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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44 你的小乖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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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44 你的小乖在哦

邁入早春時節, 這兩天京城的天氣稍有轉暖,空氣質量卻也隨之下降,即便夜幕沈沈, 也隱約能透過雲層,窺見灰撲撲的天色。

道路兩旁樹木林立,明黃的光柱開路, 車身沿著車道平穩行駛,歸咎於暗沈的天色,飛塵揚起一片。

忽明忽暗的車廂內, 斑駁的光影仿若一條天然絲帶,蒙上顫動的眼睫。

視線迷蒙, 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感官都分外清晰。

林韞初含住他薄冷的唇, 恍然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那段時日, 她被孟敘言帶去看中醫調理生理期, 明令禁止食用一切冰飲。

炎炎夏日, 那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一段時間過後, 林韞初忍不住了, 悄悄跑出去點了一大份奶油煉乳綿綿冰。

她猶記得當時的感覺, 每一口, 都品嘗得無比珍重。

分開多日, 小叔的吻遠比當年的綿綿冰更叫人殷切渴求,也更讓人覺得如獲至寶。

她用舌尖描摹了好一會兒他的唇瓣,方才有被上好的酒香沁潤過,尤其清甜可口。

原來剛剛的酒是這個味道。

宴席上, 孟敘言說她大病初愈,沒允許她喝。

林韞初在心裏偷笑,現在, 她還不是以另一種形式品嘗到了。

而且好喝的程度加倍。

林韞初舔夠了,才試圖進一步撬開齒貝,探入舌尖。

然而,尚且還未品到最精彩的香甜煉乳,孟敘言捏住她的後頸,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真正像是接受完一輪檢查的正經語氣,問說:“現在有結果了嗎?”

“嗯?”林韞初腦子有點發暈,意猶未盡地舔唇,心懷疑惑地反應了兩秒,腦子才與剛剛的劇情銜接上。

什麽嘛,哪有人在這種時候打斷她的。

林韞初一臉不滿足地控訴:“你都沒有張開嘴巴,舌頭也沒有給我吃……唔……”

側臉傳來刺痛感,含水的眼眸瞪大一瞬,趕忙握住他的手腕討饒:“啊,痛痛痛!”

孟敘言沒好氣地松手,粉白的臉頰上已經赫然留下一個艷紅的指印。

瞧著駭人。

說來他並沒用多大力,奈何小姑娘皮膚薄,一掐就留了痕。

前一秒還想著要好好教訓她的人這會兒又心軟了,孟敘言伸手要去幫她揉臉,表情聲調卻還肅穆依舊:“現在什麽都敢說了是吧。”

林韞初記仇地拍開他的手,別過臉,撫著自己的臉頰,委屈地抱怨,“那我說的是實話呀,本來就沒伸舌頭。”

“那麽多天沒見了,親都不讓親一下,小氣鬼。”

“怎麽沒讓親。”孟敘言又好氣又好笑,問:“那剛剛親我的是小狗?”

林韞初義正言辭地給他科普:“沒伸舌頭能叫親嗎?那最多叫打個啵!”

越想,越覺得不甘心,越覺得生氣。

轉眼,林韞初那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實打實的,就是只小色貓,嘴饞大膽,卻又不估算自己的肚量有多少。

上兩回,纏著他說要親,還沒親一會兒就面紅耳赤的,他說讓她緩緩,人還不讓。

結果呢,後面吻到動情時,她又仰著脖子嚷說喘不上氣。

一不如她的意,就是這副哄不好的樣。

照理該教訓兩句,改改她這毛病的。

可偏偏,對林韞初,他很少能板得下臉來,原則兩個字就更不用說了,壓根沒有。

不越看越覺得她鬧別扭的模樣可愛,甚至都已經是克制過後的結果了。

罷了,使性子而已。

不用僵持,孟敘言已經在心裏默默為她開脫完,準備妥協。

可,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也不知道小姑娘都在腦子裏都想了些什麽。

倏然,脾氣也不鬧了,轉過頭來,先他一步有所行動。

林韞初很是蠻橫地捧住他的臉,一點不容推拒地說:“不行!林警官還要深入探查一下。”

小東西角色扮演上癮了。

孟敘言還沒來得及笑出聲,林韞初已經率先捧著他的臉用力親……

不對,依照她的說法,是“啵”了一口。

林韞初哪裏舍得浪費時間這麽寶貝的東西,依照她現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心態,今晚過後,她又要和小叔有好幾個“秋”見不著面,簡直比牛郎織女還難相見好嗎。

後排並不算十分寬敞的密閉空間,唇舌交纏的口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一吻作罷,牽連的銀絲隨著林韞初的失力癱軟而斷裂。

恰如孟敘言所預料的那般,不過才吻了那麽一會兒,懷裏的小人兒就已然筋疲力盡,一副被欺負過頭的模樣,趴伏在他的肩頭,細細地喘氣,發顫。

反倒,更讓人想繼續欺負她。

孟敘言側眸,望見少女眼梢處未散的嬌態,陡然,呼吸越發不穩。

托在她後背輕拍的手掌明明是關懷的長輩姿態,另一只搭在腰側的指節卻在蠢蠢欲動地想扣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向自己。

喉結咽了又咽,幾經忍耐,孟敘言還是收回了那只象征罪孽的手,擡腕,曲起指節,替她刮去唇瓣邊的晶瑩。

早已說不清這抹瑩亮的主人到底是誰,總之是他們繾綣纏吻的見證。

林韞初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漸漸的,緩了過來。

一輪潮湧,餘韻未散,新的渴求卻已經又一次翻湧上心頭。

來得急迫而猛烈。

她感受到了。

林韞初擡頭,扶著他的肩膀,意欲不動聲色地調整坐姿。

大概是因為之前有過失敗的案例,她的聰明才智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林韞初並未掩耳盜鈴地莽撞行事,而是很講究策略的,先用柔情似水的註視吸引註意力,而後輕蹭著孟敘言的鼻尖。

悄然的,一手支在孟敘言肩上以作支撐。

在他發覺端倪之前,林韞初彎起嘴角,聲線動人地笑,說:“現在,我知道小叔說的很想我不是在騙人了。”

話音剛落,她動作靈活地隔著大衣,輕撩起裙擺,支起膝蓋,分開,以跨坐的方式重新落座於孟敘言身上。

短促一瞬,悶哼與嚶嚀不約而同響起。

終於,林韞初切實地,感受到了他的思念。

一個調整坐姿的動作,大抵是耗盡了她的所有力氣,此刻,林韞初又只能伏在孟敘言的肩頭喘氣,是比方才要更粗重的呼吸聲。

一聲,還要重過一聲……

孟敘言怎麽會無所察覺,貼上他的,是一片才被雨水澆灌過的軟糯棉花地。

他握住她的纖腰試圖阻止:“小初,這還是在車……”

她知道這是在車上,不用他一次次強調。

再說了,不是在車上小叔就會允許她這樣了嗎?

她知道答案。

林韞初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打斷道:“我等不及了,就只親一親,親一親,總可以的吧?”

她心知肚明自己在做什麽,卻避重就輕只談接吻。

迷離的眼神挾帶懇切的請求,紅唇貼著他的側頸翕動,仿若催眠一般,一次又一次強調:“就只是…嗯…親一親而已啊。”

孟敘言無可奈何地想,他是意志不堅的人。

甚至其實根本無需蠱惑,早在觸碰到她的一剎那,就已然一敗塗地。

寬松的西褲面料緊繃到鈍痛,孟敘言也試圖竭力控制過,但當下可見,毫無成效。

小姑娘不過是湊近,往日裏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便驟然分崩離析。

孟敘言自我審視批判,到這個年紀,心態卻如此急性,怕是連毛頭小子都不如。

林韞初將他的沈默誤解為不情願。

她有些氣餒地咬了下唇瓣,但很快又振奮起精神。

紅唇呼出少女獨有的清甜熱氣,若即若離地在他喉結處瘙癢作亂。

林韞初停下擺腰的動作,嗓音朦朧,忽然發問:“你要叫我什麽,孟敘言。”

男人本能張口回答,聲線啞得嚇人:“小初……”

“昂。”林韞初張口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個齒印。

孟敘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撫在她後頸的手掌沒舍得加重,只是用指尖輕點了兩下:“嘶……真成小狗了?”

“就是要罰你。”林韞初皺了下鼻子,半威脅的口吻:“不對,重新叫,再叫不對,我還咬。”

孟敘言哪裏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實在不忍再讓她的眉宇間染上惱意。

他低頭,托起林韞初的後頸,依順她的心意,在她耳邊低語,說:“小乖。”

小叔是真的很懂她。

林韞初有多喜歡這個稱呼早在兩人上次同床共枕時就有所體現。

她到底年紀還小,骨子裏的稚氣未脫,貪嘗甜頭,卻又急於求成,總是得到一點滿足,就嗚咽叫停,一點兒不願稍作忍耐,從而來贏得更大的歡喜。

偏偏她還貪嘴得厲害,不是個願意淺嘗輒止的。

幾次失神過後,閾/值提高,小東西不再像之前那樣輕而易舉就能嘗到樂,奈何心性卻還同之前那般,稍有一點喘不上氣,就搖頭說不行。

反反覆覆,林韞初一顆心被攪得不上不下,實在是難受得厲害,但又一直得不到疏解。

她埋頭在他懷裏抽泣,說不舒服,好難受。

孟敘言心疼得不行,試著和她商量,“那受不住的時候先稍微忍一忍好不好?”

林韞初點頭答應,可也就嘴上說得好聽,真到那時候,哭得反倒更厲害。

也是該怨他的,總心軟。

試了幾回,眼見著她滿臉淚痕,孟敘言終是狠心收起過分慈愛的心理,一不做二不休地將人抱進懷裏。

在嘗試探索中,孟敘言漸漸尋到了規律,每每林韞初搖頭說“不”時,念出這個稱呼,她總能堅持得再久些。

她流了許多眼淚才摸索出來的道理,他又怎麽會忘。

得償所願的姑娘瞬間笑意嫣然,古靈精怪地回答說:“你的小乖在哦。”

很名副其實的稱呼,是真的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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