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暴戾讀心帝王X楚楚可憐宮女43

關燈
第八十一章 暴戾讀心帝王X楚楚可憐宮女43

下午,楚笙笙陪著母親和幾位嬸娘在廚房裏忙活。

說是幫忙,其實大多是看著,偶爾搭把手。

楚母堅持要親手做她愛吃的團圓和餛飩,說是“家裏的味道,宮裏吃不著”。

秦律沒走,他就倚在廚房門口,抱著臂,目光卻一直追著那個系了素色圍裙正笨拙地試圖捏合一個餛飩皮的窈窕身影。

“陛下,這裏油煙重,您……”楚母幾次忐忑地想請他去歇著。

“無妨。”男人打斷她,目光沒動說道,“朕看著便好。”

他看著楚笙笙和母親低聲說笑,看著她因為捏不好餛飩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鼻尖沾上了一點白白的面粉而不自知。

陽光從窗格斜射進來,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毛邊。

很尋常的景象。

可秦律看著,心裏某個角落,那些常年繃緊的屬於帝王權謀和孤寂的硬殼,似乎正被這平凡的煙火氣一點點軟化。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擡步走了進去。

“陛下?”楚笙笙驚訝地轉頭。

他沒說話,徑直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那個被她捏得有點歪扭、餡料都快漏出來的餛飩上。

他伸手,從她手裏接過那片軟塌塌的面皮和快散開的餡,手指修長有力,動作卻意外地……不算生疏?

她瞬間瞪大了眼。

楚母和嬸娘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跪下。

只見秦律幾下動作,一個邊緣整齊漂亮餛飩就出現在他掌心。

他掂了掂,放到旁邊鋪了面粉的竹篾上,然後又拿起一張皮,動作流暢,甚至帶著點熟能生巧的味道。

楚笙笙:“……???”

【這暴君什麽時候會的這個?上輩子是廚子嗎?】

秦律側頭瞥她一眼,沒說話,嘴角勾了一下。

楚家人從最初的震驚到麻木,再到如今的習以為常。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陛下對娘娘,那不是普通的寵愛,簡直是縱容到了骨子裏。

有好幾次,娘娘那隨意的甚至帶點沒大沒小的言語舉止,他們都覺得簡直是在陛下頭上蹦跶了,心驚膽戰地等著雷霆之怒,結果……啥事沒有。

陛下不僅沒怒,還反過來問她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

這世界,真是變了。

晚膳,吃的就是下午親手做的團圓和餛飩。

熱騰騰的湯水,圓滾滾的團子,皮薄餡大的餛飩,比午宴的山珍海味更讓人胃暖心安。

秦律也用了不少,甚至就著楚笙笙的勺子嘗了一口她碗裏的甜餡團圓,眉頭都沒皺一下。

楚家人見狀,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裏一些,氣氛也比午時松弛了許多。

膳畢,楚遠山斟酌著開口,準備恭送帝後回宮。

男人卻放下茶盞,淡淡道:“時辰不早,宮中也無急事,皇後難得歸寧,便在此歇息一晚吧。”

楚笙笙聞言,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擡眼看向他。

【暴君這麽好心?】

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眸色深深,映著跳躍的燭火,裏面有什麽東西,她瞬間就懂了。

【靠,我就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

楚家給楚笙笙預留的閨房自然是府裏最好的一處院落,雖是新宅,這院子也是按她的喜好提前布置下的,清雅別致。

只是她入宮後才禦賜的宅邸,她本人確實一次也沒住過。

秦律踏入房內,目光緩緩掃過。

陳設不算奢華,但一桌一椅、一畫一瓶,都透著用心。

他走到梳妝臺前,指尖拂過光潔的臺面,又走到書案邊,隨手翻了翻上面幾本嶄新的、顯然還沒人讀過的詩集。

“這就是你從前的閨房?”他問,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有些低。

“算是吧,不過這宅子是新的,我也沒來住過,陛下看了可還滿意?”

楚笙笙正在卸去釵環,秦律走到她身後,從鏡中凝視著她疊麗的臉龐,伸手,拿起梳妝臺上的一把桃木梳,很自然地梳理著她如瀑的青絲。

“雖未住過,但處處是你的氣息。”他低聲道。

“……”

聞言,她嘴角抽了抽。

【真是大可不必啊暴君,這妥妥的硬誇真是難為你了。】

秦律梳發的動作停了停。

忽然,他放下梳子,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楚笙笙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陛下?”

男人抱著她,轉身走向裏間那張鋪設著錦被的床。

“一天到晚,在腦子裏罵朕,別以為朕聽不見。”

他低頭,看著懷裏瞬間睜圓了眼睛的人兒,黑沈的眸子裏掠過一絲危險又促狹的光,說道。

“看來是朕太縱著你了,今晚,得好好收拾你才行。”

楚笙笙是真的驚了,都忘了掙紮,只顧著瞪他說道:“你……你怎麽知道?!”

哎呦餵,暴君居然主動跟她說心聲的事了?

說話間,她已經被放在床上,男人撐在她上面。

“朕能聽到。”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再掩飾,直白的說道,

“你的心聲,每一個字,朕都聽得見。”

楚笙笙其實早就知道他能聽見,不過這會還是表現出了震驚,不過很快便又坦然接受。

她擡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原來陛下……早就知道了啊。”

“那……”她眼波流轉,指尖在他後頸輕輕劃著圈。

【那豈不是更有趣了?】

【有些話,說出來多沒意思,心裏想想……才刺激呢。】

【比如現在,陛下這麽急著收拾我,是怕我把楚家拆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心聲,秦律頓時笑了。

他側過頭,含住她柔軟的耳垂。

“朕更怕……”

他頓住,唇順著她的耳廓下滑,落到她頸側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

“……你拆了朕的龍床。”

【拆龍床?】

她不甘示弱的用心聲挑釁回去。

【那也得看陛下今晚……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我拆!】

“呵……”

秦律不再給她任何機會,狠狠吻住了那張總是能讓他失控話語的唇。

舌尖撬開齒關,吞沒她那些大逆不道的心聲。

吻逐漸向下游移,濕熱的痕跡烙在鎖骨、胸前。

衣衫不知何時已被剝開,涼意襲上肌膚,隨即被他滾燙的掌心覆蓋。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撫過之處,激起細密的電流。

【**…………】

“**不了。”

秦律喘息著回答她的心聲,卻似乎真的*,,

“不是要拆龍床?朕等著。”

【誰、誰**……!】

抗議被化作一聲難以自抑的生吟。

床帳不知何時已被扯落一半,淩亂地堆疊著,掩住一室驟然升騰的熾熱春光。

燭火劈啪爆出一個燈花,光影在紗帳上劇烈搖晃,映出糾纏起伏的輪廓。

【秦律……你混賬……】

“嗯,朕混賬。”

【、……】

“哪裏、?*?”

【……嗚……**?了……】

“晚。。/”

心聲與應答交織,欲望與掌控共舞。

心聲的暴露和坦陳,讓兩人剝去所有身份與偽裝,在這一方淩亂的床榻之上,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征服。

和愈發滾燙的**。

楚笙笙在模糊的意識裏呼喚了系統。

“系統,兌換生子丹(男)。”

大秦重男輕女,她要一舉得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