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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4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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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4 交易

回美國的飛機上, 丁思敏發了一路的低燒。

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從廣州回上海那天夜裏外套太薄受了寒氣。

生活又回到了不堪的原點,逃了這麽些天, 最後就是個笑話。

她清醒之後, 發現自己是在找趙峯城的房裏,鬧了一場。

她的房間被封了,東西都搬了過來,管家說, 是專機還沒到莊園前先生就下的指示。

她哭得很厲害,手上打著的吊針險些甩掉,女傭和醫生圍上來壓制才沒讓她摔下床, 但手背上入針的地方滲了血,只能又換另一邊手打。

趙峯城回來的時候, 她還燒著, 但身上已經軟了,沒力氣再鬧,躺在床上紅著淚眼瞪他。

趙峯城站在床邊,沈著眉頭看她,臉色很冷。

長久對峙的死寂過後, 趙峯城開口, 就三個字。

“還鬧嗎?”

丁思敏在被下的手攥得很緊,幾乎發痛了。

她耳朵聽清楚了, 眼睛看清楚了, 心裏也明白清楚了。

他這是在逼她。還是逼她。

他是要她低頭, 要她認錯,要她收回那些刺人的話,要她說以後不再犯了, 以後都聽他的話。

如果她現在又變回當初和他甜言蜜語、抱著他撒嬌要這要那、他一回來就纏著他親吻的女孩子,他可以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搬到他房裏來就只是個開始。

她在那間出租房裏對他說她要賣,他就讓她看看真正要和他兩清的賣是怎麽個賣法,於是讓她站在他面前脫,現在又把她放到他的床上,哪裏有情婦不給金主暖床的。

什麽叫不鬧呢,應該是不再吵著要回國去陪媽媽、不再想著離開他、繼續乖乖地讓他給她安排一切,而這一次回來之後,他對她人身上的監視控制絕對會更加嚴苛……

丁思敏躺著,朝他笑的時候眼淚從眼尾滑下來。

“今天算多少錢?”她說。

……

和趙峯城硬頂的結果是,丁思敏沒再出得了大宅。

看著趙峯城面色變化的那一時無疑是痛快的,但之後要承擔的後果很快就把那股痛快壓下去,刀子慢慢割肉,讓人血淋淋。

在回來之前,她的證件、卡、手機,就全部被收走了。

她應該報警說趙峯城非法拘禁,但事實是就算打了,也沒有用,更何況江玲還在那座療養院裏。

她就在宅子裏呆著,學也不去上了,但過得更加煎熬。

集團的事似乎忙告一段落,趙峯城不再日日晚歸或者不歸,而是一直在莊園裏。

每日下屬們送文件來給他處理,如果有會議,就在莊園的會議廳裏開。

他不忙了,無數的邀約和活動,他全都拒掉,有充裕的時間來折磨她。



每天入夜總是最難受的時候。

丁思敏很多天不和趙峯城好好說話了,她做的最多的,是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幼稚又無效的抵抗,但這已經是她所能做的最多。

除了咬緊牙,她還能做什麽呢,這些日子,她在他面前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她從沒想過他還能夠更壞。

丁思敏躺在沙發上,側著身,頭發披散罩著臉,她就在光暗的縫隙裏無神地把玩自己的發。

房間裏的溫度對她來說有點冷了,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真絲睡裙,吊帶蕾絲款的,同樣類型相近的睡裙在衣帽間那裏擺了很多,甚至旁邊都是趙峯城的西裝。

像是對她當初那次臨走前的引誘的重現和審判,她這些天到了晚上都只能穿這些。

頭發終究沒辦法作外套,擋不住冷,或淺或深痕跡還殘留的雪白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越來越冷了,

還有,又到時間了。

房門開闔的聲音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震。

房間裏鋪了地毯,腳步聲是不明顯的,但她的耳朵好像變得尤其的敏感。

耳鼓連著心鼓,開始拉扯著呼吸滑向艱難。

腕表解下的那輕微的一聲落下,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她的牙關都在打戰,明明是縮在華貴的古董沙發上,但姿態完全是街邊流浪一般,頭發亂散著遮住臉,埋頭縮起來,不切實際地希冀著自己不被發現。

趙峯城沒說什麽,掌握住她的臂,糙礪的指腹壓進她的柔膩皮禸裏,不費力氣就把她帶了起來。

拂開她的頭發,面對她的閉眼撇頭,也面色不變,只是掐著她的腮頰,直接讓她張開嘴。

丁思敏討厭和他接吻,像是一場酷刑。

更難堪的是,她現在已經適應了這樣下流蜿深的舌佼。

在被捏開張口的時候,軟紅已經先她自己的意識一步微微伸了出去。

像是交-配季節裏在濕葉軟泥的土地上緩緩扭動身體釋放著求偶氣息的雌蛇。

而趙峯城自然而然地捕捉到,口乞得很深入,她的頭被沈重地抵住,只有黏膩的鼻音可以發出。

她渾身都嫲掉,被松開的時候,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會咳喘了,濡絲在舌尖粘勾著,慢慢拉長。

她緩緩喘息,半睜著淚眼,臉頰粉紅,眉尾下耷著。

裙裏一塌糊塗,她現在已經連他接近都快受不了了。

男人把她抱起來,托著她的臀後。

她把臉埋在他肩上,被他帶著去浴室。

這是她更討厭的第二件事。

浴池裏的好處很多,可以反覆弄髒,再反覆地被清洗,一切荒亂粘綢都掩在微浪推湧的水聲下。

她以前很喜歡泡澡,可是現在不喜歡了。

準確來說,她害怕。

沒有任何一回,她是神志清醒出的浴室。

趙峯城有太多法子整治她,不徹底到最後一步,已經讓她身心俱疲。

和男人皮禸交貼的滋味讓她的頭腦極度暈眩,像是籠罩在一層深厚的網下,越收越緊。

而在這張網裏,她的尊嚴全都失控。

難受到最極點的時候,她甚至會無意識地配合著他的哲摩,只要快點解脫出來就好。

並且她能感覺到,趙峯城也接近忍耐的邊緣了。

她看到浴室裏已經放了從前沒有的東西。

沈進池水裏,她仰頭難捱咬了兩回唇。

望著天花板,空茫的一片白色裏,倏然游離幾霎。

就那幾剎那,在茫然混亂的時候卻像是好幾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忽地揪住身前埋著的頭顱。

趙峯城擡起頭,水珠濡淌在他冷硬面容上,唇齒松開咬住的殷菽。

他的眼珠此刻綠深近墨,黑沈的,帶著撕骨吞禸的狠厲。

仿佛如果她把他扯起來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他今日就徹徹底底地弄死她。

丁思敏的眼淚水兒止不住,眼神很恍惚。

“……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她突然說。

聲音很弱,還帶著哭腔。

他聽清了,一瞬,瞳中驟然緊縮。

丁思敏說完了,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似的,就這麽楞楞地看他。

直到不知多久後,趙峯城將她重重抵壓在池壁上。

他死死盯著她,說出來的字像是從咬緊的齒縫間一個一個擠出來:“你說什麽?”

丁思敏還在吃痛,淚掉得更兇。

“……我給你,生個孩子……”她顫抖著擡手,捧住他的臉。

這麽多天以來,她第一次主動親一親他,親在他的唇上,就像從前。

他的面色肉眼可見的極度緊繃,沒有半點笑意,事實上身軀的肌肉都筋脈隆虬。

她親完了他,慢慢退開。

看他的眼神怯怯的,帶著哀求,終於把話說完:“我給你生個孩子,你們不都喜歡孩子越多越好嗎,我給你個孩子,你放我回去和我媽媽在一起,好不好?或者 ,或者兩個……”

她自顧自開著價碼,渾然不覺男人的臉色已經徹底鐵青,直到他大掌猛地扼住她,直接讓她再也說不下去。

“閉嘴。”陰沈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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