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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主動掛上小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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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主動掛上小狗牌

謝翎掛完姜恒的電話, 把他的好友添加申請通過了,之後也順手把林渺發來的申請也同意了。

林渺那邊很快發來一串消息:

小謝同志,千萬別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我和阿恒等你回來。[狗狗叼花.jpg]

謝翎沒回。

下一秒,林渺的消息又發來了,這次沒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個表情包。

照片應該是剛拍的。

照片裏, 他和姜恒並排而坐, 姜恒看著鏡頭,林渺對著鏡頭笑得燦爛,還擡手比了個耶字。

謝翎註意到姜恒的脖子上和林渺擡起的這只手上,都戴著之前抓大鵝比賽獲得的獎品, 亮閃閃的銀飾在照片裏顯得十分惹眼。

配的表情包是[狗狗乖巧等待中.jpg]

謝翎眼眸微挑。

與此同時,雙慶鎮這邊。

姜恒和林渺並排坐在木凳上,兩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以確保能第一時間看到回覆。

只是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三十秒都快過去了,聊天界面仍舊只有林渺發過去的消息,姜恒的眉頭也漸漸蹙起來, “你這樣發真的有用?”

林渺:“我這也是在做嘗試。”時下不是就是很流行掛上小狗牌嗎。

這種方式據說對養寵物的人特別有效。

雖然謝翎沒養寵物狗,寵物貓, 但他養寵物蛇,寵物蜈蚣啊, 都一個意思,就算不喜歡也絕對不會特別排斥。

姜恒:“他會覺得你有病,我也有病。”

林渺不樂意了:“你懂什麽?”

他說道:“我倆以前是什麽德行, 身上還有什麽優點能吸引到謝翎?也就一張臉還過得去,不拿臉做些嘗試那拿什麽?你的臭脾氣還是我的假真誠?”

姜恒:“……”

林渺又說:“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苑和顧鶴軒和謝翎在一個地方,顧鶴軒是個不知羞恥的,那周苑也是個打著幌子想跟謝翎做朋友的裝貨,指不定現在正想著什麽法子約謝翎。”

姜恒半天沒說一句,主要是好話壞話全讓林渺一張嘴說完了,而且是不分敵我的攻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喉嚨裏憋出幾個字:“你說得對。”

說完這話後,似乎是有點悟了,他甚至主動說道:“那再拍幾張發過去。”

林渺輕嘖了聲,看著打開手機攝像頭準備自拍的姜恒,有些嫌棄的說道:“阿恒,我真的帶你不動。”

姜恒一頓:“……?”

林渺將他的手機拿走:“這樣的自拍我們剛剛發一張就行了,謝翎還沒有回覆,你現在發太多就成騷擾了。”

“而且發照片要講究循序漸進,同類型的照片更是要避免雷同化,”林渺將攝像頭關掉:“下次等你洗完澡,不對,等我洗完澡,你拍我的發過去,我來先試試水。”

姜恒目光涼颼颼地看向他。

林渺也看回去:“看我幹什麽,就是因為把你當兄弟,我才先試水。”

姜恒冷笑,沒再糾結這個,而是問了一句:“你為什麽突然對這些這麽了解?”

“我從網上進修了,”林渺總結:“姐妹們都說,又爭又搶,還要能放得下身段,這才能追到crush。”

“姐……妹……們?”姜恒念出這幾個字都覺得有些詭異的拗口。

林渺點頭:“我發的求助貼,大家都還挺熱心,出了各種主意。”

姜恒不理解:“你信這些?”他不覺得林渺是會信這種的人。

林渺挑了挑眉,隨即輕笑道:“反正無聊嘛,試一試總沒錯,就當打發時間了。”

姜恒將視線重新轉到手機屏幕上:“但是他沒有回覆。”

林渺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對比姜恒他可以是懂王。

“沒關系,我現在再給謝翎發一個消息過去,只要沒顯示拉黑,那就是有機會。”

於是謝翎這邊,第三次收到了林渺的信息———

這次也是一個哈士奇用鼻子瘋狂發射紅色愛心的表情包。

謝翎沒什麽反應,反倒是趴在他肩上的系統看得直樂:“神經啊,害得我笑了下。”

差點把前端兩個觸角都笑劈叉了。

最後,謝翎回覆了一個洗洗睡吧的表情包,退出和林渺的聊天界面,點開了秦錚在姜恒的授意下發來的資料。

結果他剛看了個開頭,顧鶴軒的微信消息就發來了,第一條是一份文件,第二條是約他明天再去吃飯。

這次他沒有直接定地址,而是發了好幾個餐廳推薦,包括了中式,西式,日式等幾種料理。

謝翎沒點開那份文件,也拒絕了這次邀請,接著就繼續看起了資料。

這份資料很詳細,也很全面,時間點最早到阿努作為交換生剛進柏伽索斯學院。

謝翎花了四十多分鐘才看完,篩選出來幾個重要節點和相關人物。

******

第二天,柏伽索斯學院。

比亞爾曼被打的昏死過去,最後被擡進醫院更離譜的事情出現了。

只在醫院待了不到一天的亞爾曼,也不顧身上的傷,就出院了,而出院後,一向睚眥必報的他,竟然沒有追究將他揍到醫院的罪魁禍首,反而自己給自己貼上了紅牌。

對此,柏伽索斯的其他學生第一反應就是:開什麽玩笑,這又是在鬧哪一出?

第二反應就是,亞爾曼是不是腦子被打傻了,又或者是在醫院裏輸液輸多了成了流口水的,才會神經質的犯了病?

畢竟這種荒謬至極,又離譜至極的事小說裏都不敢這麽寫。

亞爾曼被奪舍了?不然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自己貼紅牌,主動讓紅牌的規則反噬到自己身上?

在各種猜測之餘,也有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的學生推斷以亞爾曼的身份,就算他腦子進水了搞出這麽一出紅牌事件,也不會有誰敢真的對他動手。

結果,大家還是高估了校友的道德,也低估了一些人的陰暗。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

畢竟亞爾曼平時實在太囂張,有時候僅僅只是因為自己看誰不順眼,就會讓誰沒好果子吃。

仿佛將整個學院都當成了自己為非作歹的狩獵場,仗著自己的身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頑劣地看著別人卑微討好。

在這之前,大家畏懼亞爾曼的家世,不敢真的做什麽,但在這之後,亞爾曼抽風親自貼自己紅牌,這種被允許的、私底下悄悄報覆回去的機會,對於某些學生而言怎麽可能錯過。

甚至一天的時間都不到,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動手了。

亞爾曼是上午給自己發的紅牌,下午就再次被打了。

而有了第一個人偷偷藏不住。

第二個,第三個……

陸陸續續的,各種拳頭就招呼到了亞爾曼身上。

而這些揍他的學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湊其他被貼紅牌交換生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最清楚學院裏的監控有多少,知道怎麽完美的避開這些監控。

更非常清楚的知道什麽地點最隱蔽,最方便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

學院論壇裏。

首頁的十幾條熱門帖,幾乎每一條都與亞爾曼有關。

如果說一開始,帖子裏還有人在討論把亞爾曼揍地昏死過去的勇士到底是誰,那麽在亞爾曼給自己貼上紅牌被打後,大家都紛紛猜測起動手的都有些哪些人。

一時間,一個個嫌疑人的名字在帖子裏出現,真真假假,跟推理大案似的,被逐個分析。

漸漸就形成了各種猜忌,互相懷疑的怪圈。

這其中,不免有平時互看不順眼的人故意將對方的名字寫上去。當然,也有閑得無聊,自以為的站在第三方角度,在冷靜分析的人。

相比之下,謝翎這個最初的當事人,反而像是被遺忘了似的,不怎麽被提及。

這其實也源於柏伽索斯國際學院一直以來的不良風氣,學生與學生之間看似表面和諧,實際上都有自己的心思,更多的時候都是假象。

亞爾曼給自己貼紅牌的事件,更像是一個引子,點燃了早就埋在學院內部的炸彈。

學院的休息室內。

被熱議的當事人亞爾曼,正躺在咖色的真皮沙發上,他金色的頭發有些淩亂,臉上的紅腫雖然散去了很多,但額頭上被奶茶砸到的印記依舊很明顯。

脖子,手臂,露出來的地方也能看到不少淤青。

司慈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他先是看了眼陰沈著臉,不知在想什麽的亞爾曼,隨即又看向坐在他斜前方,正在處理學生會文件的汪夏。

“不管管嗎?”

汪夏手裏的動作未停:“管什麽?”

這一切難道不是亞爾曼自己一手弄出來的?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管。

真要說起來,比起制止論壇的熱門貼繼續發酵,他反而對那個把亞爾曼揍暈過去的人更感興趣一些。

他知道是陳雨店裏的員工。

應該是新招沒多久。

他前兩天,也多少聽到些關於奶茶店苗疆主題的討論,知道有一個長得不錯的青年讓陳雨店內的外籍學生人數,成倍數增長。

以他對陳雨的了解,陳雨應該是把他的號碼給了那個新員工。

原本汪夏並不在意。

他每天要處理的事太多,也不想去專註無足輕重的人。

但他有些沒想到,陳雨招到店裏的新員工,竟然敢趁著送奶茶的契機,明目張膽的在學院內對亞爾曼直接動手。

甚至還讓亞爾曼像腦子短路了一樣,自己給自己貼紅牌。

汪夏將手中的文件放下,不急不慢地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亞爾曼。

他難得產生了幾分好奇,那個店員有他的號碼,最後會來找他求情嗎?

畢竟亞爾曼的性格本就陰晴不定,上一秒決定的事,下一秒就可能變。即便現在看起來似乎不像是要追究的樣子,卻不代表會就這麽算了。

心思轉念間,汪夏問了一句:“那個打你的店員,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他這話問的隨意,也並沒有其他意思。

然而話音剛落,原本躺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亞爾曼,突然陰沈下臉,皺著眉頭警惕地看向汪夏:“你問這個幹什麽?”

汪夏眉梢一挑。

就連司慈也再次看向了亞爾曼。

不正常。

亞爾曼對這個店員的反應很大,眼底的狠意也不加掩飾。

很明顯對方是被亞爾曼記恨上了。

但除此之外……

司慈與汪夏對視一眼。

又似乎多了點別的什麽。

而且看這樣子,亞爾曼是非常不想讓他們插手,甚至有幾分不想他們和那個店員有任何接觸的樣子。

亞爾曼冷笑:“不用猜測,我只是想親自報覆回去 。”

汪夏對此不置可否:“這樣嗎。”

司慈直接問:“所以為什麽你會給自己貼紅牌?”

亞爾曼眼神微微閃爍了下,想到了什麽後,整張臉都紅起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你別管。”

司慈糾正:“你誤會了。”

他只是單純在確認亞爾曼是不是有病。

如果是真的有病,他決定以後更要減少與亞爾曼相處,能別交流就最好別交流了。

他爺爺不讓他和神經病玩。

太蠢了他怕被傳染。

倒是汪夏意味不明地看了司慈一眼,隨即對亞爾曼說道:“你這渾身是傷,確定還要繼續待在這裏而不是去醫院治療?”

亞爾曼臉色一沈。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身上的傷他自然清楚,痛得他盡量穩著才不至於牙尖發顫。

偏偏只有這種痛感刺激,才能壓下那股像被萬千只蟲子啃咬的癢意。醫院檢查不出物理病因,最終得出的結論也是心理上的問題。

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他是真的瘋了,被這種瘙癢折磨得讓別人打自己。

如果不是現在痛得他不想動,也暫時不想去理會其他的,他一定要把奶茶店那個謝翎揪出來。

總之這事絕對沒完!

這事自然沒完,畢竟這才第一天,謝翎不覺得讓亞爾曼挨一兩次打,就能抹去他這個罪魁禍首對阿努造成的那些傷害。

一天,又一天累加。

一次比一次挨揍得更嚴重。

直到最後在極度自我的懷疑中,在痛與癢的折磨中,逐漸崩潰,這才算是一件勉強能稱得上完美的生日禮物。

“謝翎,你快來,”站在備用操作臺前的陳媛對謝翎招了招手。

“這是我之前突發奇想的奶茶新配方,經過了一星期的試驗,店長已經審核過了,剛剛試了味道很不錯,估計明兩天就會上架,我現在先教你。”

“好啊,”謝翎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瞳孔裏盛滿了明媚的光澤,他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檸檬糖,熟練地撕開糖紙放進嘴裏,走到了陳媛身邊。

謝翎四點從奶茶店下班。

他回想起昨天看的資料,隨後走向了一家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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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恒:兄弟支個招

林渺: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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