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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直到運動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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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直到運動會前,……

一直到運動會前, 寧鈺的日子都是這麽逍遙自在。

下課後也不用去集團找裴亦,有時候去操場轉悠一圈裝裝樣子,要不就是去夏平寢室打游戲, 到飯點了就和夏平去吃點垃圾食品, 寧鈺覺得這日子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運動會當天早上, 裴亦就提著行李箱去了機場, 寧鈺特意早起了一個小時送他。

分別前,裴亦在車上抱著寧鈺親, 寧鈺也聽話,任他怎麽揉.捏自己。

“寶寶,我不在的這幾天乖乖在家。”裴亦心底舍不得寧鈺, 把人放在腿上,鼻尖埋在寧鈺頸間,貪戀著寧鈺身上獨有的氣息。

“知道啦, 這句話你每天都要說,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啦!”

寧鈺捧著裴亦的臉, 叭叭親出兩聲脆響, 親完後眼睛亮晶晶的對裴亦笑:“老公, 你慢點回來啊,多掙點錢…”

裴亦眸光微斂, 一眼看穿他心底藏著的小算盤。

裴亦一只手就能握住寧鈺的大腿,他將掌心覆在寧鈺細膩的大腿上, 指尖緩緩摩挲:“我走了之後你要去幹什麽?”

“我什麽也不幹啊, 你天天派那麽多人看著我, 以為我不知道呀?”寧鈺被捏的腿.心癢癢,他掙紮著要下來,“你快走吧, 不然趕不上二路飛機了!”

臨走前裴亦又叮囑了一番,寧鈺答應的痛快,等裴亦進機場後,扭頭讓司機開車去學校。

今天沒有他的項目,原本寧鈺打算在家睡懶覺,但夏平給了寧鈺不少好處讓他來當啦啦隊氣氛組,寧鈺想著也沒什麽事便答應了。

上午十點,學校鮮少有什麽熱鬧的時候。彩色禮炮隨著轟的一聲一飛沖天,寧鈺擡頭看了眼,鉆過熙攘的人群走到和夏平約定的地點。

“這呢!”

夏平沖寧鈺擺手,一米九的大個子在人群中顯眼得很,寧鈺慢悠悠走過去,和夏平肩並肩往籃球場走。

“來挺早啊,一會兒給哥們好好加油啊,這把肯定得第一。”

寧鈺冷笑:“沒得第一怎麽辦?我不白給你加油了?”

夏平最不經激:“我要是沒得第一,過幾天夜爬你包我給你背上山,行了吧?”

“行,行,那我不給你加油了,等你輸啊。”

一路上兩個人鬥嘴不停,到了籃球場才休戰。

四十分鐘後,比賽結束,夏平果真得了第一。

免費背包小弟夢破碎,寧鈺只好請他吃飯聘請夏平。

“大哥,我腰真的很疼,自己的包都背不了了。”夏平捧著大棒骨滿嘴流油,“不然我真給你背包了…”

“去去去,我說請你吃飯你給我背包,現在飯進肚了你跟我說背不了?我必須要告訴你媽,說你下課不回寢室和我出去瞎玩。”

夏平連忙求饒,就差叫寧鈺爸爸了,他擦擦手,當著寧鈺面撥通了個電話。

“餵,帆哥,有空嗎?”

“有空,怎麽了?”

“明天夜爬,來不來?寧鈺也去,還有幾個車友。”

那個被叫做帆哥的停頓了幾秒,似乎在思考,然後接著道:“行倒是行,但是我明天有局啊,要不這樣,我少喝點,你十點來MISS門口接我。”

夏平說行,電話掛斷後寧鈺皺眉問:“這是誰啊?喝完酒還能去夜爬?”

“你忘了?就小時候總跟咱們一起玩的李帆,後來跟著他媽媽出國了,前段時間剛回國。”夏平接著啃棒骨,“他家又想開拓國內生意,估計是聽說你要來,他才喝完酒也要和咱們一起的。”

寧鈺才不會想那麽多,他只關心有沒有給他背包。

運動會的第二天輪到寧鈺的鉛球比賽。

由於前幾天訓練寧鈺一直在摸魚,導致他臨場只能看短視頻學習抱佛腳。

比賽正式開始後,寧鈺看著前面的人不是扔了十二米就是十三米,甚至還有人扔了十九米,全場嘩然。

等輪到寧鈺上場時,旁邊圍觀的人更多了。

細瘦胳膊繃緊發力,咬牙奮力一擲。

“第一次成績,6米!”

“寧鈺,你別把自己甩出去了!不行就這樣吧!”夏平在一直在旁邊圍觀,他剛剛跑完一千五百米,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牛勁喊:“你這麽扔容易受傷!”

寧鈺哪裏咽的下這口氣,他無視夏平,準備扔第二次。

銀色的小球在陽光下反光,寧鈺擡起手,蓄力扔出,整個身子都往前一蹌。

“第二次成績,5.3米!”

圍觀的人很多,聽見寧鈺第二次成績更低後都捂著嘴不敢笑,寧鈺氣得臉通紅,成績都沒錄直接走了。

夏平整理好表情連忙跟上,哎了兩聲寧鈺也沒回頭看他一眼。

“這算啥事,剛才跑一千五,我後面有個男的到終點還摔了個狗吃屎呢…”

寧鈺扭頭看夏平一眼,想到夏平剛才說什麽‘別把自己甩出去’,心中的小火苗燒的更甚。

可鉛球扔不遠又不能怪別人,寧鈺狠狠剜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夏平一路追著哄,越哄他越氣。兩人打打鬧鬧開到MISS酒吧門口。

“哎呀,真是物是人非,沒想到咱倆都到門口了竟然進不去。”夏平把著方向盤往酒吧門口看去。

那邊人來人往,前來玩樂的基本上都是申城二代,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門童見到每一個客人都要點頭問好,成群結隊的俊男靚女絡繹不絕。

寧鈺對這個地方可沒有一點留戀,上次他被卓丞和那個男的帶走,簡直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他什麽時候出來啊,這都快十一點了。”寧鈺計劃十一點半到山腳,這樣正好能在日出前到達山頂。

“我給他打個電話,這小子到底怎麽回事…”

夏平掏出手機,還沒等他解鎖呢,李帆的電話倒是先過來了:“酒吧裏有人打起來了,這亂哄哄的我也出去不去啊。”

“得了吧你,你是看熱鬧呢吧。”夏平看了眼時間,催促道:“快出來,要不我們走了。”

“哎,別走啊,”李帆換了一只手拿手機,“我怎麽看那個女的這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呢…”

李帆對常年在國外生活,對國內的童年記憶尤為深刻,他盯著那場鬧劇中的女人看,終於想起了些什麽。

“那個女的怎麽這麽像寧鈺他後媽啊……”

夏平一直在外放,寧鈺聽得一清二楚。

寧鈺皺眉:“我哪來的後媽?”

“就是小時候,帶個兒子來你家的那個女的,後來被你氣跑了。”

“關麗?”

寧鈺狐疑的說出這個名字,李帆也沒聽清。

“她不知道為啥和一個男的起了爭執,後來又來了個高個男生替她出頭…嘶,不會是你弟弟吧?”

“寧沛?”

寧鈺沒想到在這也能碰見寧沛,他表情不是很好,看了眼酒吧門口。

“你要不進來看看?我看你這弟弟下手可挺狠啊,弄不好得進局子,他媽也是當事人,到時候沒人撈他出來還得你去。”

夏平見寧鈺久久不出動靜,說:“進去看看不?反正有哥們我呢,不會出事。要是你弟弟真把人打傷了鬧到新聞上去,到時候你們家面子上可不好看啊。”

寧鈺心煩意亂,推門下車,和夏平一起走進酒吧。

“寧沛!別打了!你快住手!”

場內音樂震耳,一片混亂。關麗頭發淩亂,半邊臉頰紅腫不堪,滿臉驚慌失措,死死拉扯著打紅了眼的寧沛,連聲哭喊勸阻。

寧沛生的高壯,下手又狠,一般人打不過他,他這紅眼從酒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子,直直往對方頭門上砸。

“寧沛!”

寧鈺一聲喝止,穿透嘈雜喧囂。

這一下砸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寧沛非要進去蹲幾天不可。

寧沛後背一僵,動作驟停,轉頭與寧鈺遙遙對視。一手按著對方,一手舉著酒瓶,周身戾氣駭人。

寧鈺可沒心思跟他搞什麽酒吧偶遇驚訝對視場面,他見寧沛停手,緊接著喊道:“快把酒瓶放下!別打了!”

咣當一聲,酒瓶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寧沛拽著那人的領口,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朝寧鈺走去。

“哥,你怎麽在這。”

說是打架,其實是寧沛單方面毆打那人。他除了手指關節有淤青,臉上更是沒有一點傷。

寧沛大腦飛速運轉,最後微微低著頭不講話。

寧鈺打量著寧沛,剛剛寧沛每一拳都帶著狠厲,猩紅的眼像暴怒的狼,怎麽看也不像是那個無論自己怎麽欺負他、對他態度多差都好脾氣的弟弟。

關麗捂著臉哭,她不敢和寧鈺見面,她扶起男人,對男人說了些什麽,然後男人罵罵咧咧的離開酒吧,關麗則緊緊跟在後面。

寧鈺看著關麗極其不自然的腳步疑惑發問:“哎,你媽怎麽和那個男的走了啊?”

寧沛壓下眼底陰霾,搖頭:“不知道。”

寧鈺剛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我靠……!!”

寧鈺一回頭就看見李帆躺到在地,身上的灰色短袖濕了大半,齜牙咧嘴的捂著後腰。

“快,快,老子腰斷了…快送我去醫院……!!”

夏平立馬跑過去準備扶他,一邊 伸手一邊疏散人群,叫他們別看了。

“李帆,你是豬嗎…臥槽……!!”

夏平腳底下踩到剛才因打鬥而掉落在地的冰塊,摔在了李帆旁邊。

寧鈺看著地上的兩個笨蛋頭都大了,恨不得把他們兩個踹出酒吧。

這麽兩個龐然大物,他怎麽擡上車!

周圍看熱鬧的已經散去,也沒有好事的報警,畢竟誰心裏都清楚,來MISS的人肯定都是申城那些老板二代,基本上都不是好惹的主。

寧鈺走過去彎腰拽住夏平胳膊想把他拽起來,可奈何他力氣太小,夏平太重,下午又撇了鉛球,這會腰也痛胳膊也痛,折騰半天人紋絲未動。

“你就不能自己用點力?”寧鈺氣的踢了夏平一腳。

“我感覺我的腰失去了直覺…”

“寧沛,傻站著幹什麽!快過來幫忙啊!”

寧沛本在盯著寧鈺的背影楞神,聽見寧鈺叫他名字才回過神。

他連忙走過來扶起李帆,然後拽著夏平胳膊把人往自己另一個肩膀上放,夏平疼的嗷嗷直叫,寧鈺就掐他讓他閉嘴。

夏平停在外面的跑車只能坐兩個人,寧鈺便招手攔了輛出租車。

到醫院後,寧沛讓寧鈺在走廊坐著,自己則去給兩人掛號取藥拍片子。

寧鈺不懂這些流程,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寧沛推著夏平和李帆走來走去。

寧沛給他們倆辦好住院手續,寧鈺聯系他倆家裏人,等一切都忙完後,兄弟二人坐著大眼瞪小眼。

“你為什麽會和人打起來。”寧鈺幹巴巴的問。

畢竟寧沛幫了他的忙,他也不好意思繼續對寧沛再冷臉相待。

寧沛頓了一下,垂眼說:“他打我媽。”

“哦。”寧鈺打量寧沛,“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這?今天你不是應該上學嗎?”

其實在燒烤店相遇那天寧沛也應該在學校,但是寧鈺還沒反應過來:“你逃課?”

“我是接到電話,說我媽被打了,請假過來的。”寧沛擡起眼睛看寧鈺,他鮮少有機會和寧鈺這麽近,這麽平靜地說話。

從眼睛到鼻尖,再到櫻紅的嘴唇,寧沛突然錯開目光,手背繃緊。

“不對啊,你媽不是和王興華在一起了嗎?怎麽還在這工作?”

從寧沛發現寧鈺被綁架一事和關麗有關系後,母子二人便斷了聯系,直到一周前才恢覆來往。

寧沛手裏攥著繳費單子,把薄薄的紙張揉的皺亂,說:“她被王興華甩了,明天又要交房租和學費,所以她才臨時來酒吧湊局。”

“王興華沒給過她錢嗎?”

“走之前他沒讓我媽帶走任何東西。”

寧鈺回想起上次在商場偶遇王興華和關麗,倆人挎著手好不親密,沒想到短短幾個月這個男的能做出這麽狠心的事來。

寧鈺想開口說王興華不是人,可下一秒他又想起,自己爹不也是這麽對關麗母子倆的嗎?

寧鈺嘆了口氣,掏出手機說:“把收款碼拿出來,給你轉錢。”

“不用,我還有獎學金。”

“剛才你不是給他們倆繳費墊錢了嗎?我替他倆還你,省的以後麻煩。”

寧沛解鎖手機,把自己微信二維碼點出來。

“我要收款碼。”寧鈺說。

“哥,加個微信吧。”寧沛伸手把手機放在寧鈺手邊,“我平常不會打擾你的。”

親兄弟這麽多年也沒有聯系方式,寧鈺受不了寧沛那副樣子,最後還是掃上了添加好友。

寧鈺給寧沛轉了兩萬塊錢,說替他交學費。

“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打錢,你別找我,也別告訴關麗。”寧鈺冷著臉說,“但要是你敢打擾我一次,我就再也不會管你!”

寧沛點頭,彎起嘴角對寧鈺說謝謝。

寧鈺站起身看了眼時間,折騰了這麽久已經是淩晨兩點,夜爬肯定是沒戲了,他揉了揉眼睛,對寧沛說:“我先回去了,他倆沒什麽事你也走吧,估計夏平家裏人也馬上到了。”

寧沛也站了起來,道:“我送你回家吧,這麽晚了不安全。”

“我一個男生怕什麽?不用你管我。”

說完寧鈺就坐電梯下樓,寧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一直到醫院門口,寧鈺終於忍不住回頭,沒好氣的沖著寧沛說:“我都說了不用你送,我有司機來接,別跟著我了!”

寧家的司機正好把車停在寧鈺身邊,寧鈺上了車後,寧沛站在原地,望著逐漸消失在馬路盡頭的保姆車,胸口的情緒翻湧得幾乎失控。

回到家後寧鈺倒頭就睡,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裴亦就像掐準了時間似的,在寧鈺吃飯的時候彈出視頻通話。

“昨晚累了吧。”

“是啊,好累,夏平這個豬頭,平地都能摔…害得我不能去夜…”寧鈺及時打住,大眼睛透過屏幕怒視裴亦:“你怎麽知道的?”

“害得你不能去夜爬?”裴亦簽好最後一份文件,拿起手機湊近些說,“寶寶,你心裏清楚。”

寧鈺怎會不知裴亦派人跟著他,這幾天他敢在外頭喝酒也是因為裴亦派了至少五六個人看著他,他和夏平說那些話也是故意給裴亦聽的。

但寧鈺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你派人跟蹤我?”

裴亦笑著說:“保護你。”

寧鈺吸溜吸溜喝粥,翻了個白眼。

“昨晚我在酒吧碰見寧沛,他說關麗被王興華甩了,我看他可憐,想每個月給他點錢。”寧鈺和裴亦閑聊,“你說這關麗眼光咋這麽差,回回碰見的都是這麽絕情的男人,哎。”

寧鈺隨口提起寧沛與關麗的遭遇,感嘆關麗遇人不淑。

可他沒看見,視頻那頭,裴亦的眼神一點點沈了下去。

寧鈺被綁架後,裴亦花了重金只為找到那個和大伯母聯系的國內賬號,對方技術高明,但在眾多網絡黑客攻擊下還是漏了破綻。

申城。

裴亦得到這個消息後,懷疑到了關麗頭上。

他派人時刻盯著關麗,發現這個女人從王興華家離開後便從申城離開前往新加坡,後來她在新加坡待了好久,三天前才回國。

寧鈺說關麗被王興華甩了,那為什麽還有錢去國外待那麽久?

“寶寶,我知道你心軟,但是寧沛和關麗絕不是你見到的那麽簡單,以後寧沛的生活費我讓人負責接管,你不必和寧沛親自聯系。”

“也行。”寧鈺吃好飯後去樓上看魚,小臉在屏幕裏一晃一晃的,“昨天寧沛還加了我微信呢。”

“刪了吧。”

“也行,那我現在就把他刪了,他昨晚還非要送我回家…一看就是在討好我,然後以後方便麻煩我!”

寧鈺點開寧沛的微信頭像,找到刪除好友的按鍵,他本想直接刪除,但他想了下,還是和寧沛說一聲比較好。

[以後你的生活費有專人打到你的銀行卡上,微信我就刪了哦。]

寧沛秒回:

[為什麽?]

為什麽?寧鈺想了想,回覆道:

[裴亦不讓我加別人的微信。]

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發過去後,寧鈺就把寧沛給刪除了。

紅色感嘆號亮起的瞬間,寧沛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他將手機狠狠摔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嚇了關麗一跳。

關麗正在照鏡子,手指甲在紅腫的臉上來回滑動,她皺著眉嗔怪道:“又怎麽了?你不是都加到寧鈺微信了嗎?”

“他把我刪了。”

關麗冷笑一聲,說:“百分百是裴亦讓他刪的,你信不信?”

“閉嘴!”

自從寧沛得知關麗想置寧鈺於死地後,兩人的母子關系直接降至冰點。寧沛除了在外人面前叫他一聲媽,私下裏鮮少和她講話。

“讓我說中了?要我說,只要裴亦在一天,你就沒有一絲希望接近你哥。”

關麗也不拿兒子對她的惡劣態度當回事,仍舊保持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後天我回新加坡,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他很希望你能認他呢。”

寧沛刀子一樣的眼神甩過去,看得關麗頭皮發麻,她識趣地閉上嘴巴,轉身回了房間。

————

寧鈺還在和裴亦打視頻。

“寶寶,鉛球成績怎麽樣?”

“別提了,還沒人家女孩撇得遠呢。太丟臉了…”寧鈺把鏡頭後置,給裴亦拍他的小烏龜,“我覺得章魚腿參賽都能比我撇的遠!”

“胳膊疼不疼?”

“疼,可疼了,腰也疼,一伸懶腰抽筋似的疼。”

裴亦一問寧鈺就開始哼唧,他本來想著裴亦不再和夏平出去耍耍,沒想到夏平意外負傷,他連帶著也沒事幹了。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都想你了。”

寧鈺把鏡頭又對準自己,沖裴亦笑。

裴亦微微挑眉:“是誰當時說讓我慢點回來的?”

寧鈺抿嘴,然後對著屏幕給了裴亦一個飛吻,嘴巴抹了蜜似的說:“老公呀,我當時不是說讓你多掙點錢嗎?但是我現在覺得我們家的錢已經夠多啦…”

裴亦看著他這副小模樣,心口被填得滿滿當當。他告訴寧鈺,已經訂好了今晚的機票,中午就能到申城。

“真的?那太好了,晚上你給我做飯吃,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和油燜大蝦…”

“好。”

第二天白天寧鈺去醫院探望夏平和李帆,來的時候還特意去飯店打包了兩份豬蹄湯,美其名曰吃啥補啥。

“寧鈺,你是不是罵我呢?”夏平腰部扭傷坐不起來,吃東西都要護工餵,他張著嘴斜眼看著寧鈺在一旁翹著腿吃別人給他送的葡萄。

寧鈺忍不住笑,說:“我怎麽會罵你呢?你別不知好歹啊,我特意繞路去給你買的呢!”

夏平想張嘴說話卻被湯水嗆住,咳嗽了好幾聲才順過來氣,他擺手讓護工先別餵了,狼狽擦嘴。

“你……”

“餵,老公?”寧鈺舉著手機往門口走,臨出門前還回頭沖夏平揮手道別,夏平絕望地躺在床上,難受的好像肚子裏的豬蹄在撓他的胃。

寧鈺開上自己的小跑車,啟動發動機,“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了?那我現在就去機場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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