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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一世,她只需阻攔程思源和宋訥:夢裏的女孩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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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一世,她只需阻攔程思源和宋訥:夢裏的女孩叫人心疼

葉輕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內心篤篤地跳。

難道說,宋訥也跟著回來了。

她沒有留在前世?

不,不一定,因為時空錯亂,宋訥很可能和那個程思源白頭到老,死後又回到這具身體。

只是,根據今天的反應來看,她還沒有認出程思源,也還沒有記起程思源。

這麽說,事情變得愈發好玩了。

試問,她要是在程思源之前和宋訥雙宿雙飛,而後,宋訥才回憶起她前世原本的白月光,原本的所愛,是否會偏執抓狂。

葉輕手指捏緊了方向盤,她眼眶開始通紅,她竟不知,自己對宋訥的恨,竟如此深刻了。

宋訥,既然你回來了,那麽,我更要破壞掉你原本的感情路徑,我要讓你,和程思源,相望而不能相愛。

這樣,她也不用自責,自己的覆仇,是對著一個無辜的人。

宋訥,在我成功之前,你最好什麽都不要想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所謂的欲擒故縱,似乎並不符合當下的規劃,還是回去看看,有什麽機會相處一下。

葉輕將方向盤打死,掉了個頭,再次開了十米,遠遠地看見,宋訥還站在原地

她低著頭,正在看手機,不知道在玩什麽。

忽然,她轉過頭,看向教學樓裏面。葉輕往方向盤前趴了些,也朝她的目光看去。

剛巧,程思源從教學樓走出來。

葉輕抿著唇角,危機感竟壓迫著心臟。

還好她沒跑遠,這剛沒一會兒,程思源就又纏上宋訥了。

兩人在教學樓沒交談一會兒,程思源便和宋訥竟一同走出來,往另一邊教室走去。對方還是不時替宋訥整理一下衣領,看上去十分關切她。

葉輕深吸一口氣,難道說,這就是前世的業力,兩個相親相愛的人,再次重逢,相處起來就十分親近?

她不知如何形容。

只是,此一世,彼一世,上一世她成全兩人,讓她們白頭,那是她用命換來的。

死過一次的心就是如此僵硬,她再次看見兩人走在一起,燃燒起來的不是妒忌,而是,生命被威脅的憤怒。

她輕點油門,不遠不近跟在兩人身後,從林蔭小道穿越到小樹林,兩人一直有說有笑。

真是奇怪,分明是第一次見面,有那麽多話嗎?

兩人在小提琴藝術大樓停下,一起上了樓梯。

葉輕連忙停下車,悄悄潛入兩人身後,時不時註意著自己的行蹤,確保自己沒有被發現。

宋訥原來是被程思源帶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她看不見裏邊的情況,只把耳朵貼在墻上,努力屏住呼吸,意圖聽清裏邊人的情況。

“程老師,你真的希望我選修你的小提琴課嗎?”宋訥天真呆滯,似乎在疑問。

程思遠聲音爽朗:“當然,你不是也有修小提琴,我正好可以幫助你,正好,我也缺一個懂得編曲的學生。”

葉輕記起,前世的宋訥,給程思源編了許多成名曲,兩個人,可以說是相輔相成。程思源在東大乃至整個音樂界,都走上了一層樓,只是可惜,程思源忽然戀上英國佬,自己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看來,這一世,程思源還要走她的老路。

宋訥聲音輕快:“太好了,老師,謝謝你。”

葉輕癟癟嘴,朝門縫看去,剛好看見,程思源的手輕輕搭在宋訥肩上:“不用謝,以後我們就是師生關系,你呢,若有什麽需要,經濟上的需要,都可以來找我。”

宋訥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那個。”

“有什麽事,你直接開口。”程思源倒是大氣。

宋訥說道:“我聽說,學校有入學獎學金,我的學費還差兩萬塊錢,想著說,可不可以申請一下入學補助。”

看來,是問程思源討要資源來了。

宋訥雖然木訥,但是正事沒少幹。

前世,她就是這樣討要學費的吧。

程思源的手松開,思索了一會兒:“是有這個項目,不過,這個項目是給貧困生的,宋同學,你家裏有經濟困難?”

宋訥點點頭:“嗯,我的父母離婚,她們都不管我,我姥姥又沒錢,而且還生病了。”

一時間,她只好求助學校幫助了。

程思源想也沒想,爽快答應了:“只是這件事嗎?你放心,我們副校長很有錢,她也樂於幫助貧困學生,這件事交給我去辦,等你開學那天,去新生報到那裏領取助學金就行。”

三言兩語,把事情辦了,程思源真會,借助葉輕母親的權力,就幫宋訥擺平了學費問題。

宋訥瞳孔閃爍了幾分,一時不知道如何感謝,只是埋著頭,輕輕給她鞠躬。

程思源笑著說:“感謝我?不如今晚一起吃個飯,我帶你在校園附近走走。”



還要吃飯,吃完飯,是不是要回宿舍看看,看看她養的貓會不會後空翻?

程思源這算是拐騙學生了吧!

不行,絕對不可以。

正當宋訥要答應時,葉輕忽然大聲地叫住她的名字:“宋訥!”

葉輕推開門,露出欣喜笑容,不等程思源反應過來,上前便挽起宋訥的胳膊。

大夏天,兩人穿著短袖,兩人的肌膚不經意間相貼,宋訥的體溫比她低,就好像貼在冰涼的玉上。

“宋訥,我找你好久!”

宋訥分明也被她的肌膚燙到了,她不習慣和人肢體接觸,又沒有和人如此親密的時候,她抽出手來,有些詫異:“唐小姐,你不是走了嗎?”

程思源在一旁看著,只覺得有些奇怪。

葉輕又把手勾在宋訥肩頭,湊上去了一些:“好啊,宋訥,你說了要感謝我請我吃飯的,這麽快就忘記了,你怎麽能言而無信?”

為了不讓她二人單獨相處,葉輕也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到這裏,程思源才算看明白了,原來是眼前這個學生已經和宋訥約好了。

不過,看宋訥的樣子,似乎沒有百分百地情願。

“宋同學,你已經和她約好了嗎?”程思源不由大度地問道,既然有人先約,她作為前輩,理應該謙虛地問一下。

宋訥其實沒有說過要請葉輕吃飯的話,但是聽葉輕主動要回報,她便順水推舟:“嗯,抱歉,程老師,我先約了她,我們改天再聊。”

程思源自然放了人:“那好,你們先忙。”

葉輕終於松口氣,手順著宋訥肩膀下來,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拖出辦公室的門。

外面天氣很好,秋陽高照,兩人走下教學樓最後一條臺階,宋訥的手已經開始發汗,她動了動手指:“唐同學,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葉輕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路上拉著她的手,生怕她一個反悔,又跑去和程思源約會。

那麽,她不就是功虧一簣,是她過於緊張了。

她忙松開手,笑道:“抱歉。”

宋訥搖搖頭,把手放在心口擦了擦,似乎在嫌棄她的汗液?

“我們去哪兒吃飯?”

“這附近,我知道有一家法餐酒吧,下午我們吃法餐,晚上再喝點酒。”

葉輕說道。

宋訥有些遲疑,因為,法餐比較貴,而且再加上晚上的酒吧,不知道要消費多少錢了。

但是她想到,今天的唐同學幫她這麽大一個忙,應該需要回饋的,於是說道:“你定就好。”

葉輕點點頭,望著宋訥如此瘦弱,心道一定要請她吃頓好的,雖然一頓補不回來,但是她以後要多多地請她吃飯。

這樣想著,她又在心中笑道,宋訥若是不長好一點,以後怎麽承受打擊。

她閑聊起剛剛的事:“程老師找你做什麽?”

宋訥錯愕地看了她一眼,些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不想因為學費的事情,再次麻煩她。

葉輕看她不回答,便說:“現在的老師,喜歡借用職權,利用一些學生,宋訥,你可別被騙了。”

她小聲提醒,惹得宋訥十分警惕,連忙解釋:“沒有,老師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很好,只是詢問我有沒有困難,我就請她幫忙,幫我申請入學金補助的事情。”

葉輕悶不作聲:“你交不起學費啊?怎麽不來找我?”

看來,宋訥的慣性思維,還是更依賴程思源。

不行,她要把她註意力拉過來:“你可以找我啊,我也可以幫你申請助學補助。”

副校長是她的媽媽,她只要一說,這件事比程思源還要辦得快,只是,她的身份並沒有公之於眾。

宋訥笑吟吟:“謝謝你,唐同學,不過我已經麻煩了程老師,就不用麻煩你了。”

葉輕氣壓低了低,嘟囔一句:“我倒是希望你麻煩我。”

像是自言自語,宋訥沒聽見。

很快,兩人到了停車場,葉輕和她一起上了車,開往目的地。

十年前的法國餐廳更具有古典韻味,兩人剛剛走進去,就被迎面的音樂氛圍融合了。

葉輕十分輕車熟路,領著宋訥進入這家法餐,宋訥卻面帶著幾分拘謹。

就像當年,宋訥帶她走進這家店,她露出拘束的神情,一模一樣。

葉輕自然明白她的緊張,於是主動挽著她的手:“鑒於這家餐廳太貴了,今天就由我請你吃,不過,下次你得給我做飯,就算是報答我了。”

宋訥眼神一時不解:“啊?”

“沒什麽,我們去靠窗的位置。”

說完,拉著她往陽臺走。

外面天色逐漸暗下來,兩人坐在舒適的陽臺區域,這裏不像室內,那麽憋悶,四周的綠植隨著微風輕輕浮動,令人十分愜意放松。

服務員把菜單遞上來,熱切地詢問兩人點什麽菜。

兩本菜單,一人一本,十年前還沒有平板選菜,古老而樸實的菜單更顯得高貴優雅。

宋訥剛剛翻到第一頁,就被上面的數字嚇到了,她噎口唾沫,上前道:“唐同學,要不我們別吃這家,太貴了,你要是請我的話,我估計得給你做一年的飯,都回不了本。”

葉輕翻了幾頁,心中有個大概,她知道宋訥喜歡什麽,記下了幾個菜的名字,又慢條斯理回答宋訥:“那你就幫我做一年的飯吧。”

對方沈默下來,低頭沒有說話。

葉輕擡起頭,才看見她滿臉通紅,她連忙放下菜單,嬉笑道:“開玩笑的,你放心,我只是因為我的黑卡快過期了,得馬上來把裏面的錢用完,不然就浪費了,你還以為我真的請你吃飯,你別自戀了。”

這樣說,宋訥臉上的紅更深了,她有些尷尬,口齒:“原來,原來如此。”

“所以,你隨便點,今天我必須把卡裏的錢花完,裏邊不多不少,還有兩萬。”

順便掏出黑卡,遞給宋訥:“密碼是六個0,一會兒我不想動,你記得去結賬。”

宋訥雙手接過黑卡,心中沈思,兩萬,剛好是她的助學金學費,而在對面人的眼中,只是一頓飯。

她沈思了片刻:“我不知道點什麽,你來吧。”

吃什麽能吃兩萬?吃完了是能在天上飛咋的。

很快,葉輕點了滿滿一桌的菜,東星斑,帝王蟹,安格斯牛排等高級的菜品滿漢全席,她似乎希望能一頓讓宋訥吃成個胖子,不要那麽瘦,所以沒有收住手。

宋訥十分不好意思,望著一桌子菜說她破費了。

她擺擺手直搖頭:“你也是這麽對待我的。”

像是自言自語,卻被宋訥聽了進去:“啊?”

她好像沒有這麽對待她吧。

於是葉輕說:“這些都是我想吃的,你別自戀了,趕緊吃。”

這樣一來,宋訥內心的壓力是不是就小許多。

這樣一次晚餐,吹著風,聽著優雅音樂,仿佛將宋訥從平凡拉到了不屬於她自己的階級。

但她和眼前的人相處起來,卻又那麽平安順心。

遠處,餐廳門口。

程思源和友人衣著華貴地走了進來,剛剛到門口,眼尖的友人便看到陽臺處,指著陽臺問服務員,還沒有座位。

服務員回答,沒有位置了,剛剛剩下的唯一位置,已經被兩個學生定了。

“學生也這麽有錢?”友人不由反問。

服務員微笑:“估計是富二代吧。”

客人的事,服務員不敢多說。

倒是程思源,好奇地往陽臺處看了眼,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

那個人好像白天的宋訥。

奇怪,宋訥的家境,是來不起這樣的餐廳的,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程思源又回憶起來,白天她是被另一個黃毛丫頭拉走的,那個黃毛丫頭叫宋訥請吃飯來著。

難道宋訥就是請她吃這樣的一頓飯。

程思源深思片刻,不由心生懷疑:“都交不起學費了,還有心思請別人來吃飯?難道說,宋訥在欺騙她,想要騙取助學補助?”

如此想著,服務員已經為她們安排好了位置,一個拐角的地方,並不起眼。

友人看她發呆,便戳了戳她,領著她到一旁的位置。

坐好以後,很快,兩邊的簾子也垂下來,法式蕾絲半透明窗簾隔得很好,她們能看清外面,但是外面看不清裏邊。

程思源正好坐在那裏,眼神不住地朝宋訥她們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餐她吃得魂不守舍,目光總是往那邊看,一會兒看宋訥笑得十分開心,一會兒又看那個黃毛時不時起身,給宋訥端過去處理好的蟹腿肉。

友人都不由得跟隨她的目光看過去,又看過來,沖著程思源揮揮手:“程老師,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程思源晃過神:“沒有,你剛剛說什麽。”

友人說:“我說,今年的蟹腿比去年還要好吃呢。”

程思源連忙點頭,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意有所指:“你說,東大有沒有學生,打著貧困補助的事,騙取助學金,自己卻在外面瀟灑揮霍?”

友人剛咬一口蟹腿,聽她說完,立即哎了一聲:“多的是,自己家裏開著卡宴住著大平層,卻為了一兩萬的補助金爭得頭破血流,這樣的學生我見多了,所以,程老師,你眼睛還是放尖一點,別被那些小丫頭騙了。”

雖然聽她這麽說,程思源還是保留著一絲期待,宋訥看上去,不是那樣的人。

然而,人越是篤定什麽,什麽就容易發生。

對面的人吃飯結束,黃毛丫頭先是去了洗手間,宋訥則起身,收拾好兩人的包包,前往前臺付款,她掏出卡來,十分順利地刷卡,按下密碼。

此時,程思源的心中才有了答案。

沒過多久,她又看見那個黃毛丫頭出來,領著宋訥雙雙離開。

待人走後,程思源才前去前臺詢問,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兩個人一共消費了兩萬元。

兩萬元,恰巧是宋訥申請的助學金數額。

程思源無奈笑了笑,拿起電話,便撥通便往安靜處走。

她要取消今天提交的貧困生申請學費補助事宜。

葉輕把宋訥送上出租車後,目送出租車遠去,直到車輛像一個小紅點,消失在遠處,她才匆匆收回目光。

她松口氣,剛回過頭,便看見有束不懷好意的目光朝她看了一眼。

葉輕擰眉,搜尋到那束目光後,見是程思源,對方收斂了些,從法餐廳的樓梯下來,迎面而來。

葉輕轉過身,不想和她打招呼,就故意裝作沒看見,前往馬路上,招手叫出租車去了。

兩個人就這麽,相互裝作不認識,各走各路。

葉輕有些不確定,程思源有沒有重生,但是,她又十分確定,對方似乎故意在向宋訥靠攏。

雖然目的不知為何。

透過後視鏡,她再次看見程思源淩厲的目光,葉輕哼笑一聲,這個程思源,總是陰裏陰氣,不敢正面和她剛。

她為什麽這麽生氣,想必是剛剛看見她和宋訥一起吃飯了。

這只是一起吃飯而已,程老師,我以後還要做更過分的事呢。

宋訥回到家,已經是傍晚,她照常洗漱之後入睡。

剛剛躺在床上,腦海裏卻浮現今天白天的畫面。

不得不說,她的運氣還不錯,本來面試就不容易,沒想到她遇見了貴人,還有兩個。

一下解決了她最為棘手的事情。

尤其是唐小姐,還主動請她吃飯。

不知道怎麽的,和唐小姐在一起的時間,她的心有種莫名的安定感。

和她第一次見她不同,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記得自己看見她,總有股莫名的悲傷。

她閉上眼,打算美美睡一覺。

很快,便進入了夢境。

今天,她又再一次夢見了她的以後。

不過,夢境有了新的進展,她不再困在那棟五層樓的別墅裏,而是進入了新場景。

東大校園。

並且,夢到的還是和白天一樣的場景。

不過,她不是考生,而是,她是老師。

小提琴教室裏,那個叫作唐竹的學生,還不是她的妻子,目前只是學生,她正優雅地拉著小提琴,其姿勢,其氣質,和某個人十分相似。

同樣的事情,唐竹也遇見了,她一曲完畢,所有監考老師都在質疑她的實力,還有她的家境。

“光是有天賦有什麽用,東大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賦的學生!”

唐竹被說得面紅耳赤,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此時,她已經在教室門外,聽不下去了,她一把推開門,邊走邊為唐竹辯解:“東大最缺的不是有錢人,而是藝術家,唐同學的指法也比較特別,東大自建校五十年來,就出了這麽一個,我可真是為你們汗顏。”

她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監考,而後把唐竹保了下來。

所幸,她來了,不然,一個好好的苗子,就要被某些帶有偏見眼光的人給淘汰了。

這原本是一個很好的夢,宋訥卻在驚恐中醒來。

醒來時,她額頭起了一陣細細的汗,她摸了摸額頭,透心地涼。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做和今天白天一模一樣的夢?為什麽?”

她無力地靠在枕頭上,試圖想要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詮釋清楚。

可是,白天的她,才是那個被勸退的學生,而夢境,她竟成為那個救世主。

好笑,她如今住著樓頂還要漏雨的房子,也只是一個交不起學費的學生,她怎麽會成為教授?怎麽會伸出援手幫助別人?她是在美化自己的未來嗎?

可是,夢裏的事情卻又那麽真實。

夢見一次那個女孩,她的心,就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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