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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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不要吃我......”
隨著先生越吃越快，剩下的阿喜們也不會站在原地，紛紛逃散開來。
但終究像是貪吃蛇一樣，無論阿喜們逃向哪裏都會被他給吃了。
阿喜二號瑟縮在角落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為了逃避現實，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它聽說過，在人類世界中只要保持微笑，運氣就不會太差。
阿喜二號之後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可為什麽它還是沒有逃過被吃掉的命運。
難道人類說的都是假的嗎？難道它壓根沒辦法逃脫被吃掉的命運嗎？
就像它能吃掉晶石一樣，它也會被先生給吃掉。
忽然一個黑影籠罩了下來，它心頭一驚，慢慢擡頭，看到了先生伸過來的頭。
現在的先生就像是剛破殼而出的雛鳥，迫不及待地需要進食。
而它就是藏於樹幹之中，但最終還是難逃被吃命運的蟲子。
“看看，我發現了什麽！”先生笑著看著再也笑不出來的阿喜二號，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一般笑道，“一個很會躲躲貓的小家夥。”
阿喜二號的眼神輕顫，它眼珠裏倒映出了先生的身影，嘴巴不自覺抖動著，“不要......”
它就像是看到了死神降臨，而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該來的命運還是來了。
它終究還是像個圈養的豬，等來了屠宰它的刀。
它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是它笑得不對嗎？不，應該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在阿喜二號朦朧的記憶裏，經常有一些白大褂如同幽靈一樣飄蕩在她的眼前。
它聽見那些‘幽靈’在誇獎著它，“這次胚胎很不錯，先生一定會滿意的。”
那會的阿喜二號就像是人類一樣，聽到那些誇獎自己的聲音，嘴角上揚，它很喜歡這種被誇獎的感覺，就是在雲朵上飄蕩著。
後來它才明白那種感覺叫做喜悅，最直接的表達就是笑。
但後來後來，關著它們的罐子漏了，它也跟著身邊的兄弟姐妹們一起跑出了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和它在罐子裏的世界不一樣，當它的身體真正觸碰到外面世界時，扶著自己時那種空蕩蕩的感覺早已不覆存在，留下的只有真實的固體。
那時的它感覺像是人類一樣，後來，它嘗試站立、走路、奔跑......直到它餓了。
那又是一個和人類很像的感覺，但這種感覺讓它很痛苦，如果不填飽肚子，它就會痛苦而死。
死亡會讓它不能感受到如此真實的感覺，會讓它永遠陷入黑暗中，它討厭死亡，它想活下去。
就像人類常常所說的那樣，名為‘活著’的生存本能。
它跟隨著這種生存本能，遇上了存在它記憶深處的‘先生’。
阿喜二號以為自己能再次獲得誇獎，卻發現‘先生’不會誇獎它們，而是想要控制它們。
讓它們不能隨心所欲地活著，甚至還讓它們只能吃人面石。
是‘先生’讓它們變得像是個怪物，漸漸的，阿喜看先生也開始像個怪物。
一些阿喜們比它更喜歡那晶石的味道，每次吃得越多，越能得到先生的喜歡。
直到有一天，身邊的阿喜少了很多。
阿喜二號不知道它們去哪了，於是問了問身邊的同伴，它的腦海有個不好的想法。
但每次當它提起這事的時候，身邊的阿喜似乎都知道怎麽回事，但偏偏誰都不說出來。
要是阿喜二號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時，其他的同伴都統一口徑說道，“沒有啊，是不是你的錯覺。”
“我們並沒有少人。”
“阿喜不是一開始就這麽多人的嗎？”
......
它們一次又一次向著阿喜二號肯定，身邊並沒有阿喜消失，一切都是它在多想。
阿喜二號一次兩次都自以為自己沒錯，但在那之後被身邊的同伴們一次次地否了自己的想法。
阿喜二號為了生存，也開始同意身邊同伴的想法。
為了保護自己不被發現，它努力把自己變得和其他阿喜一樣。
它以為只要忽略了那些聲音，它就能永遠活下去，但事實上還是它想錯。
它還是要死在‘先生’的口中。
它還是得死。
......
“我只是想要活著而已。”阿喜二號呢喃著。
阿喜二號看著張向自己的大口，眼淚順著眼尾流了下來，滑過平整的嘴角，終於將內心中的聲音說出口，“救救我。”
“繁殖！”
下一秒，一個大肉拳從上而下地將先生的腦袋給砸了下來。
阿喜二號眨巴著飽含淚光的眼睛，看向動手的倪好，似乎很想找到一個對方願意幫助自己的理由。
“很抱歉啊，這位先生，”倪好嘴上說著抱歉，可手上卻是毫不留情，甚至還將先生的腦袋往土裏再按了按，“那位阿喜二號，是我帶回去見人的朋友。”
朋友？見人？
此時阿喜二號這才想起，它初見倪好時的約定，那時的它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倪好為了保命而敷衍它的話。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認真的。
“原、來如此。”先生擡頭將倪好的肉拳徹底擡開，微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如果是1018你想要的話，盡管拿去就行，如果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再加一點......”
先生大方地說道，仿佛對他而言，一切都不重要。
“你想玩，想吃都不是問題。”
倪好看著眼前無可救藥的怪物，直接開口說道，“哪怕是你的命？”
先生諂媚的笑容僵持住，“1018，我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給足你面子了，為什麽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呢？”
倪好看著對方思考了半天，“有很多種原因，你長得不討喜、性子古怪、還有想當人爹的癖好，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看你不順眼。”
“你少說點......”沃淮在一旁說道，雖然他也看這個家夥不爽，但要是把對方給惹毛了，倒黴還是他們。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先生收回自己的脖子，看著一臉從容的倪好，不得不惋惜道，“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罷，先生就準備將拿起倪好的手臂，準備一把扔下去。
然而，手還沒伸出來，就像是碰到了什麽一層墻壁一樣。
先生用力打向那墻壁，只留下一些波紋。
什麽情況？
一旁做好戰鬥準備的沃淮也看懵了，為什麽對方動彈不開了。
“激怒它。”倪好小聲說道。
沃淮不明白倪好是想幹什麽，倪好就先給他做了示範。
“怎麽不是想對我動手的嗎，這會子沒了動靜？”倪好輕笑道，讓人看著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卻聽到倪好笑著低聲說了一句，“我的一個小道具，有1分鐘的限制，能保護對方不受到傷害。”
沃淮聽到這話一下就明白過來，1018這把下的一把險棋。利用防護道具保護對方，但與此同時也給對方設下一個限制。
讓對方的攻擊也全都包含在裏面了。
“你是假的吧？”沃淮懂得1018的計劃，也開始跟著倪好行動，“所謂的先生壓根就不是你。”
沃淮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先生的心窩。
“你在胡說些什麽，我就是先生，我就是先生!”說著說著，先生很是激動拍打著那防護罩，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些攻擊都反彈到自己的身上。
“你真的是先生嗎？”沃淮再次質問道。
倪好一開始以為是沃淮找不到說辭，卻沒想到他的質疑一下子就沖破了對方的底線，這家夥是不是知道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是！”被困的先生再次肯定道。
沃淮輕笑一聲，“不對，我見過你們所謂的先生，即便他和汙染物有所關聯，但他絕不會以身犯險將自己變身成汙染物。”
這是沃淮對汙染物最深刻的了解，他永遠記得對方因為為了一塊異能晶石而迫害他的父母。
也記得他的行動軌跡向來是獨來獨往，絕不可能透露出自己任何信息或蹤跡。
就像沃淮秘密調查了先生好幾年，卻連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但眼前的這個，不光主動現身聯系羅絮，還想將1018也給牽扯進來，這麽張揚，絕對不可能會是先生。
“你見過他。”那‘先生’一聽沃淮這麽說，虎軀一震，不由得抱著頭。
周邊的晶石泛著熒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從倪好的角度看來，就像是‘先生’一直處於那個陰影之中。
那種害怕的情緒，不得不讓她想起了罐頭人的記憶，那份無形的恐懼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不用倪好他們說什麽，這家夥已經自亂陣腳。
“我不是，不對，我就是先生。”
“對不起，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先生，我是它們的父親，我是神。”
“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過我吧。”
......
恍惚間，他隱約看到了那個害怕的身影，那人明明是個人類，自己卻害怕那位的一舉一動。
那位先生一臉微笑地撫摸著它的腦袋笑道，“你沒用了......”
它害怕得流出眼淚，像是要抓住最後的生機，跟對方祈求著，“不要，我還有用的，我能幫你做更多的事情。”
可對方猶如死神一般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你沒用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我......我知道的。”
只聽‘砰’地一聲，在道具使用期限的最後一秒。
那位假先生自己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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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吃我......”
隨著先生越吃越快，剩下的阿喜們也不會站在原地，紛紛逃散開來。
但終究像是貪吃蛇一樣，無論阿喜們逃向哪裏都會被他給吃了。
阿喜二號瑟縮在角落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為了逃避現實，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它聽說過，在人類世界中只要保持微笑，運氣就不會太差。
阿喜二號之後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可為什麽它還是沒有逃過被吃掉的命運。
難道人類說的都是假的嗎？難道它壓根沒辦法逃脫被吃掉的命運嗎？
就像它能吃掉晶石一樣，它也會被先生給吃掉。
忽然一個黑影籠罩了下來，它心頭一驚，慢慢擡頭，看到了先生伸過來的頭。
現在的先生就像是剛破殼而出的雛鳥，迫不及待地需要進食。
而它就是藏於樹幹之中，但最終還是難逃被吃命運的蟲子。
“看看，我發現了什麽！”先生笑著看著再也笑不出來的阿喜二號，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一般笑道，“一個很會躲躲貓的小家夥。”
阿喜二號的眼神輕顫，它眼珠裏倒映出了先生的身影，嘴巴不自覺抖動著，“不要......”
它就像是看到了死神降臨，而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該來的命運還是來了。
它終究還是像個圈養的豬，等來了屠宰它的刀。
它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是它笑得不對嗎？不，應該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在阿喜二號朦朧的記憶裏，經常有一些白大褂如同幽靈一樣飄蕩在她的眼前。
它聽見那些‘幽靈’在誇獎著它，“這次胚胎很不錯，先生一定會滿意的。”
那會的阿喜二號就像是人類一樣，聽到那些誇獎自己的聲音，嘴角上揚，它很喜歡這種被誇獎的感覺，就是在雲朵上飄蕩著。
後來它才明白那種感覺叫做喜悅，最直接的表達就是笑。
但後來後來，關著它們的罐子漏了，它也跟著身邊的兄弟姐妹們一起跑出了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和它在罐子裏的世界不一樣，當它的身體真正觸碰到外面世界時，扶著自己時那種空蕩蕩的感覺早已不覆存在，留下的只有真實的固體。
那時的它感覺像是人類一樣，後來，它嘗試站立、走路、奔跑......直到它餓了。
那又是一個和人類很像的感覺，但這種感覺讓它很痛苦，如果不填飽肚子，它就會痛苦而死。
死亡會讓它不能感受到如此真實的感覺，會讓它永遠陷入黑暗中，它討厭死亡，它想活下去。
就像人類常常所說的那樣，名為‘活著’的生存本能。
它跟隨著這種生存本能，遇上了存在它記憶深處的‘先生’。
阿喜二號以為自己能再次獲得誇獎，卻發現‘先生’不會誇獎它們，而是想要控制它們。
讓它們不能隨心所欲地活著，甚至還讓它們只能吃人面石。
是‘先生’讓它們變得像是個怪物，漸漸的，阿喜看先生也開始像個怪物。
一些阿喜們比它更喜歡那晶石的味道，每次吃得越多，越能得到先生的喜歡。
直到有一天，身邊的阿喜少了很多。
阿喜二號不知道它們去哪了，於是問了問身邊的同伴，它的腦海有個不好的想法。
但每次當它提起這事的時候，身邊的阿喜似乎都知道怎麽回事，但偏偏誰都不說出來。
要是阿喜二號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時，其他的同伴都統一口徑說道，“沒有啊，是不是你的錯覺。”
“我們並沒有少人。”
“阿喜不是一開始就這麽多人的嗎？”
......
它們一次又一次向著阿喜二號肯定，身邊並沒有阿喜消失，一切都是它在多想。
阿喜二號一次兩次都自以為自己沒錯，但在那之後被身邊的同伴們一次次地否了自己的想法。
阿喜二號為了生存，也開始同意身邊同伴的想法。
為了保護自己不被發現，它努力把自己變得和其他阿喜一樣。
它以為只要忽略了那些聲音，它就能永遠活下去，但事實上還是它想錯。
它還是要死在‘先生’的口中。
它還是得死。
......
“我只是想要活著而已。”阿喜二號呢喃著。
阿喜二號看著張向自己的大口，眼淚順著眼尾流了下來，滑過平整的嘴角，終於將內心中的聲音說出口，“救救我。”
“繁殖！”
下一秒，一個大肉拳從上而下地將先生的腦袋給砸了下來。
阿喜二號眨巴著飽含淚光的眼睛，看向動手的倪好，似乎很想找到一個對方願意幫助自己的理由。
“很抱歉啊，這位先生，”倪好嘴上說著抱歉，可手上卻是毫不留情，甚至還將先生的腦袋往土裏再按了按，“那位阿喜二號，是我帶回去見人的朋友。”
朋友？見人？
此時阿喜二號這才想起，它初見倪好時的約定，那時的它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倪好為了保命而敷衍它的話。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認真的。
“原、來如此。”先生擡頭將倪好的肉拳徹底擡開，微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如果是1018你想要的話，盡管拿去就行，如果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再加一點......”
先生大方地說道，仿佛對他而言，一切都不重要。
“你想玩，想吃都不是問題。”
倪好看著眼前無可救藥的怪物，直接開口說道，“哪怕是你的命？”
先生諂媚的笑容僵持住，“1018，我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給足你面子了，為什麽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呢？”
倪好看著對方思考了半天，“有很多種原因，你長得不討喜、性子古怪、還有想當人爹的癖好，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看你不順眼。”
“你少說點......”沃淮在一旁說道，雖然他也看這個家夥不爽，但要是把對方給惹毛了，倒黴還是他們。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先生收回自己的脖子，看著一臉從容的倪好，不得不惋惜道，“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罷，先生就準備將拿起倪好的手臂，準備一把扔下去。
然而，手還沒伸出來，就像是碰到了什麽一層墻壁一樣。
先生用力打向那墻壁，只留下一些波紋。
什麽情況？
一旁做好戰鬥準備的沃淮也看懵了，為什麽對方動彈不開了。
“激怒它。”倪好小聲說道。
沃淮不明白倪好是想幹什麽，倪好就先給他做了示範。
“怎麽不是想對我動手的嗎，這會子沒了動靜？”倪好輕笑道，讓人看著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卻聽到倪好笑著低聲說了一句，“我的一個小道具，有1分鐘的限制，能保護對方不受到傷害。”
沃淮聽到這話一下就明白過來，1018這把下的一把險棋。利用防護道具保護對方，但與此同時也給對方設下一個限制。
讓對方的攻擊也全都包含在裏面了。
“你是假的吧？”沃淮懂得1018的計劃，也開始跟著倪好行動，“所謂的先生壓根就不是你。”
沃淮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先生的心窩。
“你在胡說些什麽，我就是先生，我就是先生!”說著說著，先生很是激動拍打著那防護罩，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些攻擊都反彈到自己的身上。
“你真的是先生嗎？”沃淮再次質問道。
倪好一開始以為是沃淮找不到說辭，卻沒想到他的質疑一下子就沖破了對方的底線，這家夥是不是知道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是！”被困的先生再次肯定道。
沃淮輕笑一聲，“不對，我見過你們所謂的先生，即便他和汙染物有所關聯，但他絕不會以身犯險將自己變身成汙染物。”
這是沃淮對汙染物最深刻的了解，他永遠記得對方因為為了一塊異能晶石而迫害他的父母。
也記得他的行動軌跡向來是獨來獨往，絕不可能透露出自己任何信息或蹤跡。
就像沃淮秘密調查了先生好幾年，卻連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但眼前的這個，不光主動現身聯系羅絮，還想將1018也給牽扯進來，這麽張揚，絕對不可能會是先生。
“你見過他。”那‘先生’一聽沃淮這麽說，虎軀一震，不由得抱著頭。
周邊的晶石泛著熒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從倪好的角度看來，就像是‘先生’一直處於那個陰影之中。
那種害怕的情緒，不得不讓她想起了罐頭人的記憶，那份無形的恐懼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不用倪好他們說什麽，這家夥已經自亂陣腳。
“我不是，不對，我就是先生。”
“對不起，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先生，我是它們的父親，我是神。”
“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過我吧。”
......
恍惚間，他隱約看到了那個害怕的身影，那人明明是個人類，自己卻害怕那位的一舉一動。
那位先生一臉微笑地撫摸著它的腦袋笑道，“你沒用了......”
它害怕得流出眼淚，像是要抓住最後的生機，跟對方祈求著，“不要，我還有用的，我能幫你做更多的事情。”
可對方猶如死神一般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你沒用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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