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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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
“不要跟她對視！”
護士長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就安靜下來，就像被誰按下了靜音按鈕。
“護士長？”小護士已經顧不上吃痛的胳膊肘，似是預感到危險降臨，下意識地看向護士長的方向。
然而‘護士長’三個字還沒說全，她整個人楞在原地，看著護士長如同被人控制般。
她的整個肢體完全不協調地揮舞著，如同提線木偶似的，其中一個最明顯的特征，是對方的黑色瞳孔漸漸變成豎瞳。
肢體揮舞間，骨頭和骨頭之間好像是初次磨合的齒輪，正在嘎吱嘎吱作響，聽著甚是詭異。
小護士眼神慌張地看著那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著。
被控制的護士長好像殘留著最後的那一點意識，卡頓地說道，“快點離開！”
“快！”
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繩索緊勒下被迫吐出來的，音色飄忽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氣裏。
小護士想要伸出手救救那邊的護士長，眼瞅著手就要觸碰到對方時，只聽見‘哢嚓’一聲。
在小護士的眼前，護士長的頭像是陀螺一樣被抽了一下，轉了不知道幾個圈。
等到再次停留在她眼前的時候，平日裏和藹可親的臉，現在頓時變得七竅流血，讓人不敢直視。
“護士長？”小護士倒吸一口涼氣，抱著最後一絲希冀靠近，試圖呼喚對方。
然而回應她的不是護士長，而是隔離室的人，“抱歉，現在她聽我的。”
小護士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得淚，眼神恍惚地看向那邊的露白，只見人自顧自地站起來，毫無障礙地走在門前，敲了敲門命令道，“開門。”
話音剛落，這邊的護士長像是聽到了召喚一樣，腦袋不聽使喚左搖右擺地向著門的方向走去開門。
露白理所當然地走出來，拍了拍幫助她的護士長，一臉笑意道，“謝謝你......”
現在的護士長好像沒有聽懂露白的意思，偏著腦袋試圖去理解，然而在看到露白嘴角的笑意時，她也嘗試著跟著模仿。
露白見狀立馬收斂了笑意，一只手掐住了那毫無支撐的脖子。
下一秒，露白的手上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小護士，大口大口呼吸著，顫抖的害怕終於從喉嚨間被擠出來。
“啊！！！！”
露白享受著這因恐懼發出的尖叫聲，那句對護士長的遲來宣判終於毫不吝嗇地說出口。
“你已經沒用了。”
說著說著，露白轉而看向小護士的方向，遮擋在她眼前的繃帶正在一點一點松落下來。
點點黑色的汙染因子，從她的眼角散開，頭頂的白熾燈也因受汙染因子影響而一閃一閃。
小護士感應到了危險，步步後退，她搖頭對著那黑暗中邁向自己的腳步說‘不’。
然而一雙不允許拒絕的紅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漸漸地，小護士的眼中只能看到那雙紅眼睛，只聽見對方如此說道，“你拿什麽來拒絕我。”
緊跟著，不知哪處的黑暗中冒出‘哢嚓’一聲脆響，像是毛巾被擰幹的聲音。
*
‘哢嚓——’
倪好四號不知道是踩上了哪一處的樓梯，踩得一腳木渣子。
在前面的倪好聞聲看了看，見倪好四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轉而又問道，“有情況嗎？”
倪好四號看了看自己沒有受傷的腳，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但倪好還是放心不下，“要不還是我背你吧！”
倪好四號還是搖搖頭，“我自己可以的！”
說著說著，又在倪好的目光下上了幾個樓梯，然後在離著倪好幾步遠的地方轉了好幾個圈表示道，“看，我說了，沒事的。”
倪好四號說謊了，她們才上了十層，倪好四號的體力就已經吃不消了，剛剛故意表現在倪好面前，是她勉強。
然而倪好四號是瞞不過她的，倪好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她能看出來倪好四號跟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最要命的是對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這正是對方快要沒有力氣的表現。
倪好試著伸手摸了摸倪好四號，見倪好四號沒有躲避說道，“不要逞強，你還是個孩子。”
倪好四號垂著眼眸，看著眼前似乎也大不了她十歲的倪好，不自覺地回了一句，“可你也還年輕不是嗎？”
倪好被這麽一問，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蹲下身子，右手拍拍肩膀，示意倪好四號上來。
倪好四號認出那是姐姐要來背她的暗號，也不遑多讓地背了上去，“如果你累了，一定和我說。”
“你能有多少重量，跟個羽毛一樣。”倪好背上人，開始往上面走去。
估計她們都知道眼睛不能隨便亂看，所以在下一個鐘聲響起來之前，她們走得都很順利。
順利得讓倪好心裏很是不安，總感覺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南青曾跟她說過，這個汙染區是有人類意識的。
倪好理解大概就是像個孩子一樣，想要擁有自己想要的玩偶，所以倪好她們這一路才會走得很是艱難。
這一路上，倪好甚至都沒看到其他倪好，就好像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一樣。
“姐姐......”倪好四號可能察覺到了倪好身上的不安，抱著倪好的脖子的手不由得收了收。
倪好輕拍了一下倪好四號的手，表示不要緊。
然而下一秒，上面一層傳來一聲嘶吼，聽得倪好虎軀一震，更別說身後的倪好四號了。
她聽到這個聲音，小聲地‘啊’一聲，隨後捂嘴，生怕自己的聲音被人聽了過去。
倪好能感受到身後的人小幅度的顫抖。
隨後，她直接拔槍出手敲著橋梁，造出比那嘶吼還要大的聲響，來給倪好四號安心的力量。
或許是她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那邊剛剛還算巨大的嘶吼聲這會兒漸漸低了下來。
“它們是被嚇跑了嗎？”趴在背上的倪好四號出聲問道，她緊閉雙眼，但耳朵能夠聽到那些聲音漸漸遠去。
“不一定。”倪好說道，汙染物如果僅僅憑聲音就能被嚇跑，人類幹脆發明喇叭好了，一喊就能幹掉一個。
“那是？”倪好四號思考了一會，小聲問道，“是陷阱嗎？”
“差不多，”倪好擡頭看向樓梯，似乎難以分辨還有多遠，但光聽嘶吼就有種難以述說的艱難。
倪好見狀蹲下來，拍拍倪好四號掛在她脖子上的小手，示意讓對方下來。
倪好四號也沒猶豫，下來後，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倪好已經把一把□□放在她的眼前。
“姐姐，你這是？”倪好四號不太明白倪好的意思，但她知道，這槍是保命手段，如果倪好沒有的話，那她赤手空拳跟汙染物鬥實在是太吃虧了。
倪好不是不理解倪好四號的心思，然而還是將手中的槍交在倪好四號的手上，還手把手教她扳機在哪，“如果有怪物來就扣動扳機知道嗎？”
“姐姐？”倪好四號聽倪好說的話，越來越糊塗，心裏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姐姐，你是想要做什麽？”
倪好摸了摸倪好四號的腦袋，看著倪好四號擔心的表情，她這才明白原來小時候的她居然是這麽可愛，“放心，我會回來的，只不過有些障礙需要清理一下。”
“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拿著這槍繼續往上走。”倪好離開前囑咐道。
倪好四號見狀還想拉著倪好，但以她的力氣壓根就拉不回倪好，只能目送著對方遠去。
倪好來到這一層，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危險，而且這一層出乎意料的幹凈，地面上全是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倪好低頭一看都能看出自己倒影在上面的影子。
倪好剛走了幾步，‘噠噠’地腳步聲在這一層響起，這裏卻安靜得像是從來沒來過人一樣。
可即便如此，倪好還是沒有掉以輕心，而是每走一步，都更加小心翼翼。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倪好四號上了好幾層，她的腳越來越難走了，腳更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
忽然一陣冰涼的觸覺，不由分說地攀上了她的腳踝。倪好就此止步，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那股涼意像是藤蔓一樣，順著她的腳踝不斷往上爬。
不光是腳踝，倪好也感覺她的頭頂上也好像有陣陣涼意拂來。
倪好餘光一瞥，下一秒她腳下一踹，打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立馬從那片寒冷中撤離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倪好這才看清了那股涼意的來源，原來是自己倒影在地面的影子陡然升起。
它們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向著倪好的方向看了過來，隨後上下兩個影子，齊刷刷地看著她，像是鎖定了目標一樣。
倪好眉頭一皺，她從那些倒影中感受到一股非同尋常的殺意。
跑！
倪好心中警鈴大作，身體更是止不住地往前跑。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移動的原因，在身後追著她的那些影子也跟著越來越多了。
倪好見狀，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拉著欄桿準備翻上去。
那些倒影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立馬匯聚在一起，張大嘴巴，將她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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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她對視！”
護士長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就安靜下來，就像被誰按下了靜音按鈕。
“護士長？”小護士已經顧不上吃痛的胳膊肘，似是預感到危險降臨，下意識地看向護士長的方向。
然而‘護士長’三個字還沒說全，她整個人楞在原地，看著護士長如同被人控制般。
她的整個肢體完全不協調地揮舞著，如同提線木偶似的，其中一個最明顯的特征，是對方的黑色瞳孔漸漸變成豎瞳。
肢體揮舞間，骨頭和骨頭之間好像是初次磨合的齒輪，正在嘎吱嘎吱作響，聽著甚是詭異。
小護士眼神慌張地看著那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著。
被控制的護士長好像殘留著最後的那一點意識，卡頓地說道，“快點離開！”
“快！”
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繩索緊勒下被迫吐出來的，音色飄忽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氣裏。
小護士想要伸出手救救那邊的護士長，眼瞅著手就要觸碰到對方時，只聽見‘哢嚓’一聲。
在小護士的眼前，護士長的頭像是陀螺一樣被抽了一下，轉了不知道幾個圈。
等到再次停留在她眼前的時候，平日裏和藹可親的臉，現在頓時變得七竅流血，讓人不敢直視。
“護士長？”小護士倒吸一口涼氣，抱著最後一絲希冀靠近，試圖呼喚對方。
然而回應她的不是護士長，而是隔離室的人，“抱歉，現在她聽我的。”
小護士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得淚，眼神恍惚地看向那邊的露白，只見人自顧自地站起來，毫無障礙地走在門前，敲了敲門命令道，“開門。”
話音剛落，這邊的護士長像是聽到了召喚一樣，腦袋不聽使喚左搖右擺地向著門的方向走去開門。
露白理所當然地走出來，拍了拍幫助她的護士長，一臉笑意道，“謝謝你......”
現在的護士長好像沒有聽懂露白的意思，偏著腦袋試圖去理解，然而在看到露白嘴角的笑意時，她也嘗試著跟著模仿。
露白見狀立馬收斂了笑意，一只手掐住了那毫無支撐的脖子。
下一秒，露白的手上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小護士，大口大口呼吸著，顫抖的害怕終於從喉嚨間被擠出來。
“啊！！！！”
露白享受著這因恐懼發出的尖叫聲，那句對護士長的遲來宣判終於毫不吝嗇地說出口。
“你已經沒用了。”
說著說著，露白轉而看向小護士的方向，遮擋在她眼前的繃帶正在一點一點松落下來。
點點黑色的汙染因子，從她的眼角散開，頭頂的白熾燈也因受汙染因子影響而一閃一閃。
小護士感應到了危險，步步後退，她搖頭對著那黑暗中邁向自己的腳步說‘不’。
然而一雙不允許拒絕的紅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漸漸地，小護士的眼中只能看到那雙紅眼睛，只聽見對方如此說道，“你拿什麽來拒絕我。”
緊跟著，不知哪處的黑暗中冒出‘哢嚓’一聲脆響，像是毛巾被擰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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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倪好四號不知道是踩上了哪一處的樓梯，踩得一腳木渣子。
在前面的倪好聞聲看了看，見倪好四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轉而又問道，“有情況嗎？”
倪好四號看了看自己沒有受傷的腳，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但倪好還是放心不下，“要不還是我背你吧！”
倪好四號還是搖搖頭，“我自己可以的！”
說著說著，又在倪好的目光下上了幾個樓梯，然後在離著倪好幾步遠的地方轉了好幾個圈表示道，“看，我說了，沒事的。”
倪好四號說謊了，她們才上了十層，倪好四號的體力就已經吃不消了，剛剛故意表現在倪好面前，是她勉強。
然而倪好四號是瞞不過她的，倪好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她能看出來倪好四號跟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最要命的是對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這正是對方快要沒有力氣的表現。
倪好試著伸手摸了摸倪好四號，見倪好四號沒有躲避說道，“不要逞強，你還是個孩子。”
倪好四號垂著眼眸，看著眼前似乎也大不了她十歲的倪好，不自覺地回了一句，“可你也還年輕不是嗎？”
倪好被這麽一問，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蹲下身子，右手拍拍肩膀，示意倪好四號上來。
倪好四號認出那是姐姐要來背她的暗號，也不遑多讓地背了上去，“如果你累了，一定和我說。”
“你能有多少重量，跟個羽毛一樣。”倪好背上人，開始往上面走去。
估計她們都知道眼睛不能隨便亂看，所以在下一個鐘聲響起來之前，她們走得都很順利。
順利得讓倪好心裏很是不安，總感覺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南青曾跟她說過，這個汙染區是有人類意識的。
倪好理解大概就是像個孩子一樣，想要擁有自己想要的玩偶，所以倪好她們這一路才會走得很是艱難。
這一路上，倪好甚至都沒看到其他倪好，就好像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一樣。
“姐姐......”倪好四號可能察覺到了倪好身上的不安，抱著倪好的脖子的手不由得收了收。
倪好輕拍了一下倪好四號的手，表示不要緊。
然而下一秒，上面一層傳來一聲嘶吼，聽得倪好虎軀一震，更別說身後的倪好四號了。
她聽到這個聲音，小聲地‘啊’一聲，隨後捂嘴，生怕自己的聲音被人聽了過去。
倪好能感受到身後的人小幅度的顫抖。
隨後，她直接拔槍出手敲著橋梁，造出比那嘶吼還要大的聲響，來給倪好四號安心的力量。
或許是她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那邊剛剛還算巨大的嘶吼聲這會兒漸漸低了下來。
“它們是被嚇跑了嗎？”趴在背上的倪好四號出聲問道，她緊閉雙眼，但耳朵能夠聽到那些聲音漸漸遠去。
“不一定。”倪好說道，汙染物如果僅僅憑聲音就能被嚇跑，人類幹脆發明喇叭好了，一喊就能幹掉一個。
“那是？”倪好四號思考了一會，小聲問道，“是陷阱嗎？”
“差不多，”倪好擡頭看向樓梯，似乎難以分辨還有多遠，但光聽嘶吼就有種難以述說的艱難。
倪好見狀蹲下來，拍拍倪好四號掛在她脖子上的小手，示意讓對方下來。
倪好四號也沒猶豫，下來後，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倪好已經把一把□□放在她的眼前。
“姐姐，你這是？”倪好四號不太明白倪好的意思，但她知道，這槍是保命手段，如果倪好沒有的話，那她赤手空拳跟汙染物鬥實在是太吃虧了。
倪好不是不理解倪好四號的心思，然而還是將手中的槍交在倪好四號的手上，還手把手教她扳機在哪，“如果有怪物來就扣動扳機知道嗎？”
“姐姐？”倪好四號聽倪好說的話，越來越糊塗，心裏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姐姐，你是想要做什麽？”
倪好摸了摸倪好四號的腦袋，看著倪好四號擔心的表情，她這才明白原來小時候的她居然是這麽可愛，“放心，我會回來的，只不過有些障礙需要清理一下。”
“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拿著這槍繼續往上走。”倪好離開前囑咐道。
倪好四號見狀還想拉著倪好，但以她的力氣壓根就拉不回倪好，只能目送著對方遠去。
倪好來到這一層，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危險，而且這一層出乎意料的幹凈，地面上全是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倪好低頭一看都能看出自己倒影在上面的影子。
倪好剛走了幾步，‘噠噠’地腳步聲在這一層響起，這裏卻安靜得像是從來沒來過人一樣。
可即便如此，倪好還是沒有掉以輕心，而是每走一步，都更加小心翼翼。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倪好四號上了好幾層，她的腳越來越難走了，腳更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
忽然一陣冰涼的觸覺，不由分說地攀上了她的腳踝。倪好就此止步，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那股涼意像是藤蔓一樣，順著她的腳踝不斷往上爬。
不光是腳踝，倪好也感覺她的頭頂上也好像有陣陣涼意拂來。
倪好餘光一瞥，下一秒她腳下一踹，打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立馬從那片寒冷中撤離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倪好這才看清了那股涼意的來源，原來是自己倒影在地面的影子陡然升起。
它們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向著倪好的方向看了過來，隨後上下兩個影子，齊刷刷地看著她，像是鎖定了目標一樣。
倪好眉頭一皺，她從那些倒影中感受到一股非同尋常的殺意。
跑！
倪好心中警鈴大作，身體更是止不住地往前跑。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移動的原因，在身後追著她的那些影子也跟著越來越多了。
倪好見狀，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拉著欄桿準備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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