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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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飯久了，滕歲柏會拉著成霽去嘗嘗網紅店，這種店往往是由滕歲朝精挑細選，滕歲朝樂於鉆研，常會發他一個或是幾個店鋪，問他想不想去，滕歲柏有時會在其中選擇成霽可能感興趣的店鋪。
滕歲朝顯然也發現了——因為滕歲柏不僅會從他手上順攻略，有時候還會和他探究一下這些店，滕歲朝有些稀奇：“哥，你要約會嗎？”
滕歲柏含糊其辭：“不算。”
滕歲朝斬釘截鐵，並很有責任感：“那就是咯，放心交給我吧。”
滕歲柏：“……”
他可太放心了。
滕歲朝打聽：“和誰一起吃啊，我認識嗎？我要有嫂子……不對。”
滕歲朝：“成哥怎麽辦？”
滕歲柏：“……不是約會，你在想什麽。”
“哦。”滕歲朝失望，“我還以為你要約會呢，你這麽多年無欲無求。”
他又問：“對了哥，樊頌問你什麽時候能再聚一次，上次你才玩了多久就跑了。”
手機另一端，滕歲柏控制不住揚起嘴角，哪怕他身邊沒人，在意識到自己在笑後還是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回道：“都行，看你們的時間。”
滕歲朝：“那元旦？一起跨個年？”
滕歲柏：“再說。”
滕歲朝：“OK。”
滕歲朝：“不說這個了，我存了好多店，等我給你發！”
-
成霽對食物的要求不高，因此曾經對探索新店並沒有興趣——畢竟工作已經夠忙碌了，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但滕歲柏不同，他不僅會探索新店和網紅餐廳，還會邀請成霽一起。
滕歲柏不難懂，依據滕歲柏的朋友圈，滕小少爺應該對未知和刺激的物抱有很大興趣的人，他的朋友圈有不少奇險的自然風景和極限運動，成霽有時會覺得有點割裂，畢竟滕歲柏在面對他時既不張揚也不冒險，身上帶著讓人心軟的熱絡乖巧勁兒，做的最冒險的事情可能就是去新店。
成霽不知道自己怎麽成了陪滕歲柏探索餐廳的人選，他覺得如果滕歲柏願意會有很多和滕歲柏更熟悉的人願意陪他，但他並不反感陪滕小少爺探索。
這次去的是一個大型商場裏新開的餐廳，菜色不錯，等待時間不久，因此從餐廳出來時間還早，成霽無所謂早晚，反正他和滕歲柏的下一次見面也不遠。
朝地下停車場走時，註意到滕歲柏側過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麽，成霽開口詢問：“怎麽？”
問題很快得到了答案，順著滕歲柏的視線，成霽看見商場的抓娃娃機。
滕歲柏回過神，回道：“沒，那幾個娃娃挺可愛的，就看了兩眼。”
成霽沒玩過這些東西，畢竟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他的興趣不大，也沒有機會玩這些，但是滕歲柏感興趣，去看看也無所謂。
成霽問道：“想要？”
滕歲柏：“沒有。”
每次這種問題，滕歲柏表示不想要，成霽忽略他的答案，提議道：“去看看？”
滕歲柏：“好。”
抓娃娃機很花哨，裏面的娃娃多種多樣，成霽仔細看看，問道：“喜歡哪個？”
販賣游戲幣的機器就在距離娃娃機幾步遠的位置，成霽瞥過去一眼，視線又落在幾個娃娃機上，裏面玩偶確實很可愛，這種小東西招小年輕喜歡太正常了。
滕歲柏給他指：“這個。”
成霽看過去，那是一個滿是小貓玩偶的娃娃機，其中一個玩偶和滕歲柏的頭像很像，只不過要比滕歲柏的頭像白一些。
看起來滕歲柏是真的很喜歡貓，或是非常喜歡這種花色的貓。
小年輕眼神倒挺好的。
滕歲柏的視線落在上面，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喜歡又很想要，成霽瞧著他，短促地洩出一聲笑：“試試？”
滕歲柏：“嗯？”
成霽轉去購買游戲幣的機子，滕歲柏快步跟上他：“我不太會抓娃娃，就是看著，蠻可愛的。”
成霽不以為然：“那就多抓幾次試試。”
游戲幣嘩啦嘩啦掉出來，滕歲柏欲言又止，語調有些緊張：“是真的不太會……”
成霽端起盛游戲幣的籃子，遞給滕歲柏。抓娃娃而已，就算滕歲柏真的抓不到又能怎麽樣？別說抓沒抓到了，成霽連抓都沒抓過，和他相比，滕歲柏已經贏在嘗試了。
小年輕很招人喜歡，成霽不忍心看見他像面對考試一樣的表情，安撫道：“隨便玩玩。”
事實證明，滕歲柏說的不會是真不會，小年輕拿出百分百的精力盯著娃娃機，每次空法都千奇百怪，連站在一邊完全不會成霽都看出點門路來了，滕歲柏還是繼續抓空。
又一次抓空，滕歲柏側過視線看他，像是在苦惱又像是在抱怨：“好難……”
根據成霽這個外行的推測，其實有幾次滕歲柏大概可以抓到其他娃娃，但他打定主意喜歡像他頭像那款，因此回回落空。
見小年輕連表情都皺著，成霽問：“很想要？”
如果滕歲柏真的很想要，找店家直接買下來應該更容易。
“也沒有，就是覺得很可愛。”滕歲柏垂頭喪氣，“可能它不喜歡我吧，算了。”
如果老板不賣就幹脆把這個娃娃機買下來。
“已經很厲害了。”成霽無視滕歲柏百分百的敗績，“讓我試試？”
滕歲柏連忙讓開，有些驚訝：“成先生居然會抓娃娃。”
“我不會。”成霽走到滕歲柏剛剛站的位置，計算著玩偶的位置，“我沒抓過，試試。”
他從未嘗試過，不一定比滕歲柏厲害。盡管不明白這個玩偶有什麽特別之處，也不明白這個玩偶比其他的玩偶好到哪裏去，但既然滕歲柏喜歡，成霽幹脆也來試試。
滕歲柏只是想要玩偶，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為什麽不給他？
因為從未操作過，成霽也空了幾次，心中嘆了一聲，抓娃娃和看抓娃娃還是有些區別的，真上手了確實不太好操作。
但成霽頭腦聰明，這種聰明不僅在工作和生活上，哪怕在娛樂上也進步神速，他迅速從失敗中找到規律，不過幾次就成功抓到了滕歲柏想要的娃娃。
看著娃娃機的爪子把小貓玩偶丟到出口，成霽讓開半步，用眼神示意滕歲柏上前。滕歲柏直直看著他，目光滿是崇拜和驚艷，神色中的驚喜不加掩飾，楞了幾秒才蹲下來將玩偶取走，拿著玩偶時仍舊不可置信：“成先生也太厲害了吧。”
娃娃不大，被滕歲柏捧在手裏就更顯小了，滕歲柏一雙眼睛亮亮的：“真的好可愛，謝謝成先生。”
“喜歡就好……可能是我第一次抓，有點運氣在。”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明媚了，見他一直盯著玩偶，成霽開口道，“它和你頭像挺像的。”
“對呀對呀。”滕歲柏仍舊愛不釋手，喜歡了半天才看向成霽，“不過我已經很久沒看見過那只貓了。”
滕歲柏的頭像用了很多年了，這個他告訴過成霽。一只流浪貓，哪怕是天天看也不一定能碰見，更何況滕歲柏出國了這麽久。
“這樣。”成霽點頭，“那怎麽用它當頭像？”
滕歲柏似乎經常餵流浪動物，滕家有救助動物的機構，成霽有點好奇，滕歲柏的頭像怎麽偏偏是這只貓。
聞言，滕歲柏一副回憶狀：“有段時間經常碰見它，很多年前了，它有點嬌氣，不過貓都這樣。”
成霽自己也經常餵貓，自然了解貓的性格，他“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倒是滕歲柏先打住了話題，似乎意識到這個問題和成霽的提問沒關系，咳了一聲：“因為它好看？”
成霽忍俊不禁。
滕歲柏有時會展現出一些孩子氣——這是什麽答案？
成霽並不覺得滕歲柏會這麽隨意，但轉念一想，似乎這個答案也合理，他沒糾結這個問題，順著滕歲柏的話道：“這樣啊。”
滕歲柏的頭像確實很好看。
“嗯嗯。”滕歲柏的視線始終落在成霽身上，眼睛彎下去，“我很喜歡，謝謝成先生。”
那雙眼睛太清澈，目光太誠懇，滕歲柏微微低著頭，顯出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乖順。
“不用這麽生疏。”
小狗。
他想。
“叫我的名字就好。”
話題轉變得很快，滕歲柏微微一楞，隨後點頭：“好。”
這句話成霽曾對滕歲柏說過，那個時候更多是客套，滕歲柏先開口要他改稱呼，他也順勢提出——雖然滕歲柏一次都沒改過。
但這次不同，他不知道怎麽就突然開口說了這句話，突兀又奇怪。滕歲柏不覺得奇怪，穩穩地接過他的話題，自然到滕歲柏答完後成霽才意識到自己話題轉變的突然。
不過他會叫滕歲柏，會叫小柏，有時也會叫滕小少爺，滕歲柏一一應著，還叫著成先生，本來就很生疏，連滕歲朝都叫他成哥。
“我之前想過收養這只貓，不過它不太想被我收養。”滕歲柏舉起玩偶，主動提議道，“走吧。”
“有些貓不想被圈養，不是對你。”籃子裏還有不少游戲幣，成霽看看娃娃機——裏面還有不少同款的玩偶——又問道，“不抓別的嗎？”
滕歲柏搖頭：“不了。”
“也行。”成霽道，“養不到本尊，找個玩偶也不錯。”
看起來滕歲柏是真的很喜歡。
滕歲柏眼睛更彎一點，眼角眉梢溢出喜色：‘’成先生不也總去餵貓，怎麽沒想過養一只？
“我嗎？”成霽含笑，搖搖頭，“我倒是想過，但是一直沒機會養，我自己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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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飯久了，滕歲柏會拉著成霽去嘗嘗網紅店，這種店往往是由滕歲朝精挑細選，滕歲朝樂於鉆研，常會發他一個或是幾個店鋪，問他想不想去，滕歲柏有時會在其中選擇成霽可能感興趣的店鋪。
滕歲朝顯然也發現了——因為滕歲柏不僅會從他手上順攻略，有時候還會和他探究一下這些店，滕歲朝有些稀奇：“哥，你要約會嗎？”
滕歲柏含糊其辭：“不算。”
滕歲朝斬釘截鐵，並很有責任感：“那就是咯，放心交給我吧。”
滕歲柏：“……”
他可太放心了。
滕歲朝打聽：“和誰一起吃啊，我認識嗎？我要有嫂子……不對。”
滕歲朝：“成哥怎麽辦？”
滕歲柏：“……不是約會，你在想什麽。”
“哦。”滕歲朝失望，“我還以為你要約會呢，你這麽多年無欲無求。”
他又問：“對了哥，樊頌問你什麽時候能再聚一次，上次你才玩了多久就跑了。”
手機另一端，滕歲柏控制不住揚起嘴角，哪怕他身邊沒人，在意識到自己在笑後還是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回道：“都行，看你們的時間。”
滕歲朝：“那元旦？一起跨個年？”
滕歲柏：“再說。”
滕歲朝：“OK。”
滕歲朝：“不說這個了，我存了好多店，等我給你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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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霽對食物的要求不高，因此曾經對探索新店並沒有興趣——畢竟工作已經夠忙碌了，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但滕歲柏不同，他不僅會探索新店和網紅餐廳，還會邀請成霽一起。
滕歲柏不難懂，依據滕歲柏的朋友圈，滕小少爺應該對未知和刺激的物抱有很大興趣的人，他的朋友圈有不少奇險的自然風景和極限運動，成霽有時會覺得有點割裂，畢竟滕歲柏在面對他時既不張揚也不冒險，身上帶著讓人心軟的熱絡乖巧勁兒，做的最冒險的事情可能就是去新店。
成霽不知道自己怎麽成了陪滕歲柏探索餐廳的人選，他覺得如果滕歲柏願意會有很多和滕歲柏更熟悉的人願意陪他，但他並不反感陪滕小少爺探索。
這次去的是一個大型商場裏新開的餐廳，菜色不錯，等待時間不久，因此從餐廳出來時間還早，成霽無所謂早晚，反正他和滕歲柏的下一次見面也不遠。
朝地下停車場走時，註意到滕歲柏側過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麽，成霽開口詢問：“怎麽？”
問題很快得到了答案，順著滕歲柏的視線，成霽看見商場的抓娃娃機。
滕歲柏回過神，回道：“沒，那幾個娃娃挺可愛的，就看了兩眼。”
成霽沒玩過這些東西，畢竟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他的興趣不大，也沒有機會玩這些，但是滕歲柏感興趣，去看看也無所謂。
成霽問道：“想要？”
滕歲柏：“沒有。”
每次這種問題，滕歲柏表示不想要，成霽忽略他的答案，提議道：“去看看？”
滕歲柏：“好。”
抓娃娃機很花哨，裏面的娃娃多種多樣，成霽仔細看看，問道：“喜歡哪個？”
販賣游戲幣的機器就在距離娃娃機幾步遠的位置，成霽瞥過去一眼，視線又落在幾個娃娃機上，裏面玩偶確實很可愛，這種小東西招小年輕喜歡太正常了。
滕歲柏給他指：“這個。”
成霽看過去，那是一個滿是小貓玩偶的娃娃機，其中一個玩偶和滕歲柏的頭像很像，只不過要比滕歲柏的頭像白一些。
看起來滕歲柏是真的很喜歡貓，或是非常喜歡這種花色的貓。
小年輕眼神倒挺好的。
滕歲柏的視線落在上面，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喜歡又很想要，成霽瞧著他，短促地洩出一聲笑：“試試？”
滕歲柏：“嗯？”
成霽轉去購買游戲幣的機子，滕歲柏快步跟上他：“我不太會抓娃娃，就是看著，蠻可愛的。”
成霽不以為然：“那就多抓幾次試試。”
游戲幣嘩啦嘩啦掉出來，滕歲柏欲言又止，語調有些緊張：“是真的不太會……”
成霽端起盛游戲幣的籃子，遞給滕歲柏。抓娃娃而已，就算滕歲柏真的抓不到又能怎麽樣？別說抓沒抓到了，成霽連抓都沒抓過，和他相比，滕歲柏已經贏在嘗試了。
小年輕很招人喜歡，成霽不忍心看見他像面對考試一樣的表情，安撫道：“隨便玩玩。”
事實證明，滕歲柏說的不會是真不會，小年輕拿出百分百的精力盯著娃娃機，每次空法都千奇百怪，連站在一邊完全不會成霽都看出點門路來了，滕歲柏還是繼續抓空。
又一次抓空，滕歲柏側過視線看他，像是在苦惱又像是在抱怨：“好難……”
根據成霽這個外行的推測，其實有幾次滕歲柏大概可以抓到其他娃娃，但他打定主意喜歡像他頭像那款，因此回回落空。
見小年輕連表情都皺著，成霽問：“很想要？”
如果滕歲柏真的很想要，找店家直接買下來應該更容易。
“也沒有，就是覺得很可愛。”滕歲柏垂頭喪氣，“可能它不喜歡我吧，算了。”
如果老板不賣就幹脆把這個娃娃機買下來。
“已經很厲害了。”成霽無視滕歲柏百分百的敗績，“讓我試試？”
滕歲柏連忙讓開，有些驚訝：“成先生居然會抓娃娃。”
“我不會。”成霽走到滕歲柏剛剛站的位置，計算著玩偶的位置，“我沒抓過，試試。”
他從未嘗試過，不一定比滕歲柏厲害。盡管不明白這個玩偶有什麽特別之處，也不明白這個玩偶比其他的玩偶好到哪裏去，但既然滕歲柏喜歡，成霽幹脆也來試試。
滕歲柏只是想要玩偶，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為什麽不給他？
因為從未操作過，成霽也空了幾次，心中嘆了一聲，抓娃娃和看抓娃娃還是有些區別的，真上手了確實不太好操作。
但成霽頭腦聰明，這種聰明不僅在工作和生活上，哪怕在娛樂上也進步神速，他迅速從失敗中找到規律，不過幾次就成功抓到了滕歲柏想要的娃娃。
看著娃娃機的爪子把小貓玩偶丟到出口，成霽讓開半步，用眼神示意滕歲柏上前。滕歲柏直直看著他，目光滿是崇拜和驚艷，神色中的驚喜不加掩飾，楞了幾秒才蹲下來將玩偶取走，拿著玩偶時仍舊不可置信：“成先生也太厲害了吧。”
娃娃不大，被滕歲柏捧在手裏就更顯小了，滕歲柏一雙眼睛亮亮的：“真的好可愛，謝謝成先生。”
“喜歡就好……可能是我第一次抓，有點運氣在。”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明媚了，見他一直盯著玩偶，成霽開口道，“它和你頭像挺像的。”
“對呀對呀。”滕歲柏仍舊愛不釋手，喜歡了半天才看向成霽，“不過我已經很久沒看見過那只貓了。”
滕歲柏的頭像用了很多年了，這個他告訴過成霽。一只流浪貓，哪怕是天天看也不一定能碰見，更何況滕歲柏出國了這麽久。
“這樣。”成霽點頭，“那怎麽用它當頭像？”
滕歲柏似乎經常餵流浪動物，滕家有救助動物的機構，成霽有點好奇，滕歲柏的頭像怎麽偏偏是這只貓。
聞言，滕歲柏一副回憶狀：“有段時間經常碰見它，很多年前了，它有點嬌氣，不過貓都這樣。”
成霽自己也經常餵貓，自然了解貓的性格，他“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倒是滕歲柏先打住了話題，似乎意識到這個問題和成霽的提問沒關系，咳了一聲：“因為它好看？”
成霽忍俊不禁。
滕歲柏有時會展現出一些孩子氣——這是什麽答案？
成霽並不覺得滕歲柏會這麽隨意，但轉念一想，似乎這個答案也合理，他沒糾結這個問題，順著滕歲柏的話道：“這樣啊。”
滕歲柏的頭像確實很好看。
“嗯嗯。”滕歲柏的視線始終落在成霽身上，眼睛彎下去，“我很喜歡，謝謝成先生。”
那雙眼睛太清澈，目光太誠懇，滕歲柏微微低著頭，顯出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乖順。
“不用這麽生疏。”
小狗。
他想。
“叫我的名字就好。”
話題轉變得很快，滕歲柏微微一楞，隨後點頭：“好。”
這句話成霽曾對滕歲柏說過，那個時候更多是客套，滕歲柏先開口要他改稱呼，他也順勢提出——雖然滕歲柏一次都沒改過。
但這次不同，他不知道怎麽就突然開口說了這句話，突兀又奇怪。滕歲柏不覺得奇怪，穩穩地接過他的話題，自然到滕歲柏答完後成霽才意識到自己話題轉變的突然。
不過他會叫滕歲柏，會叫小柏，有時也會叫滕小少爺，滕歲柏一一應著，還叫著成先生，本來就很生疏，連滕歲朝都叫他成哥。
“我之前想過收養這只貓，不過它不太想被我收養。”滕歲柏舉起玩偶，主動提議道，“走吧。”
“有些貓不想被圈養，不是對你。”籃子裏還有不少游戲幣，成霽看看娃娃機——裏面還有不少同款的玩偶——又問道，“不抓別的嗎？”
滕歲柏搖頭：“不了。”
“也行。”成霽道，“養不到本尊，找個玩偶也不錯。”
看起來滕歲柏是真的很喜歡。
滕歲柏眼睛更彎一點，眼角眉梢溢出喜色：‘’成先生不也總去餵貓，怎麽沒想過養一只？
“我嗎？”成霽含笑，搖搖頭，“我倒是想過，但是一直沒機會養，我自己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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