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怪物也跑這蹦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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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怪物也跑這蹦迪來了？
翌日，刑偵支隊。
辦公室裏煙霧繚繞，老羅剛掐滅煙頭，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半晌，“嗯嗯”兩聲，眉頭擰成了疙瘩。
掛了電話，他扭頭朝角落喊：“小帆！”
曾小帆從一堆卷宗裏擡起頭。
老羅招了招手。
“那邊來電話，說近期‘特殊治安事件’報案量有點異常，尤其酒吧街那片。
他們人手實在抽不開，想借調個人過去幫忙做夜間巡邏。”
他搓了搓臉，語氣有點無奈，“咱隊裏就你年輕，精力旺...要不你去盯幾晚？”
曾小帆看了眼墻上指向晚上十點的鐘，合上卷宗：“行，我去轉轉。”
夜色下的酒吧街光影迷亂。
音樂聲從各店溢出來，混雜著笑聲和隱約的醉語。
曾小帆把車停在街角，步行巡視。
剛走過兩家店門口，她腳步就頓住了。
斜對面一家酒吧的後巷陰影裏，一個身影正搖搖晃晃地貼著墻根移動，動作僵硬得不自然。
一個醉醺醺的年輕男人哼著歌從旁經過，那身影猛地頓住，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轉，似乎就要朝著男人的頸側湊近。
曾小帆不動聲色地快步上前。
與此同時，PAGO酒吧最裏側的VIP包廂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燈光暖昧，音樂低回。
沙發裏，一個穿著精致短裙的少女幾乎半趴在一位眼神迷離的年輕男子身上；
兩人耳鬢廝磨，氣息交織。
少女的紅唇貼近男子的頸動脈，舌尖隱約擦過他皮膚。
那男子可不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
反倒閉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
少女眼底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小巧的獠牙悄無聲息地探出唇邊，眼看就要咬下去——
“砰！”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尹宴闖了進來，臉色鐵青。
他一步上前，粗暴地將少女從那男子身上拽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跌倒在沙發另一頭。
“尹玥！你鬧夠沒有？！”
尹玥擡起頭，舔了舔收回的尖牙。
她非但不懼，反而揚起一個嬌媚又挑釁的笑，“沒鬧夠。”
“你——”尹宴額角青筋跳動，轉頭對著那個男人吼道，“滾！”
“你他媽誰啊？！”那男人惱羞成怒，起身就要揪尹宴的衣領。
尹宴反手就是一掌。
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包間的軟包墻上。
男人徹底醒了酒，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廂。
包廂裏只剩下兄妹二人。
“拜你所賜，我們已經被清理者盯上了。”
“那又怎樣？”尹玥無所謂地靠在沙發裏，把玩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你怎麽這麽自私！”
“我自私？”尹玥猛地站起，“哈哈，難道你就不自私了？”
她指著自己，“如果不是你，我會是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現在又來跟我講道理？”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尹宴冰冷的耳廓，“哥哥，你可真是又當又立。”
尹宴氣得擡起手就要扇她。
尹玥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臉，繼續挑釁：“打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死我！”
那淩厲的掌風最終停在了她臉頰旁一寸之處，激起了她鬢邊的碎發。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幾道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在門外。
尹宴眼神一凜，一把攥住尹玥手腕：“是清理者。”
“走！”
“你放手！”尹玥掙紮著，卻被他死死鉗住。
只見他另一只手並指一劃，虛空中被撕開一道幽暗裂隙。
尹玥甜膩地笑著，“不打死我，你會後悔的。”
“我保證....”
尹宴懶得跟她廢話，一把拽住她，兩人身影沒入裂隙，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酒吧街內，一條更暗、更窄的巷子裏。
那個才從VIP包廂連滾帶爬逃出來的男人，正扶著墻拼命喘氣。
“特麽的...今兒個是撞了什麽邪！”
他啐了一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只要離那家酒吧越遠越好。
巷口路燈的光暈就在前方，眼看就要沖到街上——
一道黑影從側上方的防火梯無聲撲下，快得只剩一陣腥風。
男人甚至沒看清是什麽，只覺頸側一陣刺痛。
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那個在包廂裏僥幸撿回一條命的男人，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
正在這時，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
酒吧經理帶人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就是這間！剛才動靜特別大，好像有人在打架，還有女人的尖叫。”
經理指著空無一人的包廂，自己也楞住了，“誒？人呢？”
包廂裏頭一片狼藉，只有淩亂的沙發和翻倒的酒杯。
保安掃視全場，盯著那正在隨風飄蕩的窗簾。
“咦，快看，窗戶開著，是不是，從這兒跑了？”
聞言，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快步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立刻掏出對講機，一頓輸出。
“VIP3的人呢？！都特麽幹什麽吃的！跑單了都不知道？馬上給我滾過來！”
對講機裏傳來服務員驚慌失措的辯解聲。
經理煩躁地掐斷通話，喘了口粗氣；
這才轉向一旁的曾小帆，勉強擠出個笑容，“您看這事鬧得...”
曾小帆沒說話，目光緩緩掃過房間。
“調監控。”
半小時後，酒吧狹窄的監控室裏。
屏幕畫面回放到幾分鐘前。
走廊監控顯示，一個高大男子以一種快得近乎模糊的速度沖向包廂，隨後畫面似乎受到不明幹擾，劇烈閃爍了幾下。
不一會兒，另一個醉醺醺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等畫面穩定，已經是經理帶著大夥兒走向包廂門的時刻。
“誒...這破監控怎麽又花了？”經理撓頭。
“往前倒。”曾小帆指著屏幕，“門口那個攝像頭，對準走廊盡頭的。”
隨著畫面的調整，走廊盡頭，另一個攝像頭捕捉到了一個稍縱即逝的側臉。
畫面定格。
曾小帆看著屏幕上那張冷峻而熟悉的臉。
嗯？
老怪物也跑這兒蹦迪來了？
酒吧裏震耳的音樂隱約傳來，曾小帆盯著定格的畫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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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煙霧繚繞，老羅剛掐滅煙頭，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半晌，“嗯嗯”兩聲，眉頭擰成了疙瘩。
掛了電話，他扭頭朝角落喊：“小帆！”
曾小帆從一堆卷宗裏擡起頭。
老羅招了招手。
“那邊來電話，說近期‘特殊治安事件’報案量有點異常，尤其酒吧街那片。
他們人手實在抽不開，想借調個人過去幫忙做夜間巡邏。”
他搓了搓臉，語氣有點無奈，“咱隊裏就你年輕，精力旺...要不你去盯幾晚？”
曾小帆看了眼墻上指向晚上十點的鐘，合上卷宗：“行，我去轉轉。”
夜色下的酒吧街光影迷亂。
音樂聲從各店溢出來，混雜著笑聲和隱約的醉語。
曾小帆把車停在街角，步行巡視。
剛走過兩家店門口，她腳步就頓住了。
斜對面一家酒吧的後巷陰影裏，一個身影正搖搖晃晃地貼著墻根移動，動作僵硬得不自然。
一個醉醺醺的年輕男人哼著歌從旁經過，那身影猛地頓住，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轉，似乎就要朝著男人的頸側湊近。
曾小帆不動聲色地快步上前。
與此同時，PAGO酒吧最裏側的VIP包廂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燈光暖昧，音樂低回。
沙發裏，一個穿著精致短裙的少女幾乎半趴在一位眼神迷離的年輕男子身上；
兩人耳鬢廝磨，氣息交織。
少女的紅唇貼近男子的頸動脈，舌尖隱約擦過他皮膚。
那男子可不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
反倒閉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
少女眼底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小巧的獠牙悄無聲息地探出唇邊，眼看就要咬下去——
“砰！”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尹宴闖了進來，臉色鐵青。
他一步上前，粗暴地將少女從那男子身上拽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跌倒在沙發另一頭。
“尹玥！你鬧夠沒有？！”
尹玥擡起頭，舔了舔收回的尖牙。
她非但不懼，反而揚起一個嬌媚又挑釁的笑，“沒鬧夠。”
“你——”尹宴額角青筋跳動，轉頭對著那個男人吼道，“滾！”
“你他媽誰啊？！”那男人惱羞成怒，起身就要揪尹宴的衣領。
尹宴反手就是一掌。
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包間的軟包墻上。
男人徹底醒了酒，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廂。
包廂裏只剩下兄妹二人。
“拜你所賜，我們已經被清理者盯上了。”
“那又怎樣？”尹玥無所謂地靠在沙發裏，把玩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你怎麽這麽自私！”
“我自私？”尹玥猛地站起，“哈哈，難道你就不自私了？”
她指著自己，“如果不是你，我會是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現在又來跟我講道理？”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尹宴冰冷的耳廓，“哥哥，你可真是又當又立。”
尹宴氣得擡起手就要扇她。
尹玥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臉，繼續挑釁：“打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死我！”
那淩厲的掌風最終停在了她臉頰旁一寸之處，激起了她鬢邊的碎發。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幾道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在門外。
尹宴眼神一凜，一把攥住尹玥手腕：“是清理者。”
“走！”
“你放手！”尹玥掙紮著，卻被他死死鉗住。
只見他另一只手並指一劃，虛空中被撕開一道幽暗裂隙。
尹玥甜膩地笑著，“不打死我，你會後悔的。”
“我保證....”
尹宴懶得跟她廢話，一把拽住她，兩人身影沒入裂隙，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酒吧街內，一條更暗、更窄的巷子裏。
那個才從VIP包廂連滾帶爬逃出來的男人，正扶著墻拼命喘氣。
“特麽的...今兒個是撞了什麽邪！”
他啐了一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只要離那家酒吧越遠越好。
巷口路燈的光暈就在前方，眼看就要沖到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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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甚至沒看清是什麽，只覺頸側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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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包廂裏僥幸撿回一條命的男人，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
正在這時，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
酒吧經理帶人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就是這間！剛才動靜特別大，好像有人在打架，還有女人的尖叫。”
經理指著空無一人的包廂，自己也楞住了，“誒？人呢？”
包廂裏頭一片狼藉，只有淩亂的沙發和翻倒的酒杯。
保安掃視全場，盯著那正在隨風飄蕩的窗簾。
“咦，快看，窗戶開著，是不是，從這兒跑了？”
聞言，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快步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立刻掏出對講機，一頓輸出。
“VIP3的人呢？！都特麽幹什麽吃的！跑單了都不知道？馬上給我滾過來！”
對講機裏傳來服務員驚慌失措的辯解聲。
經理煩躁地掐斷通話，喘了口粗氣；
這才轉向一旁的曾小帆，勉強擠出個笑容，“您看這事鬧得...”
曾小帆沒說話，目光緩緩掃過房間。
“調監控。”
半小時後，酒吧狹窄的監控室裏。
屏幕畫面回放到幾分鐘前。
走廊監控顯示，一個高大男子以一種快得近乎模糊的速度沖向包廂，隨後畫面似乎受到不明幹擾，劇烈閃爍了幾下。
不一會兒，另一個醉醺醺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等畫面穩定，已經是經理帶著大夥兒走向包廂門的時刻。
“誒...這破監控怎麽又花了？”經理撓頭。
“往前倒。”曾小帆指著屏幕，“門口那個攝像頭，對準走廊盡頭的。”
隨著畫面的調整，走廊盡頭，另一個攝像頭捕捉到了一個稍縱即逝的側臉。
畫面定格。
曾小帆看著屏幕上那張冷峻而熟悉的臉。
嗯？
老怪物也跑這兒蹦迪來了？
酒吧裏震耳的音樂隱約傳來，曾小帆盯著定格的畫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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