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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沸血迷情 求我,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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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沸血迷情 求我,我就給你。

笑聲過後,封飏大聲喊出了一個名字。“織夜!”

慶澄瞳孔微縮,心知不妙,正要捂住她的嘴,身下的床鋪卻驟然傳來劇烈的震動。

不是床在震,是床下!

“嗤啦——砰!”

堅固的合金床板被一股巨力猛地從下方掀開、撕裂。數條覆著濃密黑毛、末端尖銳如矛的節肢,閃電般穿透床墊和碎裂的板材,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和木屑煙塵,向上穿刺纏繞。

慶澄反應極快,在床板異動的瞬間已借力向後彈起,試圖脫離。然而那節肢的速度更快,其中兩條如預判般橫掃,封鎖她後撤的路徑,另一條則靈巧地一卷,精準地纏住了她的腳踝,冰冷、堅硬、帶著倒刺般的剛毛,瞬間收緊!

巨大的拖拽力傳來,慶澄悶哼一聲,失去平衡,被強行從封飏身上拉開,向後拖去。

封飏趁機翻身滾落床沿,單手撐地,速度極快地站起。她頸側被刀尖劃破了一道細小的血口,滲出血珠,她卻渾不在意,只用指尖隨意一抹,放在唇邊舔去,目光灼灼地盯著被拖行的慶澄。

“寶貝兒,熱身結束。”封飏用語親昵,聲音卻冰冷無比。“現在,讓你見識點真正的好東西。”

她擡起手,對著那從床下破洞中探出更多身軀的龐然之物,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命令:“織夜,把她鎖在浴室的墻上。輕點,別弄壞了我的新玩具。”

那只名為“織夜”的巨型蜘蛛擬態獸接到指令,猩紅的覆眼鎖定了慶澄,纏住她腳踝的節肢猛然發力,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

天旋地轉間,她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織夜抓著慶澄,一足撞開浴室門。裏面依然是冰冷的黑色,寬敞得過分,墻面是光滑的合金。慶澄被它兩足扣在墻壁上,力道不算大,但足以讓她無法動彈。

……為什麽都這樣了,元力戒指還沒啟動防禦啊難道是因為封飏那句“輕點”,讓擬態蜘蛛沒那麽粗暴,讓戒指判定她不打算傷害她嗎

離大譜!跟她卡bug呢!

哢、哢、哢三聲中,織夜另外兩條前肢疾速探出,末端變形,彈出三道合金環箍,精準地套住了慶澄的脖頸、腰部和腳踝(連同原先纏住的節肢一起),然後猛地收緊,將她死死鎖扣在墻上。環箍內側伸出細密的探針,紮入她皮膚,釋放出某種抑制性的生物電流。

慶澄身體一僵,瞬間感覺四肢百骸的力量仿佛被抽走大半,肌肉發軟。那環箍冰冷的觸感和電流的麻痹感,讓她如同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封飏慢悠悠地踱步進來,欣賞著慶澄此刻的姿態。衣衫淩亂,紅發披散,被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禁錮在冰冷的墻上,只有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光。

“眼神不錯。”封飏走到她面前,擡手,用指尖輕佻地刮過她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的線條,滑到鎖骨,最終停在心口附近,交領上衣已經敞開,露出裏面黑色內搭和白色防護背心的邊緣。“可惜,沒用。”

她收回手,從外套內袋摸出一個迷你金屬小管,約一指長,裏面蕩漾著粘稠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紅色液體,液體表面不斷蒸騰起縷縷艷紅色的煙霧,像是濃縮的巖漿,又像是沸騰的血液。

“既然黑霧對你沒用……”封飏將小管在慶澄眼前晃了晃,紅色煙霧蜿蜒飄散,帶著一股奇異的、甜膩又腥燥的氣味。“那試試這個,我叫它……沸血迷情。”

慶澄差點起雞皮疙瘩。

……這名字也太惡俗了!你好爛的品味!

封飏無視了慶澄鄙夷的表情。她按下小管頂端的按鈕,前端彈出極細的註射針頭。她一手捏住慶澄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入她頸側的靜脈。

液體進入血管的瞬間,慶澄猛地睜大了眼睛。

“呃啊……”難以抑制的低吟從慶澄喉間溢出。一種原始的、蠻橫的欲望被強行喚醒、點燃、放大。渴望觸碰,渴望摩擦,渴望一切能緩解這焚身之火的慰藉……她的皮膚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被禁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伴隨著這液體註入的,似乎還有無數破碎淩亂的畫面和情感碎片,像病毒入侵程序一樣,強行擠入她的腦海。

骯臟擁擠的巷道,空氣汙濁得令人窒息。低矮歪斜的棚屋如同潰爛的瘡疤,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們如同失去靈魂的螞蟻,在狹窄的縫隙裏機械地挪動。絕望,像一層厚重的、粘膩的油汙,覆蓋著這裏的一切。

封飏的身影出現在巷道口。她穿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精致衣物,臉上帶著近乎冷漠的平靜,身後跟著幾只形態詭異的擬態獸。

她拿出一小排容器,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把任何讓你們覺得痛苦、多餘、無法安放的情感能量,交出來。換一支營養膏,或者一次離開下城區的機會。”

人群騷動。起初是懷疑,但很快就有人動心,畢竟她已經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一個枯瘦如柴的女人率先走出來,眼神空洞,封飏的仿生獸將某種吸盤狀的裝置按在她太陽穴,女人身體劇烈抽搐,一絲絲粉紅色的、黯淡的光暈被抽取出來,註入容器。女人癱倒在地,表情變得徹底空白,仿佛連痛苦的能力都失去了。她得到了一支灰撲撲的營養膏,緊緊攥在手裏。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她們交出那些在絕望中顯得奢侈而無用的“多餘情感”,換取一點點維系生存的物質,或者一個渺茫到近乎可笑的希望。

她們對封飏的眼神覆雜——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她們怕她,怕她那種將一切視作工具的冰冷目光。她像是不可名狀的神祇,或是魔鬼,平靜地收割著她們最後一點屬於“人”的殘餘。

那些被抽取的、混雜著無數個體卑微欲望與痛苦的情感能量,在特殊的容器裏被提煉、壓縮、扭曲,最終融合成了這管危險的暗紅液體。

這些畫面沖擊著慶澄的感官,讓她在極致的生理煎熬中,更體會到深刻的悲憫與憤怒。

她理解那種無法安放“多餘”情感的痛苦……因為在現實生活中,她和家人,也是從下城區這樣的地方,拼了命地努力,才過上好點的日子。

眼前這個自詡高貴的“上等人”,到底把底層人的痛苦當成什麽了供她隨意利用的資源嗎襯托她優越感的背景板嗎!

她果然很惡心……惡心至極!!

“嗬……哈……”慶澄的喘息帶著灼熱的氣息,汗水浸濕了額發,貼在臉頰。她努力對抗著體內瘋狂叫囂的欲望之火,擡起沈重的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封飏。

封飏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像是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實驗。看到慶澄潮紅的臉頰、迷離又掙紮的眼神、微微張開發出無聲喘息的雙唇,她臉上露出了惡劣的、充滿掌控欲的笑容。

她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慶澄滾燙的耳朵,吐息溫熱:“想要嗎?求我,我就給你。”

封飏的手指輕輕拂過慶澄被汗水濡濕的脖頸,感受著那劇烈跳動的脈搏和灼人的溫度。

“還是說……你更想跟它玩”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守在浴室門口,猩紅覆眼靜靜閃爍的巨型蜘蛛擬態獸。

慶澄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不知是因為欲望的煎熬,還是因為憤怒。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擡起頭,汗水順著下頜滴落,眼神中混著蔑視和憐憫,聲音因情.欲和虛弱而沙啞,卻帶著一種斬開迷霧般的清晰。

“封飏……你真可憐。”

封飏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眼底的戲謔瞬間凍結,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陰霾覆蓋。

慶澄卻像是沒看見,繼續用那沙啞卻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敲打在冰冷寂靜的浴室空氣裏:“你好像……完全不懂……”

“該怎麽讓一個活人……真正地喜歡你。”

她喘了口氣,體內的火焰燒得她視線都有些模糊,但她還是努力聚焦,對著臉色驟然陰沈下來的封飏,扯出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笑。

“需要……我教你嗎?”

心底某個被厚重盔甲包裹的角落,仿佛被這尖銳的話語,猝不及防地刺開一道縫隙。一種陌生的慌亂,混雜著被憐憫的暴怒,瞬間席卷了封飏。

她猛地後退一步,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你……閉嘴!”聲音失去了所有慵懶與玩味,只剩下色厲內荏的驚慌。慶澄此刻的反應,比任何反抗或咒罵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她絕不能暴露這一瞬的心神動搖。

幾乎是狼狽地,封飏倏然轉身,不再看墻上那抹灼眼的紅與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睛。她快步走向浴室門口,背影繃得僵硬。

“砰——!”

合金門被她用力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是精密鎖扣重重扣合的“哢噠”聲。

門外傳來她賭氣般的叫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多久!”

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浴室內,重歸冰冷的死寂。只有慶澄壓抑的聲息,與血液裏無聲燃燒的渴念。

就在此時,一片冰冷的雪花,莫名落在了她耳畔。

冬邀雪的低語傳來:“小澄,你還好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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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的xp是因人而異的,她不想求封飏,但是可以求雪姐

這一部分劇情是新加的,因為心情很差要狠狠嬤一下誰來安慰自己我真的要碎了……上周圖推線材才201收,簡直是這幾個月最低……我要是早一周發文就能上圖推了……現在只能滾去紅字,紅字流量比紅圖差好多啊……難受了一天連載期數據焦慮真是太痛苦了,以後每篇都要寫短點全文存稿再發,而且我發誓再也不看別的數據了,全是玄學,看完只有內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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