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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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新的聯盟
這下整個殿內的人都聽清了，可時羽凝沒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時可心。
“不是跟我道歉，是跟公主。”
時可心剛剛可是憋足了勁才開口道歉的，沒想到時羽凝竟然還要戲耍她。
時可心齜了一下牙，舌尖用力地頂住牙齒，臉頰憋得通紅，那些想罵人的話硬生生吞回肚子裏。
時羽凝知道她想罵人，於是繼續破她防：“怎麽？不願意？”
時可心：“不是。”
時羽凝：“記住，道歉要真誠，說清楚自己錯在哪，以後會怎麽改。”
時可心不敢當著太後的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轉向珺瑤。
為了不讓時羽凝再提出什麽要求，時可心這次表現得十分真誠，每說一句話都向珺瑤磕一個頭。
“公主，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目中無人、自大狂妄。”
時可心磕下第二個頭，“我錯在對人口出惡言，不管對方身份如何，我都應該以禮相待。”
時可心擡頭，又磕了下去，額頭已泛起紅印。
“我錯在毫無教養，僅憑一時意氣就想動手傷人；我錯在眼拙心盲，看不出公主的尊貴身份；我錯在虛榮貪婪，誤以為自己能成為王妃就隨意將別人的東西收為己用。”
時可心接連磕了好幾個頭，不知從第幾次起，她再次擡起頭時，臉上出現了淚痕，地上也隨之多了幾顆淚珠。
蔡山柳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緊了，心疼得跟著掉眼淚，她攥著衣角的雙手用力得指節泛白。
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時可心總算是真心悔過了。
只可惜，到了此時此刻，時可心也不曾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生出半分悔過之意。
她臉上滾落的那些眼淚，與悔恨無關，更談不上什麽醒悟。
全是被當眾折辱後的不甘，和對時羽凝更深的憎恨。
時可心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往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反省自己的過錯，學會謙卑和忍讓，謹言慎行，本分做人，求太後、公主、晉王放我一馬。”
時可心擡起頭，嘴角已經被她自己咬破了，嘴裏蔓延開的鐵銹腥味令她心裏的恨意又再添幾分。
她瞪著時羽凝，話音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咬牙切齒：“姐姐，這樣你滿意了嗎？”
時羽凝迎著她淬了毒似的目光，無所畏懼，反倒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這回滿意了。”
然後還不忘數落兩句，“你說你，早這樣誠誠懇懇道歉不就好了？看把這事弄的。”
時可心幾乎要把拳頭捏碎，卻只能垂下眼簾，咬著牙擠出一句：“姐姐教訓得是。”
時羽凝轉頭看向珺瑤，彎腰拱手，恭敬地征詢道：“公主，舍妹的這份道歉，可還滿意？”
珺瑤微笑道：“羽凝姐姐滿意，我便滿意。”
太後發話：“既然公主和羽凝都沒意見，這事便到此為止，不必再追究了。”
她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時家人，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別再耽擱了壽宴的吉時。”
時家眾人如蒙大赦，齊聲對著太後叩首道：“謝太後恩典！”
蔡山柳連忙扶起臉色慘白的時可心，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走回座位。
時羽凝也想跟著回去，可她跟沈淩鶴還牽著手呢，於是剛擡步，就被沈淩鶴的手緊緊攥住。
時羽凝回頭，對上沈淩鶴深邃的眼眸，低沈的嗓音裹著暖意，在耳邊輕輕響起。
“坐我身旁。”
噗通——噗通——
時羽凝心頭一顫，一股陌生的悸動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竟一時忘了掙脫，任由沈淩鶴牽著走。
剛落座，一股清冽又溫潤的氣息便縈繞在時羽凝的鼻尖，那是從沈淩鶴身上傳來的，像是松針的味道，清新，帶點甜味。
時羽凝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你好香啊。”
沈淩鶴眼底漾起笑意，眉梢眼角都染著溫柔，他薄唇微啟，剛想誇讚時羽凝今晚的裝扮。
此時一個宮女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肴。
時羽凝眼睛一亮，“哇！紅燒肘子！”
她直接甩開沈淩鶴的手，剛才那種陌生的感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紅亮油潤、裹滿醬汁、香氣四溢的大豬肘。
沈淩鶴的話卡在喉嚨裏，握著空拳的手頓在半空，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已經把豬肘吃進嘴裏，腮幫子鼓鼓，還一臉幸福地說著“好吃”的時羽凝，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佳肴接連而至，沈淩鶴手中的筷子沒停過，卻一口沒吃進肚子裏，全顧著給時羽凝夾菜了。
時羽凝只顧著埋頭享用美食，碗裏的菜始終堆得滿滿當當的。
沈淩鶴看著吃得毫無形象的時羽凝，非但不覺得失禮，反而覺得格外可愛，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時可心坐在席間，滿桌珍饈在她眼裏只剩索然無味，她看著時羽凝和沈淩鶴那般和睦，只覺得渾身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她跟蔡山柳說了一聲，趁著眾人註意力都在歌舞與佳肴上，悄悄起身，腳步匆匆地退出了大殿。
夜裏的風很冷，但充滿恨意的時可心只感覺越走越熱。
忽然，後方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時可心。”
時可心猛地回頭，只見對方立在樹陰之下，背著燈火，樣貌看不真切。
她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聲音帶著未散的戾氣，“你是誰？”
“我叫上官沐雪。”上官沐雪緩步走出陰影。
燈火落在她臉上，明顯的光暗對比顯得她的五官更加淩厲，上挑的眼尾自帶攻擊性，不笑時嘴角自然往下壓，自帶幾分冷傲與刻薄。
時可心戒備地道：“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我跟你的敵人是一致的。”上官沐雪連笑容都帶著一些涼薄。
時可心眉頭緊蹙，她並不想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扯上什麽關系，轉身就想走。
她腳步都還沒擡，身後就傳來上官沐雪那極有穿透力的聲音。
“時羽凝。”
這三個字精準地戳中了時可心的死穴，像無形的鉤子般牢牢拽住時可心離去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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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我道歉，是跟公主。”
時可心剛剛可是憋足了勁才開口道歉的，沒想到時羽凝竟然還要戲耍她。
時可心齜了一下牙，舌尖用力地頂住牙齒，臉頰憋得通紅，那些想罵人的話硬生生吞回肚子裏。
時羽凝知道她想罵人，於是繼續破她防：“怎麽？不願意？”
時可心：“不是。”
時羽凝：“記住，道歉要真誠，說清楚自己錯在哪，以後會怎麽改。”
時可心不敢當著太後的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轉向珺瑤。
為了不讓時羽凝再提出什麽要求，時可心這次表現得十分真誠，每說一句話都向珺瑤磕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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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可心擡頭，又磕了下去，額頭已泛起紅印。
“我錯在毫無教養，僅憑一時意氣就想動手傷人；我錯在眼拙心盲，看不出公主的尊貴身份；我錯在虛榮貪婪，誤以為自己能成為王妃就隨意將別人的東西收為己用。”
時可心接連磕了好幾個頭，不知從第幾次起，她再次擡起頭時，臉上出現了淚痕，地上也隨之多了幾顆淚珠。
蔡山柳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緊了，心疼得跟著掉眼淚，她攥著衣角的雙手用力得指節泛白。
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時可心總算是真心悔過了。
只可惜，到了此時此刻，時可心也不曾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生出半分悔過之意。
她臉上滾落的那些眼淚，與悔恨無關，更談不上什麽醒悟。
全是被當眾折辱後的不甘，和對時羽凝更深的憎恨。
時可心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往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反省自己的過錯，學會謙卑和忍讓，謹言慎行，本分做人，求太後、公主、晉王放我一馬。”
時可心擡起頭，嘴角已經被她自己咬破了，嘴裏蔓延開的鐵銹腥味令她心裏的恨意又再添幾分。
她瞪著時羽凝，話音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咬牙切齒：“姐姐，這樣你滿意了嗎？”
時羽凝迎著她淬了毒似的目光，無所畏懼，反倒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這回滿意了。”
然後還不忘數落兩句，“你說你，早這樣誠誠懇懇道歉不就好了？看把這事弄的。”
時可心幾乎要把拳頭捏碎，卻只能垂下眼簾，咬著牙擠出一句：“姐姐教訓得是。”
時羽凝轉頭看向珺瑤，彎腰拱手，恭敬地征詢道：“公主，舍妹的這份道歉，可還滿意？”
珺瑤微笑道：“羽凝姐姐滿意，我便滿意。”
太後發話：“既然公主和羽凝都沒意見，這事便到此為止，不必再追究了。”
她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時家人，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別再耽擱了壽宴的吉時。”
時家眾人如蒙大赦，齊聲對著太後叩首道：“謝太後恩典！”
蔡山柳連忙扶起臉色慘白的時可心，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走回座位。
時羽凝也想跟著回去，可她跟沈淩鶴還牽著手呢，於是剛擡步，就被沈淩鶴的手緊緊攥住。
時羽凝回頭，對上沈淩鶴深邃的眼眸，低沈的嗓音裹著暖意，在耳邊輕輕響起。
“坐我身旁。”
噗通——噗通——
時羽凝心頭一顫，一股陌生的悸動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竟一時忘了掙脫，任由沈淩鶴牽著走。
剛落座，一股清冽又溫潤的氣息便縈繞在時羽凝的鼻尖，那是從沈淩鶴身上傳來的，像是松針的味道，清新，帶點甜味。
時羽凝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你好香啊。”
沈淩鶴眼底漾起笑意，眉梢眼角都染著溫柔，他薄唇微啟，剛想誇讚時羽凝今晚的裝扮。
此時一個宮女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肴。
時羽凝眼睛一亮，“哇！紅燒肘子！”
她直接甩開沈淩鶴的手，剛才那種陌生的感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紅亮油潤、裹滿醬汁、香氣四溢的大豬肘。
沈淩鶴的話卡在喉嚨裏，握著空拳的手頓在半空，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已經把豬肘吃進嘴裏，腮幫子鼓鼓，還一臉幸福地說著“好吃”的時羽凝，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佳肴接連而至，沈淩鶴手中的筷子沒停過，卻一口沒吃進肚子裏，全顧著給時羽凝夾菜了。
時羽凝只顧著埋頭享用美食，碗裏的菜始終堆得滿滿當當的。
沈淩鶴看著吃得毫無形象的時羽凝，非但不覺得失禮，反而覺得格外可愛，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時可心坐在席間，滿桌珍饈在她眼裏只剩索然無味，她看著時羽凝和沈淩鶴那般和睦，只覺得渾身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她跟蔡山柳說了一聲，趁著眾人註意力都在歌舞與佳肴上，悄悄起身，腳步匆匆地退出了大殿。
夜裏的風很冷，但充滿恨意的時可心只感覺越走越熱。
忽然，後方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時可心。”
時可心猛地回頭，只見對方立在樹陰之下，背著燈火，樣貌看不真切。
她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聲音帶著未散的戾氣，“你是誰？”
“我叫上官沐雪。”上官沐雪緩步走出陰影。
燈火落在她臉上，明顯的光暗對比顯得她的五官更加淩厲，上挑的眼尾自帶攻擊性，不笑時嘴角自然往下壓，自帶幾分冷傲與刻薄。
時可心戒備地道：“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我跟你的敵人是一致的。”上官沐雪連笑容都帶著一些涼薄。
時可心眉頭緊蹙，她並不想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扯上什麽關系，轉身就想走。
她腳步都還沒擡，身後就傳來上官沐雪那極有穿透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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