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章入V 六眼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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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章入V 六眼出生了
在簡短的交流溝通過後，禪院兄弟兩個就要開始為了任務做準備。
夜蛾正道開始等待。
首先是食物——速食面，壓縮餅幹，水是最基礎的。
因為有一個萬能的弟弟在身邊，甚爾已經學會了在包裏面塞牛排。
壓縮，密封，新鮮的鮮牛排。
然後還有各種調料的分裝。
夜蛾正道一臉麻木又習慣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兄弟兩個喜歡帶這個，但是身為一個蹭飯的人，他還是很有逼數。
對於這個疑問，緣一是這樣解釋的。
“美好的食物有助於放松人的心情，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咒靈有著什麽樣的實力，多做一些準備總不會多餘。”
這話乍一聽，沒道理，但仔細思索，好像又很對。
但是夜蛾正道想，應該沒有哪個咒術師會在困在咒靈的領域裏面，別的什麽都沒幹，先開始一頓燒烤的。
緣一非常嚴肅：“我和兄長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適當又準時的食物，可以讓兄長變得更加強大。”
夜蛾正道緊接：所以甚爾現在站在小學生裏面沒哪個小學生敢認。
甚爾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甚爾哥的。
在上學期間，他不惹事，不打架，非常遵守紀律，只是個子高了點，人長得魁梧了一點，是夠不上甚爾哥的。
事情的變故發生在某天下午，剛走出柏青哥店結束一場失敗小鋼珠的甚爾，親眼目睹了一場初中生對於小學生的霸淩。
初中生比小學生高了一個頭，正在利用身高壓制，讓這些小學生交出零花錢。
甚爾本來不想管。
他就不是什麽熱心人。
但是那天把錢輸光的他實在是煩躁到不行。
緣一剛交給他的一周的零花錢，無了。
甚爾煩躁的一批。
扭頭之間，就看到這一場利用身高壓制的霸淩。
霸淩的目的還是為了零花錢。
更煩躁了。
於是他出現在初中生身後，用硬生生比初中生還高一個頭的個子，把那個霸淩者完全覆蓋住，然後也不廢話，伸出一只手拎住他的領子，直接把人提了起來，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了垃圾桶。
完全懵逼的初中生：“……”
莫名其妙得救的小學生：“……”
還有其他同夥試圖攻擊甚爾，也被甚爾一拳一個全部撂倒，也給扔進了垃圾桶。
末了在這群人呆滯的眼神底下，非常嫌棄地拍了拍手：“無聊。”
一點都不解氣，依舊很煩躁。
……所以回去怎麽說自己錢沒了？
被這群人拿了？
甚爾有點嫌棄，就這群人，這點本事，他敢說，緣一……會信嗎？
緣一當然不會信。
但甚爾哥一戰成名。
小學生本來以為甚爾只是好心的高中生幫忙，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小學生。
於是，事情在他是小學生的身份曝光之後，達到了巔峰。
禪院甚爾！
京都所有小學生的神！
當之無愧的——甚爾哥！
夜蛾正道：嘛，如果緣一的目標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在某各方面應該也算達到了巔峰吧。
甚爾並不知道夜蛾正道在心底偷偷吐槽他，他依舊在收拾。
除了食物，然後就是衣服了。
現在是夏季，所以短袖什麽的肯定要拿一件，外套也要拿上，以防萬一。
還有厚的羽絨服，也不能忘記。
如果咒靈有能力改變周圍環境的溫度，如果只是變熱，還好，變冷的話，就要第一時間給自己保暖了。
所以這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吃的，有衣服，當然還有水。
檸檬味，橙子味，桃子味，還有礦泉水！
甚爾喜歡喝前面那些飲料，緣一只喝礦泉水。
所以還是都帶上。
最後甚爾提下來一個超大的包。
緣一也拿上了錢和地圖，還有聯系工具。
很好，夜蛾正道面無表情，準備的非常齊全。
就像是要出去旅游了。
誰能夠想到他們只是單純去祓除一只咒靈呢。
單純祓除一只咒靈確實不需要，但是如果這個咒靈超出意料，就不一定了。
但夜蛾正道並不擔心，因為按照以往的流程，不管什麽樣的咒靈，都難不住眼前這兩個“小朋友。”
準備東西，研究路程，到達目的地。
這時候先上的是緣一，通透世界，誰用誰好，一眼就能夠看到周圍有沒有私藏什麽不允許的東西。
比如人，又比如別的什麽小咒靈。
沒有最好，有的話，如果是人，緣一就會讓自己留下來保護普通人，他會和甚爾一起去把咒靈幹掉。
如果多出來的是咒靈，那麽也沒有關系。
三個人絕不落單，一起群毆幹掉一只，就一起群毆去幹掉下一只。
夜蛾正道和他們兩個組隊之後，再也沒有受過傷。
最近都有心思談戀愛了。
緣一上完之後，就是甚爾，天與咒縛的他和其他天與咒縛一點都不一樣，身體素質真的超高，咒靈稍微弱小一點就會被他一拳打爆。
這種情況並不多，或者說很少沒有了。
咒術界缺人啊，真的缺人，當他們發現自己這三人小隊可以無傷幹掉二級之後，能接觸到的任務大多都是二級以上了。
比如這次。
二級以上也不是容易受傷，而是……
夜蛾正道也不知道為什麽，禪院緣一有一個很離譜的愛好，就是解剖咒靈。
用對方的話來說。
“我想要找到能夠徹底解決這裏的矛盾的辦法。”
“咒靈靠什麽存在？如何消失？靠什麽維持？這些都是我想要弄明白的。”
夜蛾正道沒有發表任何評價。
緣一和甚爾的任務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夜蛾正道自己了。
他自己……
夜蛾正道沈思。
……
這一次任務的教堂
緣一和甚爾還有夜蛾正道一走進這間所謂的教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應該沒有任何人的教堂，在這個時候卻擠滿了人，有男的，有女的，有小孩子，有老人。
每一個都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看上去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相似感。
身著神父服裝的的“人”走到三人面前，親切友好地詢問：“三位外鄉人，你們是來祈禱的嗎？”
“三位外鄉人”齊齊沈默。
然後同時低頭拿出了手機，開始互相打字。
緣一第一個：“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其他咒靈，周圍都是假象，就它一個！”
很好。
夜蛾正道最見多識廣，他需要負責答疑：“一級假想級咒怨靈，還是那種詢問問題，在你給出回答之前不能夠攻擊的咒靈。”
緣一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問他：“回答的答案會對它有什麽影響嗎？”
當然是有的。
但一般也就是弄死和弄得生不如死的區別吧。
甚爾的問題言簡意賅：“打不打？”
打——肯定是要打的。
但打之前得先回答問題。
回答什麽？
這時候夜蛾正道最大的用處就出來了。
他掏出一個玩偶，然後操控玩偶往前走，同時毫不猶豫掏走甚爾一袋牛排，解釋：“我們是來燒烤的。”
緣一：“……”
甚爾：“……”
咒靈：“…………”
是的，這種需要替身的時刻，就是他夜蛾正道的高光！
什麽禪院神子，在這種時候根本不會出來搶任何風頭。
……
下一秒，周圍瞬間就變了，咒靈的表情變得古怪，臉色變得扭曲，所有“人”都消失，攻擊朝著這邊打了過來。
夜蛾正道熟練一躲，站至眾人身後。
緣一往前一步，日之呼吸運轉，把所有攻擊全部擋住。
甚爾天與咒縛絲毫不懼，在咒靈楞神之際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刀。
眼鏡都擋不住的眼神銳利，拿出咒具，一馬當先。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他了，如今的他已經非常熟悉咒靈，還熟練掌握呼吸法，把它和自己研究出來的打人手段結合起來，開發出了新的攻擊。
最簡單的概括就是：呼吸法是砍頭的，甚爾的攻擊手段是打人的，結合起來，就是那裏都能砍。
“切片大法。”
正適合解剖。
夜蛾正道看了都得誇一句廚藝好。
所以三個人群毆一個咒靈，並沒有什麽難度。
但事情並不會就這樣結束。
甚爾會在咒靈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把它踢過來，讓緣一仔細看看。
通透世界在這方面毫無用處。
毫無疑問失敗了。
但緣一並不氣餒，把視線放到了所謂的宿儺手指之上。
這是緣一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宿儺的手指。
包裹在厚厚的符咒裏面，散發出非常濃郁的詛咒之力。
在通透世界的視野下，宿儺手指的構造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還有肌肉骨頭筋膜脂肪，指甲蓋。
指甲又長又尖，一看就不是好登西。
甚爾拿著手指，眼神銳利：“怎麽樣，緣一，這個有幫助嗎？”
緣一沈默。
甚爾立刻準備生火吃飯：“沒事，緣一，不著急，你可以慢慢看。”
緣一依舊沈默。
詛咒……到底是一種什麽東西？
……
緣一陷入沈默，甚爾也不會掌廚，所以做飯的就成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熟練撕開牛排包裝，找出串串，生火，就開始烤肉。
至於煎牛排……難度太大，被直接放棄。
甚爾和夜蛾正道還算熟悉，並沒有多說什麽。
夜蛾正道平靜烤肉。
一邊烤肉，一邊開始仔細回憶最近這些任務自己發揮的作用，然後對自己躺平的生活發出感慨：“我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了。”
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名光榮的一級咒術師。
然後呢？
沒了。
這樣想著，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錢包，上面是他女朋友的照片。
還好，雖然實力沒有多大進步，但自己已經有了對象。
比其他單身且註孤生的咒術師要好多了。
咒術師們一般不會選擇戀愛，找不到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理由是——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人生是一個充滿意外的過程，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麽。
誰也不知道當身邊人，或者是自己離去，會不會因為無法接受，就開始詛咒呢。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糾結從根源解決問題。
夜蛾正道也想過這個問題。
咒術師在很多人看來確實是不能和愛情搭邊。
但是愛情這種東西，誰能控制得住呢。
人就這一輩子，他不想放棄。
他扭頭看著旁邊兩個小學生，禪院甚爾和禪院緣一。
天與咒縛和禪院神子。
在那個樣的禪院都能出現這麽超自然的事件——這兩個人的關系就很好。
這可能算奇跡吧。
“禪院緣一，”夜蛾正道喊他：“祝福我。”
緣一疑惑歪頭，夜蛾正道並不解釋，只是哈哈大笑。
緣一還是：“祝福你。”
……
任務結束，生活平靜。
唯一的煩惱就是甚爾最近總會背著他去打小鋼珠。
緣一思考之後，並沒有阻止，找到甚爾，對方正被一群小學生包圍，耳邊是一刻不停地：“甚爾哥真厲害。”
“甚爾哥打那裏。”
“甚爾哥超強。”
甚爾則滿臉嫌棄，內含暗爽。
緣一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準備帶著甚爾一起跳級。
除此之外。
兩個月內，對於緣一來說也只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夜蛾正道送來了一封請帖。
——他要結婚了。
第二件事：可以說咒術界炸掉了。
——五條家六眼出生了，取名為悟。
光這個其實不夠，但是，因為五條悟擁有特別高的天賦，世界為了平衡，拔高了咒靈那邊的實力。
緣一發現自己的任務變得困難起來。
賺錢沒有那麽容易了兄長。
不，是賺錢沒那麽容易了甚爾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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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開始等待。
首先是食物——速食面，壓縮餅幹，水是最基礎的。
因為有一個萬能的弟弟在身邊，甚爾已經學會了在包裏面塞牛排。
壓縮，密封，新鮮的鮮牛排。
然後還有各種調料的分裝。
夜蛾正道一臉麻木又習慣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兄弟兩個喜歡帶這個，但是身為一個蹭飯的人，他還是很有逼數。
對於這個疑問，緣一是這樣解釋的。
“美好的食物有助於放松人的心情，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咒靈有著什麽樣的實力，多做一些準備總不會多餘。”
這話乍一聽，沒道理，但仔細思索，好像又很對。
但是夜蛾正道想，應該沒有哪個咒術師會在困在咒靈的領域裏面，別的什麽都沒幹，先開始一頓燒烤的。
緣一非常嚴肅：“我和兄長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適當又準時的食物，可以讓兄長變得更加強大。”
夜蛾正道緊接：所以甚爾現在站在小學生裏面沒哪個小學生敢認。
甚爾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甚爾哥的。
在上學期間，他不惹事，不打架，非常遵守紀律，只是個子高了點，人長得魁梧了一點，是夠不上甚爾哥的。
事情的變故發生在某天下午，剛走出柏青哥店結束一場失敗小鋼珠的甚爾，親眼目睹了一場初中生對於小學生的霸淩。
初中生比小學生高了一個頭，正在利用身高壓制，讓這些小學生交出零花錢。
甚爾本來不想管。
他就不是什麽熱心人。
但是那天把錢輸光的他實在是煩躁到不行。
緣一剛交給他的一周的零花錢，無了。
甚爾煩躁的一批。
扭頭之間，就看到這一場利用身高壓制的霸淩。
霸淩的目的還是為了零花錢。
更煩躁了。
於是他出現在初中生身後，用硬生生比初中生還高一個頭的個子，把那個霸淩者完全覆蓋住，然後也不廢話，伸出一只手拎住他的領子，直接把人提了起來，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了垃圾桶。
完全懵逼的初中生：“……”
莫名其妙得救的小學生：“……”
還有其他同夥試圖攻擊甚爾，也被甚爾一拳一個全部撂倒，也給扔進了垃圾桶。
末了在這群人呆滯的眼神底下，非常嫌棄地拍了拍手：“無聊。”
一點都不解氣，依舊很煩躁。
……所以回去怎麽說自己錢沒了？
被這群人拿了？
甚爾有點嫌棄，就這群人，這點本事，他敢說，緣一……會信嗎？
緣一當然不會信。
但甚爾哥一戰成名。
小學生本來以為甚爾只是好心的高中生幫忙，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小學生。
於是，事情在他是小學生的身份曝光之後，達到了巔峰。
禪院甚爾！
京都所有小學生的神！
當之無愧的——甚爾哥！
夜蛾正道：嘛，如果緣一的目標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在某各方面應該也算達到了巔峰吧。
甚爾並不知道夜蛾正道在心底偷偷吐槽他，他依舊在收拾。
除了食物，然後就是衣服了。
現在是夏季，所以短袖什麽的肯定要拿一件，外套也要拿上，以防萬一。
還有厚的羽絨服，也不能忘記。
如果咒靈有能力改變周圍環境的溫度，如果只是變熱，還好，變冷的話，就要第一時間給自己保暖了。
所以這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吃的，有衣服，當然還有水。
檸檬味，橙子味，桃子味，還有礦泉水！
甚爾喜歡喝前面那些飲料，緣一只喝礦泉水。
所以還是都帶上。
最後甚爾提下來一個超大的包。
緣一也拿上了錢和地圖，還有聯系工具。
很好，夜蛾正道面無表情，準備的非常齊全。
就像是要出去旅游了。
誰能夠想到他們只是單純去祓除一只咒靈呢。
單純祓除一只咒靈確實不需要，但是如果這個咒靈超出意料，就不一定了。
但夜蛾正道並不擔心，因為按照以往的流程，不管什麽樣的咒靈，都難不住眼前這兩個“小朋友。”
準備東西，研究路程，到達目的地。
這時候先上的是緣一，通透世界，誰用誰好，一眼就能夠看到周圍有沒有私藏什麽不允許的東西。
比如人，又比如別的什麽小咒靈。
沒有最好，有的話，如果是人，緣一就會讓自己留下來保護普通人，他會和甚爾一起去把咒靈幹掉。
如果多出來的是咒靈，那麽也沒有關系。
三個人絕不落單，一起群毆幹掉一只，就一起群毆去幹掉下一只。
夜蛾正道和他們兩個組隊之後，再也沒有受過傷。
最近都有心思談戀愛了。
緣一上完之後，就是甚爾，天與咒縛的他和其他天與咒縛一點都不一樣，身體素質真的超高，咒靈稍微弱小一點就會被他一拳打爆。
這種情況並不多，或者說很少沒有了。
咒術界缺人啊，真的缺人，當他們發現自己這三人小隊可以無傷幹掉二級之後，能接觸到的任務大多都是二級以上了。
比如這次。
二級以上也不是容易受傷，而是……
夜蛾正道也不知道為什麽，禪院緣一有一個很離譜的愛好，就是解剖咒靈。
用對方的話來說。
“我想要找到能夠徹底解決這裏的矛盾的辦法。”
“咒靈靠什麽存在？如何消失？靠什麽維持？這些都是我想要弄明白的。”
夜蛾正道沒有發表任何評價。
緣一和甚爾的任務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夜蛾正道自己了。
他自己……
夜蛾正道沈思。
……
這一次任務的教堂
緣一和甚爾還有夜蛾正道一走進這間所謂的教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應該沒有任何人的教堂，在這個時候卻擠滿了人，有男的，有女的，有小孩子，有老人。
每一個都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看上去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相似感。
身著神父服裝的的“人”走到三人面前，親切友好地詢問：“三位外鄉人，你們是來祈禱的嗎？”
“三位外鄉人”齊齊沈默。
然後同時低頭拿出了手機，開始互相打字。
緣一第一個：“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其他咒靈，周圍都是假象，就它一個！”
很好。
夜蛾正道最見多識廣，他需要負責答疑：“一級假想級咒怨靈，還是那種詢問問題，在你給出回答之前不能夠攻擊的咒靈。”
緣一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問他：“回答的答案會對它有什麽影響嗎？”
當然是有的。
但一般也就是弄死和弄得生不如死的區別吧。
甚爾的問題言簡意賅：“打不打？”
打——肯定是要打的。
但打之前得先回答問題。
回答什麽？
這時候夜蛾正道最大的用處就出來了。
他掏出一個玩偶，然後操控玩偶往前走，同時毫不猶豫掏走甚爾一袋牛排，解釋：“我們是來燒烤的。”
緣一：“……”
甚爾：“……”
咒靈：“…………”
是的，這種需要替身的時刻，就是他夜蛾正道的高光！
什麽禪院神子，在這種時候根本不會出來搶任何風頭。
……
下一秒，周圍瞬間就變了，咒靈的表情變得古怪，臉色變得扭曲，所有“人”都消失，攻擊朝著這邊打了過來。
夜蛾正道熟練一躲，站至眾人身後。
緣一往前一步，日之呼吸運轉，把所有攻擊全部擋住。
甚爾天與咒縛絲毫不懼，在咒靈楞神之際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刀。
眼鏡都擋不住的眼神銳利，拿出咒具，一馬當先。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他了，如今的他已經非常熟悉咒靈，還熟練掌握呼吸法，把它和自己研究出來的打人手段結合起來，開發出了新的攻擊。
最簡單的概括就是：呼吸法是砍頭的，甚爾的攻擊手段是打人的，結合起來，就是那裏都能砍。
“切片大法。”
正適合解剖。
夜蛾正道看了都得誇一句廚藝好。
所以三個人群毆一個咒靈，並沒有什麽難度。
但事情並不會就這樣結束。
甚爾會在咒靈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把它踢過來，讓緣一仔細看看。
通透世界在這方面毫無用處。
毫無疑問失敗了。
但緣一並不氣餒，把視線放到了所謂的宿儺手指之上。
這是緣一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宿儺的手指。
包裹在厚厚的符咒裏面，散發出非常濃郁的詛咒之力。
在通透世界的視野下，宿儺手指的構造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還有肌肉骨頭筋膜脂肪，指甲蓋。
指甲又長又尖，一看就不是好登西。
甚爾拿著手指，眼神銳利：“怎麽樣，緣一，這個有幫助嗎？”
緣一沈默。
甚爾立刻準備生火吃飯：“沒事，緣一，不著急，你可以慢慢看。”
緣一依舊沈默。
詛咒……到底是一種什麽東西？
……
緣一陷入沈默，甚爾也不會掌廚，所以做飯的就成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熟練撕開牛排包裝，找出串串，生火，就開始烤肉。
至於煎牛排……難度太大，被直接放棄。
甚爾和夜蛾正道還算熟悉，並沒有多說什麽。
夜蛾正道平靜烤肉。
一邊烤肉，一邊開始仔細回憶最近這些任務自己發揮的作用，然後對自己躺平的生活發出感慨：“我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了。”
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名光榮的一級咒術師。
然後呢？
沒了。
這樣想著，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錢包，上面是他女朋友的照片。
還好，雖然實力沒有多大進步，但自己已經有了對象。
比其他單身且註孤生的咒術師要好多了。
咒術師們一般不會選擇戀愛，找不到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理由是——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人生是一個充滿意外的過程，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麽。
誰也不知道當身邊人，或者是自己離去，會不會因為無法接受，就開始詛咒呢。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糾結從根源解決問題。
夜蛾正道也想過這個問題。
咒術師在很多人看來確實是不能和愛情搭邊。
但是愛情這種東西，誰能控制得住呢。
人就這一輩子，他不想放棄。
他扭頭看著旁邊兩個小學生，禪院甚爾和禪院緣一。
天與咒縛和禪院神子。
在那個樣的禪院都能出現這麽超自然的事件——這兩個人的關系就很好。
這可能算奇跡吧。
“禪院緣一，”夜蛾正道喊他：“祝福我。”
緣一疑惑歪頭，夜蛾正道並不解釋，只是哈哈大笑。
緣一還是：“祝福你。”
……
任務結束，生活平靜。
唯一的煩惱就是甚爾最近總會背著他去打小鋼珠。
緣一思考之後，並沒有阻止，找到甚爾，對方正被一群小學生包圍，耳邊是一刻不停地：“甚爾哥真厲害。”
“甚爾哥打那裏。”
“甚爾哥超強。”
甚爾則滿臉嫌棄，內含暗爽。
緣一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準備帶著甚爾一起跳級。
除此之外。
兩個月內，對於緣一來說也只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夜蛾正道送來了一封請帖。
——他要結婚了。
第二件事：可以說咒術界炸掉了。
——五條家六眼出生了，取名為悟。
光這個其實不夠，但是，因為五條悟擁有特別高的天賦，世界為了平衡，拔高了咒靈那邊的實力。
緣一發現自己的任務變得困難起來。
賺錢沒有那麽容易了兄長。
不，是賺錢沒那麽容易了甚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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