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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你怎麽每次都 要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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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你怎麽每次都 要對植物……

大概是他們在書房時間太久, 蔣易喆實在忍不住,終於跑來敲門:“哥,你們還在裏面嗎?”

“在, 進來吧。”蔣易珩說。

門把手晃了晃, 但沒開。

姚樹倏地站起來:“我給鎖住了。”

蔣易珩:“……”

蔣易喆進門之後, 一臉警惕看姚樹:“還鎖門?!你們在裏面做什麽呢?”

“小孩子別瞎打聽!”姚樹說。

“誰小孩子了!”蔣易喆眼睛在兩人之間流轉, “我怕你欺負我哥。”

姚樹樂了:“我要是就欺負你哥了,你能怎麽著?”

蔣易喆攥著拳頭要擼袖子, 但因為年齡小,也發育偏晚,他比蔣易珩都矮了一個頭, 更別提姚樹了,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姚樹。

姚樹繼續樂,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蔣易喆:“要打我啊?就你這還智商150?”

蔣易喆:“你嫉妒我?”

“呵!我會嫉妒你?開什麽玩笑?”姚樹哼了一聲。

“你們倆幼稚不幼稚?”蔣易珩無奈站起來, 揉著蔣易喆的腦袋往外走,回頭瞪著姚樹, “尤其是你, 多大人了?”

姚樹剛要說話, 卻只見蔣易喆悄悄轉頭朝他略略略。

姚樹:“……”

到了客廳,蔣易珩開口問:“今天網課有問題嗎?面試需要我幫你一對一來模擬一下嗎?”

蔣易喆點頭:“需要, 而且中國歷史□□分我不是很熟。”

其實蓉城國際學校門檻對蔣易喆來說並不算很高,不至於還需要額外輔導什麽, 蔣易珩就那麽一問, 沒想到蔣易喆就答應了。所以在姚樹上樓之後沒多久, 蔣易珩就放下資料沒再繼續,只是歪著頭看自己弟弟。

蔣易喆吐了吐舌頭:“哥,你們和好啦?”

“嗯。”蔣易珩笑著說, “以後也要叫他哥哥。”

蔣易喆扁著嘴:“他笨笨的。”

蔣易珩幫著姚樹說話:“確實笨,但他人很好。”

“我都聽到了。”姚樹的聲音冷不丁在後面出現,先瞪著蔣易喆,“你罵我,”再看向蔣易珩笑瞇瞇,“蔣叔叔誇我。”

“什麽?”蔣易喆震驚了幾秒。

“你罵我,他誇我,你耳朵是不是不好啊?光智商高有什麽用?”姚樹今晚就跟智商高這三個字杠上了。

到蔣易喆沒理咋咋呼呼的姚樹,看向蔣易珩,張了張嘴:“他為什麽叫你叔叔?”

蔣易珩:“……”

蔣易喆又看了眼姚樹,上下看,看完跳到沙發上,這下和姚樹差不多高了,他叉著腰:“那你……也該叫我叔叔?”

“你多大?我叫你叔叔?你在想屁吃。”

“我跟我哥是同輩,你叫他怎麽不叫我?”

“我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你是不是連最基本的輩分都搞不清楚,要不要去隔壁公園多聽幾遍‘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喲,你竟然還知道這個呢?這都傳到國外了啊?還是你的智商都用來研究這個了?”

“……”

兩人莫名其妙又拌起嘴,蔣易珩往遠處坐了坐,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拍照,拍照不夠,他要錄視頻。

畢竟這棟房子買來快三年,還是第一次這麽熱鬧。

前兩晚實在是睡得少,蔣易珩沒多久就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

姚樹瞥見之後,立刻和蔣易喆宣布停戰,坐過來幫他按著肩膀:“昨晚熬到那麽晚,還喝了酒,今天早點睡吧。”

蔣易珩又打了個哈欠,忽地睜眼:“你怎麽知道我熬夜?你怎麽知道我喝酒?”說罷眼神轉向蔣易喆。

蔣易喆立即低頭彎腰,溜著邊就要往樓上跑。

“站住!”

蔣易喆一楞,回頭,喊他的竟然是姚樹,憤怒道:“你有沒有良心?!”

姚樹嘿嘿笑:“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今晚你睡客臥,我都幫你收拾好了,東西也放過去了。”

蔣易喆:“……”

敢情姚樹剛剛悄沒聲兒跑樓上,是做這個去了!

把蔣易喆在次臥安頓好,姚樹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點。

主臥的浴室水聲淅瀝,姚樹心猿意馬,坐不下來,三兩下脫衣服,溜進了浴室。

蔣易珩轉頭,看到姚樹進來並不奇怪,畢竟他也沒鎖浴室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姚樹進門後,先看了一眼蔣易珩,隨之視線落在旁邊的浴缸上,驚呼:“怎麽多了個浴缸?還這麽大?!”

蔣易珩仰頭甩了甩頭發,水滴從喉結處緩緩滾動落下,慢慢開口:“就覺得……浴室太大,太空了。”

蔣易珩一向不喜歡泡澡,他覺得太沈悶,所以二樓都沒安,只有樓下有。

但姚樹喜歡,哪怕睡在主臥,他也偶爾會去樓下洗澡,泡起來還總沒完沒了。

“真的?”姚樹過去問。

蔣易珩想了想,坦誠:“想跟你一起洗澡。”

“什麽時候安的?”姚樹從身後抱住蔣易珩,蹭了蹭。

蔣易珩再次仰頭,高高伸著胳膊,滿手泡沫在姚樹頭上抓了一把:“前天。”頓了頓又說,“其實半個月前就已經跟管家說好了。”

“蔣叔叔對我真好,那我們去浴缸裏好不好?”姚樹低著頭,氣息從蔣易珩的耳邊拂過,或許是浴室溫度太高,蔣易珩從耳朵到臉上、脖子上,全都是紅的。

蔣易珩想,以後他也許會喜歡上浴缸:“好。”

姚樹買的那束玫瑰派上了用場,浴缸裏飄滿花瓣,香氣撲鼻,隨著水流搖曳擺動。

姚樹和上次完全不一樣,沒有了那麽多莽撞,變得溫柔,會悄悄看蔣易珩的回應,然後才再繼續。

蔣易珩蹙眉不耐煩,催他,他還委委屈屈,理由一大堆:“我怕你疼,我怕你再生病,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蔣易珩無語:“你要是再磨蹭就換我來。”

姚樹不幹了:“運動要循序漸進,剛剛是慢跑熱身,然後才是沖刺。”

“噗——”蔣易珩笑出聲,再然後,蔣易珩的笑陡然停住,到最後根本就笑不出來了,哪有沖刺那麽久的?

水流晃得太厲害,花瓣流了滿地,點綴在整個浴室中。兩人的滿腔愛意,亦是充斥在每一寸空間。

姚樹到底還是收斂了,不到十二點就抱著蔣易珩回了床上,蔣易珩半瞇著眼,迷迷糊糊習慣性要去抱旁邊的抱枕,一轉頭卻撲了空。

姚樹早就把抱枕收了起來,十分絲滑上床,鉆進被窩,抱住蔣易珩翻身:“有我在,你還需要那東西嗎?”

的確不需要了,蔣易珩往姚樹身邊縮了縮:“晚安。”

困意仿佛在頃刻之間傾註到蔣易珩全身,只幾秒,他就呼吸已經均勻了。

這一夜,終得好夢。

-

第二天上午,姚樹神清氣爽又難掩得意上了樓。蔣易珩還是如往常,一到公司就切換了面無表情模式,快步轉進辦公室,一桌子文件等著他看,還有開不完的會。

姚樹在自己的位置旁停下,歪頭看著蔣易珩的背影徹底消失後,才戀戀不舍坐下。

雖已經坐下,眼神還是蔣易珩辦公室方向,頗有望穿秋水的架勢,電腦甚至都沒開機。

曾爍在旁邊忍無可忍,敲了敲桌子:“別呆著了,你知道你曠工這三天我有多忙嗎?還不趕緊過來幹活。”

姚樹一個電話就跑路了,手頭上的那些工作自然全落到曾爍頭上。除此之外曾爍還要抽時間管蔣易珩,還要被迫接蔣易珩給他額外的交接工作,這三天曾爍覺得自己實在是命苦。

姚樹回神,扭頭笑嘻嘻道:“辛苦曾哥了,”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黑色的卡,放在曾爍桌子上,“給你帶了個禮物。”

什麽禮物就這麽薄薄的一片?曾爍看過去,待看清是什麽後略震驚:“安縵黑卡?”

姚樹趴過來,擠眉弄眼:“頂級套房加雙人SPA,還有燭光晚餐,漢光哥不總去那邊出差嗎?你跟他一起去多合適啊。”

現在姚樹的銀行卡被解封,又變成了闊綽大少爺,送個禮物都是大手筆。

“算你有良心。”曾爍壓不住嘴角收了這個禮物,但又朝自己電腦屏幕努了努下巴,“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抽出時間去。”

“不限時間次數,想什麽時候去都可以,”姚樹偏過頭看了眼曾爍的屏幕,“這個項目不是蔣……蔣總的?”

曾爍支著腦袋,反問姚樹:“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他要……”瞥了一眼蔣易珩辦公室,壓低聲音,“他要辭職你知道嗎?他說全交接給我做,我這幾天壓力大到頭發都一把把掉。”

姚樹沒忍住看一眼曾爍的頭發,又立刻很嚴肅、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但他不可能辭職的。”

曾爍松了一口氣:“他不辭職我就還能活。”

“他不會辭職的。”姚樹又語氣堅定說了一遍。

曾爍“嗯嗯”應了兩聲:“這麽大工作量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你罵他?”姚樹看曾爍。

“除了他。”曾爍又補了一句,“真不是每個人都做到像他一樣。”

姚樹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

偏頭再次看向蔣易珩辦公室,姚樹的眼睛像是被黏在了某個方向,曾爍欲言又止好幾次,看在安縵套房的份上也沒嘲笑他。

直到蔣易珩的辦公室窗簾唰的一下升起,姚樹和蔣易珩結結實實來了個對視。

姚樹癡癡呆呆的模樣惹得蔣易珩忍不住笑,然後招了招手,示意姚樹過來。

姚樹咧著嘴屁顛屁顛進了辦公室,看著蔣易珩臉色還好,但也不由擔心:“後面還難受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拿個軟墊子過來?”

蔣易珩其實有些難受,但他還能克服:“不用,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都知道昨晚……”

姚樹不以為意:“那怎麽了,我有時候也能看到曾哥往椅子上放軟墊呢。”

“……”蔣易珩服了,但他堅決不會同意,“不說這個,找你來有別的事。”

姚樹:“那什麽事?”

“咖啡。”蔣易珩敲了敲桌子,“三天沒上班,是不是都忘了你自己的工作了?”

姚樹沒碰杯子:“沒忘,今天就不喝了吧?你昨晚睡那麽久呢。”

蔣易珩看姚樹:“但最近三天的睡眠平均一下,還是嚴重不足。”

一句話讓姚樹心裏愧疚心大起,不得不乖乖聽話拿起咖啡杯,但一轉身,又瞧見了窗臺邊的龍血樹。

三兩步走過去,姚樹盯著龍血樹看了幾秒,不可思議轉向蔣易珩:“你怎麽每次都要對植物下手?”頓了頓,姚樹瞇眼笑,“這次也是因為我啊?”

蔣易珩眨了眨眼睛,看著其中明顯變禿的兩棵樹,格外心虛,生硬轉移話題:“你加小喆微信了嗎?”

“加了。”在昨天蔣易珩下班回家之前就加了,當時賄賂小舅子是頭等大事。

蔣易珩:“跟他說,晚上別讓周阿姨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轉移註意力的辦法對姚樹總是奏效,因為姚樹聽到這句話後,立刻過來:“去哪兒?”

“這個任務交給你,挑個好吃的飯館,小喆中餐吃的不多,找比較地道的本地菜。”

“好啊!”

蔣易珩想了想:“明天周末,我不加班了,陪他去玩兩天,你問一下他的想法。”然後挑起嘴角,“你陪我一起去。”

“沒問題。”吃喝玩樂姚樹最在行,嗷的歡呼一聲就往外跑,甚至咖啡杯都忘了拿。

蔣易珩看著杯子無奈笑了。

但下一秒,姚樹又風風火火沖了進來,撓著頭:“咖啡杯我忘了。”

蔣易珩:“嗯。”

“還有龍血樹遭了什麽殃,你也還沒說呢,是不是拿這棵樹撒氣呢?”

蔣易珩:“……”

“你真不用軟墊子啊?”

蔣易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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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每次就是要對植物下手,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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