率可以嗎?”

慶澄還沒玩過這種劇本,雖然覺得土土的,但莫名的爽……冬邀雪竟然主動演服務者,動作還那麽溫柔,帶著試探的意思,看來心情不錯。下次等她心情那麽好,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反正她這次也摘手套了,不如順水推舟好了……

她放松下來,不再掙紮,開始以“客人”的角色下指令。

“再往左一點,再往下一點,就是那裏……快一點……”

“啊!!誰讓你亂揪的!!再亂來就把你踹下山!!”

“……裏面的點和外面的點可以一起弄,懂嗎?你不是有兩只手嗎?……”

“你們這到底是什麽藥油,正經嗎,怎麽這麽辣…受不了了,你得負責清理……”

……

在越來越暖的日照和冬邀雪越來越熟練的服務中,慶澄感到自己逐漸化開來,懶懶地,心滿意足地睡倒在冬邀雪懷裏。

冬邀雪把手抽出來,看著上面沾滿了……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東西,有種難以置信的恍惚。

她竟然真的在野外對她……

這跟禽獸有什麽區別?

不過,看到她愜意的睡顏,剛湧起的罪惡感,像被太陽曬化的水,瞬間消散了。

算了,她生日嘛,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麽不好……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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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雪姐是溫柔多點還是腹黑多點全看她心情。

溫柔的雪姐就會體貼詢問包辦一切包括清潔。

澄睡著了就把她背下山。

說到發型,不知道大家關註過女同樹洞沒,那裏面經常有人問“我女朋友剪短發了我感覺失去x欲了怎麽辦”,下面就有人回覆“建議女同戀愛後把頭發作為共同財產看待,畢竟真的有很多女同是發性戀”。不做評價,但看重頭發長短的女同確實挺多的,很多人會把這個寫在擇偶條件裏。

昨天多更了一章,今天就六塊了周末加更真好,下周末也盡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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