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17 你還像話嗎，林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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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 你還像話嗎，林韞……
決心要離開孟敘言並不是一件易事, 林韞初太害怕會因此出現太過嚴重的戒斷反應，半途而廢，又重新被圍困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因此, 林韞初似若苦行僧一般地過了兩周，用課業填滿了每一個可能胡思亂想的間隙。
在新一年初雪落下之際，林韞初完成了最後一門考試。
精神一下子松懈下來, 無盡的疲乏感頓時湧上心頭，過分透支的身體再難強撐。
原本晚上是有班級聚餐的，但她實在是無心應對。
“沒關系的, 初初，你回家休息好了, 一會兒我幫你和說一聲。”魏清然不放心地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可是你自己真的可以嗎？臉色好難看。”
明明穿得很暖和, 但脊背上還是泛起陣陣寒意, 林韞初牽強地扯了下嘴角, 說：“沒關系的, 我回去睡一會兒就好了。”
她迫切的, 只想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覺。
“那行, 反正你要是覺得不舒服, 就給我打電話, 別自己一個人扛。”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清然。”
與魏清然告別, 林韞初打車回家，在車上時，頭疼其實就隱隱已經有了要發作的趨勢。
照理該吞顆藥再睡, 可一翻家裏，常備的止疼藥只剩下一板空殼。
上次經期頭疼吃完了，近來又忙著考試，忘了補。
眼皮發沈，連脫掉外套都覺得疲倦，更別提再從被文件雜物填滿的托特包中翻找到手機。
最後一點意志支撐著她換了衣服，倒進綿軟的床榻，卷起被子用力裹緊，閉眼，很快陷入深度睡眠。
這一覺其實睡的並不算舒服，頭疼愈演愈烈，因為過分脹痛，林韞初昏沈地從睡夢中醒來，睜眼的一瞬，頭暈目眩，胃裏也隨之翻江倒海。
她快速趴伏到床邊，止不住地幹嘔，卻又什麽都沒能吐出來。
林韞初喘著粗氣翻轉身軀，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緩了好一陣，才漸漸恢覆一點力氣。
不能再這麽躺下去。
林韞初艱難地撐起身子，望窗外看了一眼，夜色沈酣，厚重的雲層鋪滿天際，不見月影，更無從推斷出準確的時刻。
失去對時間的感知，一秒似乎也能被視作為永恒。
不適的感覺並未因她的起身而有所減弱，林韞初走一步停兩步，到客廳花的時間比以往多出一倍。
好不容易翻找到手機，她看了眼時間，還好只是晚上六點，並不算太晚。
林韞初點好藥，懶得再動，披著毯子蜷縮在沙發上，回覆完那些睡夢期間發來的未讀信息後，點開那部不知已經看了多少遍的《小鬼當家》，也不是為了看劇情，只是聽個聲兒，試圖借此來轉移頭疼的註意力。
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時，她又地閉上了眼。
短暫的，林韞初做了個夢，夢到了近來那個連想都不敢輕易去想的身影。
身體脆弱時，心神也不由自甘墮落。
她撲進了日思夜想的懷抱裏，溫熱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腦輕撫，語氣裏含帶三分散漫的笑意，問她怎麽了？
林韞初深知這樣的場景也只能在夢境中出現，沒有一絲猶豫，她爭分奪秒地拽住他的衣領下拉，墊腳，吻了上去。
“小……”意料之內的，孟敘言試圖推開她。
林韞初慶幸此刻是在她主導的夢境之中，小叔……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舌尖探入勾纏，她竭盡所能地汲取夢寐以求的甘泉。
“滋——”
太過短暫的美好。
這樣的好夢驚破她經歷過太多次，習以為常之下，一時也無所謂失望。
旖旎的畫面被震動的鈴聲打斷，林韞初沒有睜眼，依憑記憶滑開屏幕，手機貼上側臉，“餵。”
呼嘯的風聲夾雜，聽筒裏傳來模糊不清的抱歉聲：“那個姑娘，不好意思啊，大雪天，路上不好開，我可能要晚點到。”
外面雪很大嗎？
林韞初懶懶掀了下眼皮，辨不出是否真有雪花飄零，“沒關系，您註意安全就好。”
“欸，謝謝你啊。”
“沒事。”
電話掛斷，屋內覆又陷入闃寂，夢境殘留的一點餘韻發酵。
她遲鈍地回想起方才吻得難舍難分時無比真切的窒息感，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鼻子塞了，可不是喘不上氣嘛。
不適感在加劇，頭疼，皮膚隱痛，鼻塞……這些感冒的癥狀像是今晨雪落風起時分，來勢洶洶。
但細想來，其實前面考試結束時就有所預兆，只是她素來不太長記性，總是貪得一時輕松，事後又追悔莫及。
以前就是如此，明知生理期將至，周期性的頭疼隨時都有可能發作，但每每出門，卻總懶得在包裏備上一盒藥，有幾次恰好被孟敘言碰上，他因此訓了她好幾回。
後來幾乎每個月，小叔都會提前給她發消息提醒她，讓她別偷懶，藥快沒之前就及時叫醫生開了備好，省得到時候難受。
哪怕……近來她為了回避小叔，刻意沒有去回他的消息，但前兩天，提醒也依舊如約而至。
語氣相較從前要冷淡許多，可見是生她氣了的。
生氣，卻還是關心她……
孟敘言對她越好，林韞初就越覺得她犯下的罪孽，積重難返。
她其實並不是丟三落四的人，何至於總不記得帶藥。
不過是嘗到過一次依偎在他懷裏，聽他心疼輕哄的甜頭，貪得無厭，這才有了後面的一次又一次。
久而久之，謊言說多了，那些扮演的習性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組成她骨血的一部分。
現在好了，林韞初想，此刻尖銳劇烈的疼痛，應該算是她自食惡果，惡有惡報。
林韞初沒再睡著，準確來說是難受的沒法睡著，睜眼又覺得疲乏，她只能閉目聽音來消磨時間。
屏幕上的進度條過半，手機再一次震動，林韞初接起電話，正準備掙紮起身：“餵，是到……”
“小初啊。”慈藹而又欣喜的嗓音，是奶奶。
還好她的嗓子還沒啞，林韞初強打起精神，清了清聲，溫和應道：“奶奶，怎麽啦。”
對面還未應答，一道溫柔可人的女聲倏然透過聽筒，傳入耳中：“奶奶，給，橘子。”
林韞初呼吸滯了一瞬，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泛白，這個聲音她聽過的，上次在劇院，她們打過招呼。
所以，這位聶小姐現在是在奶奶家，那……小叔呢？也陪著她一起？
想也是應該的，見家長，當然是在一起。
華岷喬語氣裏滿是笑意：“謝謝你啊，在溪。”
“奶奶您不用跟我客氣。”
林韞初靜默聽著她們的對談，面對這一幕，並不是沒有準備，可鼻尖還是忍不住地泛酸。
思緒不受控地發散，小叔會摟著她嗎？會附在她耳邊含笑低語嗎？會像在夢裏吻她一樣，抱著她，吻她嗎？
“小初，你還在聽嗎？”
華岷喬叫了她好幾聲，林韞初才慢半拍地回過神：“奶奶我在。”
“哦，是這樣，奶奶就是想問你，考試考完沒有，考完回家住兩天呀，你好久沒回來，奶奶都想你了。”老太太訴說著對她的思念。
可她現在，還做不到心平氣和地去當孟敘言愛情的旁觀者。
林韞初咬了下唇，謊言脫口而出：“抱歉啊，奶奶，我……咳……跟朋友約好了要……”
一聲沒能忍住的輕咳，叫華岷喬發現了她嗓音的端倪，著急忙慌地問：“小初你聲音聽著怎麽不對呢？是不是生病啦？”
“沒有，就是有一點點著涼，沒事的。”
“誒喲，現在流感重，你身子本就弱，可不好掉以輕心。”華岷喬不放心她，火急火燎地想招呼人接她回來，“那家裏有藥沒有？這大下雪天的，你一個人在那兒怎麽能行呢。我叫戚叔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的，有藥的。”林韞初忙說：“我朋友一會兒也會來找我陪我，奶奶你放心好了，她手藝可好了，還說要給我做好多菜吃呢。”
華岷喬是真的疼她，林韞初勸了好半天，好說歹說的，才終於打消了她要接她回去的想法。
“那你明天早上要記得給奶奶打電話報平安，聽到沒有。”
“我記得的，奶奶那我先掛了。”
“好，你多休息啊。”
“嗯。”
電話掛斷，林韞初臉上揚著的淺笑瞬間塌垮，她抱著雙膝，將臉緊緊埋進毯子裏，無聲無息的，淚珠滾落，洇濕了薄毯。
不知道哭了多久，說不清是太累還是半暈了過去，她只覺得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就維持著蜷成一團的姿勢，抽泣聲漸弱，好像又半夢半醒地睡了一覺。
總之再醒來時，門鈴正當持續作響，手機大概是掉進了沙發縫隙裏，能聽見震動的聲音，卻找不見在哪兒。
“來了。”林韞初想當然地以為是藥到了，應了聲，暈暈乎乎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攏緊披肩，準備去開門。
雙腳落地，跟踩了棉花似的，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扶著茶幾緩了兩秒，才緩慢地開始挪步子。
門鈴一聲接著一聲，仿若催促的號角。
照理講，一般物業送東西上來都只按兩下門鈴，如若沒人，便放在門口，給她發消息。
今天按個不停，也是奇怪了。
“小陳嗎？你放門口就好了。”林韞初提高了點音量，卻沒能起到任何制止的效果。
是她聲音太小了，所以才沒聽見嗎？
她扶著墻，加快了些步調。
哪能想，身子虛到不過速度稍快地走幾步路，就有些接不上氣。
林韞初按下門把手，推開門扇的同時，略有些氣喘地問：“小陳，今天怎麽……”
話音陡然頓住，望著門口高大的身影，有一瞬，林韞初恍然覺得自己是又做了一場夢。
她不確信地開口：“小叔？”
孟敘言冷沈著臉，並沒有應她。
也許真的是夢。
林韞初吞了下口水，囁嚅發問：“你怎麽會……”
“你還像話嗎，林韞初。”沈冷的聲線裏摻雜著不加掩飾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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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的錯，寫著寫著，表白的重頭戲就寫不完了，明天一下子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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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 初初，你回家休息好了, 一會兒我幫你和說一聲。”魏清然不放心地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可是你自己真的可以嗎？臉色好難看。”
明明穿得很暖和, 但脊背上還是泛起陣陣寒意, 林韞初牽強地扯了下嘴角, 說：“沒關系的, 我回去睡一會兒就好了。”
她迫切的, 只想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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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這麽躺下去。
林韞初艱難地撐起身子，望窗外看了一眼，夜色沈酣，厚重的雲層鋪滿天際，不見月影，更無從推斷出準確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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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時，她又地閉上了眼。
短暫的，林韞初做了個夢，夢到了近來那個連想都不敢輕易去想的身影。
身體脆弱時，心神也不由自甘墮落。
她撲進了日思夜想的懷抱裏，溫熱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腦輕撫，語氣裏含帶三分散漫的笑意，問她怎麽了？
林韞初深知這樣的場景也只能在夢境中出現，沒有一絲猶豫，她爭分奪秒地拽住他的衣領下拉，墊腳，吻了上去。
“小……”意料之內的，孟敘言試圖推開她。
林韞初慶幸此刻是在她主導的夢境之中，小叔……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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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畫面被震動的鈴聲打斷，林韞初沒有睜眼，依憑記憶滑開屏幕，手機貼上側臉，“餵。”
呼嘯的風聲夾雜，聽筒裏傳來模糊不清的抱歉聲：“那個姑娘，不好意思啊，大雪天，路上不好開，我可能要晚點到。”
外面雪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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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謝謝你啊。”
“沒事。”
電話掛斷，屋內覆又陷入闃寂，夢境殘留的一點餘韻發酵。
她遲鈍地回想起方才吻得難舍難分時無比真切的窒息感，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鼻子塞了，可不是喘不上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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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細想來，其實前面考試結束時就有所預兆，只是她素來不太長記性，總是貪得一時輕松，事後又追悔莫及。
以前就是如此，明知生理期將至，周期性的頭疼隨時都有可能發作，但每每出門，卻總懶得在包裏備上一盒藥，有幾次恰好被孟敘言碰上，他因此訓了她好幾回。
後來幾乎每個月，小叔都會提前給她發消息提醒她，讓她別偷懶，藥快沒之前就及時叫醫生開了備好，省得到時候難受。
哪怕……近來她為了回避小叔，刻意沒有去回他的消息，但前兩天，提醒也依舊如約而至。
語氣相較從前要冷淡許多，可見是生她氣了的。
生氣，卻還是關心她……
孟敘言對她越好，林韞初就越覺得她犯下的罪孽，積重難返。
她其實並不是丟三落四的人，何至於總不記得帶藥。
不過是嘗到過一次依偎在他懷裏，聽他心疼輕哄的甜頭，貪得無厭，這才有了後面的一次又一次。
久而久之，謊言說多了，那些扮演的習性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組成她骨血的一部分。
現在好了，林韞初想，此刻尖銳劇烈的疼痛，應該算是她自食惡果，惡有惡報。
林韞初沒再睡著，準確來說是難受的沒法睡著，睜眼又覺得疲乏，她只能閉目聽音來消磨時間。
屏幕上的進度條過半，手機再一次震動，林韞初接起電話，正準備掙紮起身：“餵，是到……”
“小初啊。”慈藹而又欣喜的嗓音，是奶奶。
還好她的嗓子還沒啞，林韞初強打起精神，清了清聲，溫和應道：“奶奶，怎麽啦。”
對面還未應答，一道溫柔可人的女聲倏然透過聽筒，傳入耳中：“奶奶，給，橘子。”
林韞初呼吸滯了一瞬，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泛白，這個聲音她聽過的，上次在劇院，她們打過招呼。
所以，這位聶小姐現在是在奶奶家，那……小叔呢？也陪著她一起？
想也是應該的，見家長，當然是在一起。
華岷喬語氣裏滿是笑意：“謝謝你啊，在溪。”
“奶奶您不用跟我客氣。”
林韞初靜默聽著她們的對談，面對這一幕，並不是沒有準備，可鼻尖還是忍不住地泛酸。
思緒不受控地發散，小叔會摟著她嗎？會附在她耳邊含笑低語嗎？會像在夢裏吻她一樣，抱著她，吻她嗎？
“小初，你還在聽嗎？”
華岷喬叫了她好幾聲，林韞初才慢半拍地回過神：“奶奶我在。”
“哦，是這樣，奶奶就是想問你，考試考完沒有，考完回家住兩天呀，你好久沒回來，奶奶都想你了。”老太太訴說著對她的思念。
可她現在，還做不到心平氣和地去當孟敘言愛情的旁觀者。
林韞初咬了下唇，謊言脫口而出：“抱歉啊，奶奶，我……咳……跟朋友約好了要……”
一聲沒能忍住的輕咳，叫華岷喬發現了她嗓音的端倪，著急忙慌地問：“小初你聲音聽著怎麽不對呢？是不是生病啦？”
“沒有，就是有一點點著涼，沒事的。”
“誒喲，現在流感重，你身子本就弱，可不好掉以輕心。”華岷喬不放心她，火急火燎地想招呼人接她回來，“那家裏有藥沒有？這大下雪天的，你一個人在那兒怎麽能行呢。我叫戚叔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的，有藥的。”林韞初忙說：“我朋友一會兒也會來找我陪我，奶奶你放心好了，她手藝可好了，還說要給我做好多菜吃呢。”
華岷喬是真的疼她，林韞初勸了好半天，好說歹說的，才終於打消了她要接她回去的想法。
“那你明天早上要記得給奶奶打電話報平安，聽到沒有。”
“我記得的，奶奶那我先掛了。”
“好，你多休息啊。”
“嗯。”
電話掛斷，林韞初臉上揚著的淺笑瞬間塌垮，她抱著雙膝，將臉緊緊埋進毯子裏，無聲無息的，淚珠滾落，洇濕了薄毯。
不知道哭了多久，說不清是太累還是半暈了過去，她只覺得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就維持著蜷成一團的姿勢，抽泣聲漸弱，好像又半夢半醒地睡了一覺。
總之再醒來時，門鈴正當持續作響，手機大概是掉進了沙發縫隙裏，能聽見震動的聲音，卻找不見在哪兒。
“來了。”林韞初想當然地以為是藥到了，應了聲，暈暈乎乎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攏緊披肩，準備去開門。
雙腳落地，跟踩了棉花似的，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扶著茶幾緩了兩秒，才緩慢地開始挪步子。
門鈴一聲接著一聲，仿若催促的號角。
照理講，一般物業送東西上來都只按兩下門鈴，如若沒人，便放在門口，給她發消息。
今天按個不停，也是奇怪了。
“小陳嗎？你放門口就好了。”林韞初提高了點音量，卻沒能起到任何制止的效果。
是她聲音太小了，所以才沒聽見嗎？
她扶著墻，加快了些步調。
哪能想，身子虛到不過速度稍快地走幾步路，就有些接不上氣。
林韞初按下門把手，推開門扇的同時，略有些氣喘地問：“小陳，今天怎麽……”
話音陡然頓住，望著門口高大的身影，有一瞬，林韞初恍然覺得自己是又做了一場夢。
她不確信地開口：“小叔？”
孟敘言冷沈著臉，並沒有應她。
也許真的是夢。
林韞初吞了下口水，囁嚅發問：“你怎麽會……”
“你還像話嗎，林韞初。”沈冷的聲線裏摻雜著不加掩飾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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