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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就在這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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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就在這裏哦

寰亞集團總部,會議室。

橢圓形長桌兩側坐著十餘個人,多天虞項目組的核心成員以及招商負責人。

施景言坐在對面,垂眸盯著面前白紙黑字的文件,厚厚一疊都待簽署的合同草案。

通了終選,簽訂合約和入駐也提上了日程,虞宴灼那邊有意幫加快進度,敲定了在今天簽署相關協議。

徐總在前方介紹簽約流程和後續關鍵節點,施景言安靜地聽著,手上松松地捏著根簽字筆,視線專註地瀏覽著文件下方的條款。

只仍舊無法忽略掉坐在對面的那道身影。

虞宴灼撐著臉懶散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一份與其人一樣的文件,但的註意力顯然完全不在上面,直勾勾地越桌面落在施景言身上。

虞宴灼今天罕見地穿了一身嚴實的黑色高領羊絨衫,外面的西裝也穿得規整,除去一張臉外包裹得連手腕都沒露出半截。

如果不當前的場合不太適合隨意的穿搭,本打繼續戴著帽子和口罩。

人類氣息濃重的會議室對於此刻的虞宴灼讓其微微有些煩躁,一只手撐著額角,另一只手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沒開蓋的鋼筆,此刻的註意力都在對面不遠處的施景言身上。

施景言今天穿了身深色西裝,扣子一如既往地系得規整,修長的指節捏著筆桿,垂眸盯著面前的合同,偶爾隨著前面徐總的發言微微點下頭。

好像完全沒有註意邊。

虞宴灼唇角微微揚,見施景言正握著筆在文件上寫著,忽然了興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遠。

虞宴灼稍微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腳尖微微勾,自然地朝前探了探。

施景言原本正在寫字的手忽然一頓。

感覺了,隔著西褲布料,一個微涼的,有些硬的物體試探地碰了碰的小腿。

施景言楞了楞,沒等做出反應,那個物體又沿著的小腿脛骨,緩慢地向上蹭了一小段距離。

虞宴灼的鞋尖。

施景言的呼吸微微一滯。能感覺耳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擡眼,目光不著痕跡地掃向對面。

虞宴灼依舊維持著那個撐額角的姿勢,臉上的表情看和平日裏沒異常,帶著點現在特殊時期染上的倦怠感。

然交疊在桌下的那條腿,正悠悠地晃動著,腳尖毫不收斂地貼上施景言的小腿。

當著會議室麽多人的面,若有似無地撩撥著。

施景言的喉結微動,耳邊徐總的講話聲此刻有些聽不進耳朵了,小腹的紋路又開始隱隱發熱。

虞宴灼那雙一直低垂的鎏金色眸子忽然掀,朝看了。

眼神漾開了一絲氤氳著水汽的淡淡笑意,眼尾那抹近日因為特殊情熱殘留的薄紅,在此刻的註視下竟顯出驚人的勾人。

輕輕勾唇角,對施景言眨了右眼。

帶著鉤子似的慵懶媚眼。

施景言的心臟像被那一眼輕輕搔了,又癢又麻,耳根的熱意攀升,小腹也傳燥意,如同血管脈搏跳動般的伏。

桌下,那只作亂的腳並沒有離開,反變本加厲地用鞋面整個貼住了的小腿。

甚至得寸進尺般地試圖從並攏的雙腿膝蓋之間擠進去一點點。

施景言的肩膀微微繃緊,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尖掐進掌心,努力抵抗著那股蔓延開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和燥熱。

抿緊唇,餘光瞥了眼兩側的人,好似乎都沒有註意會議桌下的景象,依舊視線專註地盯著面前的電腦或文件。

“施總,關於一條條款年限,您邊有疑問嗎?”

法務的聲音適時響,將眾人的目光引向施景言。

施景言的聲音一頓,神色狀似從容地擡頭,看向話的那人。

“我沒有問題。”

能感覺話時,桌下那只腳的動作頓了頓,等話音剛落卻又開始不安分地動了,次甚至用腳尖輕地勾了勾的小腿肚。

微涼的觸感隔著西褲布料擦,帶一陣難耐的癢。

後面的環節免不了有需要施景言發言的環節,但卻能清楚地感覺每當話時,桌下的那只腳尖開始有意地搗亂,用腳背蹭,用腳尖去勾的腳,甚至有意識地要鞋尖挑開施景言寬松的西褲布料,更近地貼微熱的皮膚上。

讓人心煩意亂。

每當施景言因為桌下的小動作略顯僵硬呼吸微亂時,虞宴灼總能恰好擡眸看,鎏金色的眼眸明亮異常,卻又像蒙上了層水霧時有些水光,直勾勾地看著,揚唇角,像在欣賞被攪得難以心安的場景。

施景言被看得幾乎要坐不住,只能強迫將視線釘在合同或發言者的臉上,只有微微泛紅的耳廓和偶爾無意識滾動的喉結洩露了幾分不明顯的慌張。

場暗中的擾動持續了幾乎整個會議時長,甚至有幾次沿著小腿向上,試圖擠入施景言兩腿間更深的位置,直施景言終於在那份合同上簽下最後一個字。

如釋重負地身,將文件遞交給負責人。

男人點了點頭,擡眸看向施景言時,卻見的臉側耳根微微泛紅,道。

“了施總,會議室空調溫度不合適嗎?”

施景言身形一頓,眼睫微顫,別開視線。

“沒有,合適,不用擔心。”

話時,餘光瞥了眼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虞宴灼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盯著的身影,似乎因為尷尬的問話心情愉悅地笑了一聲。

真……

施景言別開臉。

*

會議結束後,虞宴灼坦然地跟著施景言回了的公司,次施景言提前長了記性,讓下屬把工作留之後再上報。

虞宴灼坐在沙發上,看著施景言在辦公桌前整理著那堆文件,臉上的紅暈消退了大半,只看依舊不太平靜。

虞宴灼眨了眨眼,明知故問地開口。

“了,寶貝兒?”

施景言整理的動作一頓,回眸瞥了一眼。

“開個會也不安生。”

語調平淡,卻並沒有多少真的責備之意。

聞言,虞宴灼笑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身走施景言身邊,擡手摟住的腰將小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身上。

“知道嘛,我段時間都難受,控制不住。”

施景言垂下眼眸,捏著文件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泛輕微的白:“那也不能在那麽多人面前……”

當時虞宴灼每輕輕地蹭,小腹的花紋會不受控制地發熱,緊接著努力才能壓制住的燥意和空虛感。

當然知道虞宴灼不好受,因為也一樣的。

見不吭聲,虞宴灼擡手勾住的下巴朝邊偏了偏,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施景言倏地睜大眼睛,卻並沒有躲開。

自從兩個人確認關系之後,虞宴灼開始變得喜歡接吻。

在床上時自然不用多,但平日裏每次虞宴灼湊近抱時,都會習慣性地湊唇邊,輕輕舔舐著的唇瓣,緊接著唇齒交纏深入吻住。

施景言並不討厭接吻,只每次虞宴灼麽做時,小腹都會傳陣陣燥熱。

那種感覺才最難耐的,尤其像樣的大白天。

個吻持續了一會兒,虞宴灼輕咬了下施景言的唇瓣,才像滿意似地朝後退開。

雖然處在個有些難熬時期,施景言的氣息總能安撫,尤其溫度比低些的柔軟嘴唇,貼上去有種別樣的滋味。

施景言的呼吸被親的有些亂了,睫毛輕輕顫動著,向後側了側頭,整個人依舊倚在虞宴灼的懷裏,好半天才聲音沙啞地開口。

“……別總樣。”

虞宴灼挑了挑眉,摟住施景言的手指收緊了幾分,聲音低下去,似乎有些委屈:“為?知道我段時間難受的。”

總樣,用種故作委屈的語氣,實則施景言完全明白也只虞宴灼引誘哄騙的技倆之一。

但也總抗拒不了。

施景言看著虞宴灼那雙眼尾垂下的金眸,有些難為情地擡手碰了碰的小腹。

“每次親的時候,裏不太……舒服。”

把那種更難以啟齒的感覺用簡單的幾個字代了去。

虞宴灼卻似乎了興致,眼眸微涼,原本摟在腰間的手緩緩下移,碰了施景言小腹的位置,手指尖輕柔地在衣物表面畫著圈。

“不舒服?”

湊施景言的耳邊,聲音壓得低。

施景言的呼吸一滯,手指捏住虞宴灼那只作亂的手,卻又不知道該推開怎樣。

虞宴灼手指劃的位置,皮膚都泛熱意,卻與平日裏截然不同的感覺。

像等待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更多地觸碰。

虞宴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的神情,惡趣味的勾了勾手指:“不話?不定我能幫幫呢。”

施景言耳廓完全紅了,見虞宴灼一副不回答繼續追問的模樣,只得低聲回道。

“……熱,難受。”

再多的話完全不出口。

“哦——”

虞宴灼拖著長腔應了一聲,手指微微用了些力點在那處皮膚。

“我也,段時間總覺得難受,熱……”

虞宴灼著,另一只手也用了力,把施景言完全拉懷裏,擡手順著的衣服向上:“但有寶貝陪著的時候,覺得舒服了。”

湊施景言通紅的耳廓邊,輕咬了一口。

“也吧?我幫好了。”

施景言被突然的動作激得渾身一顫,只覺得原本在堅持的理智也所剩不多了,低低地應了一聲,被虞宴灼帶著推了辦公桌邊緣。

虞宴灼扣著的下巴再次吻了上。

施景言的手指無意識地拽住身前人的衣服,開始有些迷離的眼神瞥了辦公室的房門,忽然了,模糊的音節從交疊的唇齒間洩出。

“門……沒鎖……”

虞宴灼笑著咬了咬的唇瓣:“剛剛進時我鎖了,不用擔心。”

每次鎖門都麽及時。

施景言暈暈乎乎地著,閉上眼睛,微微仰了頭順應著個深入的吻。

*

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光線都照不進。

室內的氣氛在持續升溫。

施景言仰躺在桌面上,原本冰涼的觸感被體溫暖熱,之前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文件也被推了一邊,有一部分順著桌子邊緣滑落在地,散開一地白色,此刻卻並沒有人在意。

虞宴灼單手撐在桌面上,手指緩慢又輕柔地滑下,施景言悶哼一聲,擡手咬住手腕,卻依舊止不住一連串模糊的嗚咽。

虞宴灼看著的神情,眼眸暗沈,貼近的耳邊笑。

“再堅持一會兒哦,寶貝兒,有久呢。”

施景言羞恥地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動,下一秒,原本用止住聲音的手腕卻被扣住拉開。

猝不及防地睜開眼,卻見虞宴灼的手指點在了那片繁覆精致的花紋上,隨著的手指,紋路依次亮艷紅斑斕的光,在昏暗的室內異常醒目,透著十足的糜艷。

虞宴灼盯著那片花紋,聲音低沈。

“看了嗎,我的東西,在裏哦。”

施景言渾身一顫,羞赧地別開頭,聲音低,帶著喘息。

“別,別看了……”

虞宴灼笑著,俯下身。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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