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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那是,十八歲的宋訥: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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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那是,十八歲的宋訥:又見面了

腦海旋轉出一張小卡片,卡片上女人粉色波波頭,煙熏妝,一身最新流行的亞比風格,漁網襪加不知道什麽名堂的鐵首飾掛滿全身,打眉釘舌釘,手裏背著一把電吉他,另一只手夾著香煙,笑容恣意。

這便是她的攻略對象,秦照。

葉輕險些吐一口血出來,本來她還挺同情攻略者葉輕,如今來看,她高地要選擇這樣一個有個性的滾燙的人,實屬她自己活該。

她剛吐槽了會兒,系統便說:“攻略者為了她,還學習她染發抽煙呢,不過抽煙被你母親制止了,頭發嘛。”

葉輕這才觀察到,自己染了一頭綠毛,她嘆口氣,這人是嫌棄自己不夠綠是嗎?

罷了罷了,只是染發而已,她就不計較了:“你繼續說。”

系撲騰翅膀:“兩周後,目標將會出現在北浦高爾夫球場,你需要前去接近攻略目標。”

葉輕點了點領取任務,便說知道了,正準備讓系統退下,對方卻一再提醒:“攻略對方並不需要你付出真正的感情,葉輕,現在這具身體是你的本體,若是你再消失。”

“好了好了,我明白。”葉輕打斷她:“從前做唐竹的時候,我身份卑微,個性也自然窩囊了些,現在想想,我竟為了那個女人,不惜犧牲了自己的性命,真夠戀愛腦的,放心,這次我清醒了,你以為我是誰,放著好好的豪門大小姐不當,偏偏去做舔狗,你就放心吧,這個秦照,也不是我的理想型。”

說罷,手一揮,系統消失在腦海。

葉輕臥床了整整兩周,就跟孕婦坐月子差不多,吃了十只雞兩只鴿子,從裏到外養精蓄銳,氣血算是補了些回來,她精神多了。

母親日理萬機,留下了一個女管家和兩個男保鏢守著她,嚴格意義上,她是不能出門的,但是她好說歹說,跟女管家說自己快要躺殘廢了,又當著她的面給媽媽打了電話,得到準允,她才收到可以去樓下花園走走的消息。

先溜出去再說。

葉輕換好輕便運動套裝,一身黑,長袖長褲,她把拉鏈拉到最上,剛好卡住脖子處,沒有化妝,素顏肌膚卻吹彈可破,幾縷綠色的劉海蓋著眉眼,更顯青澀,她對著鏡子端詳了自己很久很久,十分滿意眼前這份尊容。

新月眼,窄削臉,整個人十分青澀,或許是因為年紀幼小,兩頰還帶著嬰兒肥,最重要的是,她和唐竹長得不太一樣。

她更為精致秀麗,唐竹的美貌更具有攻擊力。

很好,只要不是那張臉,那麽前世經歷的一切,她很快就會忘記。

就好像這幾日,她經常感覺到前世只是一個夢而已,她已經淡忘了唐竹,也淡忘了帶給她傷害的宋訥。

葉輕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便踱步下樓。紅木色的旋轉扶手低調奢華,樓梯下正好擺放著一架黑色鋼琴,她瞅了一眼牌子,嘖嘖兩聲,價值百萬呢,攻略者也算沒有吃過苦,一邊下樓,一邊想著,自己學的是小提琴,然而她考入的是鋼琴,後面要怎麽辦呢?

她剛想著,一只黑色小貓跳上琴鍵,曼妙的幾步傳出美妙旋律,葉輕身體一顫,感覺音符滑入了腦海,身體跟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手指也不由自主癢了幾下。

看來,原來的肌肉記憶還在,只是她不會彈鋼琴,於是匆匆一別,沒有滯留。

剛走出大門,身後便緊緊跟隨兩個高大身穿黑西裝的保鏢,葉輕往哪裏,他們就跟著往哪裏,不遠不近,不偏不倚。

每當葉輕轉過頭去看,他兩個就像木頭人一樣裝死,面無表情。

“別跟著我了,我只是出去走走。”

“大小姐,校長吩咐了,我們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安全,她要出門,要去高爾夫球場,這兩個人攔著,她怎麽好施展身手。

於是她背負雙手,高傲地擡著下巴:“可以,不過,你們兩個把我送去高爾夫球場,我就答應你們,不為難你們,否則,我現在就一頭撞在墻上,讓你們保護失職,你們也不想丟掉工作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達成共識,要送她去北浦高爾夫球場。

葉輕坐在車後座小憩了一會兒,邁巴赫便已經到了球場門口。

正值八月,a城的天氣炎熱,一保鏢立即撐把黑傘站在後車門,將她請下了車。她站在傘下,打量了一番四周,停車場停放的都是百萬級別豪車,按道理說,秦照的家庭來不起這個地方的。

“因為,她用的是你的卡。”系統在腦海解答她的疑問。

葉輕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也就是說,前攻略者不但給對方買包買衣服,還把黑卡給她了。

“她怎麽不把房子也送給她。”葉輕在腦海吐槽。

系統回答:“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只是你家的資產都在你媽媽名下。”

還好沒有把家敗光,算了算了,那些不過是灑灑水的小錢而已。

葉輕擡步往裏走,剛到門口,便見前臺湧了過來,眾人臉上堆著笑,知道她是vvvip客戶,熱心地問她今天來打球嗎?

“我找人。”

尋常的前臺不會輕易放人進去,但是眾人都知道葉輕的身份,於是將她放了進去,她擡腳往a區走。

“今天我有什麽任務?”

葉輕詢問。

系統咳嗽:“咳咳,自然是引起秦照的註意,你都死過一次了,應該讓她知道。”

她低頭瞥了一眼手腕,上面還纏著繃帶,雖然沒有了血痂,但看得出來受過傷。

沒走十來米,她遠遠看見兩個衣著亞比風的人正在草原上揮動球桿,其中,秦照正在揮桿,另一個人白手鼓掌,還有一個穿著藍白衣服的球童,她戴著太陽帽,站在草坪中間,身材高挑,肌膚雪白,陽光下她渾身自帶一層柔光。

球童沒有協助她們撿球,只是站在那裏,因為,她們沒有研究怎麽把球打進洞裏,而是研究她們把球往她身上打。

一個又一個球砸在那人身上,那人不僅沒動,連坑都沒有吭一聲。

“球童還能這麽用。”葉輕搖頭:“真是暴殄天物。”

她看見那人雪白的一片腿上,已經泛起青紫,一個又一個。

她所知道的,有錢人的世界裏,高爾夫球這麽玩,是十分稀松平常的,那些球童也是因為缺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葉輕並沒有聖母心,只是帶著一些同情的眼光看待那個女人。

她越走越近,三人模糊的面容也漸漸變得清晰。

一個秦照,她本人看上去風格更為可愛,而她身邊的那個,應該就是她的女友,她比秦要高一個頭,一頭白毛,模樣俊俏,笑聲也十分爽朗。

同類人還是要和同類人在一起啊,葉輕感嘆搖頭,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球童正臉,遮陽帽蓋住了她眉眼,僅僅露出瘦削的下巴和粉紅的嘴唇。

就一眼,葉輕腳步一頓。

好熟悉的面容。

同時,心沈重地往下一墜,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怎會如此難受。

她抓了抓心口,定睛看了那人面容,對方輕輕擡了擡頭,一張稚嫩的臉頓時映在眼前。

那張面容就像一枚釘子,把她定在原地,她一動不能動。

那是曾經被她捧在手裏,不管如何虐她,渣她,背叛她,她都沒有對對方說過一句重話的人。

她喃喃動唇:“那是?”

系統在腦海解釋:“那是十八歲的,宋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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