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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車子直達機場,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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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車子直達機場,起飛……

車子直達機場,起飛前,寧鈺給夏平發了微信。

[代課找好沒?]

[找好了,放心。]

寧鈺在前天深夜找到夏平,要他給自己找一個長期代課。來京城找裴亦前寧鈺過的那幾天校園生活覺得無聊至極,所以有了找代課的想法,全然忘記當初是自己主動提出要念書。

回到申城後,寧鈺在家躺了幾天,美其名曰旅游後的休養生息。

裴亦縱著他,又給他請了幾天假。

三天後,裴亦在晚餐時提出了讓寧鈺上課的事。

“寶寶,學校的課再不上你就跟不上進度了。”

寧鈺拿著一個比臉還大的棒骨啃,敷衍點頭,“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上課。”

裴亦欣慰,他原以為寧鈺要賴皮說自己沒休息好不去學校,沒想到他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利。

自從做了那個夢,裴亦開始在意寧鈺的成長走向。從前他從不幹涉寧鈺幹什麽,因為他知道寧鈺底性善良,明白什麽該碰什麽不該碰。但那個夢太真實了,尤其是寧鈺消失後在他耳邊回蕩的話,每次想起裴亦都心頭一絞。

他不指望寧鈺在學校能學會什麽,但最起碼環境不同。寧鈺的性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學校裏最起碼有秩序,能磨一點是一點。

“在學校乖一點。”

寧鈺沒理他,放下手裏的骨頭,沖廚房喊道:“霞姨,我要喝果汁!”

——

次日,寧鈺一覺睡到中午。

學校裏的代課已經把課替他上了,還給他發了打卡截圖。

寧鈺起床後隨口吃了點東西,開車出門與夏平匯合。

兩人約了下午打網球,幾個小時下來,寧鈺累得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明天可別搞這些了啊,累死了…”

晚上睡覺時寧鈺腰酸背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裴亦開完跨國會議後已經是淩晨一點,進屋時寧鈺還沒有合眼。

“哪裏不舒服嗎?”裴亦問他。

“後背有點痛…還有小腿,你給我揉揉…”

裴亦開了燈,將他的小腿輕輕擱在掌心,力道溫柔地按揉。見寧鈺咬著唇忍痛,他微微蹙眉:“今天在學校幹什麽了?”

“打網球,好累的。”

寧鈺閉著眼睛想,這也不算騙人吧?他今天是真的打網球了,只不過不是在學校,但內容都是一樣的嘛…

“今天課表裏沒有體育課。”

裴亦能清楚記得寧鈺每天都有什麽課、分別在幾點,今天寧鈺應該只有兩節公共課。

“沒有體育課我就不能打網球了?”

寧鈺動了下小腿,扭著小腰,“再給我按按後背…”

裴亦又給他按摩後背,想再開口問點什麽時,寧鈺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寧鈺站在三樓窗邊,看著裴亦的車徹底消失在視線裏,才飛快洗漱穿衣,直奔地庫挑了輛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寧鈺一路開到城南,與夏平還有幾個發小匯合。

“說好了啊,今天誰最後誰請客去MISS喝酒啊。”夏平靠著車門,給每個人扔了個對講,“MISS門口見。”

幾輛跑車齊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響徹郊區。

寧鈺許久沒這麽玩過,一時之間有血液上湧,腎上腺素飆升。

起初寧鈺有點緊張,畢竟不久前他剛因為飆車而死,但他心大,開了會兒就什麽都忘了,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沖到最前面。

[寧鈺,你悠著點啊,一會兒進城有限速。]

[是啊,到時候回家裴亦打屁股。]

[滾開,老子先把你車屁股撞爛!]

寧鈺按了幾下喇叭表示憤怒後,對講機裏傳來幾聲輕笑。

跑車的轟鳴聲響徹在郊區,進城後,五顏六色的頂級跑車更是吸引了許多目光。

寧鈺不喜歡這麽高調,把車窗搖了上來。

一個小時後,幾輛跑車依次到達,寧鈺因為在路上躲開一只突然跑出來的狗差點和後面的車追尾誤了些時間,倒黴的蛋一樣最後到達。

“真沒想到,最後一個竟然是寧鈺。”

寧鈺嘆了口氣,看著裝修華麗精致的MISS酒吧門臉,道:“不去MISS,去BLUE吧。”

他們出門早,到酒吧時剛剛中午。

BLUE酒吧是會員制,頂級vip可以去頂層的會所,一行人打了一下午臺球,太黑了才下樓喝酒。

寧鈺給裴亦發了消息,說自己晚上和夏平約飯,晚點到家。

回家時,寧鈺一身酒味,跛著左腳。

裴亦此時剛到家不久,見寧鈺一臉疲憊就知道他今天又玩瘋了。

“腳怎麽了?”裴亦彎腰抱起寧鈺,徑直走進浴室,將人輕輕放進放好熱水的浴缸裏。

“喝酒了…”寧鈺泡在溫熱的水裏,渾身發軟,神志都跟著模糊,壓根沒聽清裴亦問的是什麽。

裴亦給他洗頭發,泡沫堆疊在寧鈺頭上,裴亦借著手上的力道,讓寧鈺清醒了點後問:“腳也喝酒了?”

“腳不能喝酒,那成酒駕了…”

寧鈺半夢半醒間看見裴亦在笑,自己也跟著笑了出來。

……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晃過去,寧鈺活得像回到了重生前,日夜顛倒,吃喝玩樂,隨心所欲。

這天寧鈺去朋友家參加派對,泳池邊震耳的英文DJ響個不停,人群狂歡扭動,氣氛熱烈到發燙。可寧鈺坐在躺椅上,一口一口抿著酒,心裏半點興致都提不起來,躺在躺椅上發呆。

“怎麽不去玩?他們都找你呢。”夏平穿著騷包的花襯衫,像是在夏威夷。寧鈺嫌棄的看他一眼,了無生趣道:“沒意思。”

從京城回來將近一個月,寧鈺幾乎每天都是這麽過的,這種普通的快樂已經不能讓寧鈺分泌多巴胺了。

寧鈺擡頭望天,“明天我們去上課吧。”

夏平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他連忙咽下去,胡亂擦著衣服,低頭看著寧鈺:“上課?上課就有意思了?”

“過渡一下,不然沒有對比,天天玩也沒意思。”

“寧少沒意思?”

二人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個人,擡頭一看,這人也算是和寧鈺一起長大的,比寧鈺大兩三歲,他家人丁興旺,對他這種才疏學淺的沒著重培養,疏於管教,所以他整天不學無術,比寧鈺荒唐一萬倍不止。

寧鈺看著他的臉,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和他有過什麽交集。

“明天來我家,牌/局,感不感興趣?”

聽到牌/局二字,寧鈺終於正眼看他。

打牌。

這件事放在他前世無數荒唐事跡裏,算不上頂大的事。

就算他輸了幾個億,也有裴亦在後面給他收拾爛攤子。

打牌帶來的刺激的確不同於其他娛樂,三分技術七分運氣,玩的就是心跳。

尤其是巨額籌碼加成,對於家底薄的是關系命運的大事,對於寧鈺這種有足夠底氣輸的,就像是一場捕魚游戲,贏了有成就感,輸了也不傷筋動骨,可那懸在半空的緊張與未知,最是勾人。

“寧鈺,算了。”夏平見寧鈺半天不說話,以為他心動了,連忙蹲下在寧鈺耳邊道:“他那不是正經牌/局,莊家出老千,咱們沒個贏。”

寧鈺沈默了會兒,還是懨懨道:“沒有興趣,不去。”

那人見寧鈺對他愛答不理,便也不自討沒趣,忽悠下一個大冤種去了。

夏平:“可以啊,現在都能抵制不良誘惑了。”

“主要他選的日子不行,明天我打算去上學呢。”

寧鈺站起身,脫掉襯衫外套,露出黑色網格背心和短褲,活動活動筋骨,“剛才誰找我?”

“都找你呢,想看你噴香檳。”

這種派對寧鈺永遠是人群焦點,他不用做什麽引人註目的事也有人追捧簇擁他。

臨近傍晚,寧鈺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倒在了誰的懷裏。

“你別抱我啊,我老公會生氣的…”

夏平往寧鈺嘴裏灌了口蘋果醋,寧鈺被酸的直皺眉,頂著舌尖往外吐:“你給我喝的什麽?”

“給你醒醒酒。”

“你是夏平啊,那沒事了,我老公從來不吃你的醋…他知道你是個大傻子…”

周圍一片哄笑,夏平臉氣的通紅,把寧鈺往凳子上一放,道:“老子不管你了!”

寧鈺捂著嘴笑,站起來時搖搖晃晃的,他叉著腰在泳池邊上,說:“給我拿個游泳圈,我下去涼快涼快。”

——

另一邊,車內,裴亦聽著助理一項項匯報行程。

“裴總,策劃書已經給各部門下發了,京城那邊也沒問題,預計後天可以正式執行。”

“今晚十一點的跨國會議,名單如下:…”

“明天上午十點華悅集團的時總到達申城,與您在致園見面……”

裴亦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聽完助理說完最 後一條,看了眼時間。

寧鈺還有半個小時下課。

“掉頭,去寧鈺學校。”

司機立馬掉頭,往寧鈺學校方向開。

裴亦今天路過辦公區,聽見手下員工說他們公司附近新開了家日料店,裏面的天婦羅炸蝦特別好吃。裴亦想到寧鈺吃日料最喜歡點這些炸物,便想領寧鈺也去嘗嘗。

他給寧鈺發了微信。

[寶寶,下課在正門等我。]

[帶你吃飯。]

十分鐘過去,寧鈺沒有回。

裴亦看著發送時間,心覺不對。

寧鈺上課肯定一直摸魚,而摸魚方式只有玩手機,寧鈺不怕裴亦發現他不認真學習,所以肯定會回,尤其是領他吃好吃的這種事。

到學校門口後,裴亦由校方指引,到了寧鈺教室門口。

“裴總,寧少爺在倒數第二排靠窗戶的位置。”

裴亦透過窗戶,鎖定位置,他瞇著眼,沈聲道:“你說他是寧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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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人看 但是我一定不會放棄 一定要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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