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chapter69 小叔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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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hapter69 小叔不行嗎？
“行行行, 我不說了，一會兒叫人把東西送你家裏去。”謝淮聿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沒別的意思，兄弟間送個禮總是人之常情。”
孟敘言一時無語凝噎, 諸如此類的誤會，說得越多，只會越描越黑。
他沒心思和謝淮聿探討這其中誤會是怎麽產生的, 呼吸沈了沈，語氣森然地道：“你整天閑得沒事兒幹是吧，就偷聽你未婚妻打電話？”
“偷聽不至於。”謝淮聿一臉坦蕩：“她在家, 但凡有空就捧著個手機和你家那小姑娘打電話，我想不聽見都難啊。”
說的, 倒也不是假話。
林韞初先前和他一起住時, 和祝今昭打電話的頻率也確實高。
“合著你家就一間房唄。”孟敘言抓住他話中的關鍵, 覷了他一眼, 幽幽然道：“老謝, 挺會給自己找理由啊。”
臉皮的厚度大約也能隨著年紀一同漸長。
謝淮聿面不改色地開口：“我是怕她們倆姑娘年紀小, 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那麽多, 萬一路走岔了呢, 我不得稍微盯緊點兒。”
一邊說著, 謝淮聿陡然想起祝今昭打電話時的口無遮攔, 他輕咳一聲，正色道：“老孟，不是我嚇唬你，你別看這倆姑娘年紀輕, 但聊的話題就只有你不敢想，沒有她們不敢聊的。”
“好比說你不……”
“欸，打住。”孟敘言擡手制止, “倆姑娘的隱私，我沒興趣打聽。”
“我勸你啊，也少聽。”
謝淮聿被噎住，他這話說的，弄得他好像是個偷聽少女密談的變態一樣。
老孟就是這樣，愛裝。
謝淮聿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行，你清高。”
孟敘言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
他重新戴上表，扣好表帶，隨口問了句：“我記得今昭挺乖巧一姑娘，瞧見的時候大都文文靜靜的，怎麽一到你嘴裏，就跟個炮仗似的。”
她乖巧？
謝淮聿回想起祝今昭幹過的種種事宜，說過的種種狂妄之言，失笑搖了搖頭。
有哪個乖巧的姑娘會敢在背後編排他們的聚會是老光棍兒湊一窩的。
謝淮聿仰靠在椅背上，揚了揚眉，“老孟，別老那麽自信，你總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人的品性只要不壞就也不算走眼，其他的孟敘言不在乎，只要不對林韞初產生不好的影響就成。
“走了。”孟敘言起身，整了整衣服，臨走到門口，他又頓住腳步，扭頭來補充了一句：“那些補品你自個兒留著吧，我瞧你面黃肌瘦，身體發虛，得好好補補。”
說罷，孟敘言壓根不給謝淮聿回嘴的機會，瀟灑離去。
車子駛離的時候，孟敘言大概掃了一圈，先前那幾個小子的車這會兒是連影兒都瞧不見一個了，想來是之前一早就溜了。
窗外的風景變幻，孟敘言又看了手機一眼，快十點了，巴斯差不多快三點了。
從林韞初給他發消息說要睡午覺開始，也有一個小時了，
現在還沒發新消息來，可見是還沒醒。
算上林韞初入睡需要的時間，她稱不上睡太久，在不會影響她晚間睡眠的情況之下，孟敘言並不急於要催她醒來。
等回家洗漱完，看時間差不多了，孟敘言才慢條斯理地撥通她的電話。
與往常林韞初從睡夢中醒來接通電話的時間相比，今天的等待要久一些。
小姑娘不在，沒人當饞貓，孟敘言開了瓶酒，倒到一半時，電話通了，林韞初軟糯糯的嗓音傳了出來： “餵，小叔。”
孟敘言捏著酒杯，拿起手機，邊走邊問：“還在睡覺？小叔吵醒你了？”
“沒……沒有啊。”林韞初的聲線略有些沙啞：“我……醒來有一會兒了。”
孟敘言將她磕巴的說話方式歸咎為大夢初醒的緣故，他在沙發上坐下，輕晃了晃杯子，笑問：“那既然都醒了有一會兒了怎麽不給小叔……”
話音未落，一聲細微的，幾不可察的輕喘，冷不丁地傳入孟敘言耳中。
輕柔的聲線，像是一只可憐的，脆弱的，在尋求安慰的小貓。
孟敘言一開始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他便確認了答案。
沒聽錯。
他沒有再講話，聽筒裏傳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孟敘言眼底浮起一片暗色，不緊不慢地抿了口酒，仍舊有耐心地什麽都沒問，只是靜靜地聽著。
手機就在林韞初的枕邊，開著免提，優良的外放性能讓她甚至能清晰聽見孟敘言喉結滾動的聲響。
突如其來的，一幅情/色意味十足的畫卷倏然在眼前展開。
她好似又回到了瞻園路的那張大床上，腿彎被緊緊桎梏住，陡然變得高亢的嗓音根本無法掩住那咕嘟吞咽的聲響，腿無力地蹬了蹬，最終只能掩面抽泣。
那時的“咕嘟”聲，和現在很像。
想到這，她的指尖也好似一同被緊緊箍住。
現在她至少可以確認，小叔那時唇瓣瑩潤，說叫她放松的話不是在故意為難她了。
的確是，沒法兒動了。
正在興頭上，卻又好像偏偏差了那麽一股勁兒，不論怎麽，都不得其法。
林韞初眼含淚花地嚶嚀了聲，偏過一點頭，情不自禁地啟唇，喚出自己最信任的稱呼，試圖來尋求幫助：“小叔……”
濃密的睫羽掩住了孟敘言幽深眼眸中的波濤洶湧，房裏沒開太亮的燈，可明度不高的光線卻透過那只清透冰冷的水晶杯在他掌心折射出耀眼的光。
美則美矣，毫無靈魂。
他見識過真正的美，嬌嫩的月季在他掌心中綻開，花蕊吐露出清晨未散的露水，甘甜可口，芳香撲鼻。
孟敘言不久前才被酒液浸潤過的嗓子覆又變得幹澀異常，以至於他開口時，嗓音不受控地有些沙啞。
他問：“小乖，在做什麽？”
本來就未得滿足，林韞初重新專註於自我取悅，對他的回答可謂敷衍：“睡午覺，我……夢見小叔了。”
半真半假的一句話，不過，她是真有夢見他。
在夢裏，他們接吻了。
醒來後，越想越心癢難耐，她就……
“撒謊。”孟敘言戳穿她，佯裝不解地問：“睡午覺聲音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這的確是假的。
林韞初頭腦發昏，還想著嘴硬，前言不搭後語地辯解說：“我……說錯了，是在運動。”
孟敘言略有些嚴肅地批評了她：“壞孩子，不乖。”
“不是……”林韞初下意識反駁。
孟敘言軟硬兼施，放軟了聲調循循善誘：“小初，不許騙人，騙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現在告訴小叔，到底是在做什麽？”
他明明知道，就非要她講出來。
小叔才是壞人。
迷迷糊糊想完，思緒很快又被情/欲掠奪，林韞初難耐地輕哼了聲，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仿若陷入了虛無幻境裏，全只能依憑本能回答。
她說：“是在想小叔。”
孟敘言又問：“怎麽想的？”
能怎麽想。
林韞初說：“用……腦子啊。”
孟敘言語氣肅穆了幾分，批評她：“錯了，又不說實話。”
哪裏沒說實話，只是沒有說完整而已。
小叔好像生氣了。
不能再顧左右而言他了，她還想找他幫忙的。
林韞初急於想多聽到一點孟敘言的聲音。
故而，他無需再用手段“逼問”，林韞初就已然自覺地坦白從寬：“還有……手指，手指也想的。”
明明是毫無邏輯性的一句回答，聽起來甚至像是一句胡話，但她卻出乎意料地得到了誇讚：“這樣，我們小乖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林韞初理直氣壯地想，誠實的好孩子理應得到獎勵。
她直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小叔…你講講話給我聽呀。”
“想聽什麽？”孟敘言啞然失笑，尾音上揚，叫她：“小壞蛋。”
小壞蛋是好稱呼嗎？
從文學意義方面來看，大概率不是的。
林韞初的大腦無法思考，只知道孟敘言剛剛才誇了她，現在卻又反悔，必然是準備吝嗇對她的獎勵。
“嗯…才不是…”她否認了這個聽起來感覺略有些貶義的稱呼，咬了咬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主動為自己爭取。
林韞初轉而問：“小叔有這樣想我嗎？”
哪樣呢？像她如今這般喘息連連嗎？
怎麽可能會不呢。
富含磁性的嗓音，坦言了他的思念：“有…很想。”
他們是一樣的，一樣的思念，一樣的心意相通。
果然愛人的語言是最能鼓舞人心的情話。
“那…是怎麽做的？”她撒嬌央求：“小叔你說…喘…給我聽一聽，好不好？”
她現在，很需要他的喘息來撫平身體內翻湧的燥熱。
可孟敘言突然不講話了。
無聲的電磁波仿若將兩個相隔甚遠的空間串聯了起來，呼吸聲在其中黯然交纏。
她有在努力幫助自己了，可這對她來講顯然還遠遠不夠。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她是吃過珍饈美宴的人，現在，光靠她自己，實在是難以滿足自身的欲/望。
屋內隱約回蕩著的黏稠水聲漸弱。
林韞初手酸了，她的嗓音帶著洩氣的哭腔：“唔…我難受啊…”
的確不能再讓她等了，根據他觀察到的反應來看，現在鋪墊聚積的渴求已經足夠多了。
他這時候再開口，她能更輕易獲得自己想要的。
“小乖。”孟敘言啞然吩咐她，說：“去按一下自己小肚子。”
林韞初對自己曾經吃過虧的行為動作下意識地拒絕：“不要……”
他就知道，這個貪心的姑娘，嬌氣得很。
孟敘言耐心地勸導她：“小乖，相信小叔，你會喜歡的。”
“真的？”林韞初含著淚，猶豫不決。
迷途的羔羊分明是在向野狼求助。
孟敘言反問她：“小叔會騙你？”
不會。
她對於自己身體的了解是有限的，之前雖然自我有探索過，但如今，遠不及孟敘言要了解得透徹。
作為與她交頸纏綿的人，他真正體會過她所有的口是心非。
她此刻的躊躇，意志不堅同樣都在孟敘言意料之內。
很輕易的，孟敘言在三言兩語間便成功說服了她。
林韞初依循著他的指使，將溫熱的掌心小心貼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是和以往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說到底，她的手指是無法和那個兇猛的大家夥相提並論的。
但，在耳邊一聲聲不斷的輕哄下，她好像有稍稍觸及到一點即將顫栗發抖的邊緣地帶。
聽出她的喘息聲變了調，孟敘言適時征詢了一下她的感受：“喜歡嗎，小乖？”
林韞初點頭，又搖頭，恍然意識到孟敘言看不到她，才吞吞吐吐地開口道：“還…不夠，差一點…”
當然是會差一點兒，當下的情況，小腹的按壓與她來講，只能算是助興。
孟敘言輕聲笑了笑，這一次，他沒有把話點明，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她：“小乖知道要怎麽讓自己淑伏的，對嗎？”
林韞初很聰明的，一下子就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是之前，小叔總是喜歡用高挺的鼻尖去故意摩ceng的地方嗎？也有用唇裹住輕吮過，齒貝一不小心碰到的話，她會抖得非常厲害。
伴隨著記憶的回溯，刺激的畫面開始閃現，那種幾近崩潰的感官也隨之浮上心頭。
林韞初不禁打了個顫，下意識搖頭拒絕：“我不要！”
在欲望面前，她的堅持能有多堅定呢？
尤其是在耳邊還有莫大引誘的情況下。
答案顯而易見。
林韞初一邊慢吞吞地遵照他的話執行指令，一邊又在心裏不講道理地斥責起孟敘言來。
她想，就是因為小叔給的太多，她現在才這麽難自我滿足的。
都怪小叔，又好喜歡小叔。
林韞初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瞳孔漸漸失焦，床頭的燈影暈成了一團模糊的橙黃。
家裏的燈，現在應該也是這麽亮著的吧。
這是林韞初在神思昏聵前，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聽筒裏的呼吸漸漸恢覆了平靜，孟敘言的嗓子啞得嚇人，問她：“舒服了？”
林韞初的語氣裏滿是饜足過後的懶倦：“嗯。”
她是舒服了，至於他……
孟敘言將杯裏的酒飲盡，垂眸瞥了一眼，強迫自己忽略掉那股強烈的緊繃脹痛感，放下酒杯，忽然喚了聲：“小初。”
“嗯？”
他似笑非笑地問：“小叔不行嗎？”
林韞初本來還暈乎乎的，聽到這個問題，眼睛一下子瞪大，不明所以地“嗯”了聲：“哈？”
孟敘言又問：“是之前小叔做的不好？沒能讓你舒服滿足？”
“啊？”
林韞初顧不上自己腦袋懵懵的狀態了，著急忙慌地應答：“行，當然行的！能滿足的！小叔你怎麽會這樣懷疑自己的？”
她平時都被他“欺負”得有多“丟人”，他不知道嗎？
基本上第二天就沒在中午前起來過，還有那些換掉的床單……
小叔問這個問題不是在憋什麽壞招準備坑她呢吧？
林韞初還在懷疑，孟敘言卻並不想在電話裏和她深談這個話題，輕飄飄揭了過去：“沒事，別放心上，小叔隨口講的。”
等回來，他再好好“收拾”她。
隨口，會講這種話題？
林韞初還想接著把話問清楚，孟敘言出聲打斷了她，“小叔這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得先掛了。”
“哦，好，小叔拜拜。”
“拜拜。”
電話掛斷，林韞初又在床上躺了會兒，才趿著拖鞋去浴室洗漱。
雙腿還是有些發軟，林韞初開了花灑，在水汽氤氳的室內，頭腦緩慢地一點點恢覆清明。
她恍然覺得，剛剛的電話掛得太匆忙了些，還有好多話沒講。
好比，小叔你沒有感覺嗎？那要怎麽辦呢？也像她剛剛那樣靠自己？一點兒都不需要她幫助的嗎？
林韞初惋惜地想，如果不是因為孟敘言有工作，她還可以和他多玩一會兒的。
異地，電話，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快樂。
她也希望小叔能體會到。
不過，以後的機會肯定不會少，她倒也不用著急。
林韞初洗完澡出來，叫酒店工作人員來換了床上用品，剛關上房門，恰好祝今昭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們小姐妹湊一起，總要聊些私密事的。
祝今昭比她大一些，性子也灑脫些，遇到有疑惑的問題，林韞初時常會向她詢問意見。
今天林韞初的疑問是：“昭昭姐，你說……為什麽會有人懷疑自己不行呢？”
祝今昭嗓音清亮：“誰懷疑自己不行？”
林韞初還沒回答，祝今昭就自己做出了推斷：“你家那位？”
“……”
那就是了。
可，祝今昭還是很難把自我懷疑四個字和孟敘言牽扯上關系。
這位，不像是這種患得患失的人啊。
不過，他們這群老家夥，心思都深，她也猜不準。
祝今昭猜測說：“應該是自卑吧，你們年紀相差大嘛，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
“你多哄哄他咯，多給他點安全感，表達愛的方式更強烈一點。”
林韞初把她說的這幾點一一記在了心底，並且在回國那天，踐行得很充分。
父母白天恰好都有重要的工作，晚上華岷喬又約了她去吃飯。
林韞初便順水推舟，把要來機場接她的事，攬給了孟敘言。
這次，是孟敘言親自來接的她。
林韞初推著行李車出來，遠遠看見他，行李箱都不要了，快跑起來，直撞進他懷裏：“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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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 我不說了，一會兒叫人把東西送你家裏去。”謝淮聿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沒別的意思，兄弟間送個禮總是人之常情。”
孟敘言一時無語凝噎, 諸如此類的誤會，說得越多，只會越描越黑。
他沒心思和謝淮聿探討這其中誤會是怎麽產生的, 呼吸沈了沈，語氣森然地道：“你整天閑得沒事兒幹是吧，就偷聽你未婚妻打電話？”
“偷聽不至於。”謝淮聿一臉坦蕩：“她在家, 但凡有空就捧著個手機和你家那小姑娘打電話，我想不聽見都難啊。”
說的, 倒也不是假話。
林韞初先前和他一起住時, 和祝今昭打電話的頻率也確實高。
“合著你家就一間房唄。”孟敘言抓住他話中的關鍵, 覷了他一眼, 幽幽然道：“老謝, 挺會給自己找理由啊。”
臉皮的厚度大約也能隨著年紀一同漸長。
謝淮聿面不改色地開口：“我是怕她們倆姑娘年紀小, 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那麽多, 萬一路走岔了呢, 我不得稍微盯緊點兒。”
一邊說著, 謝淮聿陡然想起祝今昭打電話時的口無遮攔, 他輕咳一聲，正色道：“老孟，不是我嚇唬你，你別看這倆姑娘年紀輕, 但聊的話題就只有你不敢想，沒有她們不敢聊的。”
“好比說你不……”
“欸，打住。”孟敘言擡手制止, “倆姑娘的隱私，我沒興趣打聽。”
“我勸你啊，也少聽。”
謝淮聿被噎住，他這話說的，弄得他好像是個偷聽少女密談的變態一樣。
老孟就是這樣，愛裝。
謝淮聿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行，你清高。”
孟敘言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
他重新戴上表，扣好表帶，隨口問了句：“我記得今昭挺乖巧一姑娘，瞧見的時候大都文文靜靜的，怎麽一到你嘴裏，就跟個炮仗似的。”
她乖巧？
謝淮聿回想起祝今昭幹過的種種事宜，說過的種種狂妄之言，失笑搖了搖頭。
有哪個乖巧的姑娘會敢在背後編排他們的聚會是老光棍兒湊一窩的。
謝淮聿仰靠在椅背上，揚了揚眉，“老孟，別老那麽自信，你總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人的品性只要不壞就也不算走眼，其他的孟敘言不在乎，只要不對林韞初產生不好的影響就成。
“走了。”孟敘言起身，整了整衣服，臨走到門口，他又頓住腳步，扭頭來補充了一句：“那些補品你自個兒留著吧，我瞧你面黃肌瘦，身體發虛，得好好補補。”
說罷，孟敘言壓根不給謝淮聿回嘴的機會，瀟灑離去。
車子駛離的時候，孟敘言大概掃了一圈，先前那幾個小子的車這會兒是連影兒都瞧不見一個了，想來是之前一早就溜了。
窗外的風景變幻，孟敘言又看了手機一眼，快十點了，巴斯差不多快三點了。
從林韞初給他發消息說要睡午覺開始，也有一個小時了，
現在還沒發新消息來，可見是還沒醒。
算上林韞初入睡需要的時間，她稱不上睡太久，在不會影響她晚間睡眠的情況之下，孟敘言並不急於要催她醒來。
等回家洗漱完，看時間差不多了，孟敘言才慢條斯理地撥通她的電話。
與往常林韞初從睡夢中醒來接通電話的時間相比，今天的等待要久一些。
小姑娘不在，沒人當饞貓，孟敘言開了瓶酒，倒到一半時，電話通了，林韞初軟糯糯的嗓音傳了出來： “餵，小叔。”
孟敘言捏著酒杯，拿起手機，邊走邊問：“還在睡覺？小叔吵醒你了？”
“沒……沒有啊。”林韞初的聲線略有些沙啞：“我……醒來有一會兒了。”
孟敘言將她磕巴的說話方式歸咎為大夢初醒的緣故，他在沙發上坐下，輕晃了晃杯子，笑問：“那既然都醒了有一會兒了怎麽不給小叔……”
話音未落，一聲細微的，幾不可察的輕喘，冷不丁地傳入孟敘言耳中。
輕柔的聲線，像是一只可憐的，脆弱的，在尋求安慰的小貓。
孟敘言一開始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他便確認了答案。
沒聽錯。
他沒有再講話，聽筒裏傳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孟敘言眼底浮起一片暗色，不緊不慢地抿了口酒，仍舊有耐心地什麽都沒問，只是靜靜地聽著。
手機就在林韞初的枕邊，開著免提，優良的外放性能讓她甚至能清晰聽見孟敘言喉結滾動的聲響。
突如其來的，一幅情/色意味十足的畫卷倏然在眼前展開。
她好似又回到了瞻園路的那張大床上，腿彎被緊緊桎梏住，陡然變得高亢的嗓音根本無法掩住那咕嘟吞咽的聲響，腿無力地蹬了蹬，最終只能掩面抽泣。
那時的“咕嘟”聲，和現在很像。
想到這，她的指尖也好似一同被緊緊箍住。
現在她至少可以確認，小叔那時唇瓣瑩潤，說叫她放松的話不是在故意為難她了。
的確是，沒法兒動了。
正在興頭上，卻又好像偏偏差了那麽一股勁兒，不論怎麽，都不得其法。
林韞初眼含淚花地嚶嚀了聲，偏過一點頭，情不自禁地啟唇，喚出自己最信任的稱呼，試圖來尋求幫助：“小叔……”
濃密的睫羽掩住了孟敘言幽深眼眸中的波濤洶湧，房裏沒開太亮的燈，可明度不高的光線卻透過那只清透冰冷的水晶杯在他掌心折射出耀眼的光。
美則美矣，毫無靈魂。
他見識過真正的美，嬌嫩的月季在他掌心中綻開，花蕊吐露出清晨未散的露水，甘甜可口，芳香撲鼻。
孟敘言不久前才被酒液浸潤過的嗓子覆又變得幹澀異常，以至於他開口時，嗓音不受控地有些沙啞。
他問：“小乖，在做什麽？”
本來就未得滿足，林韞初重新專註於自我取悅，對他的回答可謂敷衍：“睡午覺，我……夢見小叔了。”
半真半假的一句話，不過，她是真有夢見他。
在夢裏，他們接吻了。
醒來後，越想越心癢難耐，她就……
“撒謊。”孟敘言戳穿她，佯裝不解地問：“睡午覺聲音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這的確是假的。
林韞初頭腦發昏，還想著嘴硬，前言不搭後語地辯解說：“我……說錯了，是在運動。”
孟敘言略有些嚴肅地批評了她：“壞孩子，不乖。”
“不是……”林韞初下意識反駁。
孟敘言軟硬兼施，放軟了聲調循循善誘：“小初，不許騙人，騙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現在告訴小叔，到底是在做什麽？”
他明明知道，就非要她講出來。
小叔才是壞人。
迷迷糊糊想完，思緒很快又被情/欲掠奪，林韞初難耐地輕哼了聲，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仿若陷入了虛無幻境裏，全只能依憑本能回答。
她說：“是在想小叔。”
孟敘言又問：“怎麽想的？”
能怎麽想。
林韞初說：“用……腦子啊。”
孟敘言語氣肅穆了幾分，批評她：“錯了，又不說實話。”
哪裏沒說實話，只是沒有說完整而已。
小叔好像生氣了。
不能再顧左右而言他了，她還想找他幫忙的。
林韞初急於想多聽到一點孟敘言的聲音。
故而，他無需再用手段“逼問”，林韞初就已然自覺地坦白從寬：“還有……手指，手指也想的。”
明明是毫無邏輯性的一句回答，聽起來甚至像是一句胡話，但她卻出乎意料地得到了誇讚：“這樣，我們小乖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林韞初理直氣壯地想，誠實的好孩子理應得到獎勵。
她直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小叔…你講講話給我聽呀。”
“想聽什麽？”孟敘言啞然失笑，尾音上揚，叫她：“小壞蛋。”
小壞蛋是好稱呼嗎？
從文學意義方面來看，大概率不是的。
林韞初的大腦無法思考，只知道孟敘言剛剛才誇了她，現在卻又反悔，必然是準備吝嗇對她的獎勵。
“嗯…才不是…”她否認了這個聽起來感覺略有些貶義的稱呼，咬了咬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主動為自己爭取。
林韞初轉而問：“小叔有這樣想我嗎？”
哪樣呢？像她如今這般喘息連連嗎？
怎麽可能會不呢。
富含磁性的嗓音，坦言了他的思念：“有…很想。”
他們是一樣的，一樣的思念，一樣的心意相通。
果然愛人的語言是最能鼓舞人心的情話。
“那…是怎麽做的？”她撒嬌央求：“小叔你說…喘…給我聽一聽，好不好？”
她現在，很需要他的喘息來撫平身體內翻湧的燥熱。
可孟敘言突然不講話了。
無聲的電磁波仿若將兩個相隔甚遠的空間串聯了起來，呼吸聲在其中黯然交纏。
她有在努力幫助自己了，可這對她來講顯然還遠遠不夠。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她是吃過珍饈美宴的人，現在，光靠她自己，實在是難以滿足自身的欲/望。
屋內隱約回蕩著的黏稠水聲漸弱。
林韞初手酸了，她的嗓音帶著洩氣的哭腔：“唔…我難受啊…”
的確不能再讓她等了，根據他觀察到的反應來看，現在鋪墊聚積的渴求已經足夠多了。
他這時候再開口，她能更輕易獲得自己想要的。
“小乖。”孟敘言啞然吩咐她，說：“去按一下自己小肚子。”
林韞初對自己曾經吃過虧的行為動作下意識地拒絕：“不要……”
他就知道，這個貪心的姑娘，嬌氣得很。
孟敘言耐心地勸導她：“小乖，相信小叔，你會喜歡的。”
“真的？”林韞初含著淚，猶豫不決。
迷途的羔羊分明是在向野狼求助。
孟敘言反問她：“小叔會騙你？”
不會。
她對於自己身體的了解是有限的，之前雖然自我有探索過，但如今，遠不及孟敘言要了解得透徹。
作為與她交頸纏綿的人，他真正體會過她所有的口是心非。
她此刻的躊躇，意志不堅同樣都在孟敘言意料之內。
很輕易的，孟敘言在三言兩語間便成功說服了她。
林韞初依循著他的指使，將溫熱的掌心小心貼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是和以往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說到底，她的手指是無法和那個兇猛的大家夥相提並論的。
但，在耳邊一聲聲不斷的輕哄下，她好像有稍稍觸及到一點即將顫栗發抖的邊緣地帶。
聽出她的喘息聲變了調，孟敘言適時征詢了一下她的感受：“喜歡嗎，小乖？”
林韞初點頭，又搖頭，恍然意識到孟敘言看不到她，才吞吞吐吐地開口道：“還…不夠，差一點…”
當然是會差一點兒，當下的情況，小腹的按壓與她來講，只能算是助興。
孟敘言輕聲笑了笑，這一次，他沒有把話點明，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她：“小乖知道要怎麽讓自己淑伏的，對嗎？”
林韞初很聰明的，一下子就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是之前，小叔總是喜歡用高挺的鼻尖去故意摩ceng的地方嗎？也有用唇裹住輕吮過，齒貝一不小心碰到的話，她會抖得非常厲害。
伴隨著記憶的回溯，刺激的畫面開始閃現，那種幾近崩潰的感官也隨之浮上心頭。
林韞初不禁打了個顫，下意識搖頭拒絕：“我不要！”
在欲望面前，她的堅持能有多堅定呢？
尤其是在耳邊還有莫大引誘的情況下。
答案顯而易見。
林韞初一邊慢吞吞地遵照他的話執行指令，一邊又在心裏不講道理地斥責起孟敘言來。
她想，就是因為小叔給的太多，她現在才這麽難自我滿足的。
都怪小叔，又好喜歡小叔。
林韞初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瞳孔漸漸失焦，床頭的燈影暈成了一團模糊的橙黃。
家裏的燈，現在應該也是這麽亮著的吧。
這是林韞初在神思昏聵前，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聽筒裏的呼吸漸漸恢覆了平靜，孟敘言的嗓子啞得嚇人，問她：“舒服了？”
林韞初的語氣裏滿是饜足過後的懶倦：“嗯。”
她是舒服了，至於他……
孟敘言將杯裏的酒飲盡，垂眸瞥了一眼，強迫自己忽略掉那股強烈的緊繃脹痛感，放下酒杯，忽然喚了聲：“小初。”
“嗯？”
他似笑非笑地問：“小叔不行嗎？”
林韞初本來還暈乎乎的，聽到這個問題，眼睛一下子瞪大，不明所以地“嗯”了聲：“哈？”
孟敘言又問：“是之前小叔做的不好？沒能讓你舒服滿足？”
“啊？”
林韞初顧不上自己腦袋懵懵的狀態了，著急忙慌地應答：“行，當然行的！能滿足的！小叔你怎麽會這樣懷疑自己的？”
她平時都被他“欺負”得有多“丟人”，他不知道嗎？
基本上第二天就沒在中午前起來過，還有那些換掉的床單……
小叔問這個問題不是在憋什麽壞招準備坑她呢吧？
林韞初還在懷疑，孟敘言卻並不想在電話裏和她深談這個話題，輕飄飄揭了過去：“沒事，別放心上，小叔隨口講的。”
等回來，他再好好“收拾”她。
隨口，會講這種話題？
林韞初還想接著把話問清楚，孟敘言出聲打斷了她，“小叔這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得先掛了。”
“哦，好，小叔拜拜。”
“拜拜。”
電話掛斷，林韞初又在床上躺了會兒，才趿著拖鞋去浴室洗漱。
雙腿還是有些發軟，林韞初開了花灑，在水汽氤氳的室內，頭腦緩慢地一點點恢覆清明。
她恍然覺得，剛剛的電話掛得太匆忙了些，還有好多話沒講。
好比，小叔你沒有感覺嗎？那要怎麽辦呢？也像她剛剛那樣靠自己？一點兒都不需要她幫助的嗎？
林韞初惋惜地想，如果不是因為孟敘言有工作，她還可以和他多玩一會兒的。
異地，電話，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快樂。
她也希望小叔能體會到。
不過，以後的機會肯定不會少，她倒也不用著急。
林韞初洗完澡出來，叫酒店工作人員來換了床上用品，剛關上房門，恰好祝今昭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們小姐妹湊一起，總要聊些私密事的。
祝今昭比她大一些，性子也灑脫些，遇到有疑惑的問題，林韞初時常會向她詢問意見。
今天林韞初的疑問是：“昭昭姐，你說……為什麽會有人懷疑自己不行呢？”
祝今昭嗓音清亮：“誰懷疑自己不行？”
林韞初還沒回答，祝今昭就自己做出了推斷：“你家那位？”
“……”
那就是了。
可，祝今昭還是很難把自我懷疑四個字和孟敘言牽扯上關系。
這位，不像是這種患得患失的人啊。
不過，他們這群老家夥，心思都深，她也猜不準。
祝今昭猜測說：“應該是自卑吧，你們年紀相差大嘛，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
“你多哄哄他咯，多給他點安全感，表達愛的方式更強烈一點。”
林韞初把她說的這幾點一一記在了心底，並且在回國那天，踐行得很充分。
父母白天恰好都有重要的工作，晚上華岷喬又約了她去吃飯。
林韞初便順水推舟，把要來機場接她的事，攬給了孟敘言。
這次，是孟敘言親自來接的她。
林韞初推著行李車出來，遠遠看見他，行李箱都不要了，快跑起來，直撞進他懷裏：“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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