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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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哥哥，你可以幫我找一下沫沫嗎？我想知道她到底去哪裏了。”葉菱掙紮猶豫過後還是如此向陌清請求道。
陌清當然笑著應下，他安撫葉菱。“我會讓人去問問看的，沅沅，別擔心。”
葉菱擡頭看向陌清冰冷的雙眼，那日他和言梵的對話還是縈繞在她的心頭，導致她只要一看見陌清的笑，就忍不住想到言梵對她說的“只自己認為幸福是不夠的。”
所以她想要知道在自己朋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葉菱每每提到這個話題，陌清給予她的回答總是“還沒有消息，我會再問問看的。”
於是陌清又得到了一個沈默的葉菱，她的笑容越來越少，經常強撐著才給他一兩個笑。他不由氣憤地認為是言梵搞砸了這一切，可也只好去找一個又一個方式重新打開系在兩人之間的結。
所以葉菱得到了幾張照片，照片裏她的朋友有著明媚的笑，身後是飛翔的鴿子，以及一個聯系方式——一個國際號碼。陌清如願的在葉菱臉上看見了笑容，哪怕他告訴葉菱現在還不能去聯系白沫，而她如今在國外過的挺好的。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也會常常朝他笑了。
直到那天溫祈的到來。
其實葉菱一直有些害怕溫祈的，害怕她身上透露出的似有似無的危險以及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就連看向她的眼神裏都透著十分的淩厲，哪怕她一直都是笑著的。但因為後來溫祈就去到國外上學，兩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
可溫祈忽然又回來了。
“看起來你過的不錯，葉菱。”溫祈比葉菱高很多，所以葉菱每次聽她說話都需要高高的擡起頭，或許這也是溫祈帶給她壓迫感的原因之一。
“溫祈姐，好久不見。”葉菱禮貌的打招呼道。
溫祈卻輕笑了一聲，“怎麽近一年不見，你還是一個樣？我又不是貓咪。”
葉菱覺得有些難堪，只要遇到溫祈，她總能讓葉菱感到這樣的羞愧。
“我聽說言梵和陌清鬧翻了？”溫祈問道，但沒等葉菱反駁，她自己又談論起來。“陌清總算是懶得和言梵虛與委蛇了，有時候我都替他憋屈。”
“可惜了，我沒能看到言梵被陌清痛罵的樣子。不如你給我講述講述？”溫祈拍了拍葉菱的肩膀，嘴角依舊含著笑容，依舊得體又優雅。
葉菱低下頭，不敢看溫祈侵略的目光，但還是不甘心的回覆她，“他們只是鬧變扭而已，馬上就會和好的！”
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溫祈的笑聲隨之傳來。“哈哈哈，葉菱，有時候你還真是傻的可愛。”笑聲頓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的裝傻了。”
葉菱對上她銳利的視線。“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葉菱，你現在應該連晚上睡覺做的夢都是香甜的吧？也不會再想起以前那吃不飽睡不好的苦日子，更加記不得自己在孤兒院裏每天被毒打的時候了吧？”溫祈嗓音溫柔的講著，好像自己就是一個關心妹妹的好姐姐。“你這也真的算是做了一則一本萬利的買賣吧？賭上了自己的命，現在換來了吃穿不愁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她語氣變得冰冷，“不過是從一個臟的豬圈換到另一個幹凈的豬圈罷了。”
溫祈掠過葉菱，葉菱餘光瞥見溫祈那嫌棄的目光，胸腔湧上憤怒，她抓住溫祈即將離去的手。“想要幸福有錯嗎？”
她怒吼：“難道我就活該在黑暗裏生活，我就應該被打，我活該得不到幸福嗎？”
溫祈回過頭，第一次看見葉菱赤紅的眼睛，眼裏的憐惜一閃而過，神情卻還是冷冰冰的。“所以你就選擇做一頭幸福的豬了？”
“你以為我想嗎？我只是想變得幸福......有錯嗎？你們一生下來就擁有這些東西，當然不明白有多珍貴了。”
溫祈掃視了一圈葉菱，盯著她扭曲的面容，抽回裏自己被她攥在手裏的手，眼裏那一絲憐惜也褪了去。“葉菱，我不是言梵，我不會與你感同身受，更不會想要救贖你。你是可憐，你運氣不好，出生的時候沒有投個好胎。可是所以呢？所以我們就理所當然要同情你嗎？游戲的規則可沒有這條。你當然擁有做一頭幸福的豬的權利，但是我也擁有看不起一頭豬的權利。難道你期望的就只是我們的憐憫嗎？像憐憫街邊無家可歸的小貓小狗那樣？你睜開眼睛看看周圍吧，比你運氣不好的比比皆是，不說別人，就你那個所謂的好朋友，她難道不可憐嗎？難道因為她可憐，所以做的事情就應該被原諒嗎？”
“雖然她的手段不怎麽樣，可比起你她倒是還有趣些。至少她沒完全選擇順從。”溫祈轉身就準備走，結果又被葉菱拉出了。“你什麽意思？哪個好朋友？是在說沫沫嗎？她怎麽可憐了？她做什麽不能被原諒了？”
溫祈楞了一下，然後才恍然，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菱，戲謔又挑逗的擡了下眉“其實沒有朋友也不影響你獲得幸福的，不是嗎？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既然陌清都沒有告訴她，那她何必去蹚這渾水呢？本以為能從葉菱嘴裏聽到關於言梵和陌清之間有趣的事情，結果自己倒是做了多餘的事。溫祈想，還是直接去找言梵好了。
沒理會葉菱的追問，溫祈施施然的離去。
葉菱看著溫祈離去的背影，有憤恨、有恐懼、但是更多是無力。是無法再逃避的無力。她應該去追尋那個真相嗎？葉菱這麽問自己。
所以當葉菱真的下定決心去找白沫的時候，當她看見不遠處低伏著腰的白沫時。她的世界仿佛崩裂了。所有人都在騙她。
她頂著頭頂的烈日，在炎熱的八月，如墜冰窖。
“怎麽會這樣...”葉菱痛苦的閉上眼，不願相信自己看見的那滿身汙穢站在石墩上去翻垃圾的女孩會是白沫。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眼前這條巷子的兩邊睡倒了一片面黃肌瘦的流浪漢。難道白沫也在他們其中嗎？葉菱不願相信。
反而是白沫察覺到了葉菱的視線，朝這邊望來。白沫有些詫異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看見葉菱，但很快，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便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葉菱慌了，急忙追了上去。“沫沫。”她叫住她。
白沫笑面如花的看向葉菱，“葉大小姐，這個地方可不好玩，我建議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可葉菱卻追上前，握住了白沫的手，目光裏並沒有白沫所期望看到的那些厭惡、嫌棄、鄙夷，是她討厭卻早已預料到的憐憫和難過。她最痛恨的那樣的眼神，尤其是在葉菱的眼裏看見它們。
“沫沫，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一直在找你！你應該讓我幫你的。”葉菱落下淚來，楚楚可憐的抓著白沫的手。
白沫見到她的眼淚，心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瞥了一眼眼前這個善良的女生嗤笑了一聲。“找我？怎麽找我？你肯定也就是讓陌清來找我罷了！那你可知道是誰讓我變成今天這樣的？！你以為我是拜誰所賜？”
“怎麽可能！”葉菱大叫，“這一定都是誤會！沫沫，哥哥不會這樣做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白沫甩開她的手，她冷眼看著這個穿著精致整潔的女孩，看著這個無論發生什麽永遠站在正義那一方的女孩，如同被老天爺眷顧的孩子。“沒有誤會。葉菱，只是你什麽都看不到而已。”
“陌清為什麽要這麽做？當然是因為我企圖利用他最寶貴的妹妹啊—我告訴你葉菱，你的獎杯我是故意摔掉的！還有當初你不見的課本也是我丟的！我不過是看上了你是陌家女兒的身份罷了。”
葉菱難以置信，她搖著頭，想替白沫辯解。“不是的沫沫，你是故意這樣說的是不是？你別這樣，我會幫你的！我們一起面對！我們是朋友啊！”她又上前去抓白沫的手，卻被白沫側身躲開。
“你看清楚了！葉菱！這才是我！生活在臭水溝裏的一只老鼠！朋友？可笑，我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把你當做朋友，我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我不過是看你好騙，想從你身上撈點好處罷了。呵，只不過是我沒想到你什麽都沒有，結果陪你玩了這麽久的過家家游戲，結果什麽也沒撈到。”白沫咬牙，講完後扭過身子，“別再來找我了。我不想看見你。”
“沫沫！你早點和我講的話，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啊！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呢？”葉菱捂著臉抽泣。
“別搞笑了葉菱！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所有一切都是陌家給你的，如果沒有他們的同意，你拿什麽幫助我？”白沫厲聲質問。
葉菱停住哭泣，擡眼對上白沫的眼睛。“只要我和哥哥講，他會幫你的。”
白沫從鼻子發出輕嗤“哼，葉菱，看來你根本不了解陌清。是我看走了眼，一開始我就已經沒有機會了。如果我們兩一開始就真的是朋友的話，陌清說不定會幫我吧。可惜...”
葉菱立馬打斷白沫的話“對呀，沫沫，就算你一開始就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們也還是會成為好朋友的！”
白沫“朋友！？葉菱，你看看我的樣子，我憑什麽去交朋友要不是我們家是在我入學以後破產的，我恐怕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我不會遇見你！你覺得我會有心情單純的去和你交個朋友？我憑什麽？而你又憑什麽？我又憑什麽非得選你？你蒼白的像張紙，和你做朋友有什麽樂趣呢？”
“沫沫......”
“別這樣叫我了葉菱！你要是還有一點骨氣的話，你聽到這些話就應該和我打一架，然後忘記我這個人。我們從此再也不見。”白沫轉身離去。
“你真的從來沒有把我當做是朋友嗎？”葉菱對著她堅決的背影問道。
白沫頭也沒回，問答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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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可以幫我找一下沫沫嗎？我想知道她到底去哪裏了。”葉菱掙紮猶豫過後還是如此向陌清請求道。
陌清當然笑著應下，他安撫葉菱。“我會讓人去問問看的，沅沅，別擔心。”
葉菱擡頭看向陌清冰冷的雙眼，那日他和言梵的對話還是縈繞在她的心頭，導致她只要一看見陌清的笑，就忍不住想到言梵對她說的“只自己認為幸福是不夠的。”
所以她想要知道在自己朋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葉菱每每提到這個話題，陌清給予她的回答總是“還沒有消息，我會再問問看的。”
於是陌清又得到了一個沈默的葉菱，她的笑容越來越少，經常強撐著才給他一兩個笑。他不由氣憤地認為是言梵搞砸了這一切，可也只好去找一個又一個方式重新打開系在兩人之間的結。
所以葉菱得到了幾張照片，照片裏她的朋友有著明媚的笑，身後是飛翔的鴿子，以及一個聯系方式——一個國際號碼。陌清如願的在葉菱臉上看見了笑容，哪怕他告訴葉菱現在還不能去聯系白沫，而她如今在國外過的挺好的。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也會常常朝他笑了。
直到那天溫祈的到來。
其實葉菱一直有些害怕溫祈的，害怕她身上透露出的似有似無的危險以及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就連看向她的眼神裏都透著十分的淩厲，哪怕她一直都是笑著的。但因為後來溫祈就去到國外上學，兩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
可溫祈忽然又回來了。
“看起來你過的不錯，葉菱。”溫祈比葉菱高很多，所以葉菱每次聽她說話都需要高高的擡起頭，或許這也是溫祈帶給她壓迫感的原因之一。
“溫祈姐，好久不見。”葉菱禮貌的打招呼道。
溫祈卻輕笑了一聲，“怎麽近一年不見，你還是一個樣？我又不是貓咪。”
葉菱覺得有些難堪，只要遇到溫祈，她總能讓葉菱感到這樣的羞愧。
“我聽說言梵和陌清鬧翻了？”溫祈問道，但沒等葉菱反駁，她自己又談論起來。“陌清總算是懶得和言梵虛與委蛇了，有時候我都替他憋屈。”
“可惜了，我沒能看到言梵被陌清痛罵的樣子。不如你給我講述講述？”溫祈拍了拍葉菱的肩膀，嘴角依舊含著笑容，依舊得體又優雅。
葉菱低下頭，不敢看溫祈侵略的目光，但還是不甘心的回覆她，“他們只是鬧變扭而已，馬上就會和好的！”
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溫祈的笑聲隨之傳來。“哈哈哈，葉菱，有時候你還真是傻的可愛。”笑聲頓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的裝傻了。”
葉菱對上她銳利的視線。“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葉菱，你現在應該連晚上睡覺做的夢都是香甜的吧？也不會再想起以前那吃不飽睡不好的苦日子，更加記不得自己在孤兒院裏每天被毒打的時候了吧？”溫祈嗓音溫柔的講著，好像自己就是一個關心妹妹的好姐姐。“你這也真的算是做了一則一本萬利的買賣吧？賭上了自己的命，現在換來了吃穿不愁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她語氣變得冰冷，“不過是從一個臟的豬圈換到另一個幹凈的豬圈罷了。”
溫祈掠過葉菱，葉菱餘光瞥見溫祈那嫌棄的目光，胸腔湧上憤怒，她抓住溫祈即將離去的手。“想要幸福有錯嗎？”
她怒吼：“難道我就活該在黑暗裏生活，我就應該被打，我活該得不到幸福嗎？”
溫祈回過頭，第一次看見葉菱赤紅的眼睛，眼裏的憐惜一閃而過，神情卻還是冷冰冰的。“所以你就選擇做一頭幸福的豬了？”
“你以為我想嗎？我只是想變得幸福......有錯嗎？你們一生下來就擁有這些東西，當然不明白有多珍貴了。”
溫祈掃視了一圈葉菱，盯著她扭曲的面容，抽回裏自己被她攥在手裏的手，眼裏那一絲憐惜也褪了去。“葉菱，我不是言梵，我不會與你感同身受，更不會想要救贖你。你是可憐，你運氣不好，出生的時候沒有投個好胎。可是所以呢？所以我們就理所當然要同情你嗎？游戲的規則可沒有這條。你當然擁有做一頭幸福的豬的權利，但是我也擁有看不起一頭豬的權利。難道你期望的就只是我們的憐憫嗎？像憐憫街邊無家可歸的小貓小狗那樣？你睜開眼睛看看周圍吧，比你運氣不好的比比皆是，不說別人，就你那個所謂的好朋友，她難道不可憐嗎？難道因為她可憐，所以做的事情就應該被原諒嗎？”
“雖然她的手段不怎麽樣，可比起你她倒是還有趣些。至少她沒完全選擇順從。”溫祈轉身就準備走，結果又被葉菱拉出了。“你什麽意思？哪個好朋友？是在說沫沫嗎？她怎麽可憐了？她做什麽不能被原諒了？”
溫祈楞了一下，然後才恍然，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菱，戲謔又挑逗的擡了下眉“其實沒有朋友也不影響你獲得幸福的，不是嗎？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既然陌清都沒有告訴她，那她何必去蹚這渾水呢？本以為能從葉菱嘴裏聽到關於言梵和陌清之間有趣的事情，結果自己倒是做了多餘的事。溫祈想，還是直接去找言梵好了。
沒理會葉菱的追問，溫祈施施然的離去。
葉菱看著溫祈離去的背影，有憤恨、有恐懼、但是更多是無力。是無法再逃避的無力。她應該去追尋那個真相嗎？葉菱這麽問自己。
所以當葉菱真的下定決心去找白沫的時候，當她看見不遠處低伏著腰的白沫時。她的世界仿佛崩裂了。所有人都在騙她。
她頂著頭頂的烈日，在炎熱的八月，如墜冰窖。
“怎麽會這樣...”葉菱痛苦的閉上眼，不願相信自己看見的那滿身汙穢站在石墩上去翻垃圾的女孩會是白沫。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眼前這條巷子的兩邊睡倒了一片面黃肌瘦的流浪漢。難道白沫也在他們其中嗎？葉菱不願相信。
反而是白沫察覺到了葉菱的視線，朝這邊望來。白沫有些詫異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看見葉菱，但很快，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便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葉菱慌了，急忙追了上去。“沫沫。”她叫住她。
白沫笑面如花的看向葉菱，“葉大小姐，這個地方可不好玩，我建議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可葉菱卻追上前，握住了白沫的手，目光裏並沒有白沫所期望看到的那些厭惡、嫌棄、鄙夷，是她討厭卻早已預料到的憐憫和難過。她最痛恨的那樣的眼神，尤其是在葉菱的眼裏看見它們。
“沫沫，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一直在找你！你應該讓我幫你的。”葉菱落下淚來，楚楚可憐的抓著白沫的手。
白沫見到她的眼淚，心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瞥了一眼眼前這個善良的女生嗤笑了一聲。“找我？怎麽找我？你肯定也就是讓陌清來找我罷了！那你可知道是誰讓我變成今天這樣的？！你以為我是拜誰所賜？”
“怎麽可能！”葉菱大叫，“這一定都是誤會！沫沫，哥哥不會這樣做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白沫甩開她的手，她冷眼看著這個穿著精致整潔的女孩，看著這個無論發生什麽永遠站在正義那一方的女孩，如同被老天爺眷顧的孩子。“沒有誤會。葉菱，只是你什麽都看不到而已。”
“陌清為什麽要這麽做？當然是因為我企圖利用他最寶貴的妹妹啊—我告訴你葉菱，你的獎杯我是故意摔掉的！還有當初你不見的課本也是我丟的！我不過是看上了你是陌家女兒的身份罷了。”
葉菱難以置信，她搖著頭，想替白沫辯解。“不是的沫沫，你是故意這樣說的是不是？你別這樣，我會幫你的！我們一起面對！我們是朋友啊！”她又上前去抓白沫的手，卻被白沫側身躲開。
“你看清楚了！葉菱！這才是我！生活在臭水溝裏的一只老鼠！朋友？可笑，我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把你當做朋友，我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我不過是看你好騙，想從你身上撈點好處罷了。呵，只不過是我沒想到你什麽都沒有，結果陪你玩了這麽久的過家家游戲，結果什麽也沒撈到。”白沫咬牙，講完後扭過身子，“別再來找我了。我不想看見你。”
“沫沫！你早點和我講的話，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啊！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呢？”葉菱捂著臉抽泣。
“別搞笑了葉菱！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所有一切都是陌家給你的，如果沒有他們的同意，你拿什麽幫助我？”白沫厲聲質問。
葉菱停住哭泣，擡眼對上白沫的眼睛。“只要我和哥哥講，他會幫你的。”
白沫從鼻子發出輕嗤“哼，葉菱，看來你根本不了解陌清。是我看走了眼，一開始我就已經沒有機會了。如果我們兩一開始就真的是朋友的話，陌清說不定會幫我吧。可惜...”
葉菱立馬打斷白沫的話“對呀，沫沫，就算你一開始就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們也還是會成為好朋友的！”
白沫“朋友！？葉菱，你看看我的樣子，我憑什麽去交朋友要不是我們家是在我入學以後破產的，我恐怕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我不會遇見你！你覺得我會有心情單純的去和你交個朋友？我憑什麽？而你又憑什麽？我又憑什麽非得選你？你蒼白的像張紙，和你做朋友有什麽樂趣呢？”
“沫沫......”
“別這樣叫我了葉菱！你要是還有一點骨氣的話，你聽到這些話就應該和我打一架，然後忘記我這個人。我們從此再也不見。”白沫轉身離去。
“你真的從來沒有把我當做是朋友嗎？”葉菱對著她堅決的背影問道。
白沫頭也沒回，問答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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