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38 豈不是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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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豈不是小三嗎
回京後, 並未如林韞初所想的開啟一段你儂我儂的甜蜜同居生活。
孟敘言要去津市開會，會議議程不短，而她也被華岷喬接回了家裏住。
老太太知道了她在新疆受傷住院的事, 心疼得不行，無論如何，這段時間都不願意再讓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
甚至是她一落地, 電話就打了過來，不容多說，嚴厲吩咐的口吻, 叫孟敘言直接給她送到了孟家。
孟敘言本來也不放心她。
其實就算飛機上林韞初不提，他也是打算叫她去瞻園路住的, 畢竟那兒有袁姨在, 能照料好她。
老太太這麽做, 也算是變相地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有華岷喬的精心養護, 林韞初的臉色肉眼可見要好了許多。
他們雖沒在一個城市, 但孟敘言對林韞初的動態卻了如指掌。
小姑娘每天都會給他拍照片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好比她今天要是被老太太要求喝下一大碗雞湯, 沒過一會兒他指定能收到她的對鏡照, 向他展示自己的肚子被撐的有多圓。
孟敘言是個不太愛發消息的人, 但不過短短幾天, 他就養成了每天固定抽出一段時間和她打電話的習慣。
不長的通話時間, 大多數都是林韞初在滔滔不絕的講。
講她的開心與不開心，喜怒哀樂，每一個微小的細節，他都能知曉。
像是又回到了從前。
不, 應該說他擁有了一個更完整的林韞初。
林韞初今天發來的是一張正臉照，她手指著下巴上的一個紅點，一臉委屈, 配文與照片上的表情相符：「好疼。」
她並不是愛長痘痘的體質，除了生理期前期。
算算時間也的確差不多了。
今天聊天時，話題自然而然以孟敘言的叮囑為主：“不準喝涼的了，日常要註意保暖，止疼藥提前吃，疼了再吃就晚了，聽到沒有。”
“嗯。”林韞初聽完他的嘮叨，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真是啰啰嗦嗦的。”
小東西還嫌棄起他來了。
他佯裝不悅：“說什麽？”
“沒有啊。”林韞初連忙否認。
她抱著枕頭趴在床上，兩條腿百無聊賴地晃來晃去，轉移話題：“那小叔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孟敘言想了下後面幾天的日程，說：“不太確定，估計還得有幾天，等開完會應該會順便在這邊視察一圈。”
林韞初惋惜地“啊”了聲，好心情蕩然無存，腦袋洩氣地往下一垂，一動都懶得動。
孟敘言想起之前兩人共度的夜晚，隱約可以猜到她是為什麽而感到遺憾。
林韞初年紀小，對某些事情懷揣著強烈的好奇心，探索欲，情有可原。
他呢？
孟敘言捫心自問，說實話，並不比她好多少。
手機背板貼著肌膚微微發燙，記憶不受控地開始回溯。
那個夜晚，不止經歷了多少次的恍惚，孟敘言有一度覺得自己像是在制作鮮甜的甜杏果醬，卻如若頑劣的孩童一般，尤其執著於將果實搗碎的步驟，一次又一次，任由石杵搗出飛濺的果汁。
林韞初就在他懷裏，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他清晰捕捉。
小姑娘習慣於在難以承受時輕咬住嫣紅的唇，與此同時，幽濕的小徑也會隨之而越發濕熱擁擠。
理智在告訴他，林韞初已經過分透支了身體內的水分，他應該適時停手。
但……仿佛上了癮。
孟敘言至今猶記的，陪林韞初睡的兩晚，掌心不止一次地留下過黏濁的罪證。
難言那瞬間的情緒有多覆雜，像是過度沈迷後的幡然醒悟，最先油然而生的，是一股強烈的自我譴責。
畢竟，光是聽起來都覺得荒謬，這段情侶關系是由固守十年的長輩身份奠定的基礎。
他愛林韞初是必然的，孟敘言追憶他們相處過的許多年，也許在潛移默化間，這份愛早就不再清白。
可不論怎麽說，“愛”這個字終是受道德規束十年之久，思想的轉變進程遠比現實要緩慢許多。
再者也是為了林韞初的未來考慮，孟敘言始終覺得他們還遠不到發展更進一步親密關系的時候。
是以，孟敘言難得沒有追問她語氣中的惋惜因何而起，轉而問：“是明天開學？”
“對呀。”林韞初自發地吐露心聲：“開學之後就忙起來了，我本來還想著在那之前能和你多待一會兒的。”
“不急在這一時。”孟敘言聊勝於無地安慰了句，又問：“東西多不多，我安排人送你。”
“不多。”林韞初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臉有些發燙地說：“哦，對了，不過我有把自己的一些東西搬到你那裏哦，你要是回來了，記得第一時間叫我，我去見你。”
她去見他。
第一次，以愛人的身份。
“好，你有什麽需要的就和袁姨說。”孟敘言頓了頓，說：“等到時候我去接你，好嗎。”
林韞初“嗯”了聲，心裏卻默默在想，她要是真和袁姨說了她需要什麽，袁姨指不定要怎麽想呢，到時候不說袁姨，怕是她自己就先沒臉見人了。
可同居的話，那種東西總得準備一下的吧。
她和小叔，遲早會……做的，到時候情到濃處，結果卻因為沒有保護措施而停下來，那該多可惜啊。
林韞初默默打定了主意，總之在孟敘言回來前，她要把身體養好，也要把東西準備好，不可能再給小叔任何找借口的機會。
不過，聽說套也是有尺寸的……
林韞初回想了一下那天看到的畫面，應該盡量往大了買就可以了吧。
她正想得入神，突兀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考：“韞初，吃飯了。”
是孟景倫的聲音。
林韞初怕他以為自己睡著了會不請自入，從床上爬起來的同時連聲應道：“好，我知道了，馬上來。”
孟敘言聽覺靈敏，嗓音隔著門板傳入聽筒，幾近微弱無聲，他卻還是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手機的邊緣似乎略有些鋒利，硌得掌心生疼。
孟敘言的語氣不自知地低沈許多：“是景倫？”
“對。”林韞初不想讓奶奶久等她，急著出門，沒察覺到他聲音的異樣。
“他最近還有纏著你……”
林韞初已經走到了門口，沒來得及聽他的後半句話，她壓低音量說再見：“好啦，不說了，我得出去了，親一下，mua，拜拜。”
幹凈利落的告別方式，和之前戀戀不舍的語調截然不同。
真有那麽急嗎？還是那不安分的臭小子在催她？
孟敘言望著窗外被風吹起的葉片，打開一道窗縫，任由涼意拂面，吹散不值一提的不快，“好，再見。”
林韞初聽到他的答覆後才安心掛斷電話，不曾想到孟景倫就倚在門上，毫無防備地用力拉開。
險些，孟景倫就直接栽在她身上。
林韞初躲閃及時，順便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孟景倫撐住門框，勉強穩住平衡，避免了兩人一同摔跤的尷尬場景。
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相互對視一眼，林韞初沒問他剛剛的姿勢意在何為，幹巴巴地笑了下，說：“景倫，你還在啊。”
失態引發的不自在並未維持太久，孟景倫很快調整過來，坦誠地道：“嗯，我等你一起下去。”
“謝謝你啊。”
他們之間比起從前來講，好像更生分了。
意識到這一點，孟景倫攥了攥拳頭，也顧不得會暴露自己方才的偷聽行徑，沒忍住發問：“韞初，你剛剛……是在和那個男的打電話嗎？”
隔著房門，聽得不真切，可隱隱約約能聽出她是在撒嬌。
強烈的不甘驟然湧上心頭，他們相處那麽多年，那是他從未聽過的語氣。
很不禮貌的一個問句。
她沒有必須回答他的義務，但聽到“那個男的”這種詞匯林韞初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她一板一眼地糾正：“景倫，那是我男朋友。”
現在是，以後就一定是嗎？
世上有多少愛情會有始有終？
孟景倫在心裏做出了答覆，極少。
他對上她的視線，忽然下定了決心，沈聲道：“韞初，我想了想。”
心頭湧現不安，是和上回孟景倫要和她告白時一樣的預感。
林韞初沒接他的話，正當苦惱要如何開口才能一帶而過這個話題，孟景倫卻很沒有眼力見地開始向她袒露心事。
他說：“我還是喜歡你。”
果然。
住回孟家後，林韞初曾不止一次與他欲言又止的眼神相交。
正是因為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麽，林韞初最近才盡可能刻意回避了與他單獨相處的時間。
她以為自己的意思已經表明的很清楚，他應該能懂。
但顯然，他不能。
林韞初頭疼地暗嘆了口氣，更多的是不解，她都說了有男朋友了，他再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
孟景倫少有的與她如此有默契，下一秒的自說自話幾乎準確無誤地解答了她心中的困惑。
他說：“韞初，這幾天我仔細想過了，之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一點，沒付出任何努力，就理所應當地認為我們會在一起。”
“我那麽的沒有作為，你會喜歡上別人也是應該的。”他失落地結束自我反思，再擡眸時，眼裏映著一片誠然的心意：“但韞初，我是真的喜歡你，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喜歡總不會比那個人要少。”
“所以……所以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會認真地追求你，會……”
林韞初伸出手掌叫停：“你等一下。”
不是，她都被他這話說懵了，孟景倫這是什麽意思？
她不喜歡他，和他有沒有作為又有什麽關系？本質難道不是她對他不來電嗎？
而且，在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下追求她，從行為上定義的話……那豈不是小三嗎？
林韞初望著他，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畢竟該說的她都已經說過了。
可要是不說，她又擔心孟景倫要誤會她這是間接地同意。
她抿了抿唇，思來想去，選擇了用最直白的語言來表述想法，“景倫，我把你當親人，家人，對你沒有愛情方面的沖動，你懂嗎？”
孟景倫有著自己的一套思維邏輯：“韞初，這和我想追求你不沖突啊，而且，愛情又不是只有一見鐘情這一種，還有日久生情啊。如果我們之後能在一起，既有愛情又有親情，關系反倒也會因此更穩固，不是嗎。”
他就這麽不明不白地開始暢想以後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不是。”林韞初擺擺手，心累地捏了捏鼻骨，呼出一口氣，說：“景倫，你真的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我已經有愛人了，我很愛很愛他，這份愛會曠日持久地持續下去，絕不會隨便因為旁人的喜歡而有任何的更改，這你懂了嗎？”
孟景倫的臉色切切實實的暗淡了下來，林韞初本以為這是放棄前的黯然神傷。
心剛要放下，結果就聽他倏地來了一句：“但我應該有追求的權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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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好忙，沒能多寫一點，跟大家說聲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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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她一落地, 電話就打了過來，不容多說，嚴厲吩咐的口吻, 叫孟敘言直接給她送到了孟家。
孟敘言本來也不放心她。
其實就算飛機上林韞初不提，他也是打算叫她去瞻園路住的, 畢竟那兒有袁姨在, 能照料好她。
老太太這麽做, 也算是變相地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有華岷喬的精心養護, 林韞初的臉色肉眼可見要好了許多。
他們雖沒在一個城市, 但孟敘言對林韞初的動態卻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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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她今天要是被老太太要求喝下一大碗雞湯, 沒過一會兒他指定能收到她的對鏡照, 向他展示自己的肚子被撐的有多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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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她的開心與不開心，喜怒哀樂，每一個微小的細節，他都能知曉。
像是又回到了從前。
不, 應該說他擁有了一個更完整的林韞初。
林韞初今天發來的是一張正臉照，她手指著下巴上的一個紅點，一臉委屈, 配文與照片上的表情相符：「好疼。」
她並不是愛長痘痘的體質，除了生理期前期。
算算時間也的確差不多了。
今天聊天時，話題自然而然以孟敘言的叮囑為主：“不準喝涼的了，日常要註意保暖，止疼藥提前吃，疼了再吃就晚了，聽到沒有。”
“嗯。”林韞初聽完他的嘮叨，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真是啰啰嗦嗦的。”
小東西還嫌棄起他來了。
他佯裝不悅：“說什麽？”
“沒有啊。”林韞初連忙否認。
她抱著枕頭趴在床上，兩條腿百無聊賴地晃來晃去，轉移話題：“那小叔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孟敘言想了下後面幾天的日程，說：“不太確定，估計還得有幾天，等開完會應該會順便在這邊視察一圈。”
林韞初惋惜地“啊”了聲，好心情蕩然無存，腦袋洩氣地往下一垂，一動都懶得動。
孟敘言想起之前兩人共度的夜晚，隱約可以猜到她是為什麽而感到遺憾。
林韞初年紀小，對某些事情懷揣著強烈的好奇心，探索欲，情有可原。
他呢？
孟敘言捫心自問，說實話，並不比她好多少。
手機背板貼著肌膚微微發燙，記憶不受控地開始回溯。
那個夜晚，不止經歷了多少次的恍惚，孟敘言有一度覺得自己像是在制作鮮甜的甜杏果醬，卻如若頑劣的孩童一般，尤其執著於將果實搗碎的步驟，一次又一次，任由石杵搗出飛濺的果汁。
林韞初就在他懷裏，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他清晰捕捉。
小姑娘習慣於在難以承受時輕咬住嫣紅的唇，與此同時，幽濕的小徑也會隨之而越發濕熱擁擠。
理智在告訴他，林韞初已經過分透支了身體內的水分，他應該適時停手。
但……仿佛上了癮。
孟敘言至今猶記的，陪林韞初睡的兩晚，掌心不止一次地留下過黏濁的罪證。
難言那瞬間的情緒有多覆雜，像是過度沈迷後的幡然醒悟，最先油然而生的，是一股強烈的自我譴責。
畢竟，光是聽起來都覺得荒謬，這段情侶關系是由固守十年的長輩身份奠定的基礎。
他愛林韞初是必然的，孟敘言追憶他們相處過的許多年，也許在潛移默化間，這份愛早就不再清白。
可不論怎麽說，“愛”這個字終是受道德規束十年之久，思想的轉變進程遠比現實要緩慢許多。
再者也是為了林韞初的未來考慮，孟敘言始終覺得他們還遠不到發展更進一步親密關系的時候。
是以，孟敘言難得沒有追問她語氣中的惋惜因何而起，轉而問：“是明天開學？”
“對呀。”林韞初自發地吐露心聲：“開學之後就忙起來了，我本來還想著在那之前能和你多待一會兒的。”
“不急在這一時。”孟敘言聊勝於無地安慰了句，又問：“東西多不多，我安排人送你。”
“不多。”林韞初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臉有些發燙地說：“哦，對了，不過我有把自己的一些東西搬到你那裏哦，你要是回來了，記得第一時間叫我，我去見你。”
她去見他。
第一次，以愛人的身份。
“好，你有什麽需要的就和袁姨說。”孟敘言頓了頓，說：“等到時候我去接你，好嗎。”
林韞初“嗯”了聲，心裏卻默默在想，她要是真和袁姨說了她需要什麽，袁姨指不定要怎麽想呢，到時候不說袁姨，怕是她自己就先沒臉見人了。
可同居的話，那種東西總得準備一下的吧。
她和小叔，遲早會……做的，到時候情到濃處，結果卻因為沒有保護措施而停下來，那該多可惜啊。
林韞初默默打定了主意，總之在孟敘言回來前，她要把身體養好，也要把東西準備好，不可能再給小叔任何找借口的機會。
不過，聽說套也是有尺寸的……
林韞初回想了一下那天看到的畫面，應該盡量往大了買就可以了吧。
她正想得入神，突兀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考：“韞初，吃飯了。”
是孟景倫的聲音。
林韞初怕他以為自己睡著了會不請自入，從床上爬起來的同時連聲應道：“好，我知道了，馬上來。”
孟敘言聽覺靈敏，嗓音隔著門板傳入聽筒，幾近微弱無聲，他卻還是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手機的邊緣似乎略有些鋒利，硌得掌心生疼。
孟敘言的語氣不自知地低沈許多：“是景倫？”
“對。”林韞初不想讓奶奶久等她，急著出門，沒察覺到他聲音的異樣。
“他最近還有纏著你……”
林韞初已經走到了門口，沒來得及聽他的後半句話，她壓低音量說再見：“好啦，不說了，我得出去了，親一下，mua，拜拜。”
幹凈利落的告別方式，和之前戀戀不舍的語調截然不同。
真有那麽急嗎？還是那不安分的臭小子在催她？
孟敘言望著窗外被風吹起的葉片，打開一道窗縫，任由涼意拂面，吹散不值一提的不快，“好，再見。”
林韞初聽到他的答覆後才安心掛斷電話，不曾想到孟景倫就倚在門上，毫無防備地用力拉開。
險些，孟景倫就直接栽在她身上。
林韞初躲閃及時，順便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孟景倫撐住門框，勉強穩住平衡，避免了兩人一同摔跤的尷尬場景。
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相互對視一眼，林韞初沒問他剛剛的姿勢意在何為，幹巴巴地笑了下，說：“景倫，你還在啊。”
失態引發的不自在並未維持太久，孟景倫很快調整過來，坦誠地道：“嗯，我等你一起下去。”
“謝謝你啊。”
他們之間比起從前來講，好像更生分了。
意識到這一點，孟景倫攥了攥拳頭，也顧不得會暴露自己方才的偷聽行徑，沒忍住發問：“韞初，你剛剛……是在和那個男的打電話嗎？”
隔著房門，聽得不真切，可隱隱約約能聽出她是在撒嬌。
強烈的不甘驟然湧上心頭，他們相處那麽多年，那是他從未聽過的語氣。
很不禮貌的一個問句。
她沒有必須回答他的義務，但聽到“那個男的”這種詞匯林韞初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她一板一眼地糾正：“景倫，那是我男朋友。”
現在是，以後就一定是嗎？
世上有多少愛情會有始有終？
孟景倫在心裏做出了答覆，極少。
他對上她的視線，忽然下定了決心，沈聲道：“韞初，我想了想。”
心頭湧現不安，是和上回孟景倫要和她告白時一樣的預感。
林韞初沒接他的話，正當苦惱要如何開口才能一帶而過這個話題，孟景倫卻很沒有眼力見地開始向她袒露心事。
他說：“我還是喜歡你。”
果然。
住回孟家後，林韞初曾不止一次與他欲言又止的眼神相交。
正是因為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麽，林韞初最近才盡可能刻意回避了與他單獨相處的時間。
她以為自己的意思已經表明的很清楚，他應該能懂。
但顯然，他不能。
林韞初頭疼地暗嘆了口氣，更多的是不解，她都說了有男朋友了，他再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
孟景倫少有的與她如此有默契，下一秒的自說自話幾乎準確無誤地解答了她心中的困惑。
他說：“韞初，這幾天我仔細想過了，之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一點，沒付出任何努力，就理所應當地認為我們會在一起。”
“我那麽的沒有作為，你會喜歡上別人也是應該的。”他失落地結束自我反思，再擡眸時，眼裏映著一片誠然的心意：“但韞初，我是真的喜歡你，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喜歡總不會比那個人要少。”
“所以……所以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會認真地追求你，會……”
林韞初伸出手掌叫停：“你等一下。”
不是，她都被他這話說懵了，孟景倫這是什麽意思？
她不喜歡他，和他有沒有作為又有什麽關系？本質難道不是她對他不來電嗎？
而且，在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下追求她，從行為上定義的話……那豈不是小三嗎？
林韞初望著他，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畢竟該說的她都已經說過了。
可要是不說，她又擔心孟景倫要誤會她這是間接地同意。
她抿了抿唇，思來想去，選擇了用最直白的語言來表述想法，“景倫，我把你當親人，家人，對你沒有愛情方面的沖動，你懂嗎？”
孟景倫有著自己的一套思維邏輯：“韞初，這和我想追求你不沖突啊，而且，愛情又不是只有一見鐘情這一種，還有日久生情啊。如果我們之後能在一起，既有愛情又有親情，關系反倒也會因此更穩固，不是嗎。”
他就這麽不明不白地開始暢想以後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不是。”林韞初擺擺手，心累地捏了捏鼻骨，呼出一口氣，說：“景倫，你真的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我已經有愛人了，我很愛很愛他，這份愛會曠日持久地持續下去，絕不會隨便因為旁人的喜歡而有任何的更改，這你懂了嗎？”
孟景倫的臉色切切實實的暗淡了下來，林韞初本以為這是放棄前的黯然神傷。
心剛要放下，結果就聽他倏地來了一句：“但我應該有追求的權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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