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29 她真的是，無法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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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29 她真的是，無法無……
這些話, 男女朋友之間不能說嗎？
還是……小叔依舊只把她當成侄女，醫院說的那番話只是為了安撫她的一時之言？
否則，他為什麽對自己一點都不熱情呢？
戀愛初期, 難道不是應該碰到一起就幹柴烈火嗎？現在正在激情燃燒的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林韞初獨自沈浸在胡思亂想的世界裏，完全沒有察覺到孟敘言略有些不自在的坐姿與那泛紅的耳根。
少女身上的幽香撲鼻，不過轉瞬便從鼻腔蔓延到心底。
越發粗重的呼吸, 燥熱的身軀……這些無法自抑的生理本能，不斷挑逗著孟敘言素來平靜安然的心弦，隱隱約約的, 有要崩裂之勢。
孟敘言太清楚那股呼之欲出的沖動感代表著什麽。
濃重似墨的欲念，一滴便能輕而易舉地將澄澈的愛意攪得渾濁不清。
也許清泉早已不再, 從落下那一吻開始, 又或許是更早。
但今時不同往日, 事情的本質改變得悄無聲息。
赫然發覺時, 當下的欲念已然叫他根本無法松懈神經, 否則只怕瞬間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孟敘言除了竭力克制, 別無他法。
雖說兩人現在是情侶關系沒錯, 但他暫時還沒太適應將對林韞初的欲與愛摻雜到一起, 相提並論。
過分越界的念頭總讓孟敘言覺得那是一種對她的不尊重, 甚至可以說是玷汙。
可是身體反應又沒法騙人。
孟敘言不禁慚愧地斥責起自身的道貌岸然。
這算什麽呢？一邊說著應當顧念小姑娘年紀小, 盡可能拖慢相處的節奏，給足她反悔的機會，一邊卻又連最基礎的管住自己不要亂想都沒法做到。
他閉眼，試圖努力平靜了下心緒, 奈何一切皆是徒勞。
孟敘言嗓音沙啞，扶著她的後背想放人下去：“小初，你先起來。”
“為什麽？你抱都不願意抱我？”林韞初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瞪圓了眼，氣呼呼地看向他，“而且那些聊天的話哪裏有過分的地方啦？我都已經考慮到小叔的接受程度，把握著尺寸了，更直白的我都沒說呢。”
他的接受程度……
意思是顧忌他年紀大了，怕他趕不上潮流又古板，還特意收斂著了，是嗎？
到底是和意味暫且不論，當務之急是先讓她下去，真不能再那麽坐著了。
“不是……”孟敘言猶豫著應該如何跟她解釋，林韞初卻是一點兒沒想聽。
“總之我不要！”她像只炸毛的小貓，為表決心，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腰肢輕扭，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孟敘言怕她動作過大，一會兒再傷到脖子，非但不敢再亂動，還得扶著她的腰摟得更緊，以便確保她的安全。
他意欲用退一步來換取和平：“小初，你坐著就坐著，不亂動了，好嗎？”
可惜，已經太晚了。
原本很不安分的姑娘突然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她的臉頰就貼著他脖頸，孟敘言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升溫，呼吸頻率的失序。
這些無一不在提醒他，林韞初此刻的安靜，與聽話毫無關聯。
到底還是到了這副局面。
孟敘言抱著她仰靠在椅背上，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
林韞初從怔忪中回過神，忍不住悄悄拉開一點距離，偷覷孟敘言的臉色。
下頜緊繃，呼吸沈重，可見心情並不愉快。
她記得小叔今天穿的是休閑褲，就位置，硬度，大小，三方結合考量，臀下硌著她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小叔，你……”林韞初不動聲色地想要垂眸去看。
孟敘言察覺到她的意圖，手掌上移，輕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亂動，啞聲道：“小初，先不說話，行嗎？”
第一次，林韞初第一次聽到孟敘言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赧然，還略帶一絲請求。
林韞初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胸腔裏傳出的有力心跳聲，輕輕點了下頭：“嗯。”
孟敘言有些高估了自己，懷抱著她，即便她不亂動，也很難再靜下心來。
再者，林韞初的安靜也沒能持續太久。
她紅著臉，指尖輕點著他的胸膛，猶豫地開口：“小叔……”
“嗯？”他的嗓音還是很啞。
“這挺正常的，我……也會有這種感覺啊，你不用害羞的。”
林韞初本意是想要破除孟敘言的羞恥感。
她懂得呀，小叔畢竟比她大九歲呢，三歲一個代溝，隔了有三個，那時候的教育觀念不比現在，談及這個有些難以啟齒很正常。
大抵是覺得說得話太過空泛，林韞初還很熱心腸的，想進一步通過舉例證明：“就我以前睡覺的時候，還夢到和你……唔……”
小姑娘真是膽子大了，明明就在不久前，還想方設法地回避著他，遮掩自己的感情，這才多久，就什麽都敢說了。
孟敘言及時擡手，捂住了她的嘴，認真地和她分析：“小初，我是覺得當下的發展過程有些過快了，對你不好，知道嗎。”
“哪裏不好？哪裏過快？”接連兩句反問還不夠，林韞初扯下他的手，理直氣壯地說：“我已經喜歡了小叔那麽多年，這種事情早在我夢裏發生過無數回，演練過無數回，再親密的事都做過。現在這算什麽，我還嫌太慢呢。”
她就是這樣，要是不想說，那能一直憋在心裏，要是想說，誰也攔不了她。
他們之間對於慢下來的理解似乎出現了偏差，孟敘言想和她解釋，又擔心說多了林韞初要多想，只能先叫停她：“小初，好了。”
什麽好了，又來堵她的話。
現在提都不讓提的話，以後要怎麽做呢？
林韞初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要盡可能快的步步攻破孟敘言的防線。
言語是第一步。
“以前不讓說就算了，在一起了為什麽還不讓說？”林韞初不滿地嘟著嘴，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小叔難道很害怕和我發生親密行為嗎？在你心裏，我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先不論她占多少理，但至少能看出來，他教過她的不要讓自己吃虧，林韞初是真聽進心裏去了。
欣慰是一方面，他難以招架又是另一方面了。
眼見再不把人哄好，她嘴巴撅起的程度估計可以直接掛油瓶了。
“不是女朋友能這樣抱著你？”孟敘言低下頭，在她額頭上留下一記輕印：“這樣可以了嗎，女朋友？”
不知是話還是動作起了作用，霎時，林韞初收斂起渾身上下的刺，又恢覆成那副無棱無角的綿軟無害模樣。
孟敘言被她的轉變之快逗得發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道：“哪兒來那麽大脾氣，說你一句，你有一籮筐的話在那兒等著。”
林韞初瞥了他一眼，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說：“那能怪我嗎？剛在一起，小叔你又對我不熱情，我沒有安全感，是不是情有可原。”
聽起來，小東西是覺得委屈了。
說的……倒也不算錯，她年紀小，需要多點關心也是正常的。
孟敘言輕拍著她的手臂，道歉：“那是小叔不好，以後改正，小初不生氣了，嗯？”
他還是自稱小叔，和以前一樣哄她。
一如從前的場景，不同的，是她坐在了孟敘言懷裏，擁有了放肆貼近的權利。
臀下的堅硬昭示著此刻不是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率先湧上林韞初的心頭。
她的小叔，成她的男朋友了呢。
日後呢？會是……她的丈夫嗎？
欲壑難填，她真的是個好貪心的人。
現在，也不僅想要口頭上的安慰。
林韞初忽而坐直身子，盯著他的眼睛，故作誇張地說：“可我還是好難過好難過。”
視線不住地被那淺嘗過一次的唇瓣吸引。
林韞初並不知道，她想做壞事時，總是忍不住去輕抿住唇，而後眼底會映射出粼粼的水光，分外勾人心魄。
她是個很會散發個人魅力的姑娘，一舉一動，乃至嗓音，都是如此。
“怎麽辦呢？小叔這次要怎麽安撫我呢？”語氣裏，盡是疑惑，細長的手指卻悄無聲息的，已然從他的頸窩攀爬到喉結。
孟敘言想要再次捉住她作亂的手。
林韞初像是早有所料，眉頭輕蹙，一副欲哭的神情。
不費半點口舌，孟敘言便毫無還手之力，放任了她的行為。
指尖還在向上，朝著她目光的落點進發。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小叔說，等我身體好了就可以的，對嗎？”林韞初簡單篡改，不對，應該說完善了一下孟敘言當時的語意。
終於，指腹觸及唇瓣。
觸覺感官勾起腦海深處的記憶，一個清淺的吻，最開始的肢體越界。
孟敘言靜默無言地望著她，除卻那些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細微變化之外，幾乎無法從他臉上窺見一點兒情緒的波動。
她的小叔，是個好正經的正人君子誒。
可惜的是，她不是，她是個總想作惡的壞學生。
林韞初嗅著孟敘言身上好聞的氣息，如飲醇醪，不由心醉神迷地想，其實小叔願意的話，可以一直做君子，反正她樂於挑戰，樂於突破每一條不可觸碰的界限。
“小叔。”林韞初湊近，甜甜地笑，問說：“剛剛的果汁真的很甜，要嘗嘗嗎？”
征詢的口吻，卻連半秒的回答間隙都未留。
林韞初吞了下口水，便一鼓作氣將唇印了上去。
她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相貼，氣息不穩地輕吮了幾下後，不舍地拉開一小段距離，問：“橙子味的，甜……唔……”
沒人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
他孟敘言，也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話音未落，呼吸被掠奪，林韞初主動張開嘴，探出舌尖，去尋找水源。
柔軟濕潤的舌頭無比靈巧，不遑多讓地想要占據主動權。
頃刻，孟敘言的呼吸亂得更徹底了。
她真的是，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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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叔依舊只把她當成侄女，醫院說的那番話只是為了安撫她的一時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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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初期, 難道不是應該碰到一起就幹柴烈火嗎？現在正在激情燃燒的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林韞初獨自沈浸在胡思亂想的世界裏，完全沒有察覺到孟敘言略有些不自在的坐姿與那泛紅的耳根。
少女身上的幽香撲鼻，不過轉瞬便從鼻腔蔓延到心底。
越發粗重的呼吸, 燥熱的身軀……這些無法自抑的生理本能，不斷挑逗著孟敘言素來平靜安然的心弦，隱隱約約的, 有要崩裂之勢。
孟敘言太清楚那股呼之欲出的沖動感代表著什麽。
濃重似墨的欲念，一滴便能輕而易舉地將澄澈的愛意攪得渾濁不清。
也許清泉早已不再, 從落下那一吻開始, 又或許是更早。
但今時不同往日, 事情的本質改變得悄無聲息。
赫然發覺時, 當下的欲念已然叫他根本無法松懈神經, 否則只怕瞬間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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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兩人現在是情侶關系沒錯, 但他暫時還沒太適應將對林韞初的欲與愛摻雜到一起, 相提並論。
過分越界的念頭總讓孟敘言覺得那是一種對她的不尊重, 甚至可以說是玷汙。
可是身體反應又沒法騙人。
孟敘言不禁慚愧地斥責起自身的道貌岸然。
這算什麽呢？一邊說著應當顧念小姑娘年紀小, 盡可能拖慢相處的節奏，給足她反悔的機會，一邊卻又連最基礎的管住自己不要亂想都沒法做到。
他閉眼，試圖努力平靜了下心緒, 奈何一切皆是徒勞。
孟敘言嗓音沙啞，扶著她的後背想放人下去：“小初，你先起來。”
“為什麽？你抱都不願意抱我？”林韞初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瞪圓了眼，氣呼呼地看向他，“而且那些聊天的話哪裏有過分的地方啦？我都已經考慮到小叔的接受程度，把握著尺寸了，更直白的我都沒說呢。”
他的接受程度……
意思是顧忌他年紀大了，怕他趕不上潮流又古板，還特意收斂著了，是嗎？
到底是和意味暫且不論，當務之急是先讓她下去，真不能再那麽坐著了。
“不是……”孟敘言猶豫著應該如何跟她解釋，林韞初卻是一點兒沒想聽。
“總之我不要！”她像只炸毛的小貓，為表決心，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腰肢輕扭，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孟敘言怕她動作過大，一會兒再傷到脖子，非但不敢再亂動，還得扶著她的腰摟得更緊，以便確保她的安全。
他意欲用退一步來換取和平：“小初，你坐著就坐著，不亂動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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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不安分的姑娘突然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她的臉頰就貼著他脖頸，孟敘言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升溫，呼吸頻率的失序。
這些無一不在提醒他，林韞初此刻的安靜，與聽話毫無關聯。
到底還是到了這副局面。
孟敘言抱著她仰靠在椅背上，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
林韞初從怔忪中回過神，忍不住悄悄拉開一點距離，偷覷孟敘言的臉色。
下頜緊繃，呼吸沈重，可見心情並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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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林韞初不動聲色地想要垂眸去看。
孟敘言察覺到她的意圖，手掌上移，輕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亂動，啞聲道：“小初，先不說話，行嗎？”
第一次，林韞初第一次聽到孟敘言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赧然，還略帶一絲請求。
林韞初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胸腔裏傳出的有力心跳聲，輕輕點了下頭：“嗯。”
孟敘言有些高估了自己，懷抱著她，即便她不亂動，也很難再靜下心來。
再者，林韞初的安靜也沒能持續太久。
她紅著臉，指尖輕點著他的胸膛，猶豫地開口：“小叔……”
“嗯？”他的嗓音還是很啞。
“這挺正常的，我……也會有這種感覺啊，你不用害羞的。”
林韞初本意是想要破除孟敘言的羞恥感。
她懂得呀，小叔畢竟比她大九歲呢，三歲一個代溝，隔了有三個，那時候的教育觀念不比現在，談及這個有些難以啟齒很正常。
大抵是覺得說得話太過空泛，林韞初還很熱心腸的，想進一步通過舉例證明：“就我以前睡覺的時候，還夢到和你……唔……”
小姑娘真是膽子大了，明明就在不久前，還想方設法地回避著他，遮掩自己的感情，這才多久，就什麽都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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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好？哪裏過快？”接連兩句反問還不夠，林韞初扯下他的手，理直氣壯地說：“我已經喜歡了小叔那麽多年，這種事情早在我夢裏發生過無數回，演練過無數回，再親密的事都做過。現在這算什麽，我還嫌太慢呢。”
她就是這樣，要是不想說，那能一直憋在心裏，要是想說，誰也攔不了她。
他們之間對於慢下來的理解似乎出現了偏差，孟敘言想和她解釋，又擔心說多了林韞初要多想，只能先叫停她：“小初，好了。”
什麽好了，又來堵她的話。
現在提都不讓提的話，以後要怎麽做呢？
林韞初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要盡可能快的步步攻破孟敘言的防線。
言語是第一步。
“以前不讓說就算了，在一起了為什麽還不讓說？”林韞初不滿地嘟著嘴，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小叔難道很害怕和我發生親密行為嗎？在你心裏，我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先不論她占多少理，但至少能看出來，他教過她的不要讓自己吃虧，林韞初是真聽進心裏去了。
欣慰是一方面，他難以招架又是另一方面了。
眼見再不把人哄好，她嘴巴撅起的程度估計可以直接掛油瓶了。
“不是女朋友能這樣抱著你？”孟敘言低下頭，在她額頭上留下一記輕印：“這樣可以了嗎，女朋友？”
不知是話還是動作起了作用，霎時，林韞初收斂起渾身上下的刺，又恢覆成那副無棱無角的綿軟無害模樣。
孟敘言被她的轉變之快逗得發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道：“哪兒來那麽大脾氣，說你一句，你有一籮筐的話在那兒等著。”
林韞初瞥了他一眼，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說：“那能怪我嗎？剛在一起，小叔你又對我不熱情，我沒有安全感，是不是情有可原。”
聽起來，小東西是覺得委屈了。
說的……倒也不算錯，她年紀小，需要多點關心也是正常的。
孟敘言輕拍著她的手臂，道歉：“那是小叔不好，以後改正，小初不生氣了，嗯？”
他還是自稱小叔，和以前一樣哄她。
一如從前的場景，不同的，是她坐在了孟敘言懷裏，擁有了放肆貼近的權利。
臀下的堅硬昭示著此刻不是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率先湧上林韞初的心頭。
她的小叔，成她的男朋友了呢。
日後呢？會是……她的丈夫嗎？
欲壑難填，她真的是個好貪心的人。
現在，也不僅想要口頭上的安慰。
林韞初忽而坐直身子，盯著他的眼睛，故作誇張地說：“可我還是好難過好難過。”
視線不住地被那淺嘗過一次的唇瓣吸引。
林韞初並不知道，她想做壞事時，總是忍不住去輕抿住唇，而後眼底會映射出粼粼的水光，分外勾人心魄。
她是個很會散發個人魅力的姑娘，一舉一動，乃至嗓音，都是如此。
“怎麽辦呢？小叔這次要怎麽安撫我呢？”語氣裏，盡是疑惑，細長的手指卻悄無聲息的，已然從他的頸窩攀爬到喉結。
孟敘言想要再次捉住她作亂的手。
林韞初像是早有所料，眉頭輕蹙，一副欲哭的神情。
不費半點口舌，孟敘言便毫無還手之力，放任了她的行為。
指尖還在向上，朝著她目光的落點進發。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小叔說，等我身體好了就可以的，對嗎？”林韞初簡單篡改，不對，應該說完善了一下孟敘言當時的語意。
終於，指腹觸及唇瓣。
觸覺感官勾起腦海深處的記憶，一個清淺的吻，最開始的肢體越界。
孟敘言靜默無言地望著她，除卻那些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細微變化之外，幾乎無法從他臉上窺見一點兒情緒的波動。
她的小叔，是個好正經的正人君子誒。
可惜的是，她不是，她是個總想作惡的壞學生。
林韞初嗅著孟敘言身上好聞的氣息，如飲醇醪，不由心醉神迷地想，其實小叔願意的話，可以一直做君子，反正她樂於挑戰，樂於突破每一條不可觸碰的界限。
“小叔。”林韞初湊近，甜甜地笑，問說：“剛剛的果汁真的很甜，要嘗嘗嗎？”
征詢的口吻，卻連半秒的回答間隙都未留。
林韞初吞了下口水，便一鼓作氣將唇印了上去。
她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相貼，氣息不穩地輕吮了幾下後，不舍地拉開一小段距離，問：“橙子味的，甜……唔……”
沒人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
他孟敘言，也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話音未落，呼吸被掠奪，林韞初主動張開嘴，探出舌尖，去尋找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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