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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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VIP]
福禍相依, 趙榷帶著人抄了禮部尚書的一處窩點，意外得到了許多失傳的古籍。
賈珺特地在衙門告了兩日假，好生清理這些書籍, 有用的立即著人研究，其餘的叫人刻印出來四處分送些，總能有一本保存下來。
“這個研究天文地理的，你瞧這顆星星離我們有多遠, 肉眼是看不到的。”
趙榷歪在榻上抱著賈珺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腦袋歪在他手肘上跟他一起看這些看不懂的古籍, 只有遇到他感興趣的才有些精神。
“那這些星星上有人嗎？”
賈珺將手中的書放到左手邊的一堆，“說不準呢。”
“你瞧這個, 畫的好似是耕田用的器具。”賈珺往後翻了翻，末尾有一行小字，“《農政全書》抄本。”
賈珺有些感慨：“戰亂之時竟然連農書都沒能保存下來麽。”
“當時關外異族心懷不軌, 闖進山海關四處燒殺搶掠，漢人被屠殺殆盡, 他們不放過任何一本書一張紙，就是想要徹底消滅我們，只可惜, 太祖真龍降世帶著天降神兵將他們趕了出去, 如今不過百來年，他們恢覆了些生氣, 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那這禮部尚書錢名的身份來歷絕對有問題。”賈珺大膽猜測, “否則他如此行徑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長的大夏人。”
趙榷瞇起眼睛, 裏頭都是冷冽的寒光：“他最好不要是大夏人卻心向異族, 這比他本就是異族更加該死！”
賈珺拍拍他：“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你瞧這個《職方外紀》, 記載整理的全都是咱們這片土地之外的世界。”
趙榷聽出他語氣中的向往，那種飛鳥羽翅短暫撫過他心間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眼睫垂落語調輕快：“那這裏頭還有沒有造船造火炮的書，什麽時候咱們的船也能走那麽遠去看外面的世界。”
賈珺撿起其中一本給他瞧：“你別說還真有，不過我也瞧不出來這本書上畫的圖紙，跟咱們現在的比如何，還得交給匠人們仔細研究研究。”
“《泰西水法》，《物理小識》怎麽都只有薄薄一冊，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實在讓人看不懂。”
賈珺想起皇宮藏書樓那白胡子老頭兒說的話，“這些是皇宮裏有的但不全，或許這些就是被抽毀的那些呢，改日進宮讓那老頭兒瞧瞧。”
趙榷聽他語氣間的熟稔，忍不住細問：“你近日常進宮？”
賈珺點點頭，合掌笑道：“我方才還在擔心這麽多書往哪裏放，哪裏都不合適都會被人逮住把柄。”
往賈家放不合適，說不準賈家被提前抄家，放趙榷王府也不合適，容易被人彈劾栽贓，鬧出更大的禍事就不好了。
“當然是放皇宮啊，這世上還有比皇宮更合適的地方麽！”
賈珺點點頭很是滿意自己的點子：“就算趙樾房產入股了，諒他們也不敢去皇宮大肆搜查。”
趙榷撇撇嘴：“五哥能同意麽？”
賈珺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那肯定能，皇宮的藏書樓裏也有不少禁書，這麽多年也沒見誰去翻過。”
趙榷覺得這不是重點，“你跟五哥走得越發近了，他如今也不再是從前的閑散王爺，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該死的，趙樾不會還對賈珺有別樣的心思吧，借著公務的機會趁機接近賈珺。
賈珺擡手輕輕在鼻尖前扇了扇，一臉狡黠：“你聞到沒有，怎麽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趙榷左顧右盼，香爐茶杯都好好的，見著賈珺表情才恍然被調侃，惱羞成怒將人撲倒在貴妃榻上上下其手。
開玩笑，他是那種莫名其妙吃飛醋的人麽，賈珺早就在他和五哥之間選擇了自己，他只是，只是……
賈珺擡手攬住他肩背，手掌在他後頸處緩緩摩挲，像是在給撒嬌的猛獸順毛，仰起臉印在柔軟唇瓣上，輕聲道：“你知道的，我愛幹凈。”
趙榷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沈默，他想起前兩日被彈劾到父皇那裏，父皇將他叫進宮卻沒聊別的，只關心他的人生大事。
如今太上皇退位了不用整日處理朝政，自然有時間來操心他們的婚嫁，時不時送兩張畫像到府上，還好他借口六哥還未成親可以暫時拖延下去。
不過父皇似乎知道些什麽，敲打他無論喜歡什麽人還是要娶個王妃。
他現在娶個王妃那不是害了人家也害了自己麽，若是他前腳將王妃擡進門，後腳他自己就得被掃地出門。
因為他那時候也屬於賈珺劃定的‘不幹凈’的範圍內了，只希望六哥可以多分擔些父皇的註意力，讓自己可以安安靜靜的與賈珺廝守下去。
趙榷放松整個身體，瓷實的罩在賈珺身上，頭埋在頸窩裏鼻尖滿是令人放松的濃郁白茶香氣。
通過薛鐸，賈珺很快將這批古籍送進了大內藏書樓，為了讓趙樾親眼認識到這些書的價值，他帶著匠人照著書本加緊做出來小型西洋鐘表進了宮，準備拿給趙樾賞玩一番。
在禦書房消磨了兩個時辰，賈珺準備出宮時，薛鐸攔住他到一邊說話，提起了一個被他拋諸腦後的人。
“那日在宮道上攔住你我的賢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賢妃娘娘的娘家表妹。”
賈珺不明白薛鐸提起她做什麽，仿佛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兒了，實際上也不過才過了十來天的樣子。
說起薛寶釵，他倒是想起賈家修省親別墅的事，倒不知他們放棄了沒有。
“她最近可是在後宮各處走動得很是頻繁，辦成了一件大事兒，不但請動了禦用監掌印的幹兒子，更是過了皇後娘娘那一關，這姑娘有點兒本事。”
薛鐸是知道趙樾和賈珺在這件事上的態度的，他也很不喜歡賈珍千方百計想要修成園子做給太上皇瞧的舉動，這不是完全不顧如今坐在上面的是誰麽，崔家那麽顯要煊赫，皇後依舊體諒聖人的心情，提都不提這事兒，由著他們作死去。
見賈珺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薛鐸安慰他：“賈家做的事兒聖人是不會與公子您扯上關系的，不過一件兩件便罷了，日久天長的，聖人難免心裏不痛快，往日您和聖人無話不談，最是了解聖人心思也唯有您能開解，我實在不願意見著您二人因著這些個蠢人疏遠了。”
賈珺拱手道別，越想越心煩，賈家這筆爛賬他真是碰都不想碰，薛寶釵偏偏要在其中橫插一腳。
“去查查，薛寶釵怎麽過的皇後那一關。”見公子摔了簾子徑直往榮禧堂去了，降真跟在後頭快速吩咐人去薛鐸那裏打聽詳細情報，一邊跟上前頭快沒影兒的人。
還沒進去遠遠的便聽見薛姨媽的聲音傳了出來，“寶丫頭可是費了大力氣，銀子都花了海了去了也不算什麽，人家可是禦用監有頭有臉的人，造辦宮殿多少銀子過手過，就是把咱薛家整個家底兒搬過去，人家也不稀的瞧上一眼。”
先是將那人誇了一通又是抱怨自己啊姑娘費用多少功夫，賈珺在外頭聽了半晌，就是沒聽到具體請的是誰。
裏頭的鳳姐得到丫鬟傳信兒悄摸聲兒的就出來了，將要進去的賈珺拉到一邊。
“你去說什麽他們也不會聽的，珍大哥是鐵了心的要建，那邊兒的情況可比咱們這邊嚴重得多，眼看著也沒個入朝堂的，不抓緊機會向上頭表表決心可怎麽好。”
賈珺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嘴裏吐出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他表決心便要將兩府連著金陵老家姓賈的全都賠進去，還不如去吃仙丹來得誠心！”
鳳姐環顧四周見沒人才放下心來，擡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氣糊塗了你。”
“放心吧，這回要建也不會太過奢靡，我提前打點布置好了的，推說咱們大房窮出人手就好，咱們監工他們出錢，相互掣肘，老祖宗很是滿意。”
賈珺冷笑：“這樣也好，既然珍大哥想要盡心就不能還想分一杯羹，誰來總經辦這事兒？璉二哥哥這差事辦了快倆月了沒見回轉的消息，即便是回來了看誰敢叫他去，便只剩下幾個老爺了，靠二老爺那般只會風花雪月吟詩作對的能行？”
“你曉得的。”鳳姐伸手一指在門外候著那人，“喏，那不是。”
那人被鳳姐指著很識趣的上前請安：“蕓兒給三公子請安。”
“是二門上的賈蕓，前兒來找我，我想著給個機會歷練歷練，這孩子是個機靈可造的，將來說不準還能去你身邊辦事呢。”
賈珺無奈，鳳姐姐又給人畫餅呢，瞧把人給感動的。
“眼下這樁要緊事相必二少奶奶已經交代過你了，也讓我瞧瞧二少奶奶這回看人準不準。”
賈蕓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即擼袖子去幹，“三公子放心，我都省的。”
鳳姐跟賈珺說話也不避著賈蕓，朝正房那邊努了努嘴：“你可不知道這回薛家請人辦事兒花了多少錢，二太太可是一分都沒給，不僅如此還得繼續送給她姐姐修園子呢，也不知道圖什麽，這下可是對她妹妹感恩戴德奉為上賓了，親自叫人幫薛姨媽和薛大傻子搬到客院兒去了。”
很明顯薛姨媽沒和賈府的人說實話，還這般大肆炫耀彰顯自己的功勞，賈珺等著她母子二人翻車那天。
鳳姐聽完賈珺耳語，簇起眉尖：“便是沒辦成，也不能弄個次品來糊弄人啊，到時候傳出去了比沒錢不修來得更加招人笑話。”
賈珺見回廊下有人在喚降真怕是有什麽要緊事，便急急囑咐鳳姐：“先捂著，別讓他們出去亂說話。”
說罷賈珺便急急走了。
他本以為是宮裏寶釵的消息，卻不料禮部尚書錢名那邊有了動靜。
賈珺自禁書案潦草收場之後一直對錢名多有關註，叫人暗中探查跟蹤了好幾日總算是有了些許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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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珺特地在衙門告了兩日假，好生清理這些書籍, 有用的立即著人研究，其餘的叫人刻印出來四處分送些，總能有一本保存下來。
“這個研究天文地理的，你瞧這顆星星離我們有多遠, 肉眼是看不到的。”
趙榷歪在榻上抱著賈珺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腦袋歪在他手肘上跟他一起看這些看不懂的古籍, 只有遇到他感興趣的才有些精神。
“那這些星星上有人嗎？”
賈珺將手中的書放到左手邊的一堆，“說不準呢。”
“你瞧這個, 畫的好似是耕田用的器具。”賈珺往後翻了翻，末尾有一行小字，“《農政全書》抄本。”
賈珺有些感慨：“戰亂之時竟然連農書都沒能保存下來麽。”
“當時關外異族心懷不軌, 闖進山海關四處燒殺搶掠，漢人被屠殺殆盡, 他們不放過任何一本書一張紙，就是想要徹底消滅我們，只可惜, 太祖真龍降世帶著天降神兵將他們趕了出去, 如今不過百來年，他們恢覆了些生氣, 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那這禮部尚書錢名的身份來歷絕對有問題。”賈珺大膽猜測, “否則他如此行徑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長的大夏人。”
趙榷瞇起眼睛, 裏頭都是冷冽的寒光：“他最好不要是大夏人卻心向異族, 這比他本就是異族更加該死！”
賈珺拍拍他：“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你瞧這個《職方外紀》, 記載整理的全都是咱們這片土地之外的世界。”
趙榷聽出他語氣中的向往，那種飛鳥羽翅短暫撫過他心間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眼睫垂落語調輕快：“那這裏頭還有沒有造船造火炮的書，什麽時候咱們的船也能走那麽遠去看外面的世界。”
賈珺撿起其中一本給他瞧：“你別說還真有，不過我也瞧不出來這本書上畫的圖紙，跟咱們現在的比如何，還得交給匠人們仔細研究研究。”
“《泰西水法》，《物理小識》怎麽都只有薄薄一冊，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實在讓人看不懂。”
賈珺想起皇宮藏書樓那白胡子老頭兒說的話，“這些是皇宮裏有的但不全，或許這些就是被抽毀的那些呢，改日進宮讓那老頭兒瞧瞧。”
趙榷聽他語氣間的熟稔，忍不住細問：“你近日常進宮？”
賈珺點點頭，合掌笑道：“我方才還在擔心這麽多書往哪裏放，哪裏都不合適都會被人逮住把柄。”
往賈家放不合適，說不準賈家被提前抄家，放趙榷王府也不合適，容易被人彈劾栽贓，鬧出更大的禍事就不好了。
“當然是放皇宮啊，這世上還有比皇宮更合適的地方麽！”
賈珺點點頭很是滿意自己的點子：“就算趙樾房產入股了，諒他們也不敢去皇宮大肆搜查。”
趙榷撇撇嘴：“五哥能同意麽？”
賈珺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那肯定能，皇宮的藏書樓裏也有不少禁書，這麽多年也沒見誰去翻過。”
趙榷覺得這不是重點，“你跟五哥走得越發近了，他如今也不再是從前的閑散王爺，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該死的，趙樾不會還對賈珺有別樣的心思吧，借著公務的機會趁機接近賈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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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榷左顧右盼，香爐茶杯都好好的，見著賈珺表情才恍然被調侃，惱羞成怒將人撲倒在貴妃榻上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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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榷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沈默，他想起前兩日被彈劾到父皇那裏，父皇將他叫進宮卻沒聊別的，只關心他的人生大事。
如今太上皇退位了不用整日處理朝政，自然有時間來操心他們的婚嫁，時不時送兩張畫像到府上，還好他借口六哥還未成親可以暫時拖延下去。
不過父皇似乎知道些什麽，敲打他無論喜歡什麽人還是要娶個王妃。
他現在娶個王妃那不是害了人家也害了自己麽，若是他前腳將王妃擡進門，後腳他自己就得被掃地出門。
因為他那時候也屬於賈珺劃定的‘不幹凈’的範圍內了，只希望六哥可以多分擔些父皇的註意力，讓自己可以安安靜靜的與賈珺廝守下去。
趙榷放松整個身體，瓷實的罩在賈珺身上，頭埋在頸窩裏鼻尖滿是令人放松的濃郁白茶香氣。
通過薛鐸，賈珺很快將這批古籍送進了大內藏書樓，為了讓趙樾親眼認識到這些書的價值，他帶著匠人照著書本加緊做出來小型西洋鐘表進了宮，準備拿給趙樾賞玩一番。
在禦書房消磨了兩個時辰，賈珺準備出宮時，薛鐸攔住他到一邊說話，提起了一個被他拋諸腦後的人。
“那日在宮道上攔住你我的賢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賢妃娘娘的娘家表妹。”
賈珺不明白薛鐸提起她做什麽，仿佛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兒了，實際上也不過才過了十來天的樣子。
說起薛寶釵，他倒是想起賈家修省親別墅的事，倒不知他們放棄了沒有。
“她最近可是在後宮各處走動得很是頻繁，辦成了一件大事兒，不但請動了禦用監掌印的幹兒子，更是過了皇後娘娘那一關，這姑娘有點兒本事。”
薛鐸是知道趙樾和賈珺在這件事上的態度的，他也很不喜歡賈珍千方百計想要修成園子做給太上皇瞧的舉動，這不是完全不顧如今坐在上面的是誰麽，崔家那麽顯要煊赫，皇後依舊體諒聖人的心情，提都不提這事兒，由著他們作死去。
見賈珺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薛鐸安慰他：“賈家做的事兒聖人是不會與公子您扯上關系的，不過一件兩件便罷了，日久天長的，聖人難免心裏不痛快，往日您和聖人無話不談，最是了解聖人心思也唯有您能開解，我實在不願意見著您二人因著這些個蠢人疏遠了。”
賈珺拱手道別，越想越心煩，賈家這筆爛賬他真是碰都不想碰，薛寶釵偏偏要在其中橫插一腳。
“去查查，薛寶釵怎麽過的皇後那一關。”見公子摔了簾子徑直往榮禧堂去了，降真跟在後頭快速吩咐人去薛鐸那裏打聽詳細情報，一邊跟上前頭快沒影兒的人。
還沒進去遠遠的便聽見薛姨媽的聲音傳了出來，“寶丫頭可是費了大力氣，銀子都花了海了去了也不算什麽，人家可是禦用監有頭有臉的人，造辦宮殿多少銀子過手過，就是把咱薛家整個家底兒搬過去，人家也不稀的瞧上一眼。”
先是將那人誇了一通又是抱怨自己啊姑娘費用多少功夫，賈珺在外頭聽了半晌，就是沒聽到具體請的是誰。
裏頭的鳳姐得到丫鬟傳信兒悄摸聲兒的就出來了，將要進去的賈珺拉到一邊。
“你去說什麽他們也不會聽的，珍大哥是鐵了心的要建，那邊兒的情況可比咱們這邊嚴重得多，眼看著也沒個入朝堂的，不抓緊機會向上頭表表決心可怎麽好。”
賈珺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嘴裏吐出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他表決心便要將兩府連著金陵老家姓賈的全都賠進去，還不如去吃仙丹來得誠心！”
鳳姐環顧四周見沒人才放下心來，擡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氣糊塗了你。”
“放心吧，這回要建也不會太過奢靡，我提前打點布置好了的，推說咱們大房窮出人手就好，咱們監工他們出錢，相互掣肘，老祖宗很是滿意。”
賈珺冷笑：“這樣也好，既然珍大哥想要盡心就不能還想分一杯羹，誰來總經辦這事兒？璉二哥哥這差事辦了快倆月了沒見回轉的消息，即便是回來了看誰敢叫他去，便只剩下幾個老爺了，靠二老爺那般只會風花雪月吟詩作對的能行？”
“你曉得的。”鳳姐伸手一指在門外候著那人，“喏，那不是。”
那人被鳳姐指著很識趣的上前請安：“蕓兒給三公子請安。”
“是二門上的賈蕓，前兒來找我，我想著給個機會歷練歷練，這孩子是個機靈可造的，將來說不準還能去你身邊辦事呢。”
賈珺無奈，鳳姐姐又給人畫餅呢，瞧把人給感動的。
“眼下這樁要緊事相必二少奶奶已經交代過你了，也讓我瞧瞧二少奶奶這回看人準不準。”
賈蕓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即擼袖子去幹，“三公子放心，我都省的。”
鳳姐跟賈珺說話也不避著賈蕓，朝正房那邊努了努嘴：“你可不知道這回薛家請人辦事兒花了多少錢，二太太可是一分都沒給，不僅如此還得繼續送給她姐姐修園子呢，也不知道圖什麽，這下可是對她妹妹感恩戴德奉為上賓了，親自叫人幫薛姨媽和薛大傻子搬到客院兒去了。”
很明顯薛姨媽沒和賈府的人說實話，還這般大肆炫耀彰顯自己的功勞，賈珺等著她母子二人翻車那天。
鳳姐聽完賈珺耳語，簇起眉尖：“便是沒辦成，也不能弄個次品來糊弄人啊，到時候傳出去了比沒錢不修來得更加招人笑話。”
賈珺見回廊下有人在喚降真怕是有什麽要緊事，便急急囑咐鳳姐：“先捂著，別讓他們出去亂說話。”
說罷賈珺便急急走了。
他本以為是宮裏寶釵的消息，卻不料禮部尚書錢名那邊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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