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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狗都比你們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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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狗都比你們有人性!

常松帶著幾個暗衛飛快地回到淩王府。

“殿下,夏小姐已經平安回到夏家。屬下不負殿下期望護得夏小姐周全,還將陸家攪得一團糟。”

常松像是說書先生上身,開始繪聲繪色地給謝煜描述陸家今日發生的事情。講到許氏母女同三男的盛況,常松更是興奮地唾沫星子亂飛。

“殿下,您是沒看到,那場面直讓人血脈噴張,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陸夫人是那般……孟浪的婦人。”

常松撓了撓頭,“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幹柴烈火、久旱逢甘霖,一遇到精壯的男人就一發不可收拾!”

哢嚓一聲,仿佛空氣都為之震顫。

謝煜手裏的羊脂玉茶杯被他一個用力捏得粉碎,瓷器的碎末撲簌簌往下掉。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謝煜的一雙眸子蒙著一層寒冰,眼底翻騰的怒氣似波濤洶湧。

常松飛快地抿緊嘴巴,甚至還用一只手捂住。

那三個男人可是陸家給夏雲錦準備的,若當時她沒有防備受辱的人便會是夏雲錦。

同時常松心裏又對夏雲錦暗自佩服。

不愧是殿下看中的女子,能識破陸家的計謀還能反算計一把陸詩寧。

至於許氏,自然是躲在暗處的常松的手筆,陸家人要怎麽算計夏雲錦他在暗處聽得清楚,許氏也不是什麽好人。

當然也要嘗嘗自己釀的苦果。

最終的效果讓人很滿意,母女二人一起的確比只有一人給人的視覺沖擊大。

陸家宴會上的酒菜,也少不了常松的手筆。

陸家的那些下人也只是在酒裏摻水,加鹽比平時多些,只這樣怎麽成?

常松見此肯定要幫忙,直接將酒換成水,再多找些讓人惡心的蟲子做點綴,事實就是非常完美。

氣氛冷凝間,就聽外面響起一聲高亢又尖銳的鳥鳴聲,高空中有一只黑點飛快地往下俯沖,須臾間一只通體黝黑的雄鷹落在窗子上。

常松如大赦一般大跨步走過去將黑鷹抱起來,從鷹腿的竹筒裏取出一張紙條。

“殿下,西北傳來了消息。”常松將紙條恭敬地送到謝煜手裏。

紙張展開,謝煜一字不差地看著上面寫的內容,待看完又重新將紙條疊好攥在手心,眉宇間的冷意也漸漸消融。

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他眼底掩藏的喜意。

“常松,今晚你去朝中的那些言官家中走動走動,這段時日朝中安靜了些,那些諫官盯人盯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相信他們會喜歡本王送的這份大禮。”

常松內心雀躍得像吃了興奮劑上躥下跳的猴子,歡快地應了一聲便出了淩王府。

另一邊,陸臨川特意打扮一番,上身只穿著白色的裏衣坐在輪椅上,雙腿上面連個毯子都沒有,受傷的雙腿纏著夾板,就這麽明晃晃地暴露在外。

陸聞笙和陸聞景兄弟兩個,被迫光著腳丫,後背上綁著荊條。無人看到陸聞笙低垂的眼瞼內是翻湧著蝕骨的恨意和狠厲。

只是才打開候府大門,父子三人就被門口聚集的百姓給勸退了回來。

百姓們一看到陸臨川就熱情地開始打招呼、送禮物,爛菜葉子不要錢一樣往陸家的大門上扔。

人群中幾個不起眼的百姓互看一眼開始口吐蓮花、大肆宣揚侯府做的那些齷齪事。

“侯府世子可真是男人的楷模,花著夫人的嫁妝在外逍遙快活,當真是讓人佩服。”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娘就有什麽孩子。當娘的水性楊花不檢點,還能指望孩子做正人君子?我看著陸世子沒做人人喊打的采花賊,就是陸家的祖墳冒了青煙!”

“後面那兩個孩子就是那見不得光的小野種吧?嘖嘖,奸生子都能帶進府裏哄騙正室當嫡子養,呸,不要臉!狗都比你們有人性!”

陸臨川沒想到事情傳得這麽快,看著一個個張張合合的嘴巴,陸臨川確信他要是跨出門檻絕對能被那些唾沫星子淹死。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感受到百姓言論的威力。

緊接著他又聽到一個能讓他極想原地跳起來的聲音。

“聽說那兩個奸生子為了一個玩具,聯手將和慶公主的嫡子打成重傷,陳家的小世子被太醫診斷腦子被打壞,恐有癡傻的可能!”

陸臨川聽到癡傻二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臉上的神情跟死了爹一樣難看。明明就是破了點皮,怎麽就會如此嚴重?

百姓的嘲笑謾罵聲越來越多,陸臨川卻像聽不到一樣,腦中只回旋著癡傻,陳家小世子可能會變成傻子。

在他震驚楞神的功夫,沒看到最開始挑起民憤的幾個人悄悄退出人群。

“爹,那些人好可怕!”陸聞景被外面那些憤怒的百姓嚇得哇哇大哭。

陸聞笙面無表情地站在陸臨川身後,小小的拳頭緊緊地攥著。

他不過就是不想同陳策安一起玩,不想陳策安碰他的玩具,不過就是拿東西打了他的頭,能有什麽錯?

以前他也不是沒打過別人,比這嚴重的情況都有,是娘教育他打得好,被人欺負就要狠狠地打回去。

爹也誇他做得對,只要自己不受傷不吃虧,別人傷了殘了都沒關系,爹娘都能給他擺平。

聽著那些謾罵的聲音,陸聞笙眼神兇狠地盯著外面的人。

等著,等他長大有了本事,一定要報今日的羞辱之恥。這些無知的百姓,將來等他手中有了權利,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小小的人,被爹娘教育的心裏早就埋下百姓都是賤民,得罪了權貴只能面臨被打殺、淒慘的下場。

就在陸臨川躊躇要不要頂著百姓的謾罵去陳府門口請罪的時候,一輛馬車緩慢駛來。馬車上掛著太醫院的標識。

馬車上正是為陳策安診治的李太醫。

那個方向是永寧侯府的方向,馬車也正巧在陸家門前緩慢行駛。

陸臨川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高聲詢問:“敢問是去給陳家小世子看傷的太醫嗎?”

他還是不相信那些流言。

馬車的窗簾掀開,李太醫露出半個身子,瞟了一眼陸家門口的狼藉,還有背負荊條的父子三人,說出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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