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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不考慮消耗一下我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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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不考慮消耗一下我的精力……

周末兩天過得太豐富, 周一早上就有些痛苦了。

蔣易珩最近已經好幾次萌生不想上班的念頭,今早尤甚。

鬧鈴響了十幾遍蔣易珩都沒起,蒙著被子暗暗跟自己發脾氣。

姚樹上了樓, 掀開被子, 臉上滿面春風:“蔣叔叔, 起床啦, 阿姨都做好飯了。”

蔣易珩拎著枕頭砸過去,一扭頭看到姚樹只穿了背心, 露出大片胸肌。

蔣易珩擰眉:“只剩一條胳膊還要練?”

姚樹每天早上都去健身,雷打不動,格外自覺。

“今天只練腿, 看我腿是不是又精壯了?喜歡嗎?”姚樹一條腿伸到床上,繃著勁看起來肌肉一大塊一大塊的。

喜歡個屁!

蔣易珩現在根本就聽不了腿這個字,畢竟他現在腿疼得厲害。

昨晚在藍賽莊園都喝了酒, 代駕把他們送回來,剛進門姚樹就火急火燎的, 他腦子裏就惦記兩件事:他們談戀愛了, 蔣易珩送他520萬。

前一天晚上蔣易珩太累, 倒頭就睡,姚樹生生忍了一晚上, 今晚再加上酒壯膽,姚樹格外莽撞。

一條胳膊也不老實, 半抱著蔣易珩, 還往下摸:“送我這麽多錢, 是不是想要包養我?”

“去你的包養。”蔣易珩氣喘籲籲,有些招架不住,在被按在沙發上親了半天之後, 聲音都軟了,“先去洗澡。”

澡是洗了,回來兩人又爭起來。

因為姚樹傷了一條胳膊,蔣易珩終於能按住他了:“我來。”

姚樹撒嬌:“蔣叔叔讓讓我。”

“你胳膊都殘了,讓你你能來得了嗎?”

姚樹挑眉:“試試?”

蔣易珩擰眉看著姚樹的胳膊,也懶得爭了:“歇著吧,胳膊要是再傷了,我就把你打包送次臥去。”

但姚樹不可能就此放棄,頂了頂:“那總不能我們都談戀愛了你還要讓我憋著吧?老這樣會壞掉的。”

蔣易珩直接翻過身去不理他,眼不見為凈。

姚樹還在喋喋不休:“而且你知道你今天打臺球的時候有多辣嗎?我都想戳瞎那些看到的人的眼。塌著腰,翹著的屁股特別圓……”

蔣易珩猛地翻過來及時捂住了姚樹的嘴:“閉嘴!”

姚樹從蔣易珩手掌下逃脫:“不閉嘴,我一想到今天下午,就又能來感覺。”

蔣易珩:“……”

姚樹軟硬兼施,按著蔣易珩撒嬌,蔣叔叔蔣叔叔的喊。

偏蔣易珩就吃這一套。

所以姚樹仗著蔣易珩的讓步,得寸進尺,愈發猖狂,就一條胳膊,也折騰很久。

蔣易珩也跟著犯迷糊,姚樹低喘的時候聲音特性感,讓人著迷。

結果自然就是又磨傷了,蔣易珩只恨自己不夠堅定,所以他就只跟自己發脾氣。

“過來。”蔣易珩齜牙咧嘴坐起來,命令姚樹。

姚樹上前兩步跪在床上:“別打我。”

蔣易珩忍不住笑了,抓住姚樹的胳膊,肱二肱三捏了捏,手感很好,再繼續,上下其手。

姚樹怕癢,扭著身體笑:“大早上就這麽刺激?”

蔣易珩深吸一口氣:“原諒你昨晚了。”

“你果然只喜歡我的身材我的臉。”姚樹這才回神。

蔣易珩實在忍不住:“你還有別的嗎?我說喜歡你聰明的大腦你信嗎?”

塗上藥,西裝褲找了條最寬松的,今天可不像上次,一整天都要開會,下午還要去合作商那邊。

上午蔣易珩去會議室走路盡量裝得正常,但磨了一路回來後連坐下都痛得厲害,姚樹中午送飯過來時甚至不敢看蔣易珩,喪眉搭眼站在旁邊,跟古代伺候皇帝的公公一樣。

蔣易珩早就沒了脾氣:“德行,滾過來吃飯。”

姚樹飛速坐在對面:“你不是又要打我吧?”

“在你眼裏,我是什麽很暴力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姚樹說這話都心虛,接著又說,“我是怕你以後打我。”

蔣易珩無語:“閑著沒事我為什麽要打你?”

“那就算有什麽事,你也不能打我,或者……打輕點?”姚樹這是談條件。

蔣易珩有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姚樹臉上帶著一抹壞笑:“沒,就是給自己求一個免死金牌。”

蔣易珩瞇起眼睛:“不給,還有昨晚那樣……嗯,下次別那樣了。”

姚樹當即拒絕,甚至沒有一絲猶豫:“那可不行。”

蔣易珩氣笑了:“寧願挨打都要繼續是吧?”

姚樹露出一副“下次還敢”的表情,但話語更猖狂一些:“下次肯定就不止是那樣了,哪怕你真打死我。”

蔣易珩:“……”

午飯後姚樹收拾東西剛出去,曾爍又晃了進來。

在小東山見識了大庭廣眾的驚天一親和逆天膩歪之後,曾爍還沒來得及跟蔣易珩八卦更多。

曾爍看著蔣易珩還沒收下去的嘴角:“你今天上午走路都不太對,不好受吧?”

竟然還是被看出來了嗎?蔣易珩煩死了,清了清嗓子打斷曾爍的話:“咳咳,你管我呢,你又有什麽事嗎?”

曾爍坐下:“八卦是人的本能,沒事就不能來打聽點有意思的嗎?更何況現在是休息時間,我還帶了漢光的一份任務。”

蔣易珩眼睛緩緩眨了眨,既然是八卦,那他要主動出擊:“你跟漢光……”

“?”曾爍疑惑,“我們好著呢。”

“誰上誰下?”蔣易珩問。

“噗——咳咳……”問得太突然,曾爍沒想到,一口氣卡嗓子裏,咳得臉都憋紅了。

蔣易珩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噢,懂了,不過……你就沒有想過在上面嗎?”

曾爍才剛緩過來,看熱鬧的心更強烈了:“這種事情要看感覺,我其實無所謂的,但我好奇你為什麽不想啊?都給人姚樹急成什麽了,前天還說是炮友,其實什麽都沒做,真讓人失望啊。”

蔣易珩瞇著眼,根本沒察覺到曾爍話裏的奇怪之處,正好這時外面姚樹拿著杯子哼著小曲正慢慢走近,曾爍突然站起來:“你未來的生活也許會冷不丁出現刺激,記得跟我們分享一下啊,我去午睡了!”

蔣易珩:“?”

曾爍出門跟姚樹打了個照面,他朝姚樹挑眉,然後給了姚樹一個肯定的眼神。

姚樹嘿嘿一笑,只有一瞬間,但他們之間的互動沒逃過蔣易珩的眼睛:“你們倆,站住。”

姚樹倏地頓住了,曾爍反而加快腳步一溜煙兒跑了,他才不想參與這兩人的事,他只想看熱鬧,看熱鬧還不夠,他還得添把火。

畢竟上午姚樹趁蔣易珩去開會的時候,罕見拉著他問了格外私密的問題。

姚樹扭扭捏捏說了原委,然後問:“有沒有什麽雖然暴力強制,但卻不讓蔣叔叔受傷的辦法?”

曾爍大為震驚,震驚完了立刻發給周漢光,兩人一合計,給姚樹出了一堆餿主意,出完餿主意還不夠,又跑來找蔣易珩拱了個火,這打工看老板好戲的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

蔣易珩的生活一分為二,工作和生活。所以無論是表明心意、還是關系轉變,都只是生活那一部分,而工作那部分不能受分毫影響。

於是一轉頭他又沈浸在工作裏了,甚至一天比一天忙。

和圖雲的新能源合作在兩天後飛速敲定,效率極高。同時從盈科智能過來的技術團隊已經安頓好,還有正在進行中的新材料研發,三大項目齊頭並進,蔣易珩每天都覺得時間不夠。

哪怕晚上回家只有二十分鐘車程,他都要趁機瞇一會兒,然後到家又總是一頭鉆進書房。

這半個月來,姚樹怨言都不敢有,生怕讓蔣易珩的辛苦又多加一分。

他心疼蔣易珩,然而自己能幫上忙的卻不多,小項目他可以全權負責,但這種戰略性的計劃和項目,他光是看明白都已經很費勁了。

他也嘗試過跟蔣易珩一起,但蔣易珩腦子實在是太快,姚樹這幾年醉心藝術,對數字本就不敏感,看那種大項目的大型文檔如同天書,每次文件還沒看到一半,蔣易珩已經指出了其中的問題,並且開始下一個文件了。

姚樹完全跟不上蔣易珩的節奏,更遑論幫忙,也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和蔣易珩的差距有多大。

而這些差距,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靠努力彌補的。

所以他除了盡可能把蔣易珩伺候好、不打擾他,別的什麽都做不了。

帶著一腔對自己的怨言,跑到二樓客臥待著,專屬畫室裏已經滿滿都是他的畫。

煩悶之中,心不在焉瞎甩顏料,一垂頭才發現,好幾種顏料用沒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開手機想買點,手機上提示他支付餘額不足。

姚樹更氣了。

全都怪姚朗毅。他沒錢怪姚朗毅,蔣易珩這麽忙也得怪姚朗毅。

怨氣終於有了發洩口,姚樹怒氣沖沖打電話給他老子:“老姚你到底搞什麽呢?蔣易珩怎麽就一天到晚這麽忙?你不心疼他我還心疼他呢!”

姚朗毅其實更忙,但他還是接了姚樹的電話,沒想到上來就是一通被指責,姚朗毅氣不打一處來:“我看你就是閑的,你有這時間,怎麽不心疼心疼你親爹?”

“我為什麽要心疼資本家?你就會壓榨蔣易珩,你給他開多少工資啊,就讓他這麽賣命?你是不是給他灌什麽迷魂湯了?還是給他畫大餅了?”

姚朗毅氣無語了,也不知道自己勞心費神做這些都是為了誰:“你就是我兒子,你花的錢都是誰給你的?再逼逼去大街上討飯去吧!”

姚樹理直氣壯:“現在是蔣易珩給我開工資,我又沒花你的錢!”

“……”姚朗毅在心裏默念了幾十遍“這傻逼是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才平覆一點心情,“我看你才是被灌迷魂湯了,要真心疼蔣易珩就自己多學點東西,別光嘴上……”

姚朗毅忽然頓住,停了好幾秒,終於抓住了這通電話的重點,“心疼蔣易珩?”

“……”姚樹倏地捂住了自己嘴。

一著急就禿嚕嘴了,姚樹當即就一身冷汗,沒有絲毫猶豫,飛速掛斷了電話,緊張兮兮在樓上來回轉圈,但事情已然發生,無解。

不敢去打擾蔣易珩,幹脆換上衣服出去跑了個步。

姚樹一路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麽?

這事本來就讓羅淵在向姚朗毅一點點透露,他沒打算瞞著,遲早也要說,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擔心蔣易珩不願意。

畢竟自從那次之後,蔣易珩都好幾天不讓他碰了,每晚就蓋被純睡覺,姚樹有種自己即將柏拉圖的錯覺。

一想到這個,姚樹覺得自己還得再跑幾圈,消耗精力。

五月的天已經很熱了,姚樹一身大汗回來時,將近12點,蔣易珩沒在書房,而是抱著個杯子靠在門框處,偏頭正看著院子裏的小花園出神。

一個多月過去,當初被姚樹謔謔掉的花園,如今全都重新長了出來,綠意盎然,而那些成株移植過來的,如今恰是爭奇鬥艷中。

院子裏沒開燈,不遠處朦朧又隱約的路燈剛好照在蔣易珩身上。

蔣易珩穿了一件藏藍色的真絲睡衣,快夏天了,衣服單薄,襯得蔣易珩身形更是單薄,他腰很細,腿也很細,姚樹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飯餵他,都沒養胖一丁點,小腿還是一把就能抓住。

蔣易珩抱著杯子已經很久沒動了,姚樹也就那麽看了他好半天。

姚樹甚至覺得,自己能一直這麽看下去,他根本就不忍心打擾這一刻的靜謐和美。

今晚沒有月亮,晚間的花也沈睡了,姚樹不太靈光的腦子裏,只能想到閉月羞花這四個字,但這形容蔣易珩根本就不夠。

一陣風吹過,隔壁鄰居家的夜來香味飄來,蔣易珩吸了吸鼻子,他不喜歡這股帶著脂粉味的香氣,轉身正欲回去,一擡頭恰好看到了小院外的姚樹。

蔣易珩楞了楞,隨即笑起來,聲音裏帶著些疲憊,又有些懶洋洋的:“怎麽不進來?”

這一笑,姚樹又開始心神蕩漾,剛剛的步簡直就算白跑,他推開門:“忘了。”

蔣易珩又笑:“傻子。”

“你是在這裏等我嗎?”姚樹問。

蔣易珩沒否認:“嗯,工作完發現你不在家。”

總是叮叮當當鬧動靜的姚樹突然不在,蔣易珩竟然覺得有些不適應,洗完澡又下了樓,百無聊賴就站到了門口,當然這些他才不會跟姚樹說。

“快去洗澡吧,你今晚這是跑了多少?”蔣易珩推著姚樹往衛生間走。

“十幾公裏呢,今天特有勁,再跑個十公裏都行,”姚樹說著又轉頭看蔣易珩,可憐巴巴,“蔣叔叔不考慮消耗一下我的精力嗎?”

蔣易珩恍惚了一下,想到以前朋友說養了一只大型犬,不管多忙都要一天兩遛,不然就拆家,能把人逼瘋。

不知道為什麽蔣易珩有些慶幸,因為姚樹如今不怎麽拆家,滿腦子就只想拆他。

但蔣易珩非常狠心,他想了想:“那你再去跑十公裏吧。”

姚樹:“???我以為你考慮那麽久是要答應我了呢!”

蔣易珩嘴角和眼角同時彎起來:“不是一直在謀劃來強的嗎?”

“臥槽……”姚樹後退半步,“曾爍他出賣我?!”

“是你自己太明顯了。”蔣易珩轉身進房間,最近他發現姚樹不僅缺心眼,還慫。

磨磨蹭蹭謀劃了好幾天,家裏小角落塞滿了不同品牌的東西,看了不知道多少教程,楞是沒敢付諸於行動。

明明胳膊吊了幾天就已經好了,蔣易珩都快等得不耐煩了。

“你這麽忙還有時間管我這些呢?”姚樹三兩步跟過去。

蔣易珩停下來:“首先我不瞎,其次我不像你那麽傻,最後……”蔣易珩仰頭伸手摸了摸姚樹的腦袋,“我也是會關心你的啊。”

姚樹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這誰能忍得了?!不忍了!忍個屁!

“明天一整天都有日程。”察覺姚樹的想法,蔣易珩立刻推開姚樹的胸膛阻止他。

但在姚樹臉上失望出現之前,蔣易珩又說了句,“我這周日我沒任何安排。”

“啊!噢!真的?!”這狗歡快嚎了幾嗓子,“那你答應了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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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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