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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53 怎麽能……那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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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53 怎麽能……那麽能……

“不”字還沒說出口, 孟敘言就接收到了林韞初堪稱嚴厲的目光審視,威脅意味十足。

他失笑:“我能說不行嗎?”

林韞初一甩頭,果斷回絕了他:“當然不可以, 小叔你放水,我先去換衣服。”

孟敘言拉住她的手,“急什麽, 先吃飯。”

“我不餓啊,我就想現在立刻……”

一擡眼,瞥見孟敘言沈冷下來的面色,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人很識趣地改口:“好啦好啦,先吃飯就吃飯。”

孟敘言前面直接從集團出發來找的她, 出門前, 他先換下了那身正式的西服, 一身休閑裝, 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活力了不少。

遵循林韞初的指令, 孟敘言將那個厚重的包袋放到了浴室, 不解地問:“你這包裏裝了什麽, 這麽重?”

“什麽都有啊, 護膚的瓶瓶罐罐, 換洗的衣服, 還有……總之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自然就要重一點。”林韞初語速飛快地答完,耳根不明緣由地有些發燙。

她推他出去:“小叔你別看我,先出去, 我補個妝。”

剛剛還掉眼淚呢,這會兒倒好,看都不讓看了。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一分鐘一個樣兒。

孟敘言無奈地搖頭失笑:“那我就在門口等你。”

“好。”

泠泉的餐食做得還算很不錯,為了適配這裏的建築風格,特意找的擅長做江浙菜的廚師。

尤其是幾道家常菜的味道,調得恰恰好對林韞初的口味,平時不怎麽愛吃飯的人,今晚都吃了不少。

他們吃完飯出來,天色已經盡暗了,皎潔的月色與昏黃的燈影交相呼應,冷暖光交織,像是夜幕編織的一場幻境。

從餐廳到他們院子的一段路不算太長,林韞初不願意再坐車,嚷著要他背回去。

和醉鬼是沒法講理的,孟敘言蹲下身,喚人取了條厚實的披肩來。

三月份的山裏,氣溫還是偏低,林韞初喝了酒,對冷熱的感知能力下降,在侍應要將披肩搭上她肩頭時,果斷推手拒絕:“我不要。”

孟敘言冷了聲線:“林韞初,聽話,不然就坐車回去了。”

林韞初聞言,輕輕哼了聲,吐槽了一句他壞,但還是乖順在他背上趴下,收斂起了剛剛的任性勁兒。

孟敘言背著她,踏著微風前行,能感受得到林韞初的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兩條腿也晃啊晃的。

他怕她喝了酒有不舒服的地方,時不時要側眸問一聲:“冷不冷?難不難受?”

林韞初收緊了手臂,腦袋舒心地在他頸間蹭了兩下,又搖搖頭,回答的聲音異常清脆響亮:“不!”

傻裏傻氣的回答,聽得人又好氣又好笑。

“都和你說了這酒烈,嘗兩口就得了,還不信,偷摸著都要喝。”一邊說著,孟敘言忽然回想起上次,好像也是類似的場景,忍不住絮叨起來:“上回也是這樣……”

“誒呀,吵死了!”林韞初聽得心煩,勒在他脖頸的手上移,捂住了那張叫人惱怒的嘴。

“小叔幹嘛那麽嘮叨,我就喝了一點點點……”她點個沒完沒了,手指也舉到他面前,掐著指尖,試圖比出一個少之又少的份量。

孟敘言順勢接過話說:“那既然只喝那麽點兒都醉,看來以後還是不喝酒比較好。”

“我沒醉。”林韞初辯駁了一句,選擇性忽略了他說的其他話,自顧自地仰頭,突然“哇”了一聲,說:“真的能看見星星誒,像小時候的一樣。”

喝醉酒之後的小姑娘似乎格外喜歡仰望天空。

“小時候的星星什麽樣?”

“就亮亮的啊。”林韞初想起以前,呵呵笑了下,說:“我會和婆婆比,誰找出來的星星要更亮一點,要是我贏了……”

“贏了會怎麽樣?”

“第二天我就可以吃一個甜燒餅,香香的,上面還撒了芝麻的那種。”

孟敘言笑她:“饞貓兒。”

“很好吃的!”林韞初拍了拍他的肩膀,兩腿用力一晃,認真地和他辯駁。

孟敘言怕她摔下來,忙順著她的意思應聲:“好,好吃,祖宗,咱能小心點兒嗎,再摔著。”

也不知道林韞初是不是真聽進去了,人總歸是安靜了下來。

不過沒一會兒,伴隨著她咻咻的鼻息,埋首在他頸間的人又“咯咯”笑了起來。

孟敘言被她感染,嘴角也不由掛上笑意,將人往上輕顛了下,問:“又在那兒傻樂什麽?”

林韞初捧住他的臉搓了搓,湊到他耳邊,說出那個從許久以前開始就不可告人的秘密,“小叔,我碰到月亮了,我的月亮。”

孟敘言還沒想明白她這又是哪門子奇思妙想,林韞初突然又激動地在他側臉親了一口,感嘆道:“孟敘言,你是我男朋友誒。”

這一次醉酒,她不用再掩藏自己的心事。

胡言亂語也好,真情實感也罷,她的每一句話,都得到了耐心的回應。

孟敘言說:“嗯,男朋友。”

月朗風清的春夜,林韞初恍然若夢地想,原來,世上真的有夢想成真一說。

待到兩人回房,林韞初已經完全睡著了,她預想的幹柴烈火當然沒能發生。

林韞初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甚至若非是開門聲吵醒了她,她大概還可以接著睡下去。

孟敘言拉開窗簾,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掀開剛剛才被林韞初拉過頭頂的被子。

想要躲避陽光的人不滿地“嗯”了聲,翻了個身,抱住枕頭,準備重新進入深度睡眠。

孟敘言看了眼表,眉梢輕挑,俯下身,柔聲喚道:“睡了十個小時了,還不想起?是因為喝了酒,還是之前太累了?怎麽困成這樣?”

十個小時?

林韞初反應了一會兒,猛然睜開眼,聲線啞然:“什麽?天亮了?”

“嗯,都快中午了。”孟敘言用手背貼了貼床頭玻璃杯的水溫,已經涼得差不多了,“渴不渴?先喝點蜂蜜水。”

林韞初迷迷糊糊地被扶坐起,當下的第一個反應是,身上很清爽,沒有任何酸脹的跡象,可想而知昨夜什麽都沒發生。

也是,孟敘言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在她不省人事時還和她發生關系那種事來的。

林韞初捂住臉,懊惱地“啊”了聲,“我怎麽就睡著了呢?小叔你為什麽不叫我起來?”

被“倒打一耙”,孟敘言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笑:“得叫得起來你啊,大小姐,要給你換個衣服,都哭哭啼啼的不樂意。”

自己喝醉了酒是什麽樣,林韞初心裏大概也有數,先是嘮嘮叨叨地說個沒完,過了那個階段基本上就是昏昏沈沈地一直想睡覺。

她在心裏不講道理地斥責起自己還算不錯的酒品,心想,還不如當個無賴呢,當個醉酒後就想霸王硬上弓的無賴。

老話說得果然沒錯,喝酒誤事啊。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頭疼不疼?先把蜂蜜水給喝了。”

溫熱的杯身貼到她嘴邊,林韞初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徹底醒過神來。

“我決定,戒酒!從今天,從現在開始!”她信誓旦旦地瞪圓了眼。

孟敘言用指腹順手抹掉她嘴角邊的一點水液,笑道:“完全戒倒也不必,關鍵是要適量。”

錯失了昨夜,林韞初越想越覺得惋惜,垂頭喪氣地靠到他身上,聞到沐浴過後的清香,“小叔你運動回來了?”

“嗯。”

林韞初眨了眨眼,悄無聲息的,手鉆進他的衣擺,貼上肌膚,一臉正經地道:“那我摸摸肌肉它們長大沒有。”

幾乎是在她貼上肌膚的那一瞬,孟敘言便不由地繃緊用力,細軟的手掌從小腹開始上移,口水的吞咽都好似變得格外艱澀。

“好像真的有長大欸!”林韞初正經八百地胡說八道。

“油嘴滑舌,我看你是還醉著。”孟敘言拉出她的手,清了清嗓子,語調生硬地道:“起來,吃飯。”

小氣鬼,摸一摸他又不會少塊肉。

“不要。”林韞初往枕頭上一躺,十足的耍賴模樣:“你讓他們送房裏嘛,我不想動,今天也不想出門,我們就窩在房裏一天好不好?”

“不好。”孟敘言果斷拒絕了她,不等林韞初搬出一堆大道理來控訴,他緊隨其後拋出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條件:“附近的馬場新來了幾匹馬,帶你一塊兒跑兩圈。”

“真的!”

孟敘言越來越忙,她自己也是,算起來兩個人上次一起騎馬都是去年年初了。

林韞初很喜歡騎馬的感覺,準確來說,她喜歡的運動好像都帶一點刺激性。

風迎面拂來時,其他雜念好像都能拋卻至腦後,唯有心跳聲,愈發清晰。

“真的。”孟敘言握住她的兩條手腕,重新將人拉起來,說:“早餐就叫到房裏來吃,快去洗漱一下,換衣服。”

想來叫孟敘言陪她白日宣淫是不可能的事,出去騎馬也不錯,能消磨掉這漫長的白日。

“好吧。”林韞初蹦蹦跳跳地下床,跑到衛生間,照鏡子看到自己光潔的臉蛋,她探出腦袋,稀奇地問:“小叔,你還幫我卸妝了啊?”

得益於昨天去吃飯前,林韞初把那些瓶瓶罐罐的都擺在了臺面上,否則,他還不一定能記得起來。

“嗯,幫你擦臉的時候正好瞧見了。”

“那怎麽不順便幫我把澡給洗了呢?衣服倒是換了,其實洗個澡也沒差嘛,對不對。否則你抱著臭臭的我,睡得也不舒服啊。”

孟敘言走近,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哪有說自己臭的。”

“實話呀,我自己都覺得有酒氣。”林韞初擡臂嫌棄地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說:“反正以後我要是喝醉了要記得幫我洗,記住了沒有。”

某些人完全忘卻了自己剛剛說要戒酒的豪言。

孟敘言無奈應聲:“記住了,趕緊洗漱吧,一會兒餐食該送到了。”

“哦。”門關上,隱約能聽見有水落下的聲響,孟敘言剛準備邁步離開,門倏然又被打開。

小姑娘打開一道門縫,有些別扭地問:“那個……你沒開我的包吧?”

“沒有,怎麽了?”

林韞初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沒事,就是裏面東西都被我翻得亂糟糟的了,被你瞧見的話,影響我的形象,多不好。”

孟敘言看出她在撒謊,沒戳穿她,但也猜到了那包裏指定有點什麽。

百思真正得解,已經是晚上了。

馬場離泠泉有一定的距離,開車都要將近一個小時,林韞初下午貪玩多跑了幾圈,回來時天已經有了要暗的跡象。

林韞初在車上瞇了一會兒,一下車,精神抖擻。

大概是為了彌補昨夜缺失的時間,她特地在吃晚餐前就爭分奪秒地叫工作人員來布置好了私湯。

晚餐也只是簡單吃了兩口,她便放了筷:“好了,我飽……”

孟敘言揚頭點了下,示意:“把碗裏的飯吃掉。”

“我飽了呀。”

飽什麽?下午消耗了那麽多的體力,兩口就能飽?

還不如說是急性急的。

“吃掉。”

是不容置喙的嗓音。

“壞蛋,就想拖延時間。”林韞初不情不願地坐下,氣鼓鼓地大口塞飯,為了完成任務而有些急躁的行為,險些沒把自己給噎著。

孟敘言沒好氣地遞水過去,“一口口吃,吃完了也得緩一會兒再泡,否則對身體不好。”

“啊!”林韞初哀嘆,“我不想等,天都黑了。”

“那就不要泡了。”

一點兒商量餘地都沒有的語氣,林韞初覷了一眼他的臉色,為了一會兒著想,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暫時先忍下一口氣。

好不容易等到孟敘言點頭了,能泡了,偏偏不巧,宋黛恩的電話又突然打了過來。

林韞初只好先跑到一邊去接,怕母親會看出端倪,比平時還要更多出幾份耐心來答話。

“和我舍友出來玩了。”

“今晚住酒店,是淮聿哥開的,很安全,媽媽你放心好了。”

“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

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難得一見地她竟然和母親聊了有半個小時。

其實細想來,這個夜晚的開端,好像就並不如意。

林韞初安慰自己是好事多磨,後來才意識到,實則在一開始,命運就已經向她昭示了這個夜晚的結局。

“嗯,好,媽媽再見。

終於等到說再見的時候,掛斷電話,林韞初如釋重負地將手機扔到一邊,拖著疲倦的身心躺到沙發,枕在了孟敘言的大腿上。

“抱抱,充電。”林韞初說。

孟敘言將人抱起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和你媽媽打電話有那麽累?”

“累啊。”林韞初說:“前二十年都很少擁有的東西,一下子擁有,我會覺得無所適從,而且我好像已經不太需要這些了,但是如果不回應她的話,良心上好像又覺得過不去,畢竟我爸媽給了我很好的生活,而且他們選擇自己,選擇自己想要的事業,好像本來就沒什麽錯。”

林韞初第一次和人聊起這些,不能說是困擾,但就像是一顆不上不下卡在咽喉的石子,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小初,把你自己放到第一位來,不要總是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孟敘言撫著她的發絲,開導她:“他們是自願組成的家庭,自願生下的你,既然如此,就要承擔起責任。如若擔不起取舍的結果,那一開始就不該倉促地做出生育的決定。”

“和父母的相處不要著急,慢慢來,不行的話,就還是按照從前的方式相處,不用去刻意為難自己。”

畢竟是困擾多年的問題,不說一下子能想通,豁然開朗,但總之林韞初是真的有被這番話充上電。

她一下子又打起精神,驟然挺直了脊背:“好,我都聽小叔的。現在,準備,泡澡!”

小姑娘一時晴一時雨的心性,孟敘言近來體會多了,也習以為常了,他依言起身,“好,我去換件衣服。”

“我也要換,小叔你換好了就先過去,我一會兒過來。”

孟敘言與她閃爍的目光相交,疑惑地問:“小滑頭,又要搗什麽鬼?”

“什麽叫搗鬼啊,你這個人怎麽還冤枉人呢。”林韞初心虛地提高音量,推他往浴室走:“總之你先去嘛。”

孟敘言拗不過她,只好先如了她所願,臨出門前,不忘提醒:“外面冷,裹著浴袍出來,聽到沒有。”

“聽到啦。”

流水聲潺潺,伴隨著或輕或重的輕快腳步,隱隱約約的,似有一陣清脆的鈴鐺聲起。

“慢點,別跑。”孟敘言沒先入水,就是怕她性急要跑,就在拐角處等著她。

人還算乖,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

“小叔你沒先去啊。”林韞初擡眼看見他,楞了一下。

“嗯。”孟敘言伸出手,要去牽她,“你蹦蹦跳跳的,萬一再摔著呢。”

“哪就有那麽容易摔,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林韞初膽兒大地捋虎須,跳步,跟他擠到一塊石板上。

差一點,真沒站穩。

孟敘言及時托住了她的腰,擰眉道:“三歲小孩,現在能好好走路了嗎?”

林韞初嬉皮笑臉地和他嘴硬:“不是我的問題,你要跟淮聿哥說說,他這裏的拖鞋太滑了,很危險的,最好換一批。”

“合著您怎麽著都占理。”孟敘言開京腔逗她。

林韞初回以他一句不地道的方言:“可不是麽。”

孟敘言嚴肅的面容土崩瓦解,捏了捏她的肩頭,無可奈何地嘆了句:“你啊。”

到池邊,林韞初一改方才的火急火燎,沒急著脫掉浴袍,只是央著孟敘言先下去接她。

小東西指定是有事瞞著他的,否則不至於這麽堅持。

左右也近在眼前了,孟敘言沒多問,將浴袍脫在了一旁,入水。

轉身看向她時,林韞初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入了定。

孟敘言朝她伸出了手,“好了,下來吧。”

林韞初不知道第幾次在心裏感嘆,不得不說,小叔的身材是真的很好,一看就是常年保持鍛煉的結果,不是那種特別大塊的肌肉,但每一處肌肉鼓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怎麽看怎麽傷心悅目。

尤其是小腹那裏,之前睡覺的時候她就尤其喜歡把手貼在上面感知他呼吸的起伏,借此來猜測他的心緒變化,很有意思。

“小初?”

孟敘言又叫了她一聲,林韞初這才後知後覺地咽了咽喉,吞下一口口水,回過神。

不過,她的身材也是很好的。

說明什麽?

說明她和小叔就是郎才女貌,很般配。

“咳。”林韞初清了清嗓子,脫掉浴袍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配個音,“鐺鐺!”

“我今天這麽漂亮,當然要來個精彩亮相,怎麽樣怎麽樣,漂不漂亮?”

林韞初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轉了個圈。

原來剛剛他聽到的真不是錯覺,是真的有鈴鐺聲響,聲音的來源正掛墜在小姑娘腰間,是用鉆石和鈴鐺串起來的一根腰鏈。

大抵是林韞初覺得單穿比基尼有點太單調,特意掛上搭配的。

孟敘言沒法準確說出她身上這個藍的準確名稱,但看也知道,這顏色很挑人。

再鮮亮的顏色,在林韞初身上,卻也仿若不過只是一抹不起眼的陪襯。

小姑娘身姿有多婀娜無需多言,指尖曾有幸撫觸過,雙目也有幸親睹過,不止一次……

昨晚幫她換衣服時,即便他手上的動作已經盡量快,卻還是不可避免的,瞥見了似若珍珠般瑩潤的白,還有一閃而過的夭桃之色。

方才下水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額角就已然冒出了細汗,小腹濃郁的燥熱感究竟是因為這溫泉水還是因為其他,孟敘言心知肚明。

他說: “我們小乖,當然漂亮。”

明明今夜不曾喝過酒,孟敘言的嗓音卻像是被烈酒浸潤過。

林韞初聽得面紅耳赤,牽著他的手在池邊坐下,修長的腿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試探溫度。

“小叔,抱我。”她張開了雙臂。

孟敘言起身,手穿過她的腋下,輕而易舉地托住她將人抱了下來。

但,要放下來就不太容易了。

“燙!”林韞初驚呼,身上一時還不太能適應水中的溫度,手腳都緊緊纏到了他身上。

隔著輕薄的面料,兩人都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

竟然,看似平靜的水面之下的,是這樣的洶湧波濤。(單純在描寫水波蕩漾)

林韞初耳根發燙,默默在心底疑惑,小叔怎麽能……那麽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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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知道大家很急,我也很急,不是明天,就是後天,我一定就讓小初吃上了!

(為了讓小初盡早吃上,這兩天應該都是肥章,字數不會少的,我吭哧吭哧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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