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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要留著胃口,來 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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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要留著胃口,來 吃 你。

最終,林柚白還是松開了攥著領口的手,布料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片心口的皮膚。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塊溫潤的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以及逐漸往下,沒入領口的......瑩白飽滿。

“夠了嗎?”林柚白咬了咬下唇瓣,只覺得自己的理智,輕得像要飄走。

裴時晝的呼吸,又重了幾分,隔著手機她都能聽見。

那深沈的眸光......讓她想起某種場景。

他俯身在她耳側時滾燙的氣息,他情動時,紊亂的節拍。

她的心跳更快了。

直到裴時晝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屏幕,恰好落在她心口的位置。

冰涼的屏幕貼著她滾燙的皮膚,明明沒有溫度,她卻覺得,那一塊被燙了一下。

“老婆,等我下次來找你的時候......這件睡衣,再穿給我看。”

林柚白輕咬下唇瓣,幹脆地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到下巴。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給了他第三個答案,“掛了!我要睡覺了。”

“嗯。”

裴時晝低笑著應允,但沒有掛斷。

林柚白也沒有點下那個紅色按鈕。

兩個人隔著屏幕對視著。

幾秒後,她才伸手,“晚安。”

“晚安,老婆。”

屏幕暗了,男人的臉,消失了。

房間裏恢覆了安靜,只有窗外的月光和她的心跳。

她躺在枕頭上,把手機按在胸口,閉上眼。

屏幕還是熱的,貼著她的皮膚,像他指尖的溫度。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隙裏透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霜。

她伸手,把那根細細的布料撥回肩上,指尖觸碰到自己滾燙的皮膚。

裴時晝最後叫她“老婆”的時候,尾調悠長,像是把這兩個字放在唇齒尖咀嚼了很久,才輕輕吐出來。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

黑暗中,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

第二天林柚白照例練完舞下班,回到家門,走出電梯的時候。

一只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捂住了她的眼睛。

溫熱幹燥,指節分明。

林柚白渾身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冷冽,混著淡淡的煙草味,仿佛冬夜的雪松。

只一秒,她就能認出來,對方是昨晚打電話時,還在千裏之外的那個男人。

“猜猜我是誰?”裴時晝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沈,沙啞,帶著一點點笑意。

她沒有猶豫,直接把他的手從眼睛上扒下來。

轉過身,撞進他的懷裏。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圍著深灰色的圍巾,頭發上沾著細碎的雪花。

霧藍色眸子,在昏暗中閃著盈盈的光。

“裴時晝,你怎麽突然來了?”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想他了。

裴時晝伸手,將她用力地嵌進懷裏。

下巴抵在她頭頂,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發間。

大衣上還有外面的冷氣,但他的懷裏,比任何取暖工具,都要暖和。

見他只知道傻傻地抱她,沒有回應,林柚白擡手敲了下他的胸口,“你公司不是有事嗎?怎麽這麽快來找我。”

“處理完了。”

“你撒謊,陳遇周說......”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就差一點,她就說漏嘴,看見那條消息的事了。

裴時晝微微松開了她些,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什麽?”

那雙霧藍色的眼睛裏,此時有一種審視的光。

仿佛是想看清,她此時在想什麽。

“沒什麽。”林柚白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

“我就是覺得你很忙。”

他沒有追問。

只是伸手,把她鬢邊垂下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的耳廓,留下一縷柔情。

“在我這裏,沒有任何事情,比你更重要。”

林柚白凝著他眼底的疲憊,心臟抽疼了一下。

“裴時晝,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裴時晝薄唇彎了彎,“要留著胃口,來、吃、你。”

林柚白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幹瞪著這油嘴滑舌的男人!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林柚白幹脆利落,沒再猶豫,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

指節攥著那件深灰色大衣的領口,把他往下拽。

裴時晝配合地低頭,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現在還早,要不要去酒店?”

隨著她話音落下,裴時晝的呼吸,停了一瞬。

霧藍色的眼睛裏,有壓抑了很久的壓抑光茫,在肆意翻湧。

在某些事上,林柚白從來都不是扭捏的人。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被她拽著衣領問時,裴時晝就知道了。

讓他驚喜的是,林柚白還會對他這樣,而不是毫不猶豫地將他推離。

裴時晝喉結滾動了一下。

眸子暗下,仿佛深海裏看不見底的水。

他的手從她鬢邊滑到後頸,指尖穿過她的頭發,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留下細密顫栗。

“你確定?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他的嗓,啞得簡直犯規。

回答他的,是林柚白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意思是,“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探入,糾纏。

指節還攥著他的衣領,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裴時晝只怔楞了一下,便第一時間收緊了手臂,手掌扣住她的腰間,往自己的方向一壓,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裏。

不容置喙地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只大手。從她後頸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把她牢牢固定住。

舌尖和她糾纏在一起,帶著壓抑了很久的貪婪力度。

此時,他們所處的樓道很暗,只有窗外的光透進來,在墻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雪落在窗戶上,化成小小的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流。

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個完整的,不分彼此的整體。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去酒店?”

“嗯,我爸媽在家,不方便。”

裴時晝唇角逐漸勾起一點點,得意的,壞壞的弧度,“林柚白,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林柚白直接拽著他的衣領,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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