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看是你槍快，還是我先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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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看是你槍快，還是我先扣扳機！
“上面的人等不了了。”葉建軍話音落下的一瞬，臉上的溫和消失殆盡。他看著江沈右手緩緩擡起向下一壓，“開火，除了那個女人，全殺了。”
“噠噠噠！”槍聲在風雪中瞬間炸開。
最近的一名白色迷彩射手率先開火，子彈擦著江沈左耳飛過在身後的冰壁上炸出一蓬碎屑。
顧明猛地往雪坑裏撲，土銃都沒來得及擡起。林知夏一把拽住葉婉清的手臂向左滾了兩圈，兩人驚險地跌進洞口邊緣的巖石凹槽裏。子彈打在凹槽上方“嗙嗙嗙”地砸出一串火星。
江沈整個人前壓側轉半步。原本架在左肩上那臺大幾十近百斤重的老式手搖計算機被他直接橫擋在正面！
“當！當！當！”三發子彈狠狠砸在計算機厚重的生鐵底座上爆出火星。
“停火！都他媽給我停火！”
前一秒還穩操勝券的葉建軍，臉色瞬間煞白的看著爆出火星的計算機。
槍聲戛然而止，十幾個白衣射手的槍口依然對準江沈，但沒有人再敢扣扳機。
葉建軍死死盯著江沈面前那臺機器，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整整二十年，所有的局、所有見不得光的，最終都指向弱水之心的核心參數。任何一絲損壞，數據就永遠消失在這片冰川。
一個射手湊到葉建軍身側低聲開口，“換穿甲彈可以打穿——”
“閉嘴。”葉建軍沒回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穿甲彈能打穿鑄鐵，但貫穿力同樣會崩碎齒輪組。誰都不敢動。
葉建軍擡起右手做了個極其隱蔽的手勢，兩名射手立刻從側翼移動試圖繞到江沈身後。
江沈看都沒看，整個人帶著機器側移兩步，後背“砰”地貼上了洞口的冰巖壁。
他脊背挺得筆直，那只纏滿帶血繃帶的右手自然下垂，左臂死死托住機器。大拇指直接壓下微沖的保險，槍口從葉建軍的眉心移開，轉而頂在了計算機布滿齒輪的側面機箱上。
“江沈，別拿自己的命賭。”葉建軍語氣重新變得平穩，試圖打心理戰，“你右手已經廢了，左手單臂托著這麽個鐵疙瘩，你能撐多久？三分鐘？還是五分鐘？零下二十度的風，你右手的血管正在二次凍傷。最多十分鐘那條胳膊就徹底廢了。等你脫力機器掉進雪裏，我照樣能把你打成馬蜂窩。”
“你可以試試，是我先脫力，還是我先扣扳機。”江沈眼皮都沒擡一下，“十分鐘，夠了。”
“那是國家財產！江沈你瘋了！”葉建軍的呼吸徹底亂了。
“當年我就怕有人搶，專門在傳動軸底座加了物理自毀結構。”葉婉清靠在巖壁上冷不丁地出聲，“超過三百公斤的沖擊力，內部彈簧片會自動彈開把主齒輪組全部錯位彈飛。所以你最好告訴你的人槍口瞄準一點。”
葉建軍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
“少拿公家的大旗扯虎皮。”林知夏從巖石後走出來，“張守業死了，克勞斯也死了。你費盡心機幹掉克勞斯，不就是你背後的‘主子’等不及了？”
林知夏盯著葉建軍手裏提著的銀色數據箱，“你拿那箱子當籌碼？葉建軍你手裏那只銀箱子裏裝的同位素電池盤，基線偏差已經漂移了零點零三七赫茲。誰拿去做實驗，實驗室就會變成一顆臟彈。”
葉建軍猛地低頭看了一眼箱子。
“退一萬步說，五八年專家設備用的是高頻壓敏接頭。”葉婉清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看著他，“克勞斯是個外行，拔盤的時候有沒有損壞內置磁條誰知道？你連驗都沒驗過，就拿一堆可能是廢品的破爛跟我們談條件？”
雙重夾擊下，葉建軍的額頭滲出冷汗。任何一絲差錯他都賭不起。
“等一下！”葉建軍伸手徹底按低了身後士兵的槍口，他咬著牙看向江沈，“做筆交易。你們把機器留下，我放你們下山。四九城的產業，我葉家名下的全給你們；我動用關系保你們在全國暢通無阻。二十年前的賬一筆勾銷！”
江沈壓根沒理他，而是越過那些白色迷彩擡頭看向遠方冰川盡頭。那是一面是灰黑色暴風雪雲墻。
“二十分鐘。”江沈冷笑，“二十分鐘後，暴風雪前鋒就會把這片冰川吞沒。能見度降到零，直升機無法起降，地面車輛寸步難行。葉大當家你的直升機飛不了了。”
話音剛落，葉建軍身後一名背著電臺的人突然臉色劇變。電臺炸出一陣刺耳雜音，通訊兵在風雪中勉強截獲了一段加密電文，嗓音抖得變了調：“蘭州向西北戰區發出了協查通報！”
“通報內容是：追查昆侖山區一支未經報備的武裝人員。附件裏……有您的照片！”
葉建軍的面色瞬間死灰。
退路斷絕，官方的皮被徹底扒下，葉建軍的偽裝蕩然無存。他右手死死攥住銀箱，雙眼因為極度的焦慮和瘋狂布滿血絲。
“老李！”葉建軍猛轉頭沖身後低吼，歇斯底裏，“接電！試讀！只讀表層頻段，確認磁條是不是完好！”
一個背著便攜式軍用檢測儀的幹瘦男人快步跑出，葉建軍將銀色數據箱重重砸在平坦的冰巖上。“是！”老李利索地彈開箱扣，露出散發微弱藍光的同位素電池盤，熟練抽出帶有鱷魚夾的導線。
就在鱷魚夾準備咬合通電的瞬間，林知夏一把反抓住江沈的手臂，聲音壓到極低：“顧明，捂頭，閉眼，滾下副井滑道！”
顧明根本沒猶豫，抱著土銃直接仰頭往後栽，順著排氣礦道的陡坡滾了下去。江沈左臂猛然發力，將手搖計算機重重摜進礦道口，隨即單手攬住林知夏的腰紮進深邃的冰槽。
“滴——滴——滴！”
冰巖上，老李手中的檢測儀屏幕沒有出現數據波紋，而是彈出了一串刺目的亂碼。緊接著，電池盤內部發出令人牙酸的電流熔斷聲，紅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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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槍聲在風雪中瞬間炸開。
最近的一名白色迷彩射手率先開火，子彈擦著江沈左耳飛過在身後的冰壁上炸出一蓬碎屑。
顧明猛地往雪坑裏撲，土銃都沒來得及擡起。林知夏一把拽住葉婉清的手臂向左滾了兩圈，兩人驚險地跌進洞口邊緣的巖石凹槽裏。子彈打在凹槽上方“嗙嗙嗙”地砸出一串火星。
江沈整個人前壓側轉半步。原本架在左肩上那臺大幾十近百斤重的老式手搖計算機被他直接橫擋在正面！
“當！當！當！”三發子彈狠狠砸在計算機厚重的生鐵底座上爆出火星。
“停火！都他媽給我停火！”
前一秒還穩操勝券的葉建軍，臉色瞬間煞白的看著爆出火星的計算機。
槍聲戛然而止，十幾個白衣射手的槍口依然對準江沈，但沒有人再敢扣扳機。
葉建軍死死盯著江沈面前那臺機器，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整整二十年，所有的局、所有見不得光的，最終都指向弱水之心的核心參數。任何一絲損壞，數據就永遠消失在這片冰川。
一個射手湊到葉建軍身側低聲開口，“換穿甲彈可以打穿——”
“閉嘴。”葉建軍沒回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穿甲彈能打穿鑄鐵，但貫穿力同樣會崩碎齒輪組。誰都不敢動。
葉建軍擡起右手做了個極其隱蔽的手勢，兩名射手立刻從側翼移動試圖繞到江沈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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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脊背挺得筆直，那只纏滿帶血繃帶的右手自然下垂，左臂死死托住機器。大拇指直接壓下微沖的保險，槍口從葉建軍的眉心移開，轉而頂在了計算機布滿齒輪的側面機箱上。
“江沈，別拿自己的命賭。”葉建軍語氣重新變得平穩，試圖打心理戰，“你右手已經廢了，左手單臂托著這麽個鐵疙瘩，你能撐多久？三分鐘？還是五分鐘？零下二十度的風，你右手的血管正在二次凍傷。最多十分鐘那條胳膊就徹底廢了。等你脫力機器掉進雪裏，我照樣能把你打成馬蜂窩。”
“你可以試試，是我先脫力，還是我先扣扳機。”江沈眼皮都沒擡一下，“十分鐘，夠了。”
“那是國家財產！江沈你瘋了！”葉建軍的呼吸徹底亂了。
“當年我就怕有人搶，專門在傳動軸底座加了物理自毀結構。”葉婉清靠在巖壁上冷不丁地出聲，“超過三百公斤的沖擊力，內部彈簧片會自動彈開把主齒輪組全部錯位彈飛。所以你最好告訴你的人槍口瞄準一點。”
葉建軍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
“少拿公家的大旗扯虎皮。”林知夏從巖石後走出來，“張守業死了，克勞斯也死了。你費盡心機幹掉克勞斯，不就是你背後的‘主子’等不及了？”
林知夏盯著葉建軍手裏提著的銀色數據箱，“你拿那箱子當籌碼？葉建軍你手裏那只銀箱子裏裝的同位素電池盤，基線偏差已經漂移了零點零三七赫茲。誰拿去做實驗，實驗室就會變成一顆臟彈。”
葉建軍猛地低頭看了一眼箱子。
“退一萬步說，五八年專家設備用的是高頻壓敏接頭。”葉婉清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看著他，“克勞斯是個外行，拔盤的時候有沒有損壞內置磁條誰知道？你連驗都沒驗過，就拿一堆可能是廢品的破爛跟我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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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沈壓根沒理他，而是越過那些白色迷彩擡頭看向遠方冰川盡頭。那是一面是灰黑色暴風雪雲墻。
“二十分鐘。”江沈冷笑，“二十分鐘後，暴風雪前鋒就會把這片冰川吞沒。能見度降到零，直升機無法起降，地面車輛寸步難行。葉大當家你的直升機飛不了了。”
話音剛落，葉建軍身後一名背著電臺的人突然臉色劇變。電臺炸出一陣刺耳雜音，通訊兵在風雪中勉強截獲了一段加密電文，嗓音抖得變了調：“蘭州向西北戰區發出了協查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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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葉建軍猛轉頭沖身後低吼，歇斯底裏，“接電！試讀！只讀表層頻段，確認磁條是不是完好！”
一個背著便攜式軍用檢測儀的幹瘦男人快步跑出，葉建軍將銀色數據箱重重砸在平坦的冰巖上。“是！”老李利索地彈開箱扣，露出散發微弱藍光的同位素電池盤，熟練抽出帶有鱷魚夾的導線。
就在鱷魚夾準備咬合通電的瞬間，林知夏一把反抓住江沈的手臂，聲音壓到極低：“顧明，捂頭，閉眼，滾下副井滑道！”
顧明根本沒猶豫，抱著土銃直接仰頭往後栽，順著排氣礦道的陡坡滾了下去。江沈左臂猛然發力，將手搖計算機重重摜進礦道口，隨即單手攬住林知夏的腰紮進深邃的冰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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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巖上，老李手中的檢測儀屏幕沒有出現數據波紋，而是彈出了一串刺目的亂碼。緊接著，電池盤內部發出令人牙酸的電流熔斷聲，紅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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