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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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12！’
危急關頭，1018緊急按下那按鈕，眼看就要猛然升起的電梯，突然卡頓一下。
1018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直到她們腳底下的電梯緩慢上升。
“我們成功了？”陸棠問道。
“瞎貓碰上死耗子了？”章雪不太相信真的那麽巧。
可1018的心裏卻是惴惴不安，好似她正站在懸崖的邊緣。
隨著電梯上升，電梯內部漸漸暗下來，‘簌簌’的聲響隱隱從她們上方傳來。
她們三人剛剛擡起頭來，就發現電梯頭頂上的光被密密麻麻的蚊子給擋住。
章雪瞇眼瞧去，發現那不是蚊子而是文字。
“小......”
大片片的文字如同瀑布直沖沖地從她們頭落下，吞沒了她們所有的呼救。
頓時整個電梯都充滿了文字。
緊密的文字，好似蜈蚣爬行在她們的頭盔上，逐步組成一條條彈幕在她們眼前滑過——
‘你長得好醜啊！’
‘太丟人了，居然還有臉出來。’
‘要我我救不活了。’
‘看到你真晦氣！’
‘一個女人，當什麽獵人，不在家裏相夫教子，跑出來搶男人飯碗，你搶得明白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家中男人犯了事，女人還能是什麽好樣的？’
‘你害死了所有人，因為你心軟害死了所有人！’
‘憑什麽你不懂，人類的敵人除了汙染物以外還有人類啊！’
‘1018，你太弱了！’
瞳孔不斷在那些彈幕中滑過，突然她的眼角處冒出黑水，一只只似螞蟻般的黑點爬上她的眼白。
濃墨的黑水淹沒了她的瞳孔，連同呼吸也漸漸停滯下來。
‘叮——’
12樓的電梯被打開，外面走廊的燈光閃著光。
電梯內的文字如同蚊子一樣，‘簌簌’地爬滿了她們三人的身體，死一般的寂靜就此彌漫開來。
不過半分鐘，一只文字剛要爬上了1018的手指。
突然，人的手指大張，用極其詭異的角度將它們彈開。
【系統：檢測宿主處於昏迷狀態中——】
【系統：檢測宿主生命值將急速下降。】
【系統：緊急啟動自我防護功能。】
【系統：使用技能‘目視’，扣除生命10點（已使用六次，目前還剩九次）】
白色的眼珠子花從女主的背後伸展出來。
那群‘文字’看到新的獵物，簇擁成一團朝它襲來。
眼珠子花綻放出自己的圈圈眼，看向‘文字’，突然黑乎乎的文字像是喝醉似的，如潮水般從三人身上退下。
【系統：使用技能‘繁殖’，扣除生命點5點。】
被扭曲成詭異角度的右手，如樹根似的沿著那銀冷的鐵板地面，釋放出5根紅線。
在紅線的盡頭，肉團漸漸成形出五個小肉人。
它們紛紛來到三人身邊費盡力氣地將三人拖出電梯外面。
然而外面仍然彌漫著不少‘文字’。
【系統：使用技能‘腐蝕傳染’，扣除生命點3點。】
下一個剎那，那些剛剛還想靠近的‘文字’門像是聞到蚊香一樣，紛紛避開。
有幾只飄散到1206門旁，突然1206的大門打開，裏面暗影湧動。
‘嗖’地一聲——
一只黑色的黏手抓住了幾只‘文字’進來，門重重地關上。
五個小肉人面面相覷，有點後怕地將著三人帶到1208去。
*
“哈！”
此時的倪好如同擱淺的魚兒，終於呼吸到了空氣。
視野中，她的右手上還有五條紅線還沒有被吸收完畢。
倪好打開汙染工作系統，果然看到了系統替自己使用技能的過程。
這也就是為什麽她們能從電梯裏活下來的原因。
望著自己終於能恢覆正常的身體，卻發現陸棠和章雪還是保持著七歲的模樣。
是因為她的汙染適應性比較強，所以能夠提前恢覆嗎？
但此時的倪好，已經來不及想這些問題，剛剛她們是怎麽走進這棟樓的記憶還存在。
但很明顯，這和笑笑她們所在的房間不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時間不等人。
‘哢哢哢——’
倪好靠著的桌子上傳來聲響，她站起身來看，發現那桌面上放著一本四種形狀不同變化著的日記本。
一會是蝴蝶結的，一會是紅戰士的，一會是火腿腸形狀的，又一會是貼滿了各種花花綠綠的貼紙的。
很符合那四個孩子的特征，但它們都擁有著同一個鑰匙孔。
倪好拉開墜落時藏在槍袋裏的鑰匙比對，確實只有她手中的鑰匙才能打開。
‘哢噠’一聲。
倪好還沒來得及翻動，那日記自顧自地翻動起來。
待看清日記上面的文字時，她的心跟著疼了一下。
那日記本上記錄的不是孩子們的日常生活，而是各種惡意。
‘在家裏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跟十二樓那閨女玩，她爸坐了牢，怎麽你也想跟著坐牢嗎？’
‘你看看她，明明是女孩，為什麽喜歡男生才喜歡的紅戰士啊，而且還剪短發，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的樣子，真是個怪人！’
‘他好煩啊，一張嘴就說那麽多話，聽得人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瞧那邊，他又在吃了，都胖得跟頭豬似的了，居然還在吃。’
倪好之前一直沒想明白的事，現在想明白了。
汙染物會不由自主地跟隨情感波動較強的獵物，可她之前看過那四個孩子聊天，著實看不出來她們有什麽較強的情緒。
看來釋放強烈情感的不是她們，而是投射在她們身上的那些惡意。
那些惡意喚醒了汙染物。
就在倪好還想繼續看下去時，忽然剛剛看下去的文字立刻轉化成了一把把利刃朝著她們這邊攻擊過來。
倪好：“繁殖！”
【系統：使用技能‘繁殖’，扣除生命點1點。】
倪好在躲閃時，倏伸開五指，剎那間，紅線纏繞出一個肉盾防護著她。
倪好蹲下身子，將肉盾護著還沒清醒過來的陸棠和章雪二人。
*
“媽媽！”
日記本上書寫的一切，看得笑笑不由得緊張起來，拉著媽媽的手更緊，似乎這樣做就能喚醒媽媽。
另外三個孩子，從日記本中看到關於自己的壞話，一時沈默。
小胖墩頓時覺得手中的火腿腸不香了，垂下手問道，“我們是壞孩子嗎？”
因為如果不是她們，也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更不會害得那三個大人跟著他們遭殃。
瘦高個的男孩說道，“我不知道，其實那些說我的壞話我知道，我媽媽說不用管他們，可我還是很生氣。”
戴眼鏡的女孩點頭讚同道，“明明我們沒做什麽壞事，但錯的好像都是我們一樣。”
說著說著，小胖墩哭了起來，緊跟著高個男孩也被感染哭著，戴眼鏡女孩強忍著淚水抽泣著。
好像世界各地都充斥她們的壞話，她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似的。
“我們沒錯！”緊握著媽媽冷手的笑笑再次肯定道，“我們沒錯！”
顧和笑放下媽媽的手，拾起石子再次往墻壁走去，“錯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看似‘正義’的文字，是它們的錯！它們指責著我們壓根就不存在的錯，試圖逼迫我們臣服於它們。”
顧和笑抓緊手中的石子，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媽媽她們為了救我們而努力，我們也不能輸在這裏！”
說罷，顧和笑抓著石子就要往那墻壁上砸去，然而離墻壁只有一寸的地方，石子又被停了下來。
仿佛石子和那石墻似是磁鐵的正負極，讓笑笑手中不能靠近半分。
顧和笑雙手緊緊抓住那石子，往著那石壁上壓，“我爸爸雖然是罪犯，但他愛著我和媽媽，還會給我帶好吃的烤蟲子，媽媽會為我種風車，我是12樓的姑娘我驕傲！”
說著，右邊一雙手搭了上來壓了上來，是戴眼鏡的女孩，“對，我馮鈺喜歡看書，也喜歡獵人戰士中的紅戰士，這些女孩也可以做！”
左邊又是一雙手也搭了上來，是那個話多的瘦高個男孩，“對，我駱聲喜歡說話，我媽媽也喜歡我說話，我還要說更多的話！”
頓然，三人的後背被一個寬厚的懷抱給抱住，一雙肉嘟嘟的大手包著她們的手去壓。
最後那個小胖墩擦幹自己的眼淚，堅定道，“沒錯，我沒錯，洪帆沒錯，在這個世界上，喜歡吃能有什麽錯！”
三個人的力氣全數壓在那石子上，在墻壁上刻下他們最想表達出來的話。
*
還在外圍觀察的謝若存，借著那只觀察著1208的灰紅麻雀，看到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話。
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汙染因子會越聚越多的原因。
“盧茂。”
“是，無魚子大人。”一旁早已待命的盧茂，等候著謝若存的吩咐。
乍然間，他的系統中收到了一張照片，是1208墻壁照，眼睛不禁亮了亮。
“發給管觀，就當我也想掙管家一筆錢。”謝若存解釋道。
盧茂點點頭，立馬去安排。
不過三分鐘，所有的公民系統中都收到了一則大受關註的百吉小區的新聞。
上面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一張墻壁照片。
無數的汙染因子包圍下，六個歪歪扭扭的字跡，好似那四個孩子微弱的發聲，似是一把星星之火，點燃了每雙看照片的眼。
‘我們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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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直到她們腳底下的電梯緩慢上升。
“我們成功了？”陸棠問道。
“瞎貓碰上死耗子了？”章雪不太相信真的那麽巧。
可1018的心裏卻是惴惴不安，好似她正站在懸崖的邊緣。
隨著電梯上升，電梯內部漸漸暗下來，‘簌簌’的聲響隱隱從她們上方傳來。
她們三人剛剛擡起頭來，就發現電梯頭頂上的光被密密麻麻的蚊子給擋住。
章雪瞇眼瞧去，發現那不是蚊子而是文字。
“小......”
大片片的文字如同瀑布直沖沖地從她們頭落下，吞沒了她們所有的呼救。
頓時整個電梯都充滿了文字。
緊密的文字，好似蜈蚣爬行在她們的頭盔上，逐步組成一條條彈幕在她們眼前滑過——
‘你長得好醜啊！’
‘太丟人了，居然還有臉出來。’
‘要我我救不活了。’
‘看到你真晦氣！’
‘一個女人，當什麽獵人，不在家裏相夫教子，跑出來搶男人飯碗，你搶得明白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家中男人犯了事，女人還能是什麽好樣的？’
‘你害死了所有人，因為你心軟害死了所有人！’
‘憑什麽你不懂，人類的敵人除了汙染物以外還有人類啊！’
‘1018，你太弱了！’
瞳孔不斷在那些彈幕中滑過，突然她的眼角處冒出黑水，一只只似螞蟻般的黑點爬上她的眼白。
濃墨的黑水淹沒了她的瞳孔，連同呼吸也漸漸停滯下來。
‘叮——’
12樓的電梯被打開，外面走廊的燈光閃著光。
電梯內的文字如同蚊子一樣，‘簌簌’地爬滿了她們三人的身體，死一般的寂靜就此彌漫開來。
不過半分鐘，一只文字剛要爬上了1018的手指。
突然，人的手指大張，用極其詭異的角度將它們彈開。
【系統：檢測宿主處於昏迷狀態中——】
【系統：檢測宿主生命值將急速下降。】
【系統：緊急啟動自我防護功能。】
【系統：使用技能‘目視’，扣除生命10點（已使用六次，目前還剩九次）】
白色的眼珠子花從女主的背後伸展出來。
那群‘文字’看到新的獵物，簇擁成一團朝它襲來。
眼珠子花綻放出自己的圈圈眼，看向‘文字’，突然黑乎乎的文字像是喝醉似的，如潮水般從三人身上退下。
【系統：使用技能‘繁殖’，扣除生命點5點。】
被扭曲成詭異角度的右手，如樹根似的沿著那銀冷的鐵板地面，釋放出5根紅線。
在紅線的盡頭，肉團漸漸成形出五個小肉人。
它們紛紛來到三人身邊費盡力氣地將三人拖出電梯外面。
然而外面仍然彌漫著不少‘文字’。
【系統：使用技能‘腐蝕傳染’，扣除生命點3點。】
下一個剎那，那些剛剛還想靠近的‘文字’門像是聞到蚊香一樣，紛紛避開。
有幾只飄散到1206門旁，突然1206的大門打開，裏面暗影湧動。
‘嗖’地一聲——
一只黑色的黏手抓住了幾只‘文字’進來，門重重地關上。
五個小肉人面面相覷，有點後怕地將著三人帶到1208去。
*
“哈！”
此時的倪好如同擱淺的魚兒，終於呼吸到了空氣。
視野中，她的右手上還有五條紅線還沒有被吸收完畢。
倪好打開汙染工作系統，果然看到了系統替自己使用技能的過程。
這也就是為什麽她們能從電梯裏活下來的原因。
望著自己終於能恢覆正常的身體，卻發現陸棠和章雪還是保持著七歲的模樣。
是因為她的汙染適應性比較強，所以能夠提前恢覆嗎？
但此時的倪好，已經來不及想這些問題，剛剛她們是怎麽走進這棟樓的記憶還存在。
但很明顯，這和笑笑她們所在的房間不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時間不等人。
‘哢哢哢——’
倪好靠著的桌子上傳來聲響，她站起身來看，發現那桌面上放著一本四種形狀不同變化著的日記本。
一會是蝴蝶結的，一會是紅戰士的，一會是火腿腸形狀的，又一會是貼滿了各種花花綠綠的貼紙的。
很符合那四個孩子的特征，但它們都擁有著同一個鑰匙孔。
倪好拉開墜落時藏在槍袋裏的鑰匙比對，確實只有她手中的鑰匙才能打開。
‘哢噠’一聲。
倪好還沒來得及翻動，那日記自顧自地翻動起來。
待看清日記上面的文字時，她的心跟著疼了一下。
那日記本上記錄的不是孩子們的日常生活，而是各種惡意。
‘在家裏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跟十二樓那閨女玩，她爸坐了牢，怎麽你也想跟著坐牢嗎？’
‘你看看她，明明是女孩，為什麽喜歡男生才喜歡的紅戰士啊，而且還剪短發，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的樣子，真是個怪人！’
‘他好煩啊，一張嘴就說那麽多話，聽得人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瞧那邊，他又在吃了，都胖得跟頭豬似的了，居然還在吃。’
倪好之前一直沒想明白的事，現在想明白了。
汙染物會不由自主地跟隨情感波動較強的獵物，可她之前看過那四個孩子聊天，著實看不出來她們有什麽較強的情緒。
看來釋放強烈情感的不是她們，而是投射在她們身上的那些惡意。
那些惡意喚醒了汙染物。
就在倪好還想繼續看下去時，忽然剛剛看下去的文字立刻轉化成了一把把利刃朝著她們這邊攻擊過來。
倪好：“繁殖！”
【系統：使用技能‘繁殖’，扣除生命點1點。】
倪好在躲閃時，倏伸開五指，剎那間，紅線纏繞出一個肉盾防護著她。
倪好蹲下身子，將肉盾護著還沒清醒過來的陸棠和章雪二人。
*
“媽媽！”
日記本上書寫的一切，看得笑笑不由得緊張起來，拉著媽媽的手更緊，似乎這樣做就能喚醒媽媽。
另外三個孩子，從日記本中看到關於自己的壞話，一時沈默。
小胖墩頓時覺得手中的火腿腸不香了，垂下手問道，“我們是壞孩子嗎？”
因為如果不是她們，也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更不會害得那三個大人跟著他們遭殃。
瘦高個的男孩說道，“我不知道，其實那些說我的壞話我知道，我媽媽說不用管他們，可我還是很生氣。”
戴眼鏡的女孩點頭讚同道，“明明我們沒做什麽壞事，但錯的好像都是我們一樣。”
說著說著，小胖墩哭了起來，緊跟著高個男孩也被感染哭著，戴眼鏡女孩強忍著淚水抽泣著。
好像世界各地都充斥她們的壞話，她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似的。
“我們沒錯！”緊握著媽媽冷手的笑笑再次肯定道，“我們沒錯！”
顧和笑放下媽媽的手，拾起石子再次往墻壁走去，“錯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看似‘正義’的文字，是它們的錯！它們指責著我們壓根就不存在的錯，試圖逼迫我們臣服於它們。”
顧和笑抓緊手中的石子，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媽媽她們為了救我們而努力，我們也不能輸在這裏！”
說罷，顧和笑抓著石子就要往那墻壁上砸去，然而離墻壁只有一寸的地方，石子又被停了下來。
仿佛石子和那石墻似是磁鐵的正負極，讓笑笑手中不能靠近半分。
顧和笑雙手緊緊抓住那石子，往著那石壁上壓，“我爸爸雖然是罪犯，但他愛著我和媽媽，還會給我帶好吃的烤蟲子，媽媽會為我種風車，我是12樓的姑娘我驕傲！”
說著，右邊一雙手搭了上來壓了上來，是戴眼鏡的女孩，“對，我馮鈺喜歡看書，也喜歡獵人戰士中的紅戰士，這些女孩也可以做！”
左邊又是一雙手也搭了上來，是那個話多的瘦高個男孩，“對，我駱聲喜歡說話，我媽媽也喜歡我說話，我還要說更多的話！”
頓然，三人的後背被一個寬厚的懷抱給抱住，一雙肉嘟嘟的大手包著她們的手去壓。
最後那個小胖墩擦幹自己的眼淚，堅定道，“沒錯，我沒錯，洪帆沒錯，在這個世界上，喜歡吃能有什麽錯！”
三個人的力氣全數壓在那石子上，在墻壁上刻下他們最想表達出來的話。
*
還在外圍觀察的謝若存，借著那只觀察著1208的灰紅麻雀，看到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話。
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汙染因子會越聚越多的原因。
“盧茂。”
“是，無魚子大人。”一旁早已待命的盧茂，等候著謝若存的吩咐。
乍然間，他的系統中收到了一張照片，是1208墻壁照，眼睛不禁亮了亮。
“發給管觀，就當我也想掙管家一筆錢。”謝若存解釋道。
盧茂點點頭，立馬去安排。
不過三分鐘，所有的公民系統中都收到了一則大受關註的百吉小區的新聞。
上面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一張墻壁照片。
無數的汙染因子包圍下，六個歪歪扭扭的字跡，好似那四個孩子微弱的發聲，似是一把星星之火，點燃了每雙看照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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