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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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成何體統
翌日，老羅紅光滿面地走到曾小帆桌前，把結案報告往她面前一放，“小曾，這次能這麽快破案，你是頭功！”
辦公室裏瞬間沸騰，同事們嘩啦啦圍上來。
“太神了！小曾你怎麽想到查鍋的？”
“那血漬那麽隱蔽你都能揪出來！”
曾小帆從卷宗裏擡起頭，眼下掛著兩團明顯的青黑，勉強擠出個笑容。
“太好了...那今晚...不用加班了吧？”
老羅朗聲大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民安大學的高材生，果然有兩下子！年輕人，你前途無量啊！”
“今晚我請客，給小曾慶功！”老羅一揮手，“地方隨便挑，誰也不準跑！”
在一片起哄聲中，曾小帆試圖掙紮：“隊長，真不用了，我有點累...”
“累什麽累！這麽大的案子破了，必須慶祝！”老羅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小張，看著她，別讓她溜了！”
在一片歡呼聲中，曾小帆生無可戀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是不想加班，所以才動用了一點非常規手段，怎麽就卷成了破案頭功了？
救命啊，我真的只想當個按時下班的鹹魚，怎麽就這麽難吶？
好不容易熬到散場，她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摸黑回到家。
剛推開家門，一道黑影便輕盈地躍至玄關櫃上。
小黑端坐著，尾巴尖不耐煩地拍打櫃面。
它歪了歪頭：“還知道回來啊？”
“幹活了，祖宗餵！”
“這叫什麽世道？”她一頭栽進沙發，有氣無力地抱怨。
“人間的牛馬下了班還能歇歇，我堂堂一個閻王，白天當差晚上還得加班，我找誰說理去...”
曾小帆嘆了口氣，勉強擡起手，指尖凝起一點微不可見的金光，懶洋洋地掐了個訣。
下一秒，她直接出現在酆都大殿。
身上的便服不知何時已換成黑色西裝，就是臉色臭得很。
“下一個。”她往閻王椅裏一靠，打了個哈欠，“速戰速決，本王還要回去補覺！”
頓時，兩只貓咪身形暴漲，化作兩位神君——黑無常手持勾魂索，白無常執掌生死簿，亡靈陳婷被帶了上來。
老白翻開冊子，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婷，查你一生，與人為善，未行大惡。依律，準你下輩子再入人道，享人間煙火。”
小黑接口道，語氣稍緩：
“念你此番橫死，遭此大難，天道有償，特附送你一份‘投胎大禮包’。下輩子家境殷實，父母慈愛，一生順遂，少病少災。”
陳婷原本安靜聽著，目光卻忽然落到不遠處的曾小帆身上。
她怔了一下：“原來那天找我的人是你？...謝謝你。”
曾小帆微微頷首：“安心上路吧。”
“不——我恨他，我恨他！”
說著，陳婷的兩只眼睛瞬間變成深不見底的黑洞，汨汨地淌下兩行血淚。
曾小帆揉了揉眉心：“你看你，又急。”
“本王自會為你做主。”
“陳婷，你變成這幅鬼樣子給誰看呢？閻君在上，豈容你放肆？是非公道，自有論斷！閻君大人明察秋毫，斷不會讓你白受此災。”
“是啊，你急什麽，閻君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沒錯，陳婷啊，我勸你最好別耍花樣，我們地府別的沒見過，你猜什麽最多？”
“人間法律自會懲處徐順利，若他不能一命償一命，本府的十八層地獄自有他的去處！”
見陳婷竟瞬間化為二境怨殃，小黑與老白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即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根據天界評級，這些有害詭物分為幽、怨、邪、劫四個等級。
若橫遭枉死，則陰魂不散，稱幽祟。
幽，能於夜間顯形，驚擾活人，吸人陽氣、制造詭打墻等異向，是人間最常見的禍患。
若怨念積聚如潮，可催生滔天恨意，稱怨殃。
其怨氣沖天，能於光天化日之下凝而不散，顯形作惡，法力之強橫，遠超一般厲詭。
若天生壞種，惡事做絕，稱邪猖。
邪，嗜血成性，惡念一起，全城生靈心智盡失，相互屠戮，直至城空魂散方休。
若萬孽纏身，以蒼生為食，稱冥劫。
劫，一念可定眾生劫。是災厄的源頭，是萬劫的化身，詭王是也。
眼見著陳婷秒變二境怨殃，可見她怨念至深。
曾小帆也不想節外生枝，已經連著好幾天兩班倒了。
白天查案，晚上還得加班判案，還被封印了法力，這誰特麽頂得住？
她將二指抵住太陽穴，淩空一點，打開通靈陣。
“孟姐，這兒有個怨秧你過來帶走。”
孟姐回道：“好嘞！”
說起來，這通靈陣其實和人類的群聊差不多，只不過群聊需要流量，而通靈陣則是需要靈力。
下一秒，一個身穿藏藍色西裝的大姐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身材微微發福，長著一張人見人忘的臉。
且她見人就笑，活像只要你辦信用卡就給你送米送油的業務員。
孟姐一上來就熱情地拉住陳婷的手，渾然無視她七竅流血的臉。
“你好呀，妹妹，我是這兒心理疏導處的老孟，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孟姐就行，接下來就由我來負責你的案子。”
她邊走邊拉著陳婷：“姐知道，你受委屈了。”
“走，咱們上那兒坐著說。”
說著，她已經拉著陳婷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妹兒，你有啥不痛快，跟姐好好說道說道。”
孟姐的辦公室素雅安靜。米白色墻壁，兩張舒適的深藍布藝沙發相對而放，恰到好處的小圓桌上，紙巾盒觸手可及。
說著，孟姐轉身端來一杯橙汁，遞給陳婷。
陳婷無聲地盯著這個自來熟的孟姐，看了幾秒才開口。
“我這個樣子，你不害怕麽？”
孟姐笑了笑，嘴角露出淺淺的梨渦。
“嗐，這種情況，我見得多了。再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這樣，對嗎？”
“謝謝你啊，孟姐。”
“謝啥呀，口渴了不，我這兒也沒別的飲料了，橙汁你嘗嘗。”
陳婷點點頭，捧著橙汁，正要喝下。
又想起，自己生前不就是這樣被丈夫哄騙，喝下安眠藥才導致現如今這幅鬼樣子嗎？
她放下橙汁，幽幽地開口：“我不甘心....”
說著，她那本就空洞，只剩下結痂、黑紅組織的眼眶，頓時湧出兩行血淚。
孟姐想要抽張紙遞過去，可她剛伸手，才發現紙巾盒裏沒紙了。
她正要起身去拿，卻只見陳婷已經飄去了門口。
“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要走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陳婷厲聲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哄我喝下的橙汁就是孟婆湯嗎！？”
見狀，孟姐不在多言，立馬飛身去追。
陳婷翻臉不認人，直接淩空一掌，轟地一聲，打得孟姐摔在地上，橙汁也被氣浪掀翻，淌的滿桌都是。
孟姐連忙豎起兩指，扶在太陽穴處，往陣裏發了條語音。
“快來人吶，怨秧跑了！”
“什麽？！”
剛準備回去補覺的曾小帆，收到這條消息，連同小黑，老白幾人，一齊沖進孟姐辦公室。
孟姐口吐黑血，緩緩坐起來。
曾小帆飛奔過去，扶起孟姐。
“哎喲，我的老腰餵....”
“孟姐，怨秧怎麽跑了？？”
孟婆揉著腰子：“誰知道啊，它壓根不吃我這一套，估計它早看出來了，還趁我不備搞偷襲，這家夥最好別落我手上，否則，老娘我饒不了它！”
扶起孟姐時，曾小帆和她挨得很近，隱約聞到，空中飄著一絲淡淡桃花香。
“不對啊，孟姐，難道你的法力也被封了麽？以你的修為，不至於一個二境的怨秧也打不過吧？”
老白耳朵最尖，立馬從口袋掏出IPAD，準備記下：“說吧，您這次又喝了多少？”
連小黑也看不下去了：“孟姐，工作時間不能喝酒！這是原則啊！你這不是添亂麽你！”
孟姐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也就兩斤桃花釀，要我平常三斤都不夠！”
“我楞是沒想到它會騙人吶！”
小黑道：“這話說的，詭當然會騙人，詭就是人變的啊！”
望著這群不靠譜的下屬，曾小帆來不及生氣：“廢話什麽！快追！”
三人掐了個決，迅速回到凡間。
一到凡間，黑白無常，再度化成了黑白兩貓。
老白扭頭望著曾小帆。
「二境怨秧，可不是省油的燈，它怨念極強，開啟了靈智，會自行摒去詭氣，隱匿行蹤。所以，咱們該往哪兒追？」
“小黑，你去看守所，先保住徐順利的狗命，人間絕不許出現詭異事件，等它下了地府，再好好收拾這狗東西！”
「是！」話音一落，小黑立馬施了個法，飛身趕去。
老白仰著貓頭：「大人，那我呢？」
曾小帆擰著老白那顆貓頭，往自己額頭上湊，強行貼貼：“你，借我點靈力。”
老白大驚失色：「啊！使不得！」
「萬萬不可啊，大人，男女授受不親！這成何體統啊，您、先放開卑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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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了！小曾你怎麽想到查鍋的？”
“那血漬那麽隱蔽你都能揪出來！”
曾小帆從卷宗裏擡起頭，眼下掛著兩團明顯的青黑，勉強擠出個笑容。
“太好了...那今晚...不用加班了吧？”
老羅朗聲大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民安大學的高材生，果然有兩下子！年輕人，你前途無量啊！”
“今晚我請客，給小曾慶功！”老羅一揮手，“地方隨便挑，誰也不準跑！”
在一片起哄聲中，曾小帆試圖掙紮：“隊長，真不用了，我有點累...”
“累什麽累！這麽大的案子破了，必須慶祝！”老羅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小張，看著她，別讓她溜了！”
在一片歡呼聲中，曾小帆生無可戀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是不想加班，所以才動用了一點非常規手段，怎麽就卷成了破案頭功了？
救命啊，我真的只想當個按時下班的鹹魚，怎麽就這麽難吶？
好不容易熬到散場，她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摸黑回到家。
剛推開家門，一道黑影便輕盈地躍至玄關櫃上。
小黑端坐著，尾巴尖不耐煩地拍打櫃面。
它歪了歪頭：“還知道回來啊？”
“幹活了，祖宗餵！”
“這叫什麽世道？”她一頭栽進沙發，有氣無力地抱怨。
“人間的牛馬下了班還能歇歇，我堂堂一個閻王，白天當差晚上還得加班，我找誰說理去...”
曾小帆嘆了口氣，勉強擡起手，指尖凝起一點微不可見的金光，懶洋洋地掐了個訣。
下一秒，她直接出現在酆都大殿。
身上的便服不知何時已換成黑色西裝，就是臉色臭得很。
“下一個。”她往閻王椅裏一靠，打了個哈欠，“速戰速決，本王還要回去補覺！”
頓時，兩只貓咪身形暴漲，化作兩位神君——黑無常手持勾魂索，白無常執掌生死簿，亡靈陳婷被帶了上來。
老白翻開冊子，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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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此番橫死，遭此大難，天道有償，特附送你一份‘投胎大禮包’。下輩子家境殷實，父母慈愛，一生順遂，少病少災。”
陳婷原本安靜聽著，目光卻忽然落到不遠處的曾小帆身上。
她怔了一下：“原來那天找我的人是你？...謝謝你。”
曾小帆微微頷首：“安心上路吧。”
“不——我恨他，我恨他！”
說著，陳婷的兩只眼睛瞬間變成深不見底的黑洞，汨汨地淌下兩行血淚。
曾小帆揉了揉眉心：“你看你，又急。”
“本王自會為你做主。”
“陳婷，你變成這幅鬼樣子給誰看呢？閻君在上，豈容你放肆？是非公道，自有論斷！閻君大人明察秋毫，斷不會讓你白受此災。”
“是啊，你急什麽，閻君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沒錯，陳婷啊，我勸你最好別耍花樣，我們地府別的沒見過，你猜什麽最多？”
“人間法律自會懲處徐順利，若他不能一命償一命，本府的十八層地獄自有他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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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怨念積聚如潮，可催生滔天恨意，稱怨殃。
其怨氣沖天，能於光天化日之下凝而不散，顯形作惡，法力之強橫，遠超一般厲詭。
若天生壞種，惡事做絕，稱邪猖。
邪，嗜血成性，惡念一起，全城生靈心智盡失，相互屠戮，直至城空魂散方休。
若萬孽纏身，以蒼生為食，稱冥劫。
劫，一念可定眾生劫。是災厄的源頭，是萬劫的化身，詭王是也。
眼見著陳婷秒變二境怨殃，可見她怨念至深。
曾小帆也不想節外生枝，已經連著好幾天兩班倒了。
白天查案，晚上還得加班判案，還被封印了法力，這誰特麽頂得住？
她將二指抵住太陽穴，淩空一點，打開通靈陣。
“孟姐，這兒有個怨秧你過來帶走。”
孟姐回道：“好嘞！”
說起來，這通靈陣其實和人類的群聊差不多，只不過群聊需要流量，而通靈陣則是需要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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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身材微微發福，長著一張人見人忘的臉。
且她見人就笑，活像只要你辦信用卡就給你送米送油的業務員。
孟姐一上來就熱情地拉住陳婷的手，渾然無視她七竅流血的臉。
“你好呀，妹妹，我是這兒心理疏導處的老孟，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孟姐就行，接下來就由我來負責你的案子。”
她邊走邊拉著陳婷：“姐知道，你受委屈了。”
“走，咱們上那兒坐著說。”
說著，她已經拉著陳婷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妹兒，你有啥不痛快，跟姐好好說道說道。”
孟姐的辦公室素雅安靜。米白色墻壁，兩張舒適的深藍布藝沙發相對而放，恰到好處的小圓桌上，紙巾盒觸手可及。
說著，孟姐轉身端來一杯橙汁，遞給陳婷。
陳婷無聲地盯著這個自來熟的孟姐，看了幾秒才開口。
“我這個樣子，你不害怕麽？”
孟姐笑了笑，嘴角露出淺淺的梨渦。
“嗐，這種情況，我見得多了。再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這樣，對嗎？”
“謝謝你啊，孟姐。”
“謝啥呀，口渴了不，我這兒也沒別的飲料了，橙汁你嘗嘗。”
陳婷點點頭，捧著橙汁，正要喝下。
又想起，自己生前不就是這樣被丈夫哄騙，喝下安眠藥才導致現如今這幅鬼樣子嗎？
她放下橙汁，幽幽地開口：“我不甘心....”
說著，她那本就空洞，只剩下結痂、黑紅組織的眼眶，頓時湧出兩行血淚。
孟姐想要抽張紙遞過去，可她剛伸手，才發現紙巾盒裏沒紙了。
她正要起身去拿，卻只見陳婷已經飄去了門口。
“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要走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陳婷厲聲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哄我喝下的橙汁就是孟婆湯嗎！？”
見狀，孟姐不在多言，立馬飛身去追。
陳婷翻臉不認人，直接淩空一掌，轟地一聲，打得孟姐摔在地上，橙汁也被氣浪掀翻，淌的滿桌都是。
孟姐連忙豎起兩指，扶在太陽穴處，往陣裏發了條語音。
“快來人吶，怨秧跑了！”
“什麽？！”
剛準備回去補覺的曾小帆，收到這條消息，連同小黑，老白幾人，一齊沖進孟姐辦公室。
孟姐口吐黑血，緩緩坐起來。
曾小帆飛奔過去，扶起孟姐。
“哎喲，我的老腰餵....”
“孟姐，怨秧怎麽跑了？？”
孟婆揉著腰子：“誰知道啊，它壓根不吃我這一套，估計它早看出來了，還趁我不備搞偷襲，這家夥最好別落我手上，否則，老娘我饒不了它！”
扶起孟姐時，曾小帆和她挨得很近，隱約聞到，空中飄著一絲淡淡桃花香。
“不對啊，孟姐，難道你的法力也被封了麽？以你的修為，不至於一個二境的怨秧也打不過吧？”
老白耳朵最尖，立馬從口袋掏出IPAD，準備記下：“說吧，您這次又喝了多少？”
連小黑也看不下去了：“孟姐，工作時間不能喝酒！這是原則啊！你這不是添亂麽你！”
孟姐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也就兩斤桃花釀，要我平常三斤都不夠！”
“我楞是沒想到它會騙人吶！”
小黑道：“這話說的，詭當然會騙人，詭就是人變的啊！”
望著這群不靠譜的下屬，曾小帆來不及生氣：“廢話什麽！快追！”
三人掐了個決，迅速回到凡間。
一到凡間，黑白無常，再度化成了黑白兩貓。
老白扭頭望著曾小帆。
「二境怨秧，可不是省油的燈，它怨念極強，開啟了靈智，會自行摒去詭氣，隱匿行蹤。所以，咱們該往哪兒追？」
“小黑，你去看守所，先保住徐順利的狗命，人間絕不許出現詭異事件，等它下了地府，再好好收拾這狗東西！”
「是！」話音一落，小黑立馬施了個法，飛身趕去。
老白仰著貓頭：「大人，那我呢？」
曾小帆擰著老白那顆貓頭，往自己額頭上湊，強行貼貼：“你，借我點靈力。”
老白大驚失色：「啊！使不得！」
「萬萬不可啊，大人，男女授受不親！這成何體統啊，您、先放開卑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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