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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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她看到汙染物居然在照顧人類。
汙染物居然對一個人類嬰兒產生了感情，這怎麽可能？
“很神奇吧。”倪惠看見這一幕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誰能想到呢，身為姐姐的人類因為害怕而不去照顧自己的妹妹，轉而汙染物因為嬰兒的好意而選擇主動照顧。”
徐靜一句沒說出口，就像倪惠所說的那樣。
在恐懼面前，汙染物戰勝了人類。
“汙染物是有人類的情緒嗎？”徐靜問道，在她的認知裏，汙染物只是個學習人類皮毛的危險。
就拿眼前場景來說，讓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汙染物能照顧人類。
“你那時不怕汙染物會傷害你的妹妹嗎？”徐靜質問著，好像是在指責她這個姐姐的不上心。
“我就知道徐靜醫生你會這麽說。”說著倪惠轉過來面向徐靜，開口問道，“但徐靜醫生，如果你年幼的妹妹有被汙染物感染的可能性，你還會照顧她嗎？”
徐靜遲疑了。
“你不會，我也不會。”倪惠替徐靜說出那個答案，“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偉人，你我都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對，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和你都不是會想著立刻犧牲自己的人。”徐靜肯定道，轉口她又說道，“可1018是，她第一想法是要救人。”
倪惠聞言笑了笑，指了指繈褓中的嬰兒，問向徐靜，“但徐靜醫生，你現在能說她僅僅只是我的妹妹倪好，你所熟知的1018嗎？”
說完又是個響指，場面再次切換，徐靜一眨眼又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草坪，周邊很多小孩在四處走動。
蔚藍色的天空，萬裏無雲，春陽高照，風箏爭先恐後，勢要鋪滿天空。
溫和春風吹拂她的臉龐，徐靜從來沒見過這麽安詳美好的世界，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歷史書上才見過。
倪惠如幽靈般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不死不休地說道，“很美的世界，也是我很喜歡的時光，因為這個時候好好還是我妹妹。”
說著她指了一下不遠處，正在裝風箏的倪好，現在的她只有三四歲的樣子。
她穿著帶有微笑向日葵的黃色背心，穿著水藍色的牛仔背帶褲，頭上戴著不合適的草帽。
不知道為什麽，徐靜看著這個時候的她就像是看到了蘭蘭一樣。
小倪好坐在野餐布上，不聲不響地組裝著手上的風箏。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樣東摸摸西摸摸的，拿到什麽就組裝什麽，而是按照說明書上的圖片說明開始組裝。
“很聰明。”徐靜誇獎道，但有那麽一瞬間，她不知道誇的是1018還是汙染物。
只是從現在看來，眼前這個1018看起來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她現在很正常，一點都沒有汙染物的影子對嗎？”倪惠又在替徐靜說出自己的心聲。
徐靜沒有吱聲，但也沒有否認。
“那黑色物質的家夥很是神奇，好想知道自己那樣子會嚇到好好，所以在好好會記事的時候，幹脆就躲起來了。”倪惠笑話道。
“躲起來了？”徐靜眉頭一皺，聽著倪惠說話，好像是話中有話的樣子，“躲哪了？”
倪惠依舊指著抱著風箏的倪好，笑道：“那具小小的身體裏。”
那黑色物質躲在小孩的身體裏？
“你是說那已經不是1018，而是汙染物了嗎？”徐靜順著她的話說道。
倪惠搖搖頭，“不是的哦，它是它，好好是好好，它只是躲在了好好的身體裏面，並沒有做什麽其他古怪的事情。”
經過倪惠這麽一解釋，徐靜這才理解她的說法。
也就是汙染物已經躲進了1018的身體裏，但是並沒有多做一些其他古怪的事情。
那就很奇怪了，既然它對1018沒什麽興趣，也不想去傷害她。
幹嘛不去一個更為隱秘的地方躲起來，而偏偏要呆在女孩的身上，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性，1018身上有什麽值得它學習的地方嗎？
一說到這兒，徐靜想起了汙染物的一個特性。
“它是想通過1018去學習人類。”徐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她們遇上的汙染物都有一種特性，都喜歡流於表面的學習所見之人的特征，那樣的話也很快就會被人給認出來。
可如果說有種生物從你小時候就開始跟你一起學習，甚至一起經歷你所經歷的。
換句話來說，它就是另一個你。
只要它想，就能隨時隨地殺了你並取代你，而且中間不會有人發現。
“它是想等1018長大了，然後再等時間成熟取代1018嗎？”徐靜問道。
倘若事情就像她想象的那樣，那這黑色物質實在太狡猾了，也太危險了。
“要是真像徐靜你所說的那樣的話，那確實是很危險。”倪惠回答道。
徐靜聽人這麽說，緊皺的眉頭一松。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那黑色物質並不想這麽做嗎？
“那黑色物質沒有傷害1018？”徐靜問道。
一個汙染物不願意傷害人類，那它是什麽心思，總不可能是真想保護1018吧。
“它是真心想要保護1018的。”倪惠解答道。
忽然間，已經組裝好風箏的小倪好站起身來，像是個小大人一樣，有目的性地開始往一個方向跑去。
風箏高飛在天空中，但小倪好沒跑幾步，就跌倒在草坪之中。
徐靜一看，眼皮一跳，這是想要保護好1018？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一跤摔得不輕啊。
徐靜見狀正想上前看看傷得怎麽樣了，可沒想到她剛往那邊靠近，就被倪惠給攔住了。
“別著急。”倪惠說道，笑瞇瞇的眼睛不知道藏著什麽心思，“我說了它會保護好好的。”
說完，徐靜就看到小倪好坐起來，而她剛剛擦傷的傷口，瞬間愈合起來。
這是那個黑色物質出手的結果嗎？
“它在幫忙愈合傷口？”徐靜看著眼前的結果問道。
“是啊，”倪惠說道，“那孩子雖然運氣有點差，但是有了那個黑色物質的保護，就算斷胳膊斷腿的也能愈合吧。”
徐靜一聽這話，眉頭緊皺起來。
“你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什麽嗎？”徐靜有點不相信剛剛詛咒的話卻會出自親姐姐之口。
“怎麽了？”倪惠看不懂眼前人為什麽會動怒，她剛剛是說錯了什麽，還是對方不滿意她對那個小怪物的態度。
“就算再怎麽樣，她也是你妹妹不是嗎？”徐靜說道，她語氣慍怒，似乎很不高興倪惠居然這麽不在乎自己可憐的妹妹。
“我的親人早就在那場車禍裏死了。”倪惠毫不留情說道，“那不過就是個怪物，就算沒了我，她也能照顧好自己！”
倪惠同樣生氣地說道，她不明白這些外人壓根就不明白她和那小怪物之間的關系，不明白她現在的心情，為什麽還要這麽說她。
難道她僅僅只是作為倪好的姐姐，就要背負上這種罪孽嗎？
她當年也不過剛剛成年，她也沒那麽堅強，為什麽要把所有的罪責都堆到她的身上。
“那你有問過她嗎？”徐靜緩緩問道。
“問她？”倪惠擡眸看向徐靜，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你讓我問那個小怪物？”
倪惠不由得笑出聲來，似乎眼前人跟自己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我問她，她能回答嗎？”
在倪惠心中，她那個所謂的妹妹不過就是聽不懂的小怪物。
雖然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體能都遠超乎她的想象。
可那些不都歸功於那黑色物質的助力，要不是有那個黑色物質，她也不會那麽優秀。
“她還是你妹妹，你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不是嗎？”徐靜一聲喊叫醒了倪惠，“你自己也說過，它是它，好好是好好，你身為她身邊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點不是嗎？”
“我......”倪惠聞言遲疑了，她看向那個跌倒的小孩，即便傷口能夠愈合，但是跌撞所帶來的疼痛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熬過去的。
小倪好的眼角已經泛起淚花，可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站起來，拉著風箏線不斷向上拉，直到看到那風箏在她的手上越飛越高。
而那個小孩，就這麽註視著那風箏，不斷升高，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連帶著徐靜她們也跟著笑出來了。
“你看她還是1018。”徐靜說道。
但是這回倪惠並沒有接話，突然就像是走進了眼前的回憶世界中去。
她就像是個姐姐一樣，來到小倪好身邊，關心著她剛剛的傷勢。
徐靜見狀先是一楞：“等等，自己剛剛不是和這個人聊天來著？那也就是說，這家夥應該和自己一樣是游歷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為什麽他剛剛一瞬間就走了進去？”。
“你剛剛對話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那個時候的我。”說著又一個倪惠出現在徐靜眼前，嚇徐靜一跳。
徐靜看了一眼跟前的倪惠，又看了一眼在小倪好身邊的倪惠。
“你們這是會分身術啊。”徐靜忍不住吐槽道。
“倒也不是，”在徐靜跟前的倪惠嘴角翹了起來，很是高興徐靜能這麽說。
“不過是某人留下來的測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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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汙染物居然在照顧人類。
汙染物居然對一個人類嬰兒產生了感情，這怎麽可能？
“很神奇吧。”倪惠看見這一幕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誰能想到呢，身為姐姐的人類因為害怕而不去照顧自己的妹妹，轉而汙染物因為嬰兒的好意而選擇主動照顧。”
徐靜一句沒說出口，就像倪惠所說的那樣。
在恐懼面前，汙染物戰勝了人類。
“汙染物是有人類的情緒嗎？”徐靜問道，在她的認知裏，汙染物只是個學習人類皮毛的危險。
就拿眼前場景來說，讓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汙染物能照顧人類。
“你那時不怕汙染物會傷害你的妹妹嗎？”徐靜質問著，好像是在指責她這個姐姐的不上心。
“我就知道徐靜醫生你會這麽說。”說著倪惠轉過來面向徐靜，開口問道，“但徐靜醫生，如果你年幼的妹妹有被汙染物感染的可能性，你還會照顧她嗎？”
徐靜遲疑了。
“你不會，我也不會。”倪惠替徐靜說出那個答案，“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偉人，你我都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對，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和你都不是會想著立刻犧牲自己的人。”徐靜肯定道，轉口她又說道，“可1018是，她第一想法是要救人。”
倪惠聞言笑了笑，指了指繈褓中的嬰兒，問向徐靜，“但徐靜醫生，你現在能說她僅僅只是我的妹妹倪好，你所熟知的1018嗎？”
說完又是個響指，場面再次切換，徐靜一眨眼又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草坪，周邊很多小孩在四處走動。
蔚藍色的天空，萬裏無雲，春陽高照，風箏爭先恐後，勢要鋪滿天空。
溫和春風吹拂她的臉龐，徐靜從來沒見過這麽安詳美好的世界，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歷史書上才見過。
倪惠如幽靈般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不死不休地說道，“很美的世界，也是我很喜歡的時光，因為這個時候好好還是我妹妹。”
說著她指了一下不遠處，正在裝風箏的倪好，現在的她只有三四歲的樣子。
她穿著帶有微笑向日葵的黃色背心，穿著水藍色的牛仔背帶褲，頭上戴著不合適的草帽。
不知道為什麽，徐靜看著這個時候的她就像是看到了蘭蘭一樣。
小倪好坐在野餐布上，不聲不響地組裝著手上的風箏。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樣東摸摸西摸摸的，拿到什麽就組裝什麽，而是按照說明書上的圖片說明開始組裝。
“很聰明。”徐靜誇獎道，但有那麽一瞬間，她不知道誇的是1018還是汙染物。
只是從現在看來，眼前這個1018看起來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她現在很正常，一點都沒有汙染物的影子對嗎？”倪惠又在替徐靜說出自己的心聲。
徐靜沒有吱聲，但也沒有否認。
“那黑色物質的家夥很是神奇，好想知道自己那樣子會嚇到好好，所以在好好會記事的時候，幹脆就躲起來了。”倪惠笑話道。
“躲起來了？”徐靜眉頭一皺，聽著倪惠說話，好像是話中有話的樣子，“躲哪了？”
倪惠依舊指著抱著風箏的倪好，笑道：“那具小小的身體裏。”
那黑色物質躲在小孩的身體裏？
“你是說那已經不是1018，而是汙染物了嗎？”徐靜順著她的話說道。
倪惠搖搖頭，“不是的哦，它是它，好好是好好，它只是躲在了好好的身體裏面，並沒有做什麽其他古怪的事情。”
經過倪惠這麽一解釋，徐靜這才理解她的說法。
也就是汙染物已經躲進了1018的身體裏，但是並沒有多做一些其他古怪的事情。
那就很奇怪了，既然它對1018沒什麽興趣，也不想去傷害她。
幹嘛不去一個更為隱秘的地方躲起來，而偏偏要呆在女孩的身上，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性，1018身上有什麽值得它學習的地方嗎？
一說到這兒，徐靜想起了汙染物的一個特性。
“它是想通過1018去學習人類。”徐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她們遇上的汙染物都有一種特性，都喜歡流於表面的學習所見之人的特征，那樣的話也很快就會被人給認出來。
可如果說有種生物從你小時候就開始跟你一起學習，甚至一起經歷你所經歷的。
換句話來說，它就是另一個你。
只要它想，就能隨時隨地殺了你並取代你，而且中間不會有人發現。
“它是想等1018長大了，然後再等時間成熟取代1018嗎？”徐靜問道。
倘若事情就像她想象的那樣，那這黑色物質實在太狡猾了，也太危險了。
“要是真像徐靜你所說的那樣的話，那確實是很危險。”倪惠回答道。
徐靜聽人這麽說，緊皺的眉頭一松。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那黑色物質並不想這麽做嗎？
“那黑色物質沒有傷害1018？”徐靜問道。
一個汙染物不願意傷害人類，那它是什麽心思，總不可能是真想保護1018吧。
“它是真心想要保護1018的。”倪惠解答道。
忽然間，已經組裝好風箏的小倪好站起身來，像是個小大人一樣，有目的性地開始往一個方向跑去。
風箏高飛在天空中，但小倪好沒跑幾步，就跌倒在草坪之中。
徐靜一看，眼皮一跳，這是想要保護好1018？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一跤摔得不輕啊。
徐靜見狀正想上前看看傷得怎麽樣了，可沒想到她剛往那邊靠近，就被倪惠給攔住了。
“別著急。”倪惠說道，笑瞇瞇的眼睛不知道藏著什麽心思，“我說了它會保護好好的。”
說完，徐靜就看到小倪好坐起來，而她剛剛擦傷的傷口，瞬間愈合起來。
這是那個黑色物質出手的結果嗎？
“它在幫忙愈合傷口？”徐靜看著眼前的結果問道。
“是啊，”倪惠說道，“那孩子雖然運氣有點差，但是有了那個黑色物質的保護，就算斷胳膊斷腿的也能愈合吧。”
徐靜一聽這話，眉頭緊皺起來。
“你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什麽嗎？”徐靜有點不相信剛剛詛咒的話卻會出自親姐姐之口。
“怎麽了？”倪惠看不懂眼前人為什麽會動怒，她剛剛是說錯了什麽，還是對方不滿意她對那個小怪物的態度。
“就算再怎麽樣，她也是你妹妹不是嗎？”徐靜說道，她語氣慍怒，似乎很不高興倪惠居然這麽不在乎自己可憐的妹妹。
“我的親人早就在那場車禍裏死了。”倪惠毫不留情說道，“那不過就是個怪物，就算沒了我，她也能照顧好自己！”
倪惠同樣生氣地說道，她不明白這些外人壓根就不明白她和那小怪物之間的關系，不明白她現在的心情，為什麽還要這麽說她。
難道她僅僅只是作為倪好的姐姐，就要背負上這種罪孽嗎？
她當年也不過剛剛成年，她也沒那麽堅強，為什麽要把所有的罪責都堆到她的身上。
“那你有問過她嗎？”徐靜緩緩問道。
“問她？”倪惠擡眸看向徐靜，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你讓我問那個小怪物？”
倪惠不由得笑出聲來，似乎眼前人跟自己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我問她，她能回答嗎？”
在倪惠心中，她那個所謂的妹妹不過就是聽不懂的小怪物。
雖然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體能都遠超乎她的想象。
可那些不都歸功於那黑色物質的助力，要不是有那個黑色物質，她也不會那麽優秀。
“她還是你妹妹，你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不是嗎？”徐靜一聲喊叫醒了倪惠，“你自己也說過，它是它，好好是好好，你身為她身邊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點不是嗎？”
“我......”倪惠聞言遲疑了，她看向那個跌倒的小孩，即便傷口能夠愈合，但是跌撞所帶來的疼痛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熬過去的。
小倪好的眼角已經泛起淚花，可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站起來，拉著風箏線不斷向上拉，直到看到那風箏在她的手上越飛越高。
而那個小孩，就這麽註視著那風箏，不斷升高，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連帶著徐靜她們也跟著笑出來了。
“你看她還是1018。”徐靜說道。
但是這回倪惠並沒有接話，突然就像是走進了眼前的回憶世界中去。
她就像是個姐姐一樣，來到小倪好身邊，關心著她剛剛的傷勢。
徐靜見狀先是一楞：“等等，自己剛剛不是和這個人聊天來著？那也就是說，這家夥應該和自己一樣是游歷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為什麽他剛剛一瞬間就走了進去？”。
“你剛剛對話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那個時候的我。”說著又一個倪惠出現在徐靜眼前，嚇徐靜一跳。
徐靜看了一眼跟前的倪惠，又看了一眼在小倪好身邊的倪惠。
“你們這是會分身術啊。”徐靜忍不住吐槽道。
“倒也不是，”在徐靜跟前的倪惠嘴角翹了起來，很是高興徐靜能這麽說。
“不過是某人留下來的測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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