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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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解釋
“我們只是在醫院碰巧遇見，我沒開車，妹妹就將我一起帶回來了。”
姜望舒的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淺笑，走到沈夏青跟前停下。
宣筱嶼的步子小，走得慢，沈情牽著她走在姜望舒身後，聽到姜望舒熟練的尋找托詞，她瞬間蹙了蹙眉，臉色很不好看。
她不在的七年間，姜望舒在沈家的處境沒有她想象中的好。
壓抑、質問、控制……
沈情看到了沈夏青對她的防備。
想罵人。
沈情的嘴巴剛動了動就收到姜望舒眼裏的制止。
好吧，她忍！
保姆接過姜望舒手中拎著的藥包，她們洗過了手，在沈夏青身旁的位置落座。
桌上的人重新動筷，沈夏青面無表情打量著沈情與小嶼，大家也不敢多說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反倒是沈情，像是沒事人似的，一下一下地為小嶼夾菜。
“媽，我今天在醫院碰上我媽了，她可能是惦記著您的身體，特地來醫院調整了藥單，重新配了幾副藥，我帶回來了，一會兒去煎出來。”
早年姜珊就是沈夏青的私人醫生，與沈夏青私交甚篤，在她的人脈與資金的幫扶下做起了仁愛醫院後，也沒有卸去私人醫生的職務，專門看顧沈夏青的身體，倍受她的信任。
沈夏青聞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但她還是沒相信這只是姜望舒口中的巧合：“我記得沈情你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麽一回國就正好病得需要去醫院了呢？”
沈情被她狀若盤問的話弄得煩極了，瞬間將姜望舒剛剛的制止拋諸腦後，好在她還顧及小嶼在身旁坐著，努力用深呼吸來壓制自己的怒火，順帶著壓低了聲音：“我去哪關你什麽事？審問犯/人都沒你話多，還吃不吃飯了。”
姜望舒夾菜的手頓住，心臟被驚得一震，連忙找補。
“是小嶼生病了，宣芝工作忙讓阿情幫忙看著孩子。您還不知道吧，宣小姐就是阿情那天提到的對象，這是她的孩子。”
姜望舒的手越過宣筱嶼的身體，悄悄在身後拉了一下沈情的衣服下擺。
她在提醒她冷靜。
“小嶼，快跟奶奶打個招呼。”
聽到漂亮阿姨叫她的名字，宣筱嶼從飯碗裏擡頭，害羞的笑笑，超小聲的叫了沈夏青一聲奶奶。
而沈情的怒火在姜望舒主動伸手拉她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就像久旱的沙漠等來了一場無聲的小雨。她細細密密地落著，仿佛是要撫平每一粒沙子的滾燙。
沈夏青意外的應承著小嶼，儼然是慈愛的長輩形象，隨後又向沈情露出了滿意的笑意，“原來你說的對象是宣芝。”
“既然是她，那就早點請她來我們家讓我見見吧，兩家人吃個飯，如果可以，你們就早點定下來。”
“定什麽？”沈情皺眉。
“訂婚。”
沈夏青心情大好的吩咐姜望舒：“順便將你們姜家人也請來吧，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一定要做好。”
“我的事你就那麽想摻和？”沈情冷笑了兩聲，“早幹嘛去了，從小到大都沒管過我，現在才想起來有我這個女兒，過問我的婚事，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阿情。”姜望舒喊住了她，生怕她再說些大逆不道的話，引得沈夏青反感，再次被發配出國。
頓了頓，姜望舒對沈夏青說道：“媽，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您放心。”
……
沈情再次偃息旗鼓。
飯後沈夏青逗弄了一會宣筱嶼，精力不濟，回了房間，剩下的人見沈夏青回房，便也找了借口離開。
大廳只剩下她們三人，沈情接到了宣芝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頭興奮的聲音，她就知道合作談得很順利。
“大功告成，這麽好的一個商務被我搶到手了，你就等著數錢吧。”
“我馬上來接小嶼了，她沒有鬧吧。”
沈情淡淡的回應：“沒有。”
跟沈情共事這麽多年，宣芝一下子就聽出了沈情語氣裏的不對勁：“餵，怎麽回事，聽聲兒不對啊，這麽頹喪的聲音怎麽會是你發出來的，賺到錢了不開心嗎？”
“沒有，掛了，等著。”
站在窗戶邊，沈情恰好看到宣芝的車停在了樓下，她得下樓解釋即將到來的荒唐家宴，以及家宴上即將談及的話題。
掛斷電話，她回頭看著在跟宣筱嶼一起玩鬧的姜望舒，只有她有這個耐心逗弄小朋友吧，這個畫面讓她想到了與姜望舒的初遇——
從小被人疏忽，沈情養成了混世魔王的脾氣。
四歲那年，沈情和沈黛被保姆放在花園玩秋千，沈黛的身體不好，這還是沈情第一次跟她在一起玩，沈情很興奮，也很喜歡這個玩伴，可惜沈黛只能被保姆抱著坐在樹下，羨慕的看著沈情蕩秋千，無法參與。
直到保姆去房間為沈黛取披風，沈情悄悄的跑到沈黛身邊問：“姐姐，你是不是也很想玩。”
沈黛很用力的點頭，她渴望的看著那個本該是為她建的，她卻從未玩過的秋千。
“你能玩嗎？”沈情小心翼翼地問，近乎氣音。
稚嫩的聲音迫不及待的響起，沈黛說：“能。”
沈情覺得姐姐什麽都懂。
之前她看不懂繪本，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說她是小笨蛋，於是她趁保姆不註意去了姐姐的房間尋求幫助，姐姐沒有嘲笑她，而是用著與她同樣稚嫩的聲音講述繪本裏的小故事。
那天過後，沈情將繪本裏的故事記了下來，再去上幼兒園時，便沒人嘲笑她了，而是多了幾個想聽她講故事的朋友。
所以她這一次也理所當然的相信了姐姐說的話。
她帶著聲音粗重的姐姐坐上了秋千，努力穩住瘦小的身體，推著身量比她高一點的姐姐。
姐姐剛開始很開心，沈情第一次聽到姐姐這樣的笑聲，她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可是後來她又沒有那麽開心了，笑聲曇花一現，緊隨其後的是她痛苦的喘/息。
沈情被嚇到了，她連忙停下了推動秋千的手，可秋千還沒有停下。驚嚇中，她趕忙用手拽住麻繩，即使重重摔倒在地她也沒有松手，終於，秋千在保姆的驚呼聲中停了下來，姐姐被保姆戰戰兢兢的抱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往主宅趕，而她被徹底的遺忘了。
疼痛讓她直不起身，身子陷進泥土裏，她想去看姐姐怎麽了，可她做不到，不知怎的，她覺得那一刻她的一切也埋進了泥土裏。
發臭，腐爛。
下意識地，她喊了聲媽媽，很輕，飄散在風中，很快就能消失不見，沒有人會註意到她。
可她卻遇到了拯救她的天使。
她說她叫姜望舒，是跟隨姜珊過來診治沈黛的，大人在忙，她就出來隨便逛逛逛逛，恍惚中聽到了沈情的那聲“媽媽”，她被指引來了花園，看到了藏在花叢中的沈情。
正值初冬，海城氣溫驟降，可沈情衣著單薄，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裸露出來的皮膚還有些剛剛摔倒的擦傷，眼眶紅通通的，像個可憐的臟臟包。
姜望舒沒有嫌棄她身上的泥土，溫柔的將她抱到懷裏輕聲哄著，觸及她皮膚的溫度，姜望舒脫下了要來姜家前外婆給織的紅圍巾，圍在了沈情的身上。
“阿情，是宣小姐來了嗎？”
“阿情？”
眼睛逐漸聚焦，沒想到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還記得那麽牢，不知是好是壞，沈情長長的嘆了口氣。
“嗯，我帶小嶼出去。”牽起宣筱嶼的手，拿上她的小背包往門口走。
“不叫宣小姐進來嗎？”
腳步頓住，沈情難以置信的問：“你很想她來？”
姜望舒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這也是你家，等你們訂婚，她遲早是要住進來的。”
她有時候實在是不知道姜望舒是不是知道內情卻還在裝作毫不知情，還是說她一直相信她的說辭，相信那個對象是真的。
可當她思考她和宣芝在姜望舒面前相處的樣子，她實在是想不到她和宣芝有什麽親密的舉動，讓她如此堅定的認為宣芝就是她對象！
“你就這麽想我跟宣芝訂婚嗎？”沈情試圖說清楚，“那我如果說我們根本就不是情侶，你還會想讓我們訂婚嗎？”
“阿情，別開玩笑了，那天你說會將對象帶回國，宣小姐跟你一起回來的。”
我沒開玩笑。
看著姜望舒無比認真的眼神，她知道她玩歡脫了，明明當時只是想讓她吃醋，明明以前姜望舒是最了解她的，有沒有說慌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這回怎麽就看不出來呢，沈情百思不得其解。
靜默了許久，姜望舒說：“我希望你幸福。”
可沒有你，我不會幸福。
再也不想誤會下去了，解釋的話正要說出口，卻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沈情拿起手機一看，“宣芝”二字不停地在屏幕上閃爍。
不用想就是來催她將小嶼送出門的。
沈情氣得想罵人，咬牙切齒的按下接聽鍵，朝對面撂下一句話“等著”，就掛了電話。
“你回房間等我，先不要睡，我有話跟你說，有件事必須向你解釋清楚，送完小嶼我就馬上回來。”
“很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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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舒的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淺笑，走到沈夏青跟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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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的七年間，姜望舒在沈家的處境沒有她想象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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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重新動筷，沈夏青面無表情打量著沈情與小嶼，大家也不敢多說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反倒是沈情，像是沒事人似的，一下一下地為小嶼夾菜。
“媽，我今天在醫院碰上我媽了，她可能是惦記著您的身體，特地來醫院調整了藥單，重新配了幾副藥，我帶回來了，一會兒去煎出來。”
早年姜珊就是沈夏青的私人醫生，與沈夏青私交甚篤，在她的人脈與資金的幫扶下做起了仁愛醫院後，也沒有卸去私人醫生的職務，專門看顧沈夏青的身體，倍受她的信任。
沈夏青聞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但她還是沒相信這只是姜望舒口中的巧合：“我記得沈情你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麽一回國就正好病得需要去醫院了呢？”
沈情被她狀若盤問的話弄得煩極了，瞬間將姜望舒剛剛的制止拋諸腦後，好在她還顧及小嶼在身旁坐著，努力用深呼吸來壓制自己的怒火，順帶著壓低了聲音：“我去哪關你什麽事？審問犯/人都沒你話多，還吃不吃飯了。”
姜望舒夾菜的手頓住，心臟被驚得一震，連忙找補。
“是小嶼生病了，宣芝工作忙讓阿情幫忙看著孩子。您還不知道吧，宣小姐就是阿情那天提到的對象，這是她的孩子。”
姜望舒的手越過宣筱嶼的身體，悄悄在身後拉了一下沈情的衣服下擺。
她在提醒她冷靜。
“小嶼，快跟奶奶打個招呼。”
聽到漂亮阿姨叫她的名字，宣筱嶼從飯碗裏擡頭，害羞的笑笑，超小聲的叫了沈夏青一聲奶奶。
而沈情的怒火在姜望舒主動伸手拉她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就像久旱的沙漠等來了一場無聲的小雨。她細細密密地落著，仿佛是要撫平每一粒沙子的滾燙。
沈夏青意外的應承著小嶼，儼然是慈愛的長輩形象，隨後又向沈情露出了滿意的笑意，“原來你說的對象是宣芝。”
“既然是她，那就早點請她來我們家讓我見見吧，兩家人吃個飯，如果可以，你們就早點定下來。”
“定什麽？”沈情皺眉。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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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你就那麽想摻和？”沈情冷笑了兩聲，“早幹嘛去了，從小到大都沒管過我，現在才想起來有我這個女兒，過問我的婚事，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阿情。”姜望舒喊住了她，生怕她再說些大逆不道的話，引得沈夏青反感，再次被發配出國。
頓了頓，姜望舒對沈夏青說道：“媽，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您放心。”
……
沈情再次偃息旗鼓。
飯後沈夏青逗弄了一會宣筱嶼，精力不濟，回了房間，剩下的人見沈夏青回房，便也找了借口離開。
大廳只剩下她們三人，沈情接到了宣芝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頭興奮的聲音，她就知道合作談得很順利。
“大功告成，這麽好的一個商務被我搶到手了，你就等著數錢吧。”
“我馬上來接小嶼了，她沒有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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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情共事這麽多年，宣芝一下子就聽出了沈情語氣裏的不對勁：“餵，怎麽回事，聽聲兒不對啊，這麽頹喪的聲音怎麽會是你發出來的，賺到錢了不開心嗎？”
“沒有，掛了，等著。”
站在窗戶邊，沈情恰好看到宣芝的車停在了樓下，她得下樓解釋即將到來的荒唐家宴，以及家宴上即將談及的話題。
掛斷電話，她回頭看著在跟宣筱嶼一起玩鬧的姜望舒，只有她有這個耐心逗弄小朋友吧，這個畫面讓她想到了與姜望舒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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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那年，沈情和沈黛被保姆放在花園玩秋千，沈黛的身體不好，這還是沈情第一次跟她在一起玩，沈情很興奮，也很喜歡這個玩伴，可惜沈黛只能被保姆抱著坐在樹下，羨慕的看著沈情蕩秋千，無法參與。
直到保姆去房間為沈黛取披風，沈情悄悄的跑到沈黛身邊問：“姐姐，你是不是也很想玩。”
沈黛很用力的點頭，她渴望的看著那個本該是為她建的，她卻從未玩過的秋千。
“你能玩嗎？”沈情小心翼翼地問，近乎氣音。
稚嫩的聲音迫不及待的響起，沈黛說：“能。”
沈情覺得姐姐什麽都懂。
之前她看不懂繪本，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說她是小笨蛋，於是她趁保姆不註意去了姐姐的房間尋求幫助，姐姐沒有嘲笑她，而是用著與她同樣稚嫩的聲音講述繪本裏的小故事。
那天過後，沈情將繪本裏的故事記了下來，再去上幼兒園時，便沒人嘲笑她了，而是多了幾個想聽她講故事的朋友。
所以她這一次也理所當然的相信了姐姐說的話。
她帶著聲音粗重的姐姐坐上了秋千，努力穩住瘦小的身體，推著身量比她高一點的姐姐。
姐姐剛開始很開心，沈情第一次聽到姐姐這樣的笑聲，她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可是後來她又沒有那麽開心了，笑聲曇花一現，緊隨其後的是她痛苦的喘/息。
沈情被嚇到了，她連忙停下了推動秋千的手，可秋千還沒有停下。驚嚇中，她趕忙用手拽住麻繩，即使重重摔倒在地她也沒有松手，終於，秋千在保姆的驚呼聲中停了下來，姐姐被保姆戰戰兢兢的抱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往主宅趕，而她被徹底的遺忘了。
疼痛讓她直不起身，身子陷進泥土裏，她想去看姐姐怎麽了，可她做不到，不知怎的，她覺得那一刻她的一切也埋進了泥土裏。
發臭，腐爛。
下意識地，她喊了聲媽媽，很輕，飄散在風中，很快就能消失不見，沒有人會註意到她。
可她卻遇到了拯救她的天使。
她說她叫姜望舒，是跟隨姜珊過來診治沈黛的，大人在忙，她就出來隨便逛逛逛逛，恍惚中聽到了沈情的那聲“媽媽”，她被指引來了花園，看到了藏在花叢中的沈情。
正值初冬，海城氣溫驟降，可沈情衣著單薄，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裸露出來的皮膚還有些剛剛摔倒的擦傷，眼眶紅通通的，像個可憐的臟臟包。
姜望舒沒有嫌棄她身上的泥土，溫柔的將她抱到懷裏輕聲哄著，觸及她皮膚的溫度，姜望舒脫下了要來姜家前外婆給織的紅圍巾，圍在了沈情的身上。
“阿情，是宣小姐來了嗎？”
“阿情？”
眼睛逐漸聚焦，沒想到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還記得那麽牢，不知是好是壞，沈情長長的嘆了口氣。
“嗯，我帶小嶼出去。”牽起宣筱嶼的手，拿上她的小背包往門口走。
“不叫宣小姐進來嗎？”
腳步頓住，沈情難以置信的問：“你很想她來？”
姜望舒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這也是你家，等你們訂婚，她遲早是要住進來的。”
她有時候實在是不知道姜望舒是不是知道內情卻還在裝作毫不知情，還是說她一直相信她的說辭，相信那個對象是真的。
可當她思考她和宣芝在姜望舒面前相處的樣子，她實在是想不到她和宣芝有什麽親密的舉動，讓她如此堅定的認為宣芝就是她對象！
“你就這麽想我跟宣芝訂婚嗎？”沈情試圖說清楚，“那我如果說我們根本就不是情侶，你還會想讓我們訂婚嗎？”
“阿情，別開玩笑了，那天你說會將對象帶回國，宣小姐跟你一起回來的。”
我沒開玩笑。
看著姜望舒無比認真的眼神，她知道她玩歡脫了，明明當時只是想讓她吃醋，明明以前姜望舒是最了解她的，有沒有說慌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這回怎麽就看不出來呢，沈情百思不得其解。
靜默了許久，姜望舒說：“我希望你幸福。”
可沒有你，我不會幸福。
再也不想誤會下去了，解釋的話正要說出口，卻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沈情拿起手機一看，“宣芝”二字不停地在屏幕上閃爍。
不用想就是來催她將小嶼送出門的。
沈情氣得想罵人，咬牙切齒的按下接聽鍵，朝對面撂下一句話“等著”，就掛了電話。
“你回房間等我，先不要睡，我有話跟你說，有件事必須向你解釋清楚，送完小嶼我就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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