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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賤井塔×返場×心火 米婭沒有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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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賤井塔×返場×心火 米婭沒有進入……

米婭沒有進入賤井塔, 因為理伯的實驗室在那裏,在有監控的情況下是可以不需要他們這些拍攝人員進入的。

但令人驚訝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洛達摩竟然改名換姓來了第三次試驗。

在路易拿著人員名單遞給米婭的時候,米婭正在吃香蕉芭菲, 她盯著那張被西索打毀容的臉一下子出了神,在過了這麽長時間, 他竟然還執著於覆仇, 不由得在心裏給他豎起大拇指。

牛還是他牛。

在他離開的時候放下狠話說要回來,結果還真是說到做到。

“怎麽說,是理伯發現的。”路易在一旁緊張兮兮。

整個飛艇辦公室,此時只有米婭在摸魚。

米婭挖了一勺奶油,“我怎麽知道,他要覆仇就讓他去覆仇吧。”

路易,“……”

“理伯作為考官都沒有制止, 我們有什麽資格。”

“其實我覺得理伯是不是存在看好戲的成分在……”路易有些緊張。

畢竟洛達摩當過一段時間的實習考官,再加上發生了娜娜那樣的事情,總覺得不該是那樣的結局。

“他和西索真打起來, 我們也會有懲罰吧。”

路易想了想,說到底其實還是擔心自己的績效被扣。

米婭楞了楞,“會不會洛達摩瘋了?”

路易徹底無語了, “他確實瘋了,但是我們現在要去想辦法阻止比較好吧。”

“可是他想報仇啊……”米婭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路易嘆氣, “覆仇也沒必要搭上一條命吧, 西索作為考試中的紅牌考生,已經殺了多少人了!我數都數不清, 屍體都給他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是嗎……”米婭一度陷入沈思,“原來覆仇不是需要搭上一命嗎……”

“米婭!你在說什麽呢?!”路易對於她這種危險的思想持否定的態度。

“可是他想要這麽做。”她突然像想到什麽一樣。

“他的性格,更希望你去為他加油吧。”

米婭想到第一次和洛達摩見面時, 他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而此刻桌子上的資料上,男人被毀容的臉頰,還有一臉戾氣的模樣,簡直就是今非昔比。

終究沒再多說,只是慢悠悠將勺子插進冰涼的香蕉芭菲裏,甜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眼底淡淡的漠然。

路易還在一旁焦躁地踱步,反覆念叨著績效、考核、違規處罰,絮絮叨叨的聲音全被米婭自動屏蔽。

最終米婭還是和路易走了員工通道,來到了理伯的實驗室。

辦公室另一側,理伯早已打開了監控大屏,昏暗的光線鋪滿整面屏幕,清晰映出賤井塔內部錯綜覆雜的鋼筋結構、陰冷潮濕的走廊,還有遍布各處、毫無死角的監控鏡頭。

理伯靠在監控臺前,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眼底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反倒滿是玩味的看戲神色,自始至終都沒打算出手幹預這場註定失衡的覆仇,就像看著一只主動撲向猛獸的飛蛾,無趣又不值得費心。

“這麽有意思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呢~”

墨鏡後面的眼睛就像狐貍一樣瞇起,米婭看著他桌上的零食袋,還有站在門口的幾個囚犯,一時之間犯了難。

“理伯,這樣真的可以嗎?”路易說,“放任他們私自打鬥……”

“我可是好心成全了洛達摩……”理伯說著,看了眼路易,“這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監控室裏瞬間陷入一片安靜,只有路易急促的呼吸聲,和米婭偶爾攪動飲料冰塊之間輕微聲響,三人就這麽隔著屏幕,靜靜註視著賤井塔內的動向。

改名換姓、刻意瞞過考核篩查的洛達摩,腳步沈重地踏入陰冷漆黑的賤井塔,曾經油滑散漫的青年,早已被西索那一擊毀容的傷痛、刻入骨髓的恨意徹底吞噬。

半邊臉頰依舊留著猙獰扭曲的傷疤,從額頭延伸到下頜,皮膚扭曲變形,讓他原本的面容變得猙獰可怖,眼底只剩偏執瘋狂的戾氣,每一步都走得決絕,沒有絲毫回頭的餘地。

“我早就給了他西索的位置。”理伯說。

監控裏,洛達摩攥緊了手中的武器,周身散發著破釜沈舟的戾氣。

憑著記憶裏西索的氣息,不顧一切地朝著賤井塔深處走去,他太清楚西索就在這座塔內,也太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個瘋狂魔術師的對手,可被仇恨灼燒的理智,早已讓他顧不得生死,滿心滿眼只剩覆仇,只剩要向西索討回顏面、討回傷痛的執念。

他的身影穿梭在賤井塔昏暗的通道中,空氣裏彌漫著鐵銹與血腥氣,這座本就充斥著殺戮與爭鬥的考場,此刻更添幾分死寂的壓抑。

不過片刻,一道慵懶又帶著戲謔笑意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鏡頭盡頭。

西索依舊是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樣,艷麗的眼眸彎起玩味的弧度,指尖輕輕把玩著修長的撲克牌,周身散發著慵懶又致命的危險氣息。

他擡眼看向迎面沖來的洛達摩,嘴角勾起殘忍又嘲諷的笑意,眼神裏沒有半分重視,反倒像看著一只無關緊要的小蟲子。

洛達摩在看到西索的瞬間,周身的戾氣瞬間爆發,嘶吼著朝著西索沖了過去,傾盡全身力氣發起攻擊,招式淩亂又不顧一切,滿是同歸於盡的決絕,積攢了許久的恨意與不甘,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每一招都沖著致命之處而去。

可這份拼盡全力的覆仇,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西索甚至沒有動用全力,身形輕描淡寫地側轉,輕而易舉就躲開了洛達摩所有瘋狂的攻勢,動作慵懶又隨意,眼底的嘲諷愈發濃烈,就像在戲弄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

他指尖的撲克牌輕輕轉動,周身念力淡淡散開,沒有絲毫花哨,全是碾壓般的絕對實力。

監控屏幕前,米婭安安靜靜坐著,慢慢的喝著理伯拿來的咖啡,眼神平靜地看著畫面裏慘烈的對決,沒有絲毫慌亂,沒有出手阻攔的念頭,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就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透過監控觀看這場鬧劇的局外人。

理伯始終嘴角掛著淡笑,全程冷眼旁觀,徹底印證了路易的猜測。

他本就是想看這場自不量力的覆仇鬧劇,看著被仇恨逼瘋的人,親手走向滅亡,絲毫不在意考生的生死。

獵人考試裏,弱肉強食、勝者為王,從來都是不變的規則。

路易緊緊攥著拳頭,臉色發白,忍不住低聲驚呼,想要說些什麽,可看著無動於衷的理伯和一臉淡然的米婭,最終還是咽回了所有話,只能緊張地盯著屏幕,心裏滿是對自身安危的擔憂。

不過短短數秒,這場毫無懸念的對決,就落下了帷幕。

洛達摩所有的攻擊都被輕松化解,力道耗盡、破綻百出,他癱軟著身子,還想掙紮著起身,卻再也沒有絲毫力氣。

西索緩步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艷麗的眼眸裏沒有半分情緒,只有對弱者的漠視,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殘忍的戲弄,只是簡單、幹脆、毫不留情地出手。

沒有激烈的纏鬥,沒有漫長的折磨。

只是一瞬。

洛達摩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最後的慘叫,身體軟軟倒在賤井塔冰冷的地面上,徹底沒了氣息,那張布滿傷疤、滿是戾氣的臉,最終定格在絕望與不甘之中。

那個執著於覆仇、不惜改名換姓賭上性命的青年,終究還是敗在了絕對的實力之下,徹底葬身於這座充滿殺戮的賤井塔中,成了獵人考試裏,又一具無人在意的屍體。

監控畫面就此歸於平靜,只剩下西索獨自站在原地,慢悠悠擦拭指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轉頭看向監控鏡頭,仿佛早就知道有人在全程觀看,眼神裏帶著挑釁,又帶著毫不在意的慵懶,隨即轉身,從容不迫地消失在賤井塔的黑暗之中。

米婭看著屏幕裏漸漸變暗的畫面,終於喝完了最後一口,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說一句,也沒有做任何幹預,就這麽和理伯一起,看完了這場註定以悲劇收場的覆仇。

“你看,我就說,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阻止。”

米婭輕聲開口,聲音平淡無波,沒有惋惜,沒有感慨,只是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一旁的路易徹底沈默,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屏幕裏冰冷的屍體,只剩滿心的後怕與無力。

“可是……”

路易還想說什麽,一旁的理伯打開麥克風道,“處理一下遺體。”

麥克風盡頭的囚犯們紛紛走出,像是習以為常的將人蓋上白布,隨後擡著擔架消失在了隧道的盡頭。

“接下來的試驗可能會更加有趣哦~”

他輕笑一聲,隨手關掉了監控,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場無趣的小插曲,賤井塔內的殺戮與死亡,從來都不會影響這場獵人考試的分毫,弱者隕落,本就是理所當然。

這場偏執到底的覆仇,最終,只落得一個輕易覆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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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這個被西索在賤井塔殺掉的小人物……

從一開始寫到他就是為了這一刻。

一個小人物~但是感覺這是他最高光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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