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聊勝於無的悔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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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聊勝於無的悔意值
時羽凝投去眼神，嘴巴還沒動，沈淩鶴就很自覺地主動放手了。
時少華上前碰了碰何文濤的手，“文濤兄，你沒事吧？”
“哎喲！”何文濤吃痛地叫了一聲，往回縮了縮手。
盡管他已經痛得臉色發白，卻依然堅強地搖搖頭，此刻就算他的手真的斷了，他也絕對不能說“有事”二字啊！
時羽凝眼疾手快，一下使勁抓住何文濤那只壞手。
何文濤疼得嗷嗷直叫，“啊啊啊！疼！疼！”
時羽凝手上加大力度，臉上揚起笑容，“文濤兄，不是要吃飯嗎？”
何文濤疼得淚水狂飆，瘋狂搖頭，“不吃了，不吃了！”
“不是還要喝酒嗎？”
“不喝了，不喝了！以後都不喝了！”
時少華抓住時羽凝的手，“羽凝，別這樣，他知道錯了。”
然後看著何文濤使了個眼色，“是不是？！”
何文濤立馬接道：“是，是，我知道錯了！”
時少華又提醒道：“那還不跟我三妹道歉？！”
何文濤：“時姑娘，對不起！”
時羽凝反問：“你錯哪了？”
何文濤：“我不該攔著時姑娘。”
時羽凝：“就這？”
何文濤：“呃……我……啊！我不該對時姑娘口無遮攔！”
時羽凝：“沒了？”
何文濤：“我不該舉止輕浮，啊！不該自我吹噓，不該油腔滑調，啊啊！不該動手動腳冒犯時姑娘！”
時羽凝：“那你意思是冒犯其他姑娘就可以？”
何文濤：“不敢不敢！我保證以後對所有姑娘都會恭恭敬敬，絕不會有一丁點非分之想！”
時羽凝：“我不信，除非你發誓。”
何文濤擡起沒被抓住的那只手，舉起三根手指朝上。
“我何文濤對天發誓，往後若對任何姑娘有半分不恭，半分不敬，就懲罰我天打雷劈，死於橫禍！”
別說調戲了，往後何文濤要是再見到陌生女子，估計都想繞路走，特別是長得像時羽凝的。
時羽凝這才肯徹底松開手。
時少華：“謝謝三妹。”
這時，系統傳來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時少華對你的悔意值上升了5%。】
時羽凝：這麽突然？我這可是在為難他朋友啊。
【他覺得你能指揮一個朝廷官員很牛逼，以前是他低估你了。】
時羽凝：可是5%也未免太少了……不過我知道以後該怎麽獲得時少華的悔意值了。
四個紈絝子弟灰溜溜地跑著離開酒樓。
時羽凝看向沈淩鶴，好奇道：“你怎麽來了？不是叫我去衙門的嗎？”
沈淩鶴也覺得奇怪，“我在信中寫了晚些來接你，你沒看到嗎？”
“噢，那我應該是看漏了。”時羽凝還真沒仔細看完。
“我去時家見不到你，就順著路找來了。”
“那我們現在去吧。”
*
衙門的地牢裏，沈淩鶴將時羽凝帶到關押紅梅的監牢前。
沈淩鶴：“她就在裏面。”
監牢有點暗，時羽凝走近了往裏面瞧。
紅梅面容憔悴，頭發亂糟糟，雙眼無神地靠坐在墻邊發呆，看上去似瘋沒瘋的樣子。
時羽凝敲了敲木欄檻：“找我幹什麽？”
見到時羽凝，紅梅馬上一臉驚喜地帶著手鐐腳鐐爬到欄檻前。
她扒著欄檻，情緒激動地道：“三小姐，你來啦！那兩個賊人真的不是奴婢找來的，都是四小姐讓奴婢這麽做的，請你一定要相信奴婢！”
時羽凝平靜地看著紅梅，“我信啊。”
紅梅楞了楞，瞬間欣喜若狂，“真的嗎？！那、那三小姐能否替奴婢申冤。”
時羽凝：“可以是可以……”
紅梅笑得燦爛，以為自己終於有救，卻在下一秒被潑了一盆冷水。
時羽凝：“但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及笄宴上做的事嗎？”
紅梅瞬間慌了神，急忙用著蹩腳的理由解釋道：“三、三小姐是指什麽呀？”
“裝？那我走了。”時羽凝假裝轉身。
“別別別！我說我說！三小姐是不是在說發釵的事？”
“你說呢？”
紅梅自知理虧，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那次也是四小姐讓奴婢幹的，但是她跟奴婢說的只是要掉包三小姐準備的禮物，奴婢覺著這不會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便一時鬼迷心竅地答應了。”
“收錢了嗎？”
“收了……”紅梅支支吾吾，偷瞄了時羽凝一眼後又補充道，“收了一兩。”
“這次呢？”
“……這次收了二兩。”
“她讓你辦事都給了你一兩二兩的，你讓我辦事，分文不給啊？”
“奴、奴婢……奴婢每個月的工錢大部分都寄回鄉下給爹娘了……包括四小姐給的那三兩銀子，也在前不久都寄回去了。”
“哦，那等你有錢了，再找人通知我吧。”
“等等等等！奴婢想起來了！奴婢住的工人房裏還有三百文，就放在奴婢的枕頭裏，三小姐可以直接拿走！”
時羽凝漫不經心地欣賞起自己的指甲，“唔，三百文啊，你這點錢，我很難幫你辦事啊。”
“待奴婢出去之後，一定會再給三小姐錢的！奴婢讓爹娘把那三兩銀子寄回來，全部都給三小姐！”
“唔……”
“三小姐，奴婢還有家鄉的爹娘弟妹要養，這已經是奴婢能拿出來最多的錢了，求求三小姐大發慈悲，幫幫奴婢吧！”
看紅梅說得聲淚俱下，淒淒慘慘的，時羽凝蹲下，擺出一副深表同情的樣子。
時羽凝伸手進去拍拍紅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知道嗎？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有時候你不逼自己一把，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拿出來多少錢，你加油，我等你。”
紅梅原本一臉認真加感動地聽著，等她聽到時羽凝說的後半段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紅梅一臉癡呆地看著時羽凝起身，接著頭也不回地走掉，甚至沒反應過來要開口挽留時羽凝。
沈淩鶴也站在原地楞了一小會兒，然後馬上跟著時羽凝走掉了。
沈淩鶴跟在時羽凝身旁，禁不住問道：“羽凝，你真要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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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羽凝投去眼神，嘴巴還沒動，沈淩鶴就很自覺地主動放手了。
時少華上前碰了碰何文濤的手，“文濤兄，你沒事吧？”
“哎喲！”何文濤吃痛地叫了一聲，往回縮了縮手。
盡管他已經痛得臉色發白，卻依然堅強地搖搖頭，此刻就算他的手真的斷了，他也絕對不能說“有事”二字啊！
時羽凝眼疾手快，一下使勁抓住何文濤那只壞手。
何文濤疼得嗷嗷直叫，“啊啊啊！疼！疼！”
時羽凝手上加大力度，臉上揚起笑容，“文濤兄，不是要吃飯嗎？”
何文濤疼得淚水狂飆，瘋狂搖頭，“不吃了，不吃了！”
“不是還要喝酒嗎？”
“不喝了，不喝了！以後都不喝了！”
時少華抓住時羽凝的手，“羽凝，別這樣，他知道錯了。”
然後看著何文濤使了個眼色，“是不是？！”
何文濤立馬接道：“是，是，我知道錯了！”
時少華又提醒道：“那還不跟我三妹道歉？！”
何文濤：“時姑娘，對不起！”
時羽凝反問：“你錯哪了？”
何文濤：“我不該攔著時姑娘。”
時羽凝：“就這？”
何文濤：“呃……我……啊！我不該對時姑娘口無遮攔！”
時羽凝：“沒了？”
何文濤：“我不該舉止輕浮，啊！不該自我吹噓，不該油腔滑調，啊啊！不該動手動腳冒犯時姑娘！”
時羽凝：“那你意思是冒犯其他姑娘就可以？”
何文濤：“不敢不敢！我保證以後對所有姑娘都會恭恭敬敬，絕不會有一丁點非分之想！”
時羽凝：“我不信，除非你發誓。”
何文濤擡起沒被抓住的那只手，舉起三根手指朝上。
“我何文濤對天發誓，往後若對任何姑娘有半分不恭，半分不敬，就懲罰我天打雷劈，死於橫禍！”
別說調戲了，往後何文濤要是再見到陌生女子，估計都想繞路走，特別是長得像時羽凝的。
時羽凝這才肯徹底松開手。
時少華：“謝謝三妹。”
這時，系統傳來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時少華對你的悔意值上升了5%。】
時羽凝：這麽突然？我這可是在為難他朋友啊。
【他覺得你能指揮一個朝廷官員很牛逼，以前是他低估你了。】
時羽凝：可是5%也未免太少了……不過我知道以後該怎麽獲得時少華的悔意值了。
四個紈絝子弟灰溜溜地跑著離開酒樓。
時羽凝看向沈淩鶴，好奇道：“你怎麽來了？不是叫我去衙門的嗎？”
沈淩鶴也覺得奇怪，“我在信中寫了晚些來接你，你沒看到嗎？”
“噢，那我應該是看漏了。”時羽凝還真沒仔細看完。
“我去時家見不到你，就順著路找來了。”
“那我們現在去吧。”
*
衙門的地牢裏，沈淩鶴將時羽凝帶到關押紅梅的監牢前。
沈淩鶴：“她就在裏面。”
監牢有點暗，時羽凝走近了往裏面瞧。
紅梅面容憔悴，頭發亂糟糟，雙眼無神地靠坐在墻邊發呆，看上去似瘋沒瘋的樣子。
時羽凝敲了敲木欄檻：“找我幹什麽？”
見到時羽凝，紅梅馬上一臉驚喜地帶著手鐐腳鐐爬到欄檻前。
她扒著欄檻，情緒激動地道：“三小姐，你來啦！那兩個賊人真的不是奴婢找來的，都是四小姐讓奴婢這麽做的，請你一定要相信奴婢！”
時羽凝平靜地看著紅梅，“我信啊。”
紅梅楞了楞，瞬間欣喜若狂，“真的嗎？！那、那三小姐能否替奴婢申冤。”
時羽凝：“可以是可以……”
紅梅笑得燦爛，以為自己終於有救，卻在下一秒被潑了一盆冷水。
時羽凝：“但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及笄宴上做的事嗎？”
紅梅瞬間慌了神，急忙用著蹩腳的理由解釋道：“三、三小姐是指什麽呀？”
“裝？那我走了。”時羽凝假裝轉身。
“別別別！我說我說！三小姐是不是在說發釵的事？”
“你說呢？”
紅梅自知理虧，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那次也是四小姐讓奴婢幹的，但是她跟奴婢說的只是要掉包三小姐準備的禮物，奴婢覺著這不會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便一時鬼迷心竅地答應了。”
“收錢了嗎？”
“收了……”紅梅支支吾吾，偷瞄了時羽凝一眼後又補充道，“收了一兩。”
“這次呢？”
“……這次收了二兩。”
“她讓你辦事都給了你一兩二兩的，你讓我辦事，分文不給啊？”
“奴、奴婢……奴婢每個月的工錢大部分都寄回鄉下給爹娘了……包括四小姐給的那三兩銀子，也在前不久都寄回去了。”
“哦，那等你有錢了，再找人通知我吧。”
“等等等等！奴婢想起來了！奴婢住的工人房裏還有三百文，就放在奴婢的枕頭裏，三小姐可以直接拿走！”
時羽凝漫不經心地欣賞起自己的指甲，“唔，三百文啊，你這點錢，我很難幫你辦事啊。”
“待奴婢出去之後，一定會再給三小姐錢的！奴婢讓爹娘把那三兩銀子寄回來，全部都給三小姐！”
“唔……”
“三小姐，奴婢還有家鄉的爹娘弟妹要養，這已經是奴婢能拿出來最多的錢了，求求三小姐大發慈悲，幫幫奴婢吧！”
看紅梅說得聲淚俱下，淒淒慘慘的，時羽凝蹲下，擺出一副深表同情的樣子。
時羽凝伸手進去拍拍紅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知道嗎？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有時候你不逼自己一把，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拿出來多少錢，你加油，我等你。”
紅梅原本一臉認真加感動地聽著，等她聽到時羽凝說的後半段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紅梅一臉癡呆地看著時羽凝起身，接著頭也不回地走掉，甚至沒反應過來要開口挽留時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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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鶴跟在時羽凝身旁，禁不住問道：“羽凝，你真要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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