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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牛馬遇見純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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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牛馬遇見純牛馬

四人來到練馬場,首先需要挑選一匹比賽當天要騎的馬。

時可心率先選了一匹棕馬——乘風,因為馬場主說乘風是這裏面跑得最遠的馬。

而時羽凝全憑心意選了一匹四只腳都是白色的黑馬——踏雪,馬場主說踏雪的爆發力雖然高,但是它的脾性不好,沒跑多久就要停下休息,無論怎麽揮鞭它就是不動,問時羽凝要不要換一匹。

時羽凝不換,因為她本來就沒打算贏,而且她非常能理解這種“這b班誰愛上誰上”的心情。

時羽凝走過去,或許是嗅到同為牛馬的氣息,初次見面的一人一馬瞬間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僅僅是通過眼神就能體會到對方的苦。

在場的幾人呆在原地,看著這莫名其妙的神奇畫面——時羽凝摸著踏雪的鼻梁,一人一馬對視良久後,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黎子昂的教學很仔細,時羽凝也學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掌握了如何快速上下馬,鞭子和韁繩的正確握法,馬兒奔跑時應該保持什麽姿勢等。

時啟文因為需要忙家裏店鋪的事,第二天就沒來練馬場了,變成黎子昂要同時教時羽凝和時可心。

逮著機會的時可心老是揪著黎子昂問東問西的,特別是每次黎子昂在教時羽凝的時候。

時羽凝倒是很慶幸有時可心在,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樹底下休息了。

微風攜帶著青草的芳香,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擋,不冷不熱剛剛好的舒適溫度,時羽凝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突然,一聲驚叫把快要入睡的時羽凝吵醒。

原來是時可心在下馬的時候被韁繩勒到手腕了。

黎子昂小心緊張地檢查著時可心的手,“疼嗎?”

時可心的手腕稍微被轉動了一下,立馬喊道:“啊!好疼!”

“抱歉抱歉,是我沒註意到。”

“沒事的子昂哥哥,應該只是扭到一下而已,過幾天就能好了,只是……”

時可心欲言又止後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黎子昂果然忍不住追問:“只是什麽?你盡管說。”

時可心輕嘆一聲,“大哥經常要忙店裏的事,本來就沒多少時間教我,二哥也不會馬術,現在我的手還受傷了,十五天後就是比賽,我怕我學不好。”

“沒事,不是還有我教你麽?”

時可心看了時羽凝一眼,“可是你還要教羽凝姐姐,這樣你會太累的,而且我又不像姐姐那般聰慧,只用一日便學會了。”

黎子昂思忖片刻,“你等我一下。”

他走向時羽凝,說明了時可心的大致情況。

時羽凝表示非常理解,並讓他專心去教時可心,自己在旁邊慢慢練習就好。

黎子昂很感動,他覺得時羽凝終於變回以前那般善解人意了。

時羽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重新擺好舒服的坐姿,準備繼續打盹兒……

“羽凝姑娘!”一聲有點熟悉的呼喚從遠處傳來。

“又誰啊!”時羽凝暴躁地回頭看。

遲莯興奮地小跑著來到時羽凝面前,“羽凝姑娘,你也來練習騎術嗎?好巧啊!”

好巧……

好巧?

時羽凝怎麽感覺這個詞一出來,後面定會跟著些什麽。

是什麽呢?

時羽凝托著下巴,閉上眼睛思考。

究竟是什麽呢?

“羽凝,怎麽坐在這?”

“對!就是這個!”

時羽凝睜開眼,瞬間後悔自己居然浪費時間來猜。

沈淩鶴站著遲莯旁邊,友善地揮揮手。

時羽凝站起來,拍拍裙子後面粘著的幹草,“怎麽又是你”這句話她已經懶得說出口了。

“遲小姐,你也來啦。”她把沈淩鶴當空氣,只跟遲莯打招呼。

“你叫我莯莯就好。”遲莯側頭看了看,“可心和黎公子在那邊,你怎麽不過去一起練?”

“哦,他們兩個練,沒帶我。”

“那太好了!”遲莯看上去很高興。

“嗯?”時羽凝以為自己聽錯了。

遲莯趕緊解釋:“剛好沈公子精通騎術,他可以教你!”

時羽凝左右瞧了瞧,沒看到有其他人,“他不是來教你的嗎?”

遲莯搖頭擺手地極速否認:“不不不不,我會騎馬的,今天就是想過來稍微練習一下而已。”

“哦……”時羽凝撇撇頭,“那他來幹嘛?”

遲莯有些結巴:“呃,他、沈公子……是……”

沈淩鶴:“我是本次比賽的評委之一,順道來看看。”

遲莯:“對對!評委,評委。”

時羽凝微微撅著嘴,半瞇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懷疑。

但她還是只對著遲莯說話:“那怎麽能讓評委來教我呢?這樣會有作弊的嫌疑,我這個人很正直的,所以就免了吧。”

“怎麽會呢!到時候還有其他評委的呀!比賽絕對公平公正!”

“不了不了,太麻煩了。”

“不麻煩。”

“就……還是不要了吧。”

“還是要吧。”

“不要吧。”

“要吧!”

“……”

時羽凝無語地看著遲莯,怎麽感覺她今日怪怪的呢?說話的時候也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沈淩鶴:“遲小姐,我想單獨跟羽凝說一下話,如果你急著去練習,就去吧。”

“好的!”遲莯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喜訊一樣,欣喜若狂地瞬間跑沒影了。

沈淩鶴:“羽凝……”

時羽凝:“我拒絕。”

“……為什麽?”

“因為我已經會騎馬了。”

“你才學了一天,不夠。”

“夠了。”

“黎子昂可以教你,我就不行嗎?”

“……關他啥事?”時羽凝不解,這是她第二次聽到沈淩鶴提及黎子昂了。

“既然不關他的事,你就讓我教你。”

“什麽邏輯?”

時羽凝突然靈光一閃,好像真的悟到了一點邏輯。

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行,那你也得幫我。”

時羽凝想在比賽當天設計一些能讓時家人產生悔意值的劇情。

沈淩鶴楞了楞,“我一直說的就是要幫你啊。”

時羽凝拍了拍沈淩鶴的肩膀,沈重地點點頭,“明白的,明白的,這種事在如今的時代裏確實不太好擺在明面上說。”

“……說什麽?”這次輪到沈淩鶴一頭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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