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裝逼閾值已拉滿

關燈
第61章 裝逼閾值已拉滿

時守正連忙拱手作揖,“有勞公公費心,王爺如此體恤,真是我時家的福氣!”

時可心立馬就將這幾天學的知識學以致用,她端著未來王妃的架子,微微頷首,聲音輕柔卻難掩傲氣:“有勞公公引路,辛苦你了。”

陳公公微微欠身,“各位請隨咱家來。”

朱紅宮墻高聳入雲,鎏金瓦當在日光下閃著晃眼的光,漢白玉欄桿雕工精巧,連路旁的花木都修剪得規整雅致,處處透著皇家的氣派與奢華。

沒見過這等場面的時少華眼睛瞪得溜圓,嘴裏忍不住“哇”聲連連,他這邊指指那邊指指,胳膊肘還一個勁往時啟文身上撞。

時少華驚呼:“哥!你快看!那瓦是金做的!還有那欄桿!這得花多少錢啊?哇!你看那棵樹,居然能剪成鳳凰的模樣,比我們家的好看十倍、不,是一百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看到什麽都要驚嘆一番。

蔡山柳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忍不住出手狠狠掐了時少華的胳膊一把。

蔡山柳壓低聲音瞪著時少華,“小點聲!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裏是皇宮,別在陳公公面前失了禮數,讓人笑話咱們時家沒規矩!”

時少華吃痛,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瞟著四周的景致。

陳公公立刻笑著打圓場,“時夫人可別這麽說,時二公子初到皇宮,覺得新鮮也是人之常情,時府往後就是王爺的至親,在宮裏走動的日子多著呢,慢慢就習慣了。”

蔡山柳聞言,臉色緩和了些,心裏也暗暗得意,王爺親家的身份果然不同凡響,連宮裏的人都會給幾分薄面。

時守正加快步伐,走到陳公公身旁,好奇道:“陳公公在宮中當差多年,想必對晉王殿下十分了解,不知殿下平日裏為人如何?”

陳公公語氣恭敬地誇讚道:“晉王殿下,那可是宮裏數一數二的人物,在朝中威望極高。論文,殿下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論武,殿下少年時就跟著大將軍習武,騎射功夫冠絕京城,上陣殺敵更是勇猛過人。更難得的是,殿下生得儀表堂堂、俊朗不凡,可謂是才貌雙全。”

時守正就更好奇了,“那王爺為何至今都尚未娶妻啊?”

陳公公:“晉王殿下是萬裏挑一的人才,眼光自然是極高,這些年多少名門貴女想嫁進王府,殿下連眼皮都沒擡過。”

陳公公頓了頓,回憶起宮中的熱議場景,接著說道:“當初宮裏傳開殿下要娶親的消息時,那可真是炸開了鍋,咱們宮裏,上至皇上和一眾妃嬪,下至宮女太監和侍衛雜役,都好奇得很,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何等出眾的女子能入得了殿下的眼,讓殿下心甘情願定下終身。”

蔡山柳聽得心花怒放,嘴角就沒合攏過,眉飛色舞地顯擺起來,“我們家可心打小就模樣周正,皮膚白得跟玉似的,性子溫柔端莊又懂事,孝順長輩、體恤下人,半點不嬌氣。”

陳公公溫和笑道:“想必定是時老爺和時夫人平日裏教導有方,不僅兩位姑娘出眾,兩位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日後定是能成大事的。”

這話正中時少華下懷,本就被“王爺小舅子”的頭銜和眾多奉承沖昏頭的他,頓時又開始飄了。

他聲音洪亮得生怕別人聽不見:“陳公公你可真會說話,這樣,以後你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我一定讓我妹夫——晉王給你解決!”

陳公公聞言,臉上笑意不變,客氣道:“那咱家就先謝過二公子了。”

時少華擺擺手,“哈哈哈,好說好說!”

蔡山柳看到兒子這副態度,逐漸沒了原先的隱隱不安,她起初還怕兒子失了禮數,可轉念一想,自己家馬上就是王妃的娘家,兒子現在這股子張揚勁兒才配得上這身份,怎能在一個公公面前顯得那樣卑微。

但當著陳公公的面,禮數還是要做足,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句:“你這孩子,說話沒個輕重。”語氣裏哪兒有半分責備,分明是帶著寵溺的客套。

時少華撇撇嘴,壓根沒往心裏去,依舊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不多時,一行人便到了別院門口,寫著“清和苑”的匾額掛在朱漆門上,透著雅致。

陳公公推開院門,側身請眾人入內:“各位請進,這便是王爺為各位準備的住處。”

時少華早就按捺不住,第一個沖進去,又開始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一路忍著好奇心的其他人,此刻也徹底放開了拘束,紛紛四散開來四處打量。

陳公公待眾人欣賞得差不多,才開口:“太後的生辰宴在三天之後,到時咱家會再來通傳,各位今日只管安心歇息。”

兩名身著淡綠宮裝的宮女走進來。

陳公公介紹道:“這兩位是柳絮和飛燕,負責伺候各位的飲食起居,各位有任何需要,直接使喚她們便是。”

眼看陳公公要離開,時可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陳公公,請問……王爺什麽時候會來?”

這話一出,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時家人都齊刷刷看向陳公公,看來大家都十分好奇這位從未見過的王爺。

陳公公:“殿下事務繁忙,何時會來探望,咱家也說不清楚,不過四小姐放心,殿下邀請各位來參加宴會,自然是記掛著時府的,宴席之上,定能見到殿下。”

時可心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失落,她輕輕點頭,“多謝公公告知。”

陳公公微微躬身,“咱家還有宮中差事要辦,就先告辭了。”

時家全部人也躬身回禮道別。

陳公公轉身穩步離去,身影在院門外徹底消失後,眾人才完全松弛下來,卸下了一直以來的拘謹。

時少華往太師椅上一癱,二郎腿一翹,用手指著那個長得稍微胖些的宮女,語氣隨意得像是使喚家裏的下人。

“那個那個,柳什麽來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