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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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地下室的氣溫似乎比往常更低。
光頭垂手站在尹玥面前，姿態恭敬。
“老板，您吩咐。”
尹玥沒看他，目光落在那具纏滿繃帶的木乃伊身上。
幾天過去了，她還是沒能解鎖木乃伊身上的秘密。
“去，找幾個機靈點的小弟來。”
光頭楞了楞，小心翼翼地確認。
“是...去擺平哪個場子，還是盯梢？”
“都不是。”
尹玥轉過身，暗紅的眸子鎖定他。
“找人來，一起研究埃及文化、象形文字之類的。”
光頭：“.....”
他嘴角一抽，無了個大語。
出來混的，哪個不是臭流氓？
打架砍人我在行。
研究埃及文化？
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看著他這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尹玥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怎麽？”她聲音冷了一度，“辦不到？”
“不不不！能辦！肯定能辦！”
光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保證，腦子飛速轉動。
研究文化？
手下那幫兄弟，認全二十六個字母都費勁，還研究古埃及象形文字？
電光石火間，一個非常符合他認知和行事邏輯的“妙計”蹦了出來。
他腰桿挺直了些，臉上堆起一種混合著市儈和精明的笑。
“老板，我懂您意思了！
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幹！
咱們兄弟打打殺殺還行，搞研究那不是耽誤您大事嘛！”
他湊近一點，獻上妙計。
“您看這樣行不行？咱不去‘找’小弟了，咱們去‘招’！
正經八百地招聘！
現在外面大學生，一抓一大把！
咱們就掛個‘文物修覆’或者‘古物整理員’的名頭，工資開高點，還怕招不來幾個懂行的？”
他越說越覺得這主意靠譜，既能完成老大任務，又能顯得自己“有辦法”。
“到時候，讓他們對著那玩意兒好好研究，您看成不？”
尹玥沈默地看了他幾秒。
她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盡快辦。要真能看懂點東西的。”
“明白！老板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光頭拍著胸脯，領了這道他職業生涯裏最匪夷所思的命令，轉身退了出去。
這世界，果然越來越魔幻了。
.....
午後的警局走廊相對安靜。
曾小帆剛抱著一摞檔案從資料室出來，就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陸衍。
他一身簡約的便裝，站得筆直，目光直接鎖定曾小帆。
“方便聊兩句嗎？”
“你說。”
“我註意你很久了。
面對衍體，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恐，而是爆頭。
承認吧，曾小帆，你不是一般人。
最起碼，也是一個擁有某種‘特異功能’的超凡者，對嗎？”
姐當然不是一般人。
姐是神。
鬼神也是神。
曾小帆微微一笑。
但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
她正想著該怎麽編呢。
就在這時——
“喲！陸科來啦？”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響起。
只見羅隊端著那個萬年不離手的保溫杯，邁著大步晃了過來，正好隔在了陸衍和曾小帆中間。
“陸科這是來找我們小帆了解博物館案子的進展吧？
哎呀，不是都說了嘛，現在主要是跟你們超管局協同。
該移交的資料都移交上去了。
小帆手上現在一堆陳年舊案要攻堅，忙得腳打後腦勺呢！”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側身，用肩膀稍稍將曾小帆往後擋了擋。
順便對曾小帆使了個眼色。
“小帆，你還楞著幹嘛？三號會議室的專案組不是還等著你匯報線索嗎？”
曾小帆瞬間會意，對陸衍微一頷首：“我先忙。”
說完，她抱著檔案，轉身快步離開。
陸衍看著曾小帆走遠，挑了挑眉：“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
看著陸衍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羅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沒回自己辦公室，而是轉身，直接推開了曾小帆所在的小組辦公室門。
羅隊走到她桌前，沒坐，就這麽站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保溫杯被他隨手擱在了桌角。
“小帆啊，”他聲音比平時低沈，少了點插科打諢，多了點難得的認真。
“這兒沒外人，我就跟你掏心窩子說兩句。”
羅隊搓了搓下巴。
“我呢，脾氣臭，有時候催案子催得急，罵人也難聽。
但...我對你還算可以吧？該給你的機會，該頂的壓力，我沒含糊過吧？”
“咱們局裏，從上到下，是把你當重點苗子培養的。
從你第一天來，到你現在能獨當一面。
警局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
所以，陸衍那小子，剛才是不是在挖你？
他給你開了什麽條件？職位？待遇？還是...？
小帆，你能別走麽？”
曾小帆嘆了口氣：“您想什麽呢？”
光是一個南城，我白天警局辦案，晚上還得回地府加班。
累都快累死了。
再去陸衍所在的省城的超管局？
除非腦子瓦特了。
“我手上的案子還沒辦完呢，這裏，”她輕輕點了點桌面，“才是我的崗位。”
羅隊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重重地“嗯”了一聲，重新拿起保溫杯。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哦，對了，話又說回來。”
老羅又折返回來。
“小帆，你跟叔說實話。”
他眼神銳利起來，像在審視嫌疑人。
“陸衍那小子，剛才堵你，真就只說了挖角的事兒？
該不會對你有點別的意思吧？”
沒等曾小帆回答。
他自己仿佛已經得出了結論，用力一擺手，擺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小帆啊，我跟你講，你還年輕。
現在正是搞事業、拼前途的黃金時候！
聽叔一句勸，把心思都給我紮紮實實放在工作上！放在這些案子上！”
他用力點了點桌上那堆陳年卷宗。
“等你功成名就，成了咱們系統裏這個——”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什麽樣的好同志找不到？”
最後，他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了下。
“男人？男人算個屁！事業才是你自己的江山！記住了啊！”
說完，他仿佛完成了一項重大思想教育任務，拍了拍曾小帆的肩膀，重新端起保溫杯，恢覆了一貫的大嗓門。
“行了，幹活兒！有什麽困難隨時匯報！”
曾小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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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垂手站在尹玥面前，姿態恭敬。
“老板，您吩咐。”
尹玥沒看他，目光落在那具纏滿繃帶的木乃伊身上。
幾天過去了，她還是沒能解鎖木乃伊身上的秘密。
“去，找幾個機靈點的小弟來。”
光頭楞了楞，小心翼翼地確認。
“是...去擺平哪個場子，還是盯梢？”
“都不是。”
尹玥轉過身，暗紅的眸子鎖定他。
“找人來，一起研究埃及文化、象形文字之類的。”
光頭：“.....”
他嘴角一抽，無了個大語。
出來混的，哪個不是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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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埃及文化？
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看著他這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尹玥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怎麽？”她聲音冷了一度，“辦不到？”
“不不不！能辦！肯定能辦！”
光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保證，腦子飛速轉動。
研究文化？
手下那幫兄弟，認全二十六個字母都費勁，還研究古埃及象形文字？
電光石火間，一個非常符合他認知和行事邏輯的“妙計”蹦了出來。
他腰桿挺直了些，臉上堆起一種混合著市儈和精明的笑。
“老板，我懂您意思了！
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幹！
咱們兄弟打打殺殺還行，搞研究那不是耽誤您大事嘛！”
他湊近一點，獻上妙計。
“您看這樣行不行？咱不去‘找’小弟了，咱們去‘招’！
正經八百地招聘！
現在外面大學生，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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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覺得這主意靠譜，既能完成老大任務，又能顯得自己“有辦法”。
“到時候，讓他們對著那玩意兒好好研究，您看成不？”
尹玥沈默地看了他幾秒。
她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盡快辦。要真能看懂點東西的。”
“明白！老板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光頭拍著胸脯，領了這道他職業生涯裏最匪夷所思的命令，轉身退了出去。
這世界，果然越來越魔幻了。
.....
午後的警局走廊相對安靜。
曾小帆剛抱著一摞檔案從資料室出來，就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陸衍。
他一身簡約的便裝，站得筆直，目光直接鎖定曾小帆。
“方便聊兩句嗎？”
“你說。”
“我註意你很久了。
面對衍體，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恐，而是爆頭。
承認吧，曾小帆，你不是一般人。
最起碼，也是一個擁有某種‘特異功能’的超凡者，對嗎？”
姐當然不是一般人。
姐是神。
鬼神也是神。
曾小帆微微一笑。
但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
她正想著該怎麽編呢。
就在這時——
“喲！陸科來啦？”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響起。
只見羅隊端著那個萬年不離手的保溫杯，邁著大步晃了過來，正好隔在了陸衍和曾小帆中間。
“陸科這是來找我們小帆了解博物館案子的進展吧？
哎呀，不是都說了嘛，現在主要是跟你們超管局協同。
該移交的資料都移交上去了。
小帆手上現在一堆陳年舊案要攻堅，忙得腳打後腦勺呢！”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側身，用肩膀稍稍將曾小帆往後擋了擋。
順便對曾小帆使了個眼色。
“小帆，你還楞著幹嘛？三號會議室的專案組不是還等著你匯報線索嗎？”
曾小帆瞬間會意，對陸衍微一頷首：“我先忙。”
說完，她抱著檔案，轉身快步離開。
陸衍看著曾小帆走遠，挑了挑眉：“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
看著陸衍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羅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沒回自己辦公室，而是轉身，直接推開了曾小帆所在的小組辦公室門。
羅隊走到她桌前，沒坐，就這麽站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保溫杯被他隨手擱在了桌角。
“小帆啊，”他聲音比平時低沈，少了點插科打諢，多了點難得的認真。
“這兒沒外人，我就跟你掏心窩子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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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脾氣臭，有時候催案子催得急，罵人也難聽。
但...我對你還算可以吧？該給你的機會，該頂的壓力，我沒含糊過吧？”
“咱們局裏，從上到下，是把你當重點苗子培養的。
從你第一天來，到你現在能獨當一面。
警局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
所以，陸衍那小子，剛才是不是在挖你？
他給你開了什麽條件？職位？待遇？還是...？
小帆，你能別走麽？”
曾小帆嘆了口氣：“您想什麽呢？”
光是一個南城，我白天警局辦案，晚上還得回地府加班。
累都快累死了。
再去陸衍所在的省城的超管局？
除非腦子瓦特了。
“我手上的案子還沒辦完呢，這裏，”她輕輕點了點桌面，“才是我的崗位。”
羅隊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重重地“嗯”了一聲，重新拿起保溫杯。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哦，對了，話又說回來。”
老羅又折返回來。
“小帆，你跟叔說實話。”
他眼神銳利起來，像在審視嫌疑人。
“陸衍那小子，剛才堵你，真就只說了挖角的事兒？
該不會對你有點別的意思吧？”
沒等曾小帆回答。
他自己仿佛已經得出了結論，用力一擺手，擺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小帆啊，我跟你講，你還年輕。
現在正是搞事業、拼前途的黃金時候！
聽叔一句勸，把心思都給我紮紮實實放在工作上！放在這些案子上！”
他用力點了點桌上那堆陳年卷宗。
“等你功成名就，成了咱們系統裏這個——”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什麽樣的好同志找不到？”
最後，他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了下。
“男人？男人算個屁！事業才是你自己的江山！記住了啊！”
說完，他仿佛完成了一項重大思想教育任務，拍了拍曾小帆的肩膀，重新端起保溫杯，恢覆了一貫的大嗓門。
“行了，幹活兒！有什麽困難隨時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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