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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窗前懲罰(二) 自己X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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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窗前懲罰(二) 自己X開點!

窗外路過的四人似乎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異樣, 臉上掛著疑惑與關切,不斷走近這裏,大概是覺得慶澄看起來很不舒服, 需要幫助。

“不行……不要在這裏……啊!!”

另一張嘴被迫吃下塗著藥油的玉石按摩儀,慶澄體內一寒, 雙腿一軟, 重心不穩。好在,這一栽,剛好跪在了剛才落在地上的軟袍上, 沒把膝蓋磕青。

她咬緊牙關, 試圖站起來,但是特制藥油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把令人不適的寒意變成了令人發酥的熱意,這反而讓她更加難以動彈,因為任何輕微的移動,都會牽出強烈的癢。

外面的人目光驚異地追隨著她向下, 似乎已經落在了她劇烈起伏,衣衫shi亂的雪團上, 還有那位置詭異,若隱若現的青色玉石……然後恍然大悟,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慶澄不敢再看外面, 閉上眼, 盡力把那玉咬緊, 不給冬邀雪太多活動空間。

“你住手啊……你真的想讓別人看到, 你白日宣yin……”她現在說話越來越艱難,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那東西的存在感愈發鮮明,所以聲音聽起來也十分輕飄。

“就是要讓她們看個清楚, 仔細看看,你被我玩·到·失·神·的樣子。”

冬邀雪刻意把幾個關鍵字說得極慢,一字一頓,操縱玉石的動作卻極快,每一下都精準地按摩在她內裏的銘感重要穴.位上,用力勁道,很快就讓她護城河失守,城門也洞開。

“哈……啊……”

慶澄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玉石制品的觸感,比她習慣用的矽.膠.玩具霸道得多,努力去消化它,適應它,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力氣。冬邀雪卻像最不近人情的暴君,一直在挑錯,一直在找借口增加懲罰。

她會掐著她的後頸,強迫她睜眼看窗外,睜眼看著一片狼藉的窗戶上自己失神的模樣。

她會掐著她的腰,強迫她自己動。

“跟不上節奏你這就跟不上了真是讓我失望啊……給你十秒鐘休息,下一輪再跟不上,就等著挨打吧。”

當然,她要的就是她跟不上,這樣她就能愉快地把巴掌扇到她皮鼓上。

到後面,她演都不演了。

“自己擡高點,不然我不好用力。”

“真是的,手感怎麽這麽好不多罰你幾下,簡直是暴殄天物。”

“哭也沒用,這是你自找的!自己再掰.開點,讓我好好欣賞。”

“不照做的話,等會兒我就按著你的頭,讓你把玉石和窗上的水都舔幹凈,你自己二選一吧。”

“怎麽又哭了是姐姐還不夠疼愛你麽什麽不習慣這個讓我看看……好像確實是有點腫呢……沒關系,姐姐可是醫生,姐姐這裏有最好的消腫膏,拿去自己塗上,塗仔細一點,很快就好了……”

“疼麽那我把振.動功能打開,振麻了就不疼了吧這下就能一次把所有穴位都按摩到了,好好享受吧。”

“皺著眉幹什麽不許皺眉!請你吃硬菜,你還不樂意裝什麽矜持明明就饞得很,一直吸個不停,不舍得松口……”

“外面的人好像看得很開心,看得躍躍欲試呢……不如讓她們也加入吧……不行憑什麽不行你這是求人的態度麽給我重新求!要不這樣吧,你叫得再好聽點,扭得再好看點,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放過你呢”

……終於,在慶澄吞吞吐吐,嗚嗚咽咽地大吃三頓以後,冬邀雪暫且放過她。見她仍然惦記著伸出虛弱的手,把簾子拉上,她“大發慈悲”地替她做了,還提醒:“別怕,這是單向玻璃,外面人看不到裏面。”

其實,那四個本來也不是人,這是她用水擬態出來的人形,用來嚇唬慶澄的。

要是在平時,慶澄肯定能發現不對,但極度緊張,視線模糊的情況下,她看錯了。

慶澄也想到了這一層,剛想罵她陰險,目光不經意間落到她戴著的沾滿不可描述液體的醫用手套上,憤怒的重心瞬間轉向,罵出來的內容就變了。

“你為什麽要戴手套!……你到底在高貴什麽!”

她聲音雖沙啞,依然聽得出深重怨念。

剛才冬邀雪全程都沒把手放進去,僅僅是用道.具狠命折騰她,這也就意味著,那三次都不計入攻略……如果只是這樣,她還可以安慰自己,她這屬於自己搞事,玩脫.了翻車了,不能完全怪人家,反正習慣了以後也挺爽的……

可是,轉頭看到冬邀雪竟然不知何時專門戴上了手套,她心態真的有些崩了。

搞什麽冬邀雪是覺得她下賤,不想親手沾到一點麽那她忍不住去跟她看不起的人做,一上來就玩那麽大,豈不是更賤不愛玩就別玩,她還可以先去找別人!又要玩骯臟手段,又要裝高貴潔癖,是不是有病!

看到自己的衣服皺得沒法看,頭發亂糟糟,渾身亂糟糟,冬邀雪的衣服卻還是那麽整齊熨帖,頭上的盤發發髻還是那麽端正,渾身清爽得仿佛無事發生,她那口惡氣就更加郁結。

天殺的偽君子!別以為你能一直這樣隔岸觀火!遲早讓你引火燒身,作繭自縛,把你讓我受的氣加倍還回去!!

氣得太狠了,慶澄回光返照般支棱起來,一把扯下她的手套,狠狠踩了幾腳——摘她手套的時候,還順手用沒來得及剪的指甲把她的手撓出了血。

冬邀雪倒是不生氣,只是抓住她的手腕,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為什麽這麽生氣你就這麽希望我親自碰你麽”

慶澄懶得迎.合她自1為是的傲慢,用力把她的手甩開,扯下她的白大褂披自己身上,邊走邊快速扣扣子,三步並兩步地往門口走去。

她現在得離她遠點,先好好冷靜一下,免得因為失手謀殺攻略對象,被判永久滯留於這個游戲。

剛打開門,一張熟悉的臉就闖入視線。

“詩靈,聽說你要走了,我來向你道別和……”淩盛看清門內景象時,一切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只見眼前的慶澄濕著頭,赤著腳,臉上浮著未褪的紅暈,身上穿著明顯不屬於自己,緊急之下還扣錯了扣子的白大褂,而她身後不遠處的冬邀雪,正站在衣物散落,水花四濺的落地窗旁,本應不離身的白大褂不翼而飛……

見此景象,任誰都看得出,這兩人關系並不清白。

淩盛臉上的微笑瞬間僵硬、破碎,帶著哭腔就要退出門去。“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打擾了,我實在沒想到……我這就走!”

慶澄按住了她的肩,認真地說:“不,該走的是我。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我是絕對不會跟你搶她的,你就放八百個心吧!”

說著,慶澄先她一步沖出門外,卻因為沖太猛,一下耗盡了本就所剩不多的力氣,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為防止悲劇重演,她只好扶著墻慢慢走,丟臉丟大了,只覺得臉又開始發燙。她咬牙切齒,心想今天這筆精神損失費,她以後可得狠狠從冬邀雪身上敲回來!

可是,還沒走出幾步,她就被淩盛攔下了。“請等一下,你的體溫好像很燙,是不是發燒了還是先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

聽到淩盛的話,冬邀雪不再猶豫,快步走出房門,走到慶澄身邊,拿出便攜體溫槍,快速給她測了體溫。

為了不出錯,她測了三次。三次的數字都停留在38.5°,證明慶澄確實是發燒了。

冬邀雪立刻變了臉。她剛才竟然完全沈浸於那種……低級的享樂,沒能看出一個病人明顯的病癥何等可恥!

慶澄看見體溫槍上的數字,也變了臉。她改變計劃了,死死抱住冬邀雪的手臂,賴著不走。“都是你害的!你必須把我治好!……要是我得了什麽傳染病,變成喪屍之類的,我第一個就要咬死你!”

雖然她感覺剛才的放縱只是一個催化劑,一個月以來的積勞成疾,免疫力下降才是主因,但是……誰讓冬邀雪要把她的勞累激化的!她當然要負責到底!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冬邀雪對慶澄做出承諾以後,請一旁發呆的淩盛先離開。

“淩盛小姐,詩靈離開得很突然,慶澄受了很大刺激,我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燒糊塗了,一直在說胡話,剛才她的話,請你別放在心上。”

“我和詩靈姐妹一場,她的……模特,我不能不管。我現在得在這守著她。你也先回去吧,你的病也才剛好,需要多休息。”

慶澄翻了個白眼。冬邀雪真是用得好一個春秋筆法,說得好像她是被詩靈始亂終棄了才自甘墮落的!

淩盛那傻丫頭還真信,說了聲“原來如此,那我先回去了,你們保重”,就一臉釋然地離開了。

她走以後,慶澄瞪著發呆的冬邀雪,指揮道:“你還楞著幹嘛先扶我進房休息啊!先物理降溫啊!哦對了,順便再給我洗個澡,順便再給我炒倆菜……”

冬邀雪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她,忽然間,毫無預兆地把她攔腰抱起,小心地圈在懷裏,抱進房裏,抱進浴室……

當她為慶澄除掉所有濕衣服,把她輕輕安置在裝滿熱水的浴缸時,對方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她的心揪了起來。

“小澄小澄,醒醒!……”

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

該不會是昏迷了吧該不會……是更嚴重的癥狀

她俯身過去,想試著拍拍她的臉,看能否把她拍醒。如果不能,就用觸手給她做個身體檢測,看看到底是什麽病癥。

誰料,她一靠近,就對上一雙忽然睜開的,狡黠而明亮的琥珀色鳳眼。

隨即,一雙手從水裏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冬邀雪的手臂,把她拉下了水。

“啊!……你幹什麽,瘋了麽”

在冬邀雪驚呼著,試圖掙脫時,她的玉簪已經被慶澄從發髻上抽掉,濃密如雲的烏黑發絲瞬間披散開,一部分浸入水中,如海藻般漂浮纏繞,一部分貼在她濕透的頸側與肩背上,勾勒出慶澄前所未見的、濕漉淩亂的模樣。

水珠順著她散落的發梢滴滴滾落,砸在泛著漣漪的水面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也讓慶澄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縹緲。

“果然,還是這樣的你更加迷人啊。”

“你知道麽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從我……第一次見你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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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記得那七顆體能強化劑嗎吃完沒死算是運氣很好的,因為它副作用很大。當然我不會寫死主角,發個燒就好了。

至於玉石玩具……古人在沒有矽膠制品的時候就是用玉石啊銅鐵啊之類的做大人玩具的,甚至有些古墓出土都有這個,這波屬於傳承傳統文化

今天感覺很對不起歷史老師,她提到護城河的時候應該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詞可以這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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