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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欲蓋彌彰 疑似xx道具滾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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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欲蓋彌彰 疑似xx道具滾落出來

“……”

冬邀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中了。

她預想過無數種對方被發現的反應——驚慌失措、強作鎮定、惱羞成怒……唯獨沒有想過,會是這種近乎調戲的邀請。誰家正經人會邀請剛見面的人一起躺?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偷偷摸摸藏起來,已經是理虧,怎麽被發現了還一點愧色也沒有,甚至對她這個搜查者說這種出格的話?

一股混雜著震驚、荒謬和一絲被冒犯感的熱意沖上她的臉頰。

真想把她揪出來狠狠臭罵一頓。

但她下不了手。

那女人言行出格,舉止詭異,偏偏眼神如此清澈無辜,笑容如此純真狡黠,即便是這樣忽然從一片血紅的棺材裏冒出頭來,也絲毫不讓人覺得妖異不祥,只覺得是精靈誤入凡塵,游戲人間。

這跟艾詩靈畫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或許是她誤會她了,或許她只是愛玩,沒有什麽壞心思。

但是,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被冬邀雪自己掐滅了。

不能以貌取人,這太不嚴謹了。

高明的騙子總是會演的。這女人要是來路清正,詩靈斷不會刻意隱瞞她的存在。

得想辦法試探她,讓她露出真面目。

艾詩靈的反應,更堅定了冬邀雪試探慶澄的決心。

艾詩靈跑過來打圓場,聲音顯然有些發虛:“哈哈,姐,忘介紹了,這位是我的…新模特慶澄!慶祝的慶,澄澈的澄。她這個人平時想法就比較獨特,說話也比較直接……但是絕對沒有惡意!”她閉口不提為什麽模特要躲箱子裏,也不說為什麽這模特跟她“幻想”出來的“美神”如此相似。

冬邀雪看她這心虛也要忙著替人說話的樣子,又看看依然賴在“棺材”裏不起來的女人,那種荒謬感更深。

哪兒有這樣的事,騙子如此坦然,被騙的反而慌張遮掩?

冬邀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臉上努力維持著得體的表情,對“棺材”裏的人說:“慶澄小姐,說笑了。”

她的聲音平穩,帶著她慣有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溫柔。

“這裏畢竟不是談話的地方,如果不介意,還請出來,我們坐下聊聊?”

她側身讓開空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無可挑剔。

慶澄歪著頭看了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似乎覺得她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很有趣。但她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快地從那具棺材畫箱起身。

她起身時,帶起幾片艷紅楓葉,掠過黑色的睡裙,柔白的裸足,也落了一片,在冬邀雪頭頂。

她伸出手幫她拂去落葉,趁機仔細打量她的眉眼。其實,剛才棺材打開,欣賞她端方面容上錯愕表情時,她就起了把她拉下來近距離觀察的心思,不過還是忍住了。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人如其名,冰肌玉骨的冬邀雪,被她一頭鴉羽似的黑發,還有沈沈夜色,襯得更加自帶光環。柳眉杏眼櫻桃唇,渾然是古畫裏走出的美人。實在賞心悅目。

就是……她的發髻實在太規整,一絲淩亂都無,密匝匝的頭發全都乖乖地縮在一起,不得舒展,連挽著它的簪子都正正好好是左右對稱地橫貫在中央,規整得讓她這種自由散漫的人有些難受,直想幫她給解了,最好再弄亂弄蓬一點。

還有她那白到發光的穿著,以及交領上衣上端莊典雅是雪花盤扣……美則美矣,就是太清冷單調了,好想給她染色,好想把它弄臟……

不過她現在也只是想想,還不是時候。

她收回目光,輕車熟路,在畫室唯一一張沙發上坐下,還招呼她們兩人都過來,姿態自然得仿佛她才是這裏的主人。

冬邀雪剛才被她盯的有點不舒服,現在見她這樣子,更是窩著一團無名火,在她左邊坐下,刻意與她隔了半臂距離,客氣但疏離地問:“慶澄小姐氣質獨特,令人印象深刻,看著不像普通人。不知慶澄小姐平時是做什麽工作的?怎麽會來到霞燈山?”

慶澄端起艾詩靈放在桌上的茶,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笑容純良:“我啊,算是個行為藝術家吧。平時就喜歡到處走走,尋找靈感。前些日子,在山上偶遇了詩靈,被她的人和她的畫驚艷到了,就求著她纏著她,非要來她這住幾天,近距離觀摩她創作,還說我可以給她當模特。她心一軟,就同意了。”說著,她還朝坐在她右邊的艾詩靈眨了眨眼。

艾詩靈對慶澄這個說辭很滿意,既給足了她面子,又合理解釋了她的由來。

她點了點頭,附和道:“我們真的很有緣!慶澄還幫了我很多忙呢~”

冬邀雪卻有不同看法。行為藝術家。她在心裏默念這個詞,更加坐實了自己的猜測。一個職業不太穩定、言行不太靠譜的人,恰好在山上偶遇她美麗多金的妹妹,恰好又可以給她當模特?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原來如此。”她心裏對慶澄更加警惕,臉上笑容卻愈發溫柔真誠。“詩靈的貴客,也是我的貴客。這段時間多謝你陪伴她,還給了她這麽多創作靈感。”

她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提供幫助的誠意:“說起來,正好最近我工作的醫院要舉辦一場慈善義捐晚宴,需要一些有才華、有創意的藝術家來捧場表演。不知道慶澄小姐是否願意賞光出席?也算是為慈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她微微前傾身體,顯得十分鄭重:“當然,出場費用方面,我們一定會按照市場標準,給予足夠的酬勞,絕不會讓慶澄小姐白白辛苦。”

冬邀雪盤算得很清楚。在這種公開、正規的場合,面對眾多社會名流和醫院同仁,這個“行為藝術家”很容易露出馬腳。要麽是技藝不精當場出醜,要麽是見到大場面畏畏縮縮,要麽就是趁機提出過分要求……無論哪種,都足以讓詩靈看清她的虛浮本質。而自己給出的“豐厚出場費”,則是一個完美的誘餌——如果她真是為錢而來,必然不會拒絕。

然而,慶澄的反應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她沒有任何猶豫,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冬邀雪,幹脆利落地點頭:“好呀,聽起來很有趣。”

還沒等冬邀雪心底那絲“果然如此”的念頭升起,慶澄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語氣輕真誠:“不過,錢就不用了。”

“既然是慈善,又是姐姐親自邀請,我怎麽能收錢呢?我和詩靈一見如故,詩靈的姐姐,我也是當成姐姐來看待的。”

冬邀雪的心緒泛起波瀾,那一瞬間,她又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先入為主,錯怪了對方。或許……慶澄真的只是個特立獨行卻心地善良的藝術家?

然而,這絲微弱的動搖尚未成形,就被一聲淒厲的貓叫驟然打斷。

“咪——嗚!”

聲音來自窗邊的臨時貓窩。艾詩靈昨晚撿來的受傷小橘貓,本來熟睡著,此刻卻不知為何突然發作,好似做了噩夢,小小的身體在窩裏痛苦地翻滾,拖著那條包紮好的傷腿,拼命想要往外爬,眼看就要跌出窗臺。

“小橘!”艾詩靈驚呼著站起來,朝小貓跑去。

慶澄比她更快,沒有絲毫猶豫就撲向了窗邊,想要攔住那只受驚的小貓。情急之下,她的腳絆到了放在沙發旁的一個儲物箱。

“哐當”一聲悶響,儲物箱被撞翻,蓋子彈開,裏面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地。

大多是些尋常的雜物,幾本書,一些畫材。但有幾樣東西,在畫室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幾件明顯不屬於艾詩靈風格的輕熟風貼身衣物,混雜在艾詩靈甜美的衣物中。而更紮眼的,是隨之滾落出來的,金光燦燦的——

手銬和腳銬。

她猛然聯想起她突然來訪時,艾詩靈那過分規整,仿佛刻意掩蓋什麽的畫室,那捂得嚴嚴實實,連床單都拉扯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還有之前她給她打電話時,她那支支吾吾,心不在焉的語氣,以及背景裏隱約傳來的,衣料摩擦的細微響動……

一切線索在此刻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結論。

她精心照料看護的妹妹,很可能已經被這個美麗的騙子迷昏了頭,陷入一些……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游戲。

慶澄此時已經成功抱回了受驚的小橘貓,正輕聲安撫它。她似乎才註意到被撞翻的箱子和散落一地的“罪證”,她擡起頭,看向眼神冰冷的冬邀雪,臉上游刃有餘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覆如常,甚至帶著點無辜,仿佛在問“怎麽了”。

艾詩靈幾乎是撲到那堆散落的物品前,手忙腳亂地將那些惹眼的貼身衣物和冰冷的金屬鐐銬一股腦地塞回儲物箱,砰地一聲合上蓋子,仿佛這樣就能將剛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徹底掩埋。

她不敢看冬邀雪的眼睛,強作鎮定地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飄:“就是……一些之前拍創作素材用的道具,亂放的……”

冬邀雪看著艾詩靈那副欲蓋彌彰的慌亂樣子,再看看旁邊仿佛無事發生,甚至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慶澄,強烈的保護欲和驅逐感湧上心頭。

不能再讓她們單獨待在一起了。一刻也不能。

冬邀雪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溫柔面具,只是眼神裏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她轉向慶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慶澄小姐,既然你答應參加慈善晚會的表演,有些事情就需要提前準備一下。”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慶澄探究的視線。“按照規定,所有演出人員都需要進行簡單的健康體檢,確保狀態。另外,表演內容和流程也需要提前溝通和排練。”

她看了一眼窗外濃重的夜色,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項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時間不早了,不如你現在就跟我下山,今晚先住我那裏,明天我就帶你辦理相關手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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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對不同人的攻略方式差異是很大的,共同點是都很癲。澄做的事雖然看著很神經,但都是針對每人特點精心設計的,為了讓對方短期內就對自己產生深刻的印象和好奇心。

後面幾章也是章章反轉第10章有觸手

寫第一版開頭的時候本來想讓她先攻略雪姐,但是發現這樣怎麽寫都不順手,因為不知道咋樣讓她在沒病的情況下跟一個忙碌的醫生有私人接觸,寫裝病又感覺太老套了,所以初版的三萬字就廢了(淚)……從小畫家開始寫就順了,嗚呼。

還有一個有意思的點,我本來設定雪姐是神經外科醫生,查了一下神外醫行程感覺根本沒時間談戀愛……加上我夢到雪姐拿刀在黑暗的醫院追殺我(疑似對身份安排不滿),嚇得我醒來就把她人設改成了中醫,可以出去采采藥把把脈做做針灸什麽的,還能教教按摩(劃重點),時間有了,劇情也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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