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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再放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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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再放松一點

施景言不記得回應的,意識回籠時,被虞宴灼半推半地按倒在床上。

床軟,倒下去時如同被包裹住一般深深地陷下去。

施景言整個人陷在被褥之中,眼睛微微睜大向邊看,心臟跳動的聲音隔著厚重的床褥也能聽得清楚。

虞宴灼沒有像以往那樣緊跟著壓上,站在床邊的櫃子前挑選著,櫃門開著,從施景言個角度看不清楚裏面裝了。

但不妨礙心頭升一種不好的預感。

虞宴灼似乎終於做好了決定,擡手從櫃子裏拿出了個盒子,轉看向施景言,眉眼彎彎:“有沒有期待?”

“……”

施景言早習慣時常麽一出莫名其妙的詢問,也知道虞宴灼根本不在等的回答,頂多只喜歡看因為種讓人窘迫的問題露出不自在的神情。

虞宴灼見不話,心情好地在身邊坐下,手指輕巧地扣開盒蓋,指節撚著拎出其中的東西。

和上次施景言在床頭櫃裏看的那個東西形狀相同,只顏色和粗細不太一樣。

看似乎直徑更長一些。

施景言的視線在其上凝固了一瞬,緩緩地移那張笑得勾心奪魄的漂亮臉蛋上。

“和放在我那裏的那個不一樣?”

斟酌著用詞開口。

聞言,虞宴灼擡手撐身側,微微俯下身,腦後微長的酒紅色發絲從頸側垂下,隨著的動作輕輕晃動,在幽暗的臥室中分外晃眼。

“那個讓用的,難度小點。”麽著,語調輕揚,“現在我教,所以要上升一些難度了。”

虞宴灼麽著,修長的手指撚著那個物件,指腹慢條斯理地從其上蹭去,在施景言的眼前晃了晃。

“放松,我會溫柔的。”

溫熱的氣息擦耳側,施景言看著的眼睛,只覺得從手腳開始綿軟無力,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或者,從跟著走進裏開始,也沒有要反抗推拒的意思。

虞宴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見身下人因為方才的話輕輕咬了咬嘴唇,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那樣抗拒或出言勸阻,只微微撇開頭避開的視線,聲音輕低。

“……輕點。”

虞宴灼的動作忽地一滯,心口像被不輕不重地撓了,隨之的那股躁動愈加強烈,俯下身,含住施景言已然開始泛紅的耳垂尖,舌尖舔||舐。

“沒問題。”

低聲笑。

程不上坎坷,但也沒那麽順利。

被淋得濕漉漉的物件幾經努力,在抵達內部的那一刻,施景言忽地擡手蓋在眼前,喉音抑制不住地輕|喘。

“好漲……”

原本飽滿的嘴唇被咬得紅潤,泛著水光,隨著呼吸不自覺地輕顫著。

虞宴灼擡手扣住的手腕,將那只擋在眼前的手拉下,另一只捏著玩意的手緩緩地用力,語調前所未有的輕柔。

“乖,再放松一點,感覺了嗎?接近了。”

施景言臉頰緋紅更甚,被捏住的手腕卻無力反抗,只能擡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抓住虞宴灼的衣領,手指收緊,將原本立整的襯衫捏出褶皺。

感覺位置差不多了,虞宴灼松開手。

施景言茫然地睜開眼看向,正開口詢問時,卻見虞宴灼的手在某處輕輕一按,隨即一陣劇烈的震動自下傳。

“唔!”

原本出口的詢問變成了驚呼,施景言倏地睜大眼睛,看向虞宴灼的視線帶上了幾分驚慌,隨即又被迷離取代。

揪在虞宴灼衣領的那只手越攥越緊,像在彰顯表明著主人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波濤。

虞宴灼看著身下人伏越發明顯的胸口,擡空閑的那只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嘴上話頭沒停。

“喜歡嗎?不新奇的感覺?”

施景言顯然無暇回答,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空曠的房間內,盯著天花板亦或別的地方。

虞宴灼忽然松開手,站直身子向後退去,單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的景象,一副游刃有餘置身事外的表現。

施景言察覺了,擡眸費力地朝看,見臉上帶笑地站在那裏,羞恥地抿緊了嘴唇,但隨之一種更強烈的渴望。

擡了擡手指,朝向虞宴灼那邊。

“別……站那麽遠。”

的聲音輕,混著含糊不清的顫音,清晰地飄入虞宴灼的耳中。

虞宴灼嘴角的笑容一滯,盯著的視線卻灼熱了幾分。

施景言見依舊不為所動的模樣,咬住下唇,手卻擡得更高了些,像宴會時一樣握住那只手。

虞宴灼盯著看了兩秒,忽地邁步向前,手指扣住伸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托住施景言的下頜,俯下身子在的頸側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淡的殷紅齒痕。

“進步得挺快啊,寶貝兒。”

虞宴灼的尾音不像以往那樣帶著明顯的逗弄,反倒像在壓制著。

施景言沒有回答,只收緊了手指,與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則學著虞宴灼教給的動作摸索著沿著眼前人的衣服向下,在虞宴灼有些驚訝的視線中覆上了那個並不陌生的地方,笨拙地動作。

身體陷在柔軟的床褥中,好像外界的紛擾都已遠去,眼前的世界閃著光怪陸離的色塊光斑,眼前那雙鎏金色的眼眸其中最耀眼奪目的存在。

施景言閉上眼睛。

*

待喘息聲漸漸平覆後,施景言才緩緩睜開眼。

虞宴灼依舊伏在的身上,呼吸微微有些紊亂,但比要好了不少。

指尖殘留著粘||膩的觸感,施景言動了動手指。

虞宴灼瞥了一眼,抽身去拿床頭的紙巾,裹在的手指上蹭了蹭,又擡手捏住停止作亂的玩具抽了出。

“嗯……”

施景言悶哼了一聲,驟然的空虛感以往從未體驗的感覺,尤其物體脫離時發出那聲輕微的細響,讓的臉又開始微微地發燙。

虞宴灼的視線在身上停留一瞬,眸光暗了暗,低聲道:“看不了多久可以換別的東西了。”

沒有明,但施景言聽懂了的意思。

連都沒有預料的,完全沒有像以往那樣生出抗拒的心思。

意識點後,的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沒等清楚,剛才被丟在床邊的手機卻忽然振動。

二人皆一楞。

虞宴灼率先反應了,捏住紙巾的那只手不緊不慢地擦了擦被沾濕的手指尖,將廢紙團丟進垃圾桶,隨後走床邊拿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林淑予的名字。

虞宴灼瞥了一眼,將手機屏幕對著施景言:“接不接?”

施景言的神思有些恍惚,看那個名字時回些神,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些許,手肘撐著床坐身,擡手從虞宴灼的掌心中接手機。

“應該問的事。”

盯著屏幕看,聲音有些沙啞,語調恢覆了往日的平淡。

虞宴灼挑了挑眉:“我以為被我拆臺之後會覺得沒面子。”

“在面前沒面子,在我裏不了。”

施景言垂下眼眸,緩緩呼出一口氣,擡手接電話。

次,沒等先開口,對面的聲音傳,哪怕極力壓制著,也能聽出幾分不同於往日的急切。

“景言,在忙嗎,不接電話?”

施景言眉頭微蹙,將手機拿遠些,才看屏幕上方顯示著方才有幾個未接電。

但剛剛太吵了,兩個人都沒有聽。

施景言將手機重又放回耳邊,語調淡淡:“有事嗎,林女士?”

即使隔著手機話筒,那頭大概也聽了的聲音比平時要啞了些,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女人略顯試探的聲音。

“和虞少在一嗎?”

方才兩個人一離開的,聯一塊也理所當然的事情。

施景言並沒有直接回答,又重覆了一遍,語調也比方才冷淡了些:“有事嗎?”

見狀,林淑予也放棄了詢問,轉換成了往日的語調:“景言,之前並沒有告訴我和虞少認識,今天鬧出麽一出,讓虞少看笑話了。”

反正虞宴灼看笑話也不一天兩天了,不差一回了。

施景言麽著,朝旁邊瞥了一眼,虞宴灼似乎並沒有關註邊,只拿著清潔劑將玩具收拾幹凈,又重新放回盒子裏,隨後站身走櫃子邊將其放了回去,似乎有些戀戀不舍的樣子。

察覺施景言看的視線,忽地轉頭看向邊,恰好撞上目光。

施景言楞了,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心臟微微加快,跟電話那頭話的語調卻依舊平穩,聽不出異樣。

“您之前也並沒有問,我沒有必要提。”

施景言淡淡回道。

林淑予那頭安靜了片刻,又問:“所以和虞少……哪方面的關系?”

哪方面的關系?

施景言被個問題問住了。

也不明白,甚至找不出任何一個詞形容或者描述。

沈默了。

心頭湧一陣難以形容的澀意,比方才那股空虛感更甚,讓情不自禁地收緊了握住手機的手指。

“景言?”

林淑予沒有等的回答,又追問了一句。

施景言垂下眸,正準備開口時,忽地感覺身側有動靜,驚愕地轉頭,虞宴灼站在的身邊,沖勾了勾手指。

意思讓施景言把手機遞給。

施景言怔怔地看著,耳邊又傳林淑予的催促聲,忽然不再那麽多了。

像決定跟著虞宴灼裏時一樣。

施景言擡手,掌心向上攤開,將手機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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