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惹事了，但是你們都得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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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惹事了，但是你們都得護著我
追債員甲態度兇狠地指著借條，“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本金加利息一共五千兩，借款日期、還款期限都寫得一清二楚，上面還有你自己按的手印，怎麽就成我們騙你了？！”
追債員乙也跟著幫腔：“當初可是你自己哭著求著要借錢翻本的，現在輸了錢就想找借口賴賬？天下可沒這種道理！”
黎子昂聽得眉頭緊鎖，“借錢的本金才一千兩，怎麽利息就要四千兩？”他走向拿著借條的追債員，“把借條給我看看。”
追債員謹慎的迅速收回借條，一臉警惕地道：“你是什麽人？你說看就看？”
黎子昂緩緩掏出腰間令牌，上面赫然刻著“戶部侍郎”四個字。
追債員甲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起初還撇著嘴想嘲諷，可當他目光落在令牌上時，瞳孔猛地一縮，五官都變得嚴肅了。
“侍、侍郎大人？”
黎子昂：“那這借條，本官現在能看了嗎？”
追債員甲雖然忌憚黎子昂的身份，但他們這些人知道自己老板背後有靠山，所以只把說話的態度放緩了，言語中卻依舊硬氣。
“大人，不是小的不肯給你看，只是這借條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是不小心弄破，我們不好跟老板交代啊。”
追債員乙附和道：“是啊大人，我們就是奉命來討債的，拿不到錢，我們可沒法交差啊。”
黎子昂也沒退縮，而是反過來用言下之意威脅道：“那本官明天就派人去見一見你們老板，順便盤查一下賭坊的賬目和往來憑證，你們賭坊的生意這麽大，一張借條就五千兩，恐怕一天還查不完，我們官府的人只能隔天就去一次，連續去三個月，估計就能查好了。”
黎子昂此話一出，幾個追債員臉色瞬間變了，他們深知賭坊的賬經不起細查，而且要是官府的人隔三岔五就來店裏檢查，那些賭徒們肯定就不想來了。
為了避免與官府的人糾纏，追債員甲只能退一步。
“大人，你也是想看借條的內容而已。”他展開借條，“那由我來拿，你來看，也是可以的吧？”
黎子昂沒有理由拒絕，而且他本身也沒有要銷毀借條的想法，便答應了。
“當然可以。”
黎子昂走上前，快速瀏覽著借條。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怒道：“這些條款根本就不合律法！利息的金額已遠超正常借貸利息，這借條不能作數！”
追債員甲毫不畏懼，迅速將借條放回衣襟內，條款合不合理他難道不知道嗎？
“大人，這可不是光憑你一句話就能不作數的，客人想要高價買，難道商家就不能賣了嗎？同一個道理，我們事先已經說明了要收這麽多利息，時少爺他還是要借，那這怎麽能算是我們的不對呢？”
追債員乙：“大人，時少爺賴賬的問題你怎麽不說？你不能因為跟他是朋友就徇私枉法地幫他說話啊。”
黎子昂冷笑一聲，“朝廷早有明文規定民間的借貸利息，又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顛倒黑白的？真要鬧到官府，先治你們一個放高利貸的罪！”
三個追債員相互對視一眼，覺得沒必要繼續跟黎子昂糾纏下去。
追債員甲虛偽地恭敬道：“大人教訓得是，那我們先回去跟老板說一聲吧。”
臨走前，他又朝著時少華大聲喊道：“時少爺，我們走了，等你清閑的時候再來登門拜訪！”
時少華聽出來言外之意了，他慌張地跑向黎子昂。
“子昂！他這意思是等你不在的時候再來報覆我呀！你要是不在，我可怎麽辦？！要不你最近幾日先住在我們家吧！有你在，他們絕不敢亂來！”
黎子昂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可是我有公務在身，明日便要出城，至少要十日才能回來。”
時少華如遭雷擊，“十日這麽久？！不行不行，他們一定會來找我麻煩的。”
他來回踱步地思考，突然停下，“那你派些官兵來保護我！哪怕是幾個衙役也行啊！”
黎子昂眉頭一蹙，當即搖頭拒絕：“絕對不行！這是濫用職權，違反朝廷律法的，更何況我也沒有調派的權力。”
時少華驚慌失措，急得原地直跺腳，“死了死了，那這下我死定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黎子昂安慰道：“少華，你也不必如此害怕，剛才我已經亮明身份，他們心裏必然有所忌憚，這幾日你就少外出……”
“要是他們硬闖進來怎麽辦？我打不過他們啊！”
黎子昂想了想，“這樣吧，我等會兒去找遲大人幫忙，請他最近多派人手來這附近巡邏，如果那些人還想對你不利，或者不肯更改利息的金額，你就直接報官，讓官府去處理。”
時少華聽了這話，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了些，連連點頭：“行，行，我都聽你的！”
黎子昂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是少華，你以後真的不能再胡亂畫押了，簽署的所有文書都應該先看清楚內容。”
“我知道了……這次真是吃大虧了，還好有你在啊！”
“還有，賭錢這種事，總歸是不太好的，錢財沒了算事小，要是把自己都搭進去，就後悔莫及了。”
“我戒賭！我發誓我一定戒賭！子昂，等你回來，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時少華嘴上說得信誓旦旦，心裏下一秒就想著吃吃喝喝的事了。
*
黎子昂離開時家後，馬上就去找遲早，進門後驚訝地發現沈淩鶴居然也在。
而且更令黎子昂疑惑的，是屋裏兩人此刻所在的位置。
作為上司的遲早站著。
作為下屬的沈淩鶴反而在坐著喝茶，面前還擺著一看就十分昂貴的糕點。
遲早這才反應過來黎子昂眼中的問題，立馬裝作是特意起身迎接黎子昂那般往前走了兩步。
“未知黎大人前來，所謂何事？”
黎子昂將時少華遇到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遲大人，所以想麻煩你最近多安排一些人手到時家附近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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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員甲態度兇狠地指著借條，“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本金加利息一共五千兩，借款日期、還款期限都寫得一清二楚，上面還有你自己按的手印，怎麽就成我們騙你了？！”
追債員乙也跟著幫腔：“當初可是你自己哭著求著要借錢翻本的，現在輸了錢就想找借口賴賬？天下可沒這種道理！”
黎子昂聽得眉頭緊鎖，“借錢的本金才一千兩，怎麽利息就要四千兩？”他走向拿著借條的追債員，“把借條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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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昂緩緩掏出腰間令牌，上面赫然刻著“戶部侍郎”四個字。
追債員甲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起初還撇著嘴想嘲諷，可當他目光落在令牌上時，瞳孔猛地一縮，五官都變得嚴肅了。
“侍、侍郎大人？”
黎子昂：“那這借條，本官現在能看了嗎？”
追債員甲雖然忌憚黎子昂的身份，但他們這些人知道自己老板背後有靠山，所以只把說話的態度放緩了，言語中卻依舊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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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員乙附和道：“是啊大人，我們就是奉命來討債的，拿不到錢，我們可沒法交差啊。”
黎子昂也沒退縮，而是反過來用言下之意威脅道：“那本官明天就派人去見一見你們老板，順便盤查一下賭坊的賬目和往來憑證，你們賭坊的生意這麽大，一張借條就五千兩，恐怕一天還查不完，我們官府的人只能隔天就去一次，連續去三個月，估計就能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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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與官府的人糾纏，追債員甲只能退一步。
“大人，你也是想看借條的內容而已。”他展開借條，“那由我來拿，你來看，也是可以的吧？”
黎子昂沒有理由拒絕，而且他本身也沒有要銷毀借條的想法，便答應了。
“當然可以。”
黎子昂走上前，快速瀏覽著借條。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怒道：“這些條款根本就不合律法！利息的金額已遠超正常借貸利息，這借條不能作數！”
追債員甲毫不畏懼，迅速將借條放回衣襟內，條款合不合理他難道不知道嗎？
“大人，這可不是光憑你一句話就能不作數的，客人想要高價買，難道商家就不能賣了嗎？同一個道理，我們事先已經說明了要收這麽多利息，時少爺他還是要借，那這怎麽能算是我們的不對呢？”
追債員乙：“大人，時少爺賴賬的問題你怎麽不說？你不能因為跟他是朋友就徇私枉法地幫他說話啊。”
黎子昂冷笑一聲，“朝廷早有明文規定民間的借貸利息，又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顛倒黑白的？真要鬧到官府，先治你們一個放高利貸的罪！”
三個追債員相互對視一眼，覺得沒必要繼續跟黎子昂糾纏下去。
追債員甲虛偽地恭敬道：“大人教訓得是，那我們先回去跟老板說一聲吧。”
臨走前，他又朝著時少華大聲喊道：“時少爺，我們走了，等你清閑的時候再來登門拜訪！”
時少華聽出來言外之意了，他慌張地跑向黎子昂。
“子昂！他這意思是等你不在的時候再來報覆我呀！你要是不在，我可怎麽辦？！要不你最近幾日先住在我們家吧！有你在，他們絕不敢亂來！”
黎子昂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可是我有公務在身，明日便要出城，至少要十日才能回來。”
時少華如遭雷擊，“十日這麽久？！不行不行，他們一定會來找我麻煩的。”
他來回踱步地思考，突然停下，“那你派些官兵來保護我！哪怕是幾個衙役也行啊！”
黎子昂眉頭一蹙，當即搖頭拒絕：“絕對不行！這是濫用職權，違反朝廷律法的，更何況我也沒有調派的權力。”
時少華驚慌失措，急得原地直跺腳，“死了死了，那這下我死定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黎子昂安慰道：“少華，你也不必如此害怕，剛才我已經亮明身份，他們心裏必然有所忌憚，這幾日你就少外出……”
“要是他們硬闖進來怎麽辦？我打不過他們啊！”
黎子昂想了想，“這樣吧，我等會兒去找遲大人幫忙，請他最近多派人手來這附近巡邏，如果那些人還想對你不利，或者不肯更改利息的金額，你就直接報官，讓官府去處理。”
時少華聽了這話，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了些，連連點頭：“行，行，我都聽你的！”
黎子昂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是少華，你以後真的不能再胡亂畫押了，簽署的所有文書都應該先看清楚內容。”
“我知道了……這次真是吃大虧了，還好有你在啊！”
“還有，賭錢這種事，總歸是不太好的，錢財沒了算事小，要是把自己都搭進去，就後悔莫及了。”
“我戒賭！我發誓我一定戒賭！子昂，等你回來，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時少華嘴上說得信誓旦旦，心裏下一秒就想著吃吃喝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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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昂離開時家後，馬上就去找遲早，進門後驚訝地發現沈淩鶴居然也在。
而且更令黎子昂疑惑的，是屋裏兩人此刻所在的位置。
作為上司的遲早站著。
作為下屬的沈淩鶴反而在坐著喝茶，面前還擺著一看就十分昂貴的糕點。
遲早這才反應過來黎子昂眼中的問題，立馬裝作是特意起身迎接黎子昂那般往前走了兩步。
“未知黎大人前來，所謂何事？”
黎子昂將時少華遇到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遲大人，所以想麻煩你最近多安排一些人手到時家附近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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