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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蘇宴:你的竹馬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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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蘇宴:你的竹馬已就位

這位苗疆聖子, 長相極為明艷,性格是乖張妖冶的那種,有點陰晴不定, 因為幾乎沒有與外界人接觸太多,所以善惡觀也相對模糊,自有一套行為邏輯。

男主是被追殺的江湖俠客, 在被追殺途中掉落山崖, 隨著下方的瀑布一路被沖到了苗疆聖子所在的苗寨外圍。

苗疆聖子救了男主, 不過不是因為大發善心,而是心血來潮,想把吸入毒瘴而導致失憶的男主餵養成一個只聽自己差遣的狗。

單單從男二前期的行事作風來看,是非常典型的反面人設, 不僅拿男主來當要人練蠱,還讓男主跪下來給他當馬騎,甚至動不動就用鞭子抽男主。

男主在這層巒疊嶂, 常年被毒瘴包圍的大山裏,每天重覆著被奴役,被鞭打,被辱罵的日常,最終, 精神上過激的情緒刺激讓男主恢覆了記憶。

但男主因為體內被餵了太多蠱蟲,為了騙取苗疆聖子的信任, 就一直忍辱負重,裝作沒有恢覆記憶。

與此同時, 在他發現這個聖子似乎很喜歡他這張臉後,就開始做類似於換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偽裝,一邊不動聲色的引誘一邊流露出對聖子的依戀。

為了能騙過聖子, 男主需要將自己也騙過,然而這樣的結果就導致到了後面,就連男主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在偽裝,還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傷害自己的人。

隨簡逸之所以覺得男二的人設吸金,就吸金在,男主的神經被折磨得起起伏伏,而男二從始至終,都以在主導位。

男二雖然與外界接觸得不多,卻十分聰明,更非常敏銳。

從男主恢覆記憶的第二天早上,他就通過一些微小的細節察覺到了,但男主選擇繼續裝,他也就沒有點破。

甚至在察覺到男主對他的意圖後,主動配合,在每次鞭打男主之後,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隱秘的心疼。

到後期的時候,還會溫柔的吻上男主身上的疤痕,一點點給男主上藥。讓男主誤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他已經按照預想的那樣喜歡上了自己。

這種又壞又聰明,外形上又足夠張揚明艷的角色,很難不讓人三觀跟著五官走。

劇情的最後,這位苗疆聖子也不是真正意義上被男主殺死的,而是自己覺得一切太無趣,就給自己下了蠱,在冰窖裏被冰凍著陷入了沈睡。

之所以稱之為男二,也是因為他的戲份是除男主之外最多的,就連男主真正意義上的官配,按照戲份,也只能算是個男三。

雖然隨簡逸很早之前就公布了自己的性向,但一直以來,並未參演過任何同志類題材。

他演過的戲並不多,演戲的時候很容易沈浸式,比一般人更註重代入。在決定演某個角色之前,會習慣性的搜同類型的角色借鑒,會去觀察,替換,設想如果是自己,會演成什麽樣子。

目前為止,他還沒演過苗疆聖子這種爭議很大的角色。

如果接下這個劇本,參演這個角色,演得好會更加出圈,如果演得不好……

隨簡逸沒考慮過這種可能,他對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

這麽想著,他指尖微動,在平板上點了暫停,對站在機位後面的助理招了下手。

等小助理過來後,他才說道:“你明天回去的時候告訴晉姐,就說王導那部電影我接了。”

正好這裏是淮水寨,是名副其實的未經商業開發過的苗寨,他完全可以從當地人身上借鑒借鑒,取取經。

至於這個當地人是誰,隨簡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位蟲老板。

這時,二樓最右邊的那道門開了,蘇宴從裏面走了出來。他似乎剛洗過澡,換了一聲清爽簡便的衣服,發尾處還沾著幾分未幹透的水汽。

他走下樓,看也沒看坐在沙發上的隨簡逸,徑直點著門口走去,顯然沒有要搭理隨簡逸的意思。

如果是正常的戀愛綜藝,就算現在還並沒有開始正式錄制,嘉賓之間,也多少該有點互動,哪怕只是一句簡單客氣的寒暄。

但這顯然不是正常的戀愛綜藝。

從原本的四位素人嘉賓,換成了姜延深和蘇宴開始,就註定了這檔節目不可能按照常規發展。

不過節目組的總制作人,也是個會自我安慰的,在從姜家接到更換通知的時候,他就決定放棄原定的劇本,打算讓嘉賓們自由發揮。

說不定,還能撞出意外的火花,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

簡而言之,目前心動戀綜的節目組,主打的就是一個嘉賓們請隨意,不幹涉,不引導,全程以真實為主。

畢竟就算幾個嘉賓之間不存在暧昧的互動,就單單只是隨簡逸一個人,就足夠將收視率撐起。

在加上一個姜家家主姜延深,節目組無論如何,是不會缺資本運作了,總歸是不會虧損,這也是姜家家主事先給出的承諾。

蘇宴沒理會沙發上的隨簡逸,隨簡逸也沒有要主動搭話的意思,他對小助理交代完自己的事情,就拿起平板準備上樓。

只是剛踏上樓梯,又一道門打開了。

走出來的人是姜延深。

他的視線掠過隨簡逸,看向即將走到門口的蘇宴:“你準備去哪兒?”他的口吻淡淡的,聽不出什麽太明顯的情緒。

蘇宴腳步未停,也沒回頭,回答的也一如既往的隨意:“出去走走,透透氣。”

隨簡逸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這場景,乍一看,像是姜延深對這個叫蘇宴的人有那意思,連別人去哪裏都要過問。

但只要稍微觀察,就不難發現,姜延深的眼底沒有感情,更沒有愛意,只有一種不想某些事情脫離自身控制、所以必須要知曉的掌控欲。

至於蘇宴,隨簡逸覺得這人甚至比姜延深更難琢磨。

他不怕姜延深,卻並不是因為什麽不知者無罪,也不像是拿到了姜延深的什麽不為人知的把柄所以才無所顧忌。

對於姜延深的詢問,他幾乎有問必答。

只是回覆的內容一聽就是在瞎扯。

隨簡逸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在蘇宴的眼裏,無論是姜延深,還是他,又或者是其他人,都是一樣的,都似乎被他劃分到同一個層面。

他和姜延深的關系,既不像朋友,也不像是盟友,更像是暫時維持著某種表面體面的合作關系。

但蘇宴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能和姜延深維系著這種微妙的平衡,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隨簡逸不是個八卦的人。

但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都會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既然都已經在他面前了,他無聊的時候用八卦解解悶,也不過分吧。

隨簡逸唇角微微上揚,將視線從兩人手上收回了。

蘇宴走出去後,就從節目組那裏要來了一輛代步小電驢,他打算去找謝翎。

“你是打算去找謝翎?”姜延深的聲音在他後方響起,雖然是用的疑問的句式,但他的語氣是肯定的。

“是咯,”既然姜延深直接點明了,蘇宴也順勢承認,他長腿一跨,坐上淺黃色的小電驢:“去見心上人可不就是要積極。”

姜延深突然說出一句:“小恒住在謝翎的隔壁。”

蘇宴瞥他一眼:“怎麽,你想說你要去見姜恒?”

姜延深:“嗯。”畢竟是他弟弟,既然他現在也來了淮水寨,自然該去見見。

蘇宴留下一句“那還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就騎著小電驢離開了。

“姜總,要跟上嗎?”秦錚 從節目組這邊的房子走出來,幾步來到姜延深面前,戴著金絲眼眶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語氣恭敬又平靜:“我記得路。”

之前在送姜家二少爺的時候,他就去過去蘇宴的家。

雖然只去過一次,但路線已經被他習慣性的存儲在腦子裏,即便時隔了一段不短的時間,每個岔路,每個拐角,他都記得很清楚。

三分鐘後。

姜延深和秦錚,坐上了一輛豪華精致的三蹦子。

至於為什麽會這麽形容,是因為這三蹦子不僅是嶄新的,還繪制了很有設計感的塗鴉。

四方更是特意用透氣的遮陽布圍著,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像是游擊隊突擊時乘坐的那種車。從外觀來看,不僅不會顯得寒磣,反而有種別具一格。

除此之外,內部的座位上還墊著柔軟的深色坐墊,腳下也鋪著同色系的羊毛毯。

靠近扶手的右側,還鑲嵌著兩排鋁合金支架,支架上整整齊齊的放了幾瓶礦泉水和巧克力,最裏側甚至還有個小鏡子。

當這輛三蹦子開在去往謝翎家的道路上時,儼然成為了一抹極其亮眼的風景線。

小電驢的速度要比三蹦子的速度快,蘇宴先一步抵達了目的地,彼時,蛐蛐大王爭霸賽已經進行到最後一輪。

總決賽的選手分別是顧鶴軒和林渺。

是的,林渺這斯,在好兄弟姜恒無腦自信的往前沖完第一輪後,選擇了茍,茍到最後就進了決賽圈。

謝翎將小旗子隨手插在後領,只冒出個三角的旗尖尖,隨著他的發尾在風中輕輕飄動。

或許是被陽光照得有點久,他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一種蜂蜜般的光澤。

“兩位選手都準備好了嗎?”他有模有樣的詢問著,一副專業裁判的架勢。

林渺氣勢很足,“準備好了!”

顧鶴軒也點了點頭。

見雙方都準備就緒,謝翎要吹口哨,蘇宴就騎著小電驢出現了。

滴滴滴,三聲極有節奏的喇叭聲響起。

謝翎和其他人都順著聲音看去,蘇宴擡手,對謝翎笑道:“你的竹馬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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