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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今晚我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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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今晚我們一起睡,……

他們所住的地方距離機場路途遙遠, 為了道別來回奔波折騰一場屬實沒必要。

林韞初一直認為自己是習慣了分別的人,從最初幼年時的淚流滿面,再到隨著長大, 日益平靜,心無波瀾。

經歷過那麽多次,她從未想過分別有一天竟然也可以衍生出另一種期盼。

屋門口, 宋黛恩不放心地牽著林韞初的手叮囑:“阿初,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爸爸媽媽打電話。”

她乖巧應聲:“好。”

宋黛恩又轉頭看向孟敘言, 絲毫不見昨晚與丈夫絮念時的不快,感謝地道:“敘言, 這次真的麻煩你了啊, 等我和老林正式回來後一定好好請你吃飯。”

孟敘言輕點了下頭, 語氣淡泊:“黛恩姐, 您客氣。”

說話的功夫, 行李已經全部裝車完畢。

孟景倫一直到這會兒才背著包, 慢慢吞吞地從屋子裏出來。

他埋著頭, 想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默不作聲上車, 借此來回避尷尬的寒暄。

奈何不巧, 孟柏舟的餘光剛好瞥到他這縮手縮腳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將人叫住:“景倫,過來跟你小叔說再見。”

遇見一點事情就整日垂頭喪氣,萎靡不振, 動不動就想逃避,日後雖不說指望他能成什麽事,但該有的擔當, 精氣神總要有。

這模樣,怪不得林家,小初都看不上他。

就如林韞初所預料的那般,在孟景倫表白被拒的當晚,孟柏舟就看出了他的不對。

三言兩語問出緣由,孟柏舟還沒說什麽,他反倒是先叫上了:“爸,你說為什麽呀,韞初為什麽不喜歡我?我長得也不賴啊!”

韓秋在一旁安慰了他幾句,孟景倫不僅沒適可而止,反倒有要變本加厲宣洩自己委屈的意思,“媽,韞初還說什麽是我弄錯了愛情和友情,可我剛想了半天,我就是喜歡她呀。明明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關系那麽好,韞初為什麽要去喜歡別人?”

孟柏舟本來沒覺得這有什麽,更沒想因為感情的事來上綱上線教訓他,畢竟喜不喜歡到底是一個人的主觀思想。

但孟景倫這麽無理取鬧地一嚷,孟柏舟算是將他骨子裏的自以為是給瞧了個清楚。

當即就給他劈頭蓋臉地罵了頓:“你現在鬧出這副樣子給誰看!真要喜歡早幹嘛去了?一天天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真以為你想要什麽就能有什麽,全世界都圍著你轉,是吧!”

除了擔心他安危的時候,父親少有如此厲聲教訓他的時候,孟景倫被吼得楞住了。

韓秋想幫忙說兩句話,也被孟柏舟用眼神制止。

歷經這回,孟柏舟算是意識到了,是真的該好好管管自己這個兒子了。

他和妻子想的是只要他平安健康就好,但如今看來,不得不承認,他們沒把握好寬容對待的尺度。

再放任下去,只怕他越來越不成器。

孟景倫被罵後,算是安分了一天。當然最主要還是怵他爸,怕再挨訓,借保持沈默來降低存在感。

一直到昨晚,孟景倫知道林韞初不和他們一起回京的消息,他才試探著向父親開口,問能不能一起留下來。

孟柏舟直接拒絕了。

為此,韓秋還和他鬧了場別扭。

“你要管他,要教他,罵他兩句,打他兩下,我有說什麽嗎?就這麽件小事,你為什麽不同意?”

“他留下來究竟是照顧人還是添亂?你還要叫敘言照顧兩個孩子嗎?”孟柏舟被吵得沒辦法,反覆給她分析:“小初明擺著說了有喜歡的人,他留下來想幹什麽?挖人墻角嗎?咱們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韓秋有著自己的道理:“你懂什麽,感情就是要又爭又搶才會有希望啊。”

孟柏舟聞言,緊緊地皺起了眉:“夫人,這是什麽正確的思想嗎?”

“正確?”他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典型的感情路走得太順。

韓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他:“我看當年就是我太輕易答應你了,也該讓你嘗嘗什麽叫愛而不得的滋味,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什麽叫又爭又搶了,孟大君子!”

夫妻二人對峙僵持後的結果如今顯而易見,少有的,孟柏舟未有妥協。

韓秋眼見孟柏舟的臉色越來越差,走近推了孟景倫一把,提醒他:“快去,再惹你爸生氣,媽也不幫你啊。”

孟景倫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挪動步子,嘀嘀咕咕地說了句:“小叔再見。”

“嗯。”

孟柏舟並未就此叫停,提醒他:“還有呢?”

他知道兒子還在為告白失敗的事而別扭,但人總要往前走,總要學會面對。

在林韞初面前,孟景倫多少有些包袱在,抿唇沈默幾秒後,他才道:“韞初……再見。”

林韞初溫和笑了笑,和他揮揮手說:“拜拜,那我們回京見。”

至此,孟柏舟的臉色才好轉了許多,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比剛剛要慈愛許多:“行了,上車去吧。”

簡單又多聊了兩句,孟柏舟揚頭示意:“敘言,小初,我們走了啊。”

孟敘言接過話:“好,叫司機路上慢點開。”

宋黛恩戀戀不舍地松開林韞初的手:“阿初,那你也快點到屋裏去,外面冷得很。”

“嗯,等你們上車我就和小叔進屋了。”

離別終究會到來。

車輛向前,林韞初高舉雙手揮動,目送著車輛漸遠,直到紅色的尾燈不見蹤跡。

她扭頭朝旁邊咧開了笑臉:“謝謝小叔願意照顧我。”

眼裏的狡黠不加一點掩飾,只差沒把“我要幹壞事了哦”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行了,別耍寶了。”孟敘言偏移開視線,牽過她的手往屋裏走。

孟敘言需要照顧她,理所應當的,他們要住到一棟屋子裏。

大門開啟又關上,屋內暖氣開得很足,溫暖如春。

孟敘言松開她的手,先緊著她,幫忙拉下羽絨服的拉鏈,脫下後放到一旁。

還沒來得及顧上自己,林韞初已然一刻都沒法等了,她太想他了,太想和他有更親密的接觸。

她笑嘻嘻叫了聲小叔算作提醒,直接就往他的身上蹦。

孟敘言自己的拉鏈拉到一半,及時反應過來,穩穩接住了她,但不免還是有些心驚:“胡鬧,醫生叫你好好休養,你蹦蹦跳跳的像什麽樣子。”

小叔外套還沒脫,身上還有著未散的寒意,林韞初的心卻熱騰騰得厲害。

她埋在他頸間,像只撒嬌的小貓,蹭了蹭,又深深吸了幾口氣,繾綣地道:“小叔,我好想你。”

這句話,幾乎成了她最近的口頭禪。

沒有一天不說的。

孟敘言見她不願意下來,只能先抱著她往屋裏走,不解風情地說:“天天都在見,又撒什麽嬌。”

“可是你又沒有親我。”林韞初委屈地撅起嘴,顫動的眼睫伴隨著呼出的熱氣一起,在他的頸間作亂。

耳邊響起她刻意放緩的語調,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動作,仿若是一只剛修煉成型,卻又很會蠱惑人心的小妖,正在努力施展自己的本領。

林韞初戳了戳他的臉頰,問:“小叔,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呢?”

孟敘言的呼吸沈了沈,俯身彎腰,想將她放到沙發上坐下。

臀部明明已經觸碰到綿軟的布料,但林韞初的兩腿勾環著他的腰,雙臂繞住他的脖頸,就是不肯下來,“小叔還沒回答我。”

孟敘言怕壓到她,一手撐著沙發靠背,無奈地問:“你想要怎麽補償?”

林韞初故弄玄虛地假意沈思了片刻,似是忽而靈光一閃,說:“那這樣吧,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林韞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孟敘言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伸手準備去拉下她黏在自己身上的手腿。

“知道啊。”林韞初見狀趕忙摟得更緊,有恃無恐地說:“有什麽問題嗎,男朋友?”

動是動不了她的,小姑娘皮肉嫩,只怕他還沒使勁,她就要喊疼。

不論真假他都舍不得。

孟敘言拿她沒辦法,試圖給她講理:“男朋友也不該這樣。”

林韞初反問:“為什麽?誰規定的男女朋友不能睡一起?”

“小初,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你不該這樣毫無防備地去信任一個男性,懂嗎。”

林韞初不解地歪頭:“所以呢?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又不是認識沒多久,我知道小叔是什麽人呀。而且我就是想和小叔發展更親密的關系才提出……”

她這張嘴,真的是……能言善辯。

“不可以。”孟敘言不再和她講道理,直接判定了最終結果。

林韞初對此並不意外,甚至早就做好了要被拒絕的準備。

她猜得到,老夫子的衣服哪兒能那麽好扒呢。

只怕每邁出新的一步,小叔心裏估計都要掀起一番驚濤駭浪式的思想鬥爭。

不過也沒事,她最善於的就是堅持,堅持迎難而上。

她抿了抿唇,沒再繼續惹他生氣,乖乖收回自己的手和腿,坐到了沙發上,說:“那好吧。”

語氣裏的惋惜是為何,不言而喻。

林韞初探身拿到茶幾上的遙控,自顧自地選擇節目,不再去看他。

過分的要求是沒再提了,但也明擺著,生氣了。

孟敘言脫了外套在她身邊坐下。

林韞初看了他一眼,默默往旁邊挪了一點位置,與他保持距離。

孟敘言靠過去,她就往旁邊再挪一點,總之,就是不讓他近身。

這姑娘,太懂得要怎麽以退為進,拿捏人心。

孟敘言不是看不穿她的小把戲,只是舍不得她一個人賣力地演這出獨角戲。

終於,在林韞初又一次往旁邊挪動時,孟敘言伸手,將她帶進了懷裏。

林韞初剛要掙紮,就被人呵住:“好了,旁邊哪兒還有地兒坐?人都要掉下去了。”

“那誰讓你一直擠我。”林韞初輕哼了聲,說:“而且是小叔說的呀,要對男性保持警惕,不能毫無防備地信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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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以我們小初到底能不能得償所願呢?請聽明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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