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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chapter106 用力地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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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chapter106 用力地親我

孟敘言故作傷心地逗她:“你不是把我拉黑了。”

林韞初輕哼了聲, 戳穿他說:“你要想,還能找不到給我打電話的方法嗎?”

“打了你再拉黑?”孟敘言笑。

林韞初撅起嘴,沈吟了片刻後, 輕聲說:“對不起。”

孟敘言說這些可不是要她的道歉,他輕捏了下她的臉頰,笑:“和你逗著玩兒呢, 怎麽還當真了。”

“那我哪裏知道,我們都已經這麽久……”林韞初說話的聲音低了下去,咬著唇, 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哪壺不開提哪壺。

孟敘言希望他們能解決問題,而不是一談到這個問題就沈默不語。

現在都談不了的話, 更枉論之後了。

畢竟, 她身邊還有個什麽男朋友, 又或者說藍顏知己在呢。

“小初, 我也有怕的事。”孟敘言嘆了口氣, 將當年沒能講完的話一點點語重心長地重新剖析給她聽:“雖說後面知道了你講的那些話和你母親有關, 但小叔也怕, 這其中是否有夾雜著一點兒你不自覺的真情流露。”

孟敘言仍還記得林韞初說搞混愛與執念時表情堅定的模樣, 堅定到, 哪怕有她言不由衷的確切證明, 他也不敢去隨意作賭。

畢竟,他們年紀相差甚遠是事實,他照顧她多年同樣也是事實。

孟敘言頭一回體會到了何為怯懦——寧可抱著一絲“或許呢”的期望,也不願去尋求一個明確的答案。

“那你也不好一點兒……都不告訴我, 告訴了我,我……”她會怎麽做呢?可想而知。

林韞初說話的聲音越說越低了,她和小叔是一樣的。

一樣的, 都希望對方過好一點。

所以哪怕那時小叔問了,她也會否認吧。

“小初,你去上學那會兒也的確是正當亂的時候。”孟敘言說得是實話,正值一輪權力更替,少不得會有人會使點兒不入流的招數。

於他來講雖然沒什麽影響,但於林韞初而言,她少不得是要多心的。

孟敘言頓了頓,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輕聲道:“平時你這個小腦瓜就總是提心吊膽的,就算咱們倆那時講明白了,可但凡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你終歸還是都要歸咎到自己身上,對不對?”

“我……”林韞初望著他,無處辯駁,只好心虛地咬住了唇。

“好了,不許咬嘴巴了。”孟敘言輕輕撥了下她的下唇,又說:“我也知道,我們小初一直是一個對自己很有要求的姑娘很有規劃的姑娘。所以,不論如何,出去讀書於你來講是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你看,你現在是不是成長為自己一直期望成為的模樣了?”孟敘言語氣裏有很分明的讚賞,感慨,也許,還有那麽一點心疼:“多厲害,多優秀。”

“那後來……”

“後來……”

他們同一時間開口。

孟敘言知道她想問什麽。

他笑了笑,思緒陷入回憶裏,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後來,你畢業,又一個人跑出去旅行,自己去了那麽多地方,去看世界……”

林韞初擡起眼,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你都知道?”

“嗯,你不是有和媽打電話。”孟敘言很坦然地說。

林韞初一臉不信地看著他。

小姑娘太聰明。

孟敘言被她瞧得沒辦法,輕捏了捏她的臉,只好承認:“你一個人在外面,我要是連你去哪兒都不知道,哪裏能放得了心。”

原來她的旅行從來不孤獨,是一直都有人在記掛她的。

朋友是如此,愛人更是如此。

“小乖,小叔很欣慰你的成長。”林韞初的面龐似乎與三年前相比並沒有什麽變化,但雙眸是騙不了人的。

曠遠的故事感是需要經歷來堆疊的。

他也許可以知曉她一段時間內大致的行程,但卻無法與她一起感同身受瑣碎的日常生活。

而人卻又大多成長於這些細枝末節之中。

孟敘言歉疚地捧住她的臉,說:“也很心痛,很對不起,很遺憾,沒有陪在你的身邊。”

“小叔你不要說對不起。”林韞初眼眶發熱地擁住他,把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裏,“我……”

“好了。”孟敘言摸了摸她的發絲,說:“我們小初沒有什麽需要道歉的地方,你什麽都沒有做錯,能放下……更是好事。”

“做人,做事,就是要豁達一點,這樣自己才會過得輕松。”

放下,談何放下呢?小叔究竟是從哪裏得出的這個結論?

她怎麽可能會放下他呢?

“只是小初……”孟敘言做了個深呼吸,接著道:“我想,我遠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麽大度,更沒法看著你走向別人。”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但……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我們再試一試,也許還是小叔更適合你呢?”

林韞初用力搖了搖頭,她想說她沒有男朋友,只是聲線實在太哽咽,怕他又要擔心,沒法說出口。

不承想,孟敘言誤會了她,誤會了她的意思。

“是還在擔心輿論問題?”孟敘言語氣急促地給她解釋:“不會有事的,嗯?”

什麽嘛,講的話都牛頭不對馬嘴了。

“不……”林韞初又搖了搖頭。

不行?

孟敘言用力地攥緊了她的手,刺痛感從骨節處襲來,林韞初不禁輕蹙緊眉頭。

“小初,從一開始小叔就告訴過你,這不會成為問題的,對嗎?”孟敘言急切地有些失態了,“到現在你還那麽不相信小叔嗎?你仔細想一想,如若我沒有能穩住局面的能力,一開始,怎麽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還是……還是在你心裏已經一點兒都沒有……”

最真切的恐懼反倒是最沒法言說出口的。

“沒有別人。”在誤會進一步擴大之前,林韞初終於勇敢地將話完整說出口。

小叔怎麽能卑微低頭成這樣呢?竟然會在誤會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之下,還那麽情真意切地請求她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林韞初心疼得厲害。

失去了理智的姑娘很確信,其他的,她什麽都顧不了了。

她在意的是眼前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離開是希望他過得好,而不是希望他陷入自我懷疑裏。

她不要小叔這樣。

林韞初滿心滿眼都是他,憋在心裏三年的話被盡數吐出,她告訴他:“都是騙人的。”

“只有你,孟敘言,一直都只有你。”

林韞初僵硬的指尖倏然感知到了他身體的溫度,源源不斷的熱流湧進雙臂,給予了她力量。

她擡起手臂,捧住了他的臉,說:“我…愛你,一直都愛你,只愛你一個人,從來都沒有變過。”

孟敘言聽楞了,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可置信地反問:“小初,你……再說一遍,愛誰?只愛誰?”

林韞初想,她真的成大罪人了,她竟然把小叔變成一個這麽患得患失的人。

“我……”

話音未落,林韞初又重新被他緊緊擁住。

孟敘言生怕這只是一場虛空的夢境,或許不過轉眼,答案就變得截然相反。

他只怕是承受不起得到後再失去的痛苦的。

孟敘言打斷了她,說:“好了,不用再說了,小叔知道了,都知道了。”

“你。”林韞初堅持要把話說完,她的嗓音聽起來悶悶的,但語氣卻很堅定,“我愛你,孟敘言。”

說罷,她微微偏頭,在他心口處,隔著衣服落下很輕的一吻,“很愛,很愛。”

“我知道,我也是,我也一樣愛你,小初。”心口被吻得發燙,孟敘言貼在她身側的手止不住抖了起來。

他垂眼,林韞初與他的視線對上,望見了他眼底洶湧的,名為愛的浪潮。

林韞初想,她終於,回到這片獨屬於她的水域之中了。

她主動仰起頭,閉上眼,將唇遞了過去。

孟敘言的情動程度不比她要少,鼻尖貼著她的面頰輕蹭了蹭,隨後,溫熱的呼吸一點點裹住了她。

林韞初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在被輕柔地吮著,像是在對待一件極易碎的玻璃制品,分外珍重。

她並不滿足於此,主動將舌尖探了過去,可孟敘言卻躲開了。

“小叔……”林韞初難耐地睜開眼,呼吸有一點變急:“我想要你親我,用力地親我。”

孟敘言輕喘著粗氣,又吻了吻她的唇,有理智地拒絕了她:“不行,你這才好一點,我們不急於這一時。”

“沒事的,我真的沒事。”林韞初反覆和他保證。

孟敘言現在看見她喘大氣就心慌,哄著她說:“小初,你先不要急……”

林韞初皺著眉頭扭了扭腰,手已經想往他的衣襟裏面鉆:“我怎麽能不急啊?”

被冰封許久的心,此刻迫切地需要熾熱滾燙的愛意。

孟敘言捉住了她作亂的手,“小初……”

林韞初恍然覺得仿佛又回到了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那時小叔也是像現在這樣,推拒她。

時光流轉,仿若開啟一個新的輪回。

所以,連這個流程都要重新走一遍嗎?

“小叔,你親親我……”

“叮咚——”話音未落,門鈴聲響。

“是何振,來給你檢查身體。”孟敘言看向懷裏表情驟然垮下去的姑娘,沒敢火上澆油地笑出聲,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擺,抱她從腿上下去,說:“好了,我去開門,你乖乖在這裏坐著,嗯?”

林韞初癟著嘴,不講話。

是了,就是要這樣,才是好的。

願意和他生氣,願意和他發脾氣,而不是畢恭畢敬地叫他小叔,尊稱他為“您”。

孟敘言在起身前又吻了下她的額頭,開解說:“等你身體好了,什麽都依你,好嗎?”

林韞初瞟了他一眼,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耳根略有些紅了,她嘟嘟囔囔地說:“我……本來也不是很急,小叔你快去開門吧,別叫何醫生久等了。”

小東西還是那個愛面子的姑娘,這會兒又嘴硬起來了。

孟敘言很貼心地沒有點破她,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去開門。

何振也是有三年沒有見過林韞初了,對於她的身體狀況,各項指標都需要重新評估。

所幸的是,林韞初這幾年的體檢報告,包括第一次發作後在英國做的檢查報告都有留存記錄,也算是稍微省了點兒事。

“怎麽樣?”孟敘言在一旁問。

何振看了看手裏的報告,說:“具體的還是要得等早上血檢結果出了之後再判斷,不過韞初目前的狀態看起來還算良好,只要不再情緒波動過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林韞初按著自己剛剛被抽血的地方,輕聲發問:“所以,可以先不用去醫院,也不用吃什麽藥,對嗎?”

“報告沒問題的話,是……”何振忽然接收到孟敘言睇來的視線,頓了頓,轉而說:“但韞初,距離你上一次的體檢過去已經有十個月了,我建議,你近期還是要再去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林韞初沒發現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試著和人討價還價:“等滿一年再去做,不行嗎?”

她是真的覺得體檢好麻煩。

“不行。”孟敘言替何振回答了她的問題,雷厲風行地說:“這樣吧,就幫她約明天,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我……”

林韞初甚至沒有能將拒絕說出口的機會,站著的兩人就已經完成了對答:“欸,好,我知道了,先生。”

她一臉生無可戀地撅起嘴,休息日啊,就這麽被安排好了。

“哦,對了。”孟敘言在要送何振出門前,特意當著林韞初的面,又問了一句:“小初最近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吧?”

劇烈運動……

還真是很有深意的一句話呢。

林韞初的眼睫顫了顫,悄悄豎起了耳朵。

何振並不知其中內情,一本正經地回答:“近一到兩周最好都不要有劇烈運動。”

“好,我知道了。”孟敘言轉頭,意有所指地問突然變得垂頭喪氣的姑娘:“小初,聽到了嗎?”

“知道了。”低沈的語氣,不難看出來是心情欠佳了。

孟敘言送了醫生出去,抱著生悶氣的姑娘回了房。

面對林韞初的“冷臉”,他好似渾然未覺,辛勤地幫她拿衣服,調水溫。

林韞初坐在洗漱臺上,看著他忙來忙去,思緒不禁開始自由發散。

真好,皇帝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像小叔這樣的美色,一定會深得她的寵愛……不對,林韞初默默自我糾正,她只要也只有小叔一個,所以是摯愛,唯愛。

她腦子裏的大戲因為衣服下擺的上移而戛然而止,林韞初瞪圓眼,握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你流氓啊,我自己洗,你出去。”

誰叫他剛剛要多問那一嘴的,林韞初在心裏蠻不講理地想。

“小初,浴室裏熱,我在這裏陪著你洗完……”

“不要。”林韞初從洗漱臺上下來,推著他的肩膀將他往外趕:“你也去洗澡,不要盯著我,不然我一定受不了的。”

“怎麽就受不了?”孟敘言很是不讚同她過分誇張的用詞。

“□□焚身的那種受不了!”林韞初用力推了一把,旋即帶上了門,威脅他說:“你不要進來哦,我不然我鎖門。”

“林韞初,不許這樣。”孟敘言的嗓音驟然緊繃。

“那沒有我的允許小叔你不好進來。”林韞初對著門縫下達指令:“現在就去洗澡,洗得香噴噴的,我一出浴室就要抱到你。”

不能吃肉,喝點肉湯總還是可以的吧。

“小初,等你洗完出來,小叔再去……”孟敘言放心不下她。

“不行,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等你。”林韞初假意沈下聲音說:“小叔你快去洗,不然我真的生氣啦。”

孟敘言有時候是真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說:“好,我去洗,但咱們打著電話,要讓小叔能聽見你的聲音,行嗎?”

“誰洗澡還打電話呀,而且就在一個家裏呢。”林韞初是真覺得他有點大驚小怪。

“不行那就算了。”孟敘言不讓分毫地說:“我就在這裏等你。”

隔了幾秒,門被打開一道細縫,白皙的手腕伸了出來,“手機給我。”

“好,我去拿。”孟敘言捉住她的掌心捏了捏,“這才對嘛。”

小叔真的是,還拿她當小孩兒哄呢。

林韞初聽著他匆匆遠去的腳步聲,腦袋倚在門框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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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啟新卷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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