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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莫驚寒:伺候老婆吃飯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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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莫驚寒:伺候老婆吃飯嘍

徐見雪現在沒有心情跟莫驚寒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他表情凝重,鄭重其事地問:

“莫驚寒,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莫驚寒被徐見雪的情緒所幹擾,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今晚我們吃完晚飯,去看過蕭銘和他媽媽之後,我就把關於蕭銘的一切都告訴你。”

徐見雪總覺得這樣怪怪的,可是又找不到問題在哪,只能暫時同意莫驚寒的要求。

掛斷電話後,莫驚寒臉色更難看了,他陰著臉提著盒飯往外走,心裏卻開始盤算晚上該吃什麽。

徐見雪倒是對晚上的飯沒有什麽期待,他只想知道莫驚寒到底隱瞞了什麽。

孟允註意到徐見雪打了個電話回來後就一直若有所思,心裏有些惴惴不安,掏出手機來發消息質問李淮明有沒有胡說八道。

兩人都各懷心事的時候,門鈴響了,是孟家私房菜館的飯菜送到了。

孟允開心地坐到餐桌旁:“終於可以吃飯了。”

跟李淮明確定過徐見雪沒有聯系他,孟允整個人又恢覆了活力,他剛剛還以為是李淮明把他幹的糗事告訴徐見雪了呢。

徐見雪甩開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坐下與孟允共同吃飯。

動筷子前,孟允先拍了張照片,發出幾聲笑聲後,才捏起筷子吃飯。

徐見雪畢竟是過來人,一看孟允的樣子就知道這是在幹什麽,他開門見山地問:

“跟李淮明發消息報備吃飯?”

孟允的臉又紅了,跟他頭上的紅毛一樣紅。

徐見雪本想開口說些什麽的,可是一想到現在的孟允正是熱戀,就像當年他瘋狂追求莫驚寒一樣,是聽不進去什麽勸誡的。

“吃吧,我又沒說什麽。”徐見雪眉眼放松下來,將孟允愛吃的飯菜夾進他的碗裏。

孟允傻笑一聲,悶頭扒飯,頭上的紅毛跟著晃來晃去。

下午去上學,徐見雪在車上說了晚上讓孟允回家的事情,孟允並沒有覺得奇怪,畢竟現在徐見雪選了美術,美術生畫畫的時候最怕打擾了,孟允早就聽說過。

徐見雪一開始還把晚上跟莫驚寒吃飯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當拿起畫筆,專心投入繪畫的世界後,徐見雪就很難抽離出來,就連上廁所喝水都要擠時間出來。

等到徐見雪畫完最後一個練習作業,他一擡頭,發現教室裏其他同學都已經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再掏出手機來一看,屏幕上已經出現了電量不足百分之一的標志,連時間都沒看清楚,手機便徹底關機。

徐見雪眉頭皺起,心想壞了,忘記跟莫驚寒吃飯的事情了。

伴隨著一股飯香味,莫驚寒穿著校服提著盒飯坐到徐見雪身邊,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輕揉徐見雪的眉間,用無比溫和的語氣說:

“愁什麽呢?”

徐見雪整個人都是傻的,他拉下莫驚寒的手,疑惑地問:

“你怎麽會在這?”

莫驚寒就這麽任由徐見雪拉著手,哪怕徐見雪指尖滿是碳粉,他輕笑一聲回答:

“下課之後就給你打電話,接不通就知道你肯定是把我們的約會忘記了。”

徐見雪沈浸在繪畫中的大腦開始蘇醒,他甩開莫驚寒的手,嘴一撅說:

“誰答應跟你約會了。”

莫驚寒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樣子,與前世徐見雪腦海中的形象有些不符,徐見雪還在回想,手已經被莫驚寒抓住用濕巾擦拭了。

“好,不是約會,是小的甘心來伺候您,快吃飯吧。”

莫驚寒將徐見雪的手擦幹凈才放開,然後又將飯盒放在旁邊課桌上一一打開,擺到徐見雪的面前,這架勢就差沒有拿勺子餵了。

徐見雪下意識接過筷子,然後發現莫驚寒面前什麽都沒有,他看向像傭人一樣的莫驚寒問道:“你吃什麽?”

莫驚寒眉毛一挑,理直氣壯地回答說:“我吃你剩下的啊。”

徐見雪又皺起了眉:“少來這套,你是沒錢吃飯了嗎?過來一起吃。”

莫驚寒聽到徐見雪的話心裏得意,面兒上卻沒有顯露多少,只是聽話地拽過椅子坐到徐見雪對面:

“聽你的。”

莫驚寒順利獲得與徐見雪同桌共食的權利,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回到了前世的大學。

可那並不是一段值得回憶的過去,那時候他跟徐見雪創業,他自己來不及吃飯,胃病加重也就算了,還連累得徐見雪也跟著瘦了好幾斤,把他心疼得連夜壓縮成本,用剩下的錢租了帶廚房的房子,天天給徐見雪做飯吃。

看徐見雪吃飯是一種享受,徐見雪吃飯是經過專門教導過的,不管吃什麽,神態優雅地都像是置身於西餐廳。

莫驚寒看著徐見雪垂下的臉頰,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翹起的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樣撩撥他的心,讓他想要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獻給對方。

但現在的莫驚寒,幾乎什麽都沒有,連個帶廚房的房子都租不起了。

看來創業還要加快速的,同時高考狀元這個名頭不能丟,大不了晚上只睡五個小時,莫驚寒默默下定決心。

徐見雪沒有多想什麽,在感受到胃有七分飽的時候,就放下了筷子。

緊接著,在時隔將近十年後,徐見雪又見到了莫驚寒打掃殘羹剩飯的能力。

眼見著莫驚寒就要將眼前兩三個人才能吃完的飯菜,全都吃下去,徐見雪連忙按住莫驚寒扒飯的手,無語地問:“莫驚寒,你忘了你的胃不好了嗎?”

莫驚寒當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他忍不住,這是重生以來他跟徐見雪吃的第一頓飯。

徐見雪見莫驚寒還蠢蠢欲動,便直接拿起一旁的垃圾桶,把飯盒往裏扔。

“別動——”莫驚寒連忙起身搶過垃圾桶,“我來收拾就好,你坐下休息。”

徐見雪松了口氣,他差點以為莫驚寒要去垃圾桶裏翻吃的。

等到兩人收拾完,坐上去醫院的出租車時,已經距離晚自習開課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徐見雪索性請了假。

到了莫驚寒這邊,他有些犯難了,畢竟前兩天老譚剛提醒了他,還允許他到校外住宿。

多年相戀,徐見雪當然能夠猜到莫驚寒在愁什麽,他輕哼一聲,撥通了通訊錄裏老譚的電話:

“餵,譚老師,我想向您借用一下莫驚寒同學。”

電話裏的老譚有些驚訝:

“徐見雪?你借用莫驚寒是要?”

老譚倒是沒有往歪處想,他只是單純需要一個原因。

徐見雪強行推開莫驚寒湊過來的臉,淡定地回答說:“我數學方面還有些欠缺,想要找莫驚寒同學補補課。”

一聽到是學習的事情,再結合徐見雪的家世和莫驚寒的現狀,老譚自然樂意兩人互幫互助,立刻同意了莫驚寒晚自習請假的事情。

徐見雪掛斷電話後,莫驚寒又湊了過來:“除了補數學,我還可以補別的。”

“別逼我當著外人面扇你。”徐見雪臉頰的酒窩又浮現,只不過這次是危險的訊號。

莫驚寒不介意,但是看著徐見雪的樣子恐怕很介意,只能放棄。

到了醫院,蕭銘和蕭銘父母見到徐見雪都很激動,尤其是蕭銘父親,做了一輩子螺螄粉的老師傅,腰桿向來挺得筆直,卻在此刻彎下:

“謝謝你徐同學,我們都聽秦老師說了,等她媽媽病好了,我們一定把錢還給你。”

徐見雪連聲拒絕,安撫蕭銘父親的情緒。

期間他註意到蕭銘的狀態很差,便假借作業的事情,將莫驚寒留在病房裏,把蕭銘叫了出來。

徐見雪抿了抿唇,安慰的話最終化成一聲嘆息。

“我都明白,我不會放棄畫畫的,以後我也會想辦法賺錢還給你們。”蕭銘說話的時候,眼底的淚都要掉出來了。

畢竟是少年意氣,遭此大劫,還能有這樣的心性,已經很厲害了。

再加上徐見雪知道蕭銘一直很努力,也很上進,他難免可憐,連忙解釋:“我的錢你不需要還。”

蕭銘打斷了徐見雪的安慰,堅定地回答說:“要還的。”

徐見雪與蕭銘那雙通紅的眼睛對視,仿佛讀懂了什麽東西,他沒有再試圖安慰,而是拍拍蕭銘的肩膀說:

“我等你還錢。”

說完這句話,徐見雪就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人靠了過來,還有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扭頭一看,果然是莫驚寒。

莫驚寒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徐見雪的肩膀上說:“我們該回去了,見雪。”

徐見雪點點頭,對蕭銘鼓勵道:“加油,我們先走了。”

一直到走進電梯,徐見雪才冷著臉甩開莫驚寒的手。

莫驚寒卻像是察覺不到一樣,頭一低輕聲道:“怎麽,心疼了?”

徐見雪沒有接莫驚寒的話,而是將話題轉移回今晚的重點:“現在你該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麽,以及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電梯抵達一樓,徐見雪倔強地看著莫驚寒。

莫驚寒卻釋懷一笑,眉眼間全是屬於莫總的勢在必得:

“當然可以告訴你,但總不能在醫院說吧,就去你現在住的地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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